《血魂》比舍

6、第五章

　　极乐居里司仪站在台中间准备此次花魁选拔，这里是极乐居里的销魂所，也就是人间的青楼，最豪华的包厢里，一个女子正在泡茶，一个则慵懒的靠在躺椅上看着司仪在主持大局。这两个女子正是燕娘和桔梗。
　　极乐居每年都会举行花魁大赛，而花魁大赛里的女子都是刚出道的新人，先不说她们骨子的高傲气质不像风尘中人，就是才情也是人间少得 。极乐居举行的花魁大赛参赛人选都是万里挑一，且个个都是处子这种比赛可以使她们积点名气，也能给极乐居带来巨大的利益，先不说群众的入场费有多么巨大，到了最后花魁初夜的拍卖，人们不得抢疯了。
　　“玉秦怎么没来？”燕娘开口问。
　　“事务繁忙。”
　　“呵呵，我说他一个鬼族二皇子都能忙成这幅德行，而你一个堂堂魔君居然有时间天天来我这极乐居。”
　　桔梗突然起身，白皙的手捏住燕娘的下巴；迷人的眼睛妖孽的看着燕娘：“你到底是他的人还是我的人。”
　　燕娘脸一红，服开她的手：“什么谁的人，讨厌。”
　　“这么想他不会去找他么？”桔梗顺势躺了下去，眼睛还瞥了燕娘一下。
　　“都说没有啦。”燕娘太过紧张摇晃的身体把茶水摇了出来，滚烫的开水倒在了手上，旁边的小侍看见了急忙端来了冰块给燕娘敷，桔梗就看着她们手忙脚乱的忙活，燕娘抽了条手帕包裹了手，低身对侍从说了几什么，侍从就退下，良久，燕娘回过头坚定的看着桔梗。
　　“桔梗，我跟他表明了心意。可是结果你可想而知。”燕娘眼里有些许哀怨。
　　“他只是比较迟钝。”桔梗叹了口气。
　　“不，他是心里没我。你告诉我到最后你会不会跟他在一起。”燕娘着急的奔过来抓住桔梗的手，渴望的看着桔梗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他既是我的知已，亦是我优选的合作伙伴。”桔梗直直看着燕娘。
　　燕娘手无力的垂下，呵呵的说：“对啊，我真是傻，好好的说着干嘛，真扫兴。”燕娘强打笑容，试图将话题扭转。
　　桔梗的眼睛没有转开，她盯着燕娘：“燕娘，我说过若是将来玉秦想娶你，我是可以允许的。也只有你才例外。”
　　燕娘苦笑摇了摇头：“你即使不爱也要独自占有，你能这样待我算是我的荣幸，只不过爱会让一个人变的自私，而你…”
　　桔梗有些烦躁：“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主子，花魁选拔可以开始了？”外面的侍从突然喊到。
　　“如果我能跟你一样无心无情，或许我也能好一些。真是抱歉，让你不愉快了。”燕娘略带歉意。
　　“此次压轴是谁？”
　　燕娘一愣，“是青青。”
　　“嗯。”
　　燕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泡茶，她明白她不想在说下去了，她是一个骄傲的人，而她也该明白她留她已经是最大的宽容。
　　大赛即将开始了，人也差不多到齐了，司仪站在台上介绍此次比赛的流程，比赛很简单，姑娘们坐在自己的帷幕面前一起调香，那位调的香吸引客人多哪位就是花魁。
　　调香开始姑娘们开始忙活着捣弄自己的香料，桔梗与燕娘在后面冷冷的看着，不一会儿一阵阵香味开始散发出来直戳人的鼻腔，时而清晰时而浓重，每一道香味都在争锋夺彩谁也不输谁。
　　销魂所的香难免会有一些调情的作用，这些香遇弱则强遇强则弱因为是多位姑娘一起调香难免会使香味变杂，客观们开始有些不淡定，有些的甚至已经被这最普通的香味迷惑。
　　“这不过最普通的，还那么杂居然也能被迷惑。”燕娘表情很是不屑。
　　“哼。”桔梗冷哼了一声。“我倒是很期待接下来。”
　　没错刚开始只是小试牛刀，没过多久这么些混乱且杂的香味突然消失，那些个被迷惑的突然清醒看了自个都是一愣一愣的，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囧事，都面红耳赤的。第二次试香开始了，混乱的香味似乎排了顺序，整齐而又好闻。这时候一股清淡的香好似那些个脚上带着铃铛的清纯姑娘，她好似初恋很甜很美好，让人爱不释手又仿佛很脆弱轻轻一捏就碎了，很多人开始哭了。是啊，试问谁的心里没有过一个单纯而美好的初恋。此时另一阵香戴着浓烈的欲望突袭而来，直接盖过那一层清新淡雅的香，她好似个恶毒的女人却让你又爱又恨，那强烈的欲望似乎要把人活活掐死在自己的梦里，人们恐惧着这浓烈的味道又舍不得放手。
　　“这么早就要分胜负？”桔梗眉眼一抬。
　　燕娘莞尔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青青这丫头，方才第一次没有出手，就是为了这一击致命，这不正随了你的性子嘛。”
　　看着眼前已经深陷在自己的幻想里的所有人，个个面红耳赤，这种香能让人美好但最后也会让他们死于自己的手，她调的好香，桔梗手一挥，场内恢复正常，那些个人惊醒后无一不是面红耳赤的咳嗽。司仪见状，马上上台。
　　“各位客观们，此次试香胜负已分，让大家受惊了。”司仪陪笑道。
　　“此次花魁真是厉害。快出来露个脸吧。”人群里有人开始叫喊。
　　“各位客官莫着急，让小的在跟各位爷说下规则，我们这极乐居里的销魂所虽是风月场所，但我们的姑娘在面对不一样的客人的时候有自己选择接或是不接。当然我们的花魁大赛选的皆是新人处子，要怎么夺得佳人芳心初夜，就靠客官自己了。”司仪笑的解释完。
　　观众席有人开始嚷嚷：“还不快点让花魁出来。”这话一出。众人开始起哄。
　　这时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从后台走了过来，没错这就是那位花魁姑娘。一位眼尖的客人看见大喊：“是青青姑娘。”
　　顿时场内有些肃静，凡事来过极乐居的客人就算不入销魂所也对这名女子有些知晓，这位青青入销魂所亦有一百年，身怀绝技可偏偏要入这个销魂所，且从不接客，任凭爱慕她的人使出浑身解数都不为所动。此次居然参加了花魁大赛。莫非是一个人待在这风月之地久了也倍感寂寞了？
　　“青青姑娘的调香真是厉害，不知今晚吴某有没有这个荣幸请青青姑娘小酌一杯呢？”
　　“这位吴某可谓是极乐居的老熟客了，他钟情于青青可不料郎有意妹无情，他屡遭拒绝却坚持不懈，这样的专一委实让人有点心疼呢，真不知道这青青随了谁的脑子这样古董。”燕娘故意说给某人听。可惜某人只是鄙视一笑。
　　即吴公子之后有些人便壮着胆子开始吸引青青的注意，“青青姑娘，下在愿与那东海火泥赠与姑娘，愿姑娘赏脸与在下共度春宵。”这位说完有恭了恭手。
　　“你这俗人，青姑娘可是这等庸俗之人启是你用这点玩意就委身于你之人么？”吴公子很是恼怒。
　　那位张公子笑了笑，“是输是赢，咱们各凭本事。世人都知道借花献佛，有好比没有好。”
　　吴公子气的一时语塞。
　　“我不愿。”一直没开口的青青此时突然蹦出三个字。“百花争一艳，海棠独自开。我心在何处，飘自海棠来。”
　　吴公子向前迈了一步，“青姑娘可是喜欢海棠？”
　　青青摇头，随后便往回走，在场的各位都是有点失落，得不到花魁的一媚一笑。
　　“绕是海棠独自开，牡丹欲迎心无奈啊。哈哈哈。”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只见青青慢慢的回过头望着那声音去。
　　所有人都被那声音吸引，桔梗也不例外，她凤眸一抬，顿时瞳孔放大。伴随着她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