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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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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跑到房间里,背靠着门,由于奔跑回房她喘着气又似乎是着急她喘的很急。
她刚才是在做什么,她居然要与一名男子苟合,而她却沉迷其中,脖子处微微有些刺疼,她看向自己的身体,衣服落在腰间露出雪白的双肩,抹胸也随着蓝玡的拉扯露出一半胸脯。她闭上眼坐在地上。
若是方才一时糊涂给了他,她又当如何。她怎会如何糊涂竟一时沉迷情爱之事。
而蓝玡此时也因被桔梗推开猛然清醒,他看着落荒而逃的桔梗,自己也被惊讶到了,如何能如此情动甚至不能自己,他差一点就酿成大祸了,手抚着额头,有些疼,他整理整理衣襟,走了出去。
桔梗端坐在地上有些发呆,衣服还是为整理的搭在身上。
“对不起。”
门口嘶哑的声音打乱了她的思绪,而那人留下一句道歉就走了。
她转过身对着门却没有开门的勇气,良久她拿起桌上的铜镜照像自己,她脸颊苍白里却透着一抹不合适的红,嘴唇又红又肿,却那样迷人,在看向脖子青红的痕迹诉说着方才蓝玡对她的渴求,她抬头静静地摸着那些红痕,良久她倒在了床上。
次日,蓝玡一起床便看到桔梗站在七彩河里,河水是红色的,她站着一动不动,蓝玡想起昨天的事,看着眼前散着发,容颜倾城的她低着头看着河水,长长的睫毛微垂,不知道想什么,眼下有些难堪,却听见空灵的声音响起。
“下来。”
蓝玡一愣,脱了鞋走了下来,站到桔梗面前。
沉默良久,桔梗抬起眼帘,“你说的没错,我想我喜欢上你了。”
蓝玡一震,他看向此刻眼里满是迷茫的桔梗。
没有任何解释,她说她喜欢上他了,让他内心狠狠的动了一下。
而桔梗静静的看着河面,她是一个少有情绪的人,就跟所有人说的一样她没有人性,冷漠是她唯一的选择。杀戮能带给她的只有所有人对她的恐惧,而她也就自然而然的接受这份恐惧,因为恐惧的背后是没有人敢的伤害。她无所谓别人怎么看她,说她嗜血残暴也好,谁能看懂她谁能惹她,因为她没有人性因为她看不到血的颜色,所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无所谓别人怎么看,而她也要继续下去做一个没有心的人那样才没有弱点没有羁绊。
而蓝玡死命的挤进自己心里,激活自己那早已丢失的人性,让她恐惧不已,以往被自己杀死的人一幕幕跑到自己眼前向自己索命,她虽是不怕却也总是不安的难以入睡,她是个不祥的女人,谁跟她一起都会受伤。对玉秦她已是无以为报,原想将他最想要的自己给他,那蓝玡呢,突然出现的蓝玡呢,他该怎么办,他又让自己该怎么办。
如何承认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死了多年的心居然在此时硬生生的活了过来,带着猛烈的跳动震的她几乎站都站不稳,摇摇的晃了两下,一股力量将浑身冰冷的她带到怀里,蓝玡静静地拍着她的背。
桔梗苍白的脸慢慢闭上,她站了一个晚上才说出来,这样不堪的事实对她打击太大,傲慢的魔尊居然会喜欢上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
“谢谢你。”蓝玡轻轻的说。
昨晚桔梗动用魂石救他时,他在恢复一点意识中睁开了眼看见了桔梗慌乱的神情,他竟不知她原来也会担心人,也不知原来她担心人竟然会这样美丽。
将浑身冰冷的桔梗报到卧室,蓝玡抽了块毛巾轻轻的擦着桔梗跑到发白的脚,想必她站了很久。
“你看到的河是什么颜色的。”想起刚才见她与红色的河水融在一起,像一副失真的画,画里的她站在血色里逐渐透明消失与血融在一起,正如往常他做的梦。
“黑色。”
他早就知道,但他还是笑了一下,七彩颜色她失了一色正如她的人完美却失了心。
蓝玡抬起邪魅的脸庞看着桔梗,“我是冥界的人。”
桔梗一愣。她看向他,他将她拉着躺平,自己彻躺在桔梗身边,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住。
桔梗明显震惊了,魔界与冥界速来暗里争执,他真的是有目的的接近她,眼底里微微有些黯然,就听见蓝玡继续说。
“我接近你是想要你的魂石。”
桔梗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你如何得知我有魂石。”
蓝玡笑了笑不解答,“可是我现在不想要了,因为我有私心了。”
桔梗皱眉。
“我父亲他只有我一个儿子但他却并不疼我,或许更应该说他是恨我,母亲受父亲冷落,加上家族人的排挤和欺辱,她将我寄养在了自己认得义哥家里,叫我认他为义父,义父待我甚好就如同亲爹,可母亲以为让我在义父那就可以保护我,却没考虑自己,当母亲遭遇不测,被奸人害死时,我一度想去报仇,义父却百般阻拦,此后我便每日专心练法,希望能有出头日为母复仇。
那日,我闯进父亲的家里,也将剑指在他的胸口,却无论都下不去手,也就在此时义父赶到将差点做错事的我带走,却还没出门口,我突然魔性大发转向那已经放下防备的父亲一剑穿心,而我不受控制想给他最后一击,义父赶来阻止,而我却像中了魔似的六亲不认,见人就杀,那一天我血洗了那个地方,等到清醒后我站在血泊里突然感到异常惊恐。
那一时间我的两个父亲都躺在了我的脚下,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我冲过去抱住奄奄一息的义父,他叫我不要害怕,不是我的错,我嘴唇颤抖,抱着义父便要离开,而我的生身父亲却拉住了我的脚,他跟我说了四个字变撒手人寰,我虽震惊,但眼前不容我多想,背着义父便赶回家去。”
他一路背着义父,一路哭喊叫他不要死,义父却在背后对着他笑说这都不关他的事,叫他不要怕。
跌跌撞撞的将义父背到家里,受惊了的义母冲到义父床前撕心裂肺的哭喊,义父却对义母说自己是遇到了杀手,尽管临死还要保全他,不仅如此,他交代他告诉好他的妻子女儿便也去了。
震惊的蓝玡因为过于恐惧无法说出真相,那时候他也还是个小孩子啊,义父走后,他就成了个大人开始照顾义母和妹妹。
义父和义母有一个女儿,因为从小便有难治的心疾,所以格外保护,得知义父走后,梦瑶也差点去了。梦瑶便是义父的女儿。
蓝玡一边回忆一边嘶哑的说着,“我费尽心力将梦瑶从死神那里拉了回来,可是她也在不能下床终身只能在床上度过。”
那个可怜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