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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来乍到 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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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时光乍暖。
半山腰上,蓝天白云围山环绕,真是环境优美,风光无限好.可惜啊,有人偷欢有人仇恨。
庄楚楚恨不得眼里冒刀子,嗖嗖嗖的射向拥抱相吻的一对狗男女,把他俩劈成一百八十掰,剁成肉酱,骨头喂狗。
男的高帅,女的娇美,为什么如此恨!!!!!!
因为,一个是她刚结婚几天的老公,一个是她的妹妹,同父异母而她却视为亲妹妹的妹妹,两个最亲的人最致命的背叛,除了恨,她别无选择。
既然敢不要脸!就别怪她心狠不讲情面,迅速拿出包里手机啪啪照了几张,留下证据,公堂上见。
响声惊动了两人,男的惊愕,女的脸上呈现得意的冷笑。
我呸!狗男女,等着吧!转身向山下跑去,男的追,边跑边喊,追上抢手机、争执、争吵。后面跟上来的妹妹盈盈冷笑似是劝架,人要是脸皮厚就会心黑出坏点子。在他俩争执之中,妹妹的罪恶之手伸出来用了毕生的力气推了一把,身旁路边护栏外的万丈深渊不得已的迎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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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庄楚楚猛的坐了起来,因为心里仇恨,闭着眼,双手挥舞着,啪啪啪的打到身边的妇人身上。
“楚楚,娘在这,娘在,别怕,娘的乖女儿。”李氏顾不上疼,紧紧的把女儿搂在怀里,哽咽着小声低泣。
“娘?!
楚楚惊叫一声,猛的睁开眼盯着搂着她哭泣的女子,面色苍老,身材偏瘦,一身粗布衣服,上面打着几个补丁,长期的干活操劳没有洗过澡身上散发着反正很难闻的酸臭腐味。
这是谁娘?这是哪里?
挣开李氏的怀抱,吃惊的打量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好瘦,肤色蜡黄,严重的营养不良像个非洲难民。晕了,这根本不是喝口凉水都发胖的自己“啊~~呜!”向后一倒,把自己扔到床上,无比怀念以前白白胖胖的粗胳膊粗腿。
老天爷,没你这么玩的,该接受惩罚的是那对黑心烂肺的狗男女啊!凭啥自己不死不活的闷头不吭的穿了,那狗男女呢,拿着自己的钱住着自己的房财逍遥自在,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李氏看着把拳头挥在被子上的女儿,眼睛又红了起来,“楚楚,别这样,娘以后会看好你的,你也别单独出去了,你说你这傻孩子,被人欺负了不知道往家里跑,往山上跑啥,这幸好摔下来没事,如果……摔死了,你让娘……娘咋活啊,呜呜……”
李氏低泣着喃喃自语,楚楚傻眼了,自己满脑子都是前世的记忆,关于现在的,没有一丁点的,咋在这个世上活啊,咋过异世的第一关,啥都不知道了,真麻烦,唉。
“娘,头…头疼。”好吧,先装病吧,楚楚很诧异自己就这么的轻易的喊出了“娘”字,声音倒是清新甜甜软软的,不像前世的自己声音粗哑,老被他嘲笑,呸,咋又想起那要遭雷劈的狗东西。
李氏摩擦着女儿的小手,“楚楚,先躺下睡会,娘去请牛郎中帮你看看,乖。”
“哎呦,别…,”说风就是雨啊,郎中能看出头疼的原因,可别看出她这个冒牌货了。不过,这个娘真心疼她,不赖,顿时,楚楚心里软成了一滩水,冒的都想从眼睛里溢出。
“哟,三弟妹,这人都醒了,还有啥不放心的,你呐,就别去麻烦牛郎中了,再说这马上要做午饭了,可不能让娘饿着。”许氏立在院子里的石桌前,皮笑肉不笑的奸笑,还不忘挺着大肚子殷勤的为庄老太太端茶倒水的伺候着。
“娘,楚丫头醒了,有些…头疼,想…。”李氏半低下头,唯唯诺诺,标准的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庄老太太撇了她一眼,这个媳妇话成天话都说不好,人笨咋调教都不行,成天说些傻话,“人醒了还能有啥事,头疼躺一躺,叫啥大夫,一个丫头片子,还想娇贵着不成,废物一个,白吃那么多粮食长大了!”
李氏涨红了脸,憋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庄楚楚在屋里听的清清楚楚,这是一家人吗?会不会说人话!起来身,摇摇晃晃走出屋门。
“楚楚,你病着呢,快回屋躺着。”李氏伸手去扶她,她身子一侧急忙躲了过去,娘,女儿帮你还击过去。说着脚步不稳的窜到老太太身边,。
“我还死不……了。”摇晃摇晃就晕倒在庄老太太的身上。庄老太太人本来就胖,这一有外来的重力压在身上,“咔嚓。”简易躺椅一下子蹋了,人摔到地上,尾骨那钻心的疼。
“哎呦,疼死了,这死丫头,活腻烦了,哎呦,都死人啊,快扶我起来。”庄老太太一巴掌拍到楚楚的背上,疼的她直呲牙,死老太婆,这可是你亲孙女啊,想拍死她啊,记住了,这一巴掌先给你记着。
李氏心抽了一下,手脚麻利哭着迅速的把昏倒的楚楚抱着送回屋放到床上,抹了一把眼泪,听到院子的叫骂声赶紧跑出来,然后和许氏一人拽一个胳膊往上拖,许氏怀着孕,根本不用力,李氏人长的娇小,天天没吃过饱饭,力气也不大,俩人拽了半天,硬是没把人扶了起来。
庄老太太气的啥话都骂了出来:“%%%##¥#%%#%#%#%#%#%%%,引来了一圈村民围着观看。
许氏假惺惺的摸起了眼泪,“娘,摔疼了吧,别,别动,是不是……把腰摔断了。”
庄老太太瞪了一眼,吐出一口黄脓痰,这蠢货,是在咒她啊,成心不想她好!
“一个个都没用的,废物娘们,哎呦,疼死了!李红花,你死人啊!老娘摔成这样,不知道叫郎中啊!成心想让娘死是不是?!”
“啊,我…我去。”李氏一溜烟的跑出去。
“娘,消消气,都怪三弟妹没看好楚丫头,你说这丫头这么大人了,毛毛躁躁的像个傻子似的,压在谁身上谁能受到了。”李氏站在一旁摇着手绢煽风点火。
“哎呦,我的屁股啊,老二家的,你眼瞎啊,不知道扶着我,没用的东西。”庄老太太那个气啊,又一甩手,“现在扶,晚了!去老大家,把她给我叫过来,出这么大的事,听不见?!死了还是耳聋啊!”
许氏心里暗骂了一句,咋没摔死你这个老太婆,扯过来一旁的五岁女儿,临出门还不忘交代众人照看一下婆婆。表面功夫这事她最拿手。
不一会,牛郎中和老大媳妇程氏前后一起来了,李氏喊了句“大嫂……”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掉下来。程氏安抚的扶着她,唉,可怜那孩子了。
许氏翻白眼,撇嘴巴,鄙夷的目光瞟着俩人,活该成没人要的。
院子里的庄老太太已经坐了起来,准确的说是被庄楚楚拉扯起来,疼的她是呲牙咧嘴,如果不是村里的人多,她早就大耳光拍过去了,而不是现在的骂骂咧咧。
牛郎中大概看了下,像样的把把脉,掏出药箱里的擦伤药,“没大碍,这些药,抹抹就好。”
庄老太太不信,她这一动身上就疼,咋可能没事,便拉了下脸,“你可好好看看,我这一动全身都疼,哎呦。”
“你这老太婆就会装!这磕磕碰碰划了道口子能有多疼,我这药足以药到病除!”牛郎中以前是兽医,凭着儿子在医馆当学徒他也升了一级,开始给人看病了,最不耐烦别人质疑他的医术。
程氏忙掏出一串铜钱递过去,“牛叔,既然来了,也帮这个丫头瞧瞧,磕着头了。”
牛郎中把钱揣到怀里,“哪疼?”
庄楚楚倚在她娘身边,低头不语,李氏接过话,“头疼,她…她头疼。”
程氏托起她的脑袋,“来,抬起头,牛爷爷给你瞧病呢。”
“你谁呀?”庄楚楚不经过大脑的话脱口而出,在场的人惊呆了,李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她说她总感觉闺女醒来后有些不对劲。
“没法看了,傻了,磕傻了,人都不认识了。”牛郎中一句话定论,提着药箱走了。
“呜呜,”李氏捂着脸哭了起来,这可咋弄啊,我可怜的闺女啊。
楚楚哑笑,傻了,自己傻了,不错,傻人有傻福!
“哭个娘了个脚!老娘还没死呢,哭!哭!哭!,都傻啦吧唧的,不知道扶着老娘进屋,一个一个都欠揍。”庄老太太站了起来,扭头冲着人群喊,“看啥看,一个个闲的的,别把眼珠子看瞎了。”
人群一哄而散,三个媳妇扶着婆婆进了堂屋,院子里只剩两个小女孩。
“姐姐,我是招弟,是妹妹,你傻了我也和你玩。”
五六岁的小女孩有些偏瘦,但穿的衣服是干干净净的,重要的是衣服上不像自己一样打着补丁,看样子这个家也不是真的很穷。
庄楚楚笑了下,“好,走,我们回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