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首次查案 ...
-
桃夭紧跟着他们三人出发了。只见他们四人的官服颜色各不同。路遥是绿色,稻草是土黄色,轻纺是紫色,而桃夭是桃粉色。稻草说轻纺是娘娘腔,原来是有根据的,按照稻草观察,轻纺不近女色,不长胡渣,而且官服还是媚紫色,皮肤跟桃夭有的一拼,走起路来又有女人的妩媚,又有男人的大步流星。乌黑的秀发随风飘舞,身段一扭一扭的,不仅是前面,连从背后看,也看不出到底是男是女。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双性人?
桃夭回过神来只见四大神捕已经走到了一座废弃的宅子面前。这座宅子就像是平民窟里的屋子一般,破落不堪,还到处结着蜘蛛网。窗户纸的破损,连窗子都掉落在地,走进一看,这宅子里还有一个大院子,院子里的石凳也结着蜘蛛网,还有一个倒了,院子里的一角种着一些竹子,叶子都发黄了。站在院子里看四周,厨房漆黑一片,没有半点住人的痕迹,还有两个屋子大门敞开,里面一点阳光都没有。其中一个屋子满目萧条,而另一个屋子,里面却是站满了衙差。门口围观的人一波接一波,看见桃夭他们走了过来连忙避让,还一个传一个说:你看,连四大神捕都惊动了。但更多的是许多少女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他们三个,桃夭白白眼,为什么自己没有男粉丝。
路遥带领着他们三人进入主屋内,随之而来的是满屋子的灰尘,害的桃夭连连打了几个喷嚏。路遥径直走到尸体面前,正在检查尸体的仵作对路遥做了个礼。
桃夭也斗胆在近尸体,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看见死人,绕过两个人的头看了一眼死人后不由得尖叫了起来,引得所有人都看向她。
“桃夭捕头,听说你一月前被贼人打落山崖,两日前才回归,不知身体如何?可还抱恙?”众多衙差中走过来一个与他人服饰不同的人,问候着桃夭。
桃夭假装很亲切,连连点头,道:“无碍无碍。”
“可既然无碍,刚才为何看见尸体会大声尖叫,难道你掉落山崖失忆了?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桃夭皱着眉头,不知怎么回答之际,路遥爽朗的笑声后随即替桃夭解围:“朝都县衙的第一总捕头邢德邢捕头又有谁会不知谁会不晓呢!”
说完路遥朝桃夭使了个眼色,桃夭尽量装着以前那个大大咧咧的桃夭道:“邢捕头,你不要问我这么肤浅的问题嘛,我才休息了没几天神候大人就派我来查案真是太折磨我了。”
“桃夭捕头,你可还记得你坠崖前一天曾嘱咐我什么事么?”邢德眯着眼,进一步试探。
见邢德如此缠着桃夭不放,轻纺忍不住出手,却被稻草制止了。
“哈哈,邢捕头,我坠崖前一天哪也没去啊,又怎么会嘱咐你事呢?本来这等小案件是用不着我们四大神捕出手的,可是神候大人也怕我失忆,所以才派我们四人前来调查,您与神候大人真的是多虑了。”桃夭平时电视剧看多了,如果有人问你托他办什么事或者告诉他什么话,装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反应,而且桃夭还在话尾将他与神候大人相提并论,也是表示这事有神候大人在怀疑,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哈哈,看来神候大人也与在下一样,忧国忧民啊。”说着转身回去又勘察尸体了。
桃夭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近尸体,佯装在思考,其实她心里一直在嘱咐自己不要怕,以后比这还恐怖的事情还多。只见地上的尸体是名男性,双眼怒瞪,舌头伸出,眼睑充血,面色如土,只是在几天之后脸色开始逐渐发白,身上的破布也遮盖不了尸体腐烂的味道。他脖子上有条细细的勒痕,看来是被人勒死,双手指甲里有泥土,刚好身下的土地也出现了凌乱的抓痕,双腿也曾出现挣扎的情况,最后无法呼吸,惨死在家中。因邻居路过其屋的窗前,闻到一股恶臭,便走进屋内一看,才知死了人。照目前情况看,死了估计三天以上了。
这时稻草走近桃夭身边,轻声为她解释道:“刚刚那个是朝都的衙门里的总捕头,与咱们并无什么交情,只是偶尔在查同一案件时遇见会寒暄几句而已,平时总是妄想着窃取我们所查到的成果。但是他能坐上总捕头的位置可见还是有几分手段的,刚刚你把他与义父相提并论,要是被义父听到了,估计又要骂你了。”
桃夭害羞的吐吐舌头。地位高的人都不喜欢与地位低的人同一进退吧,这大概就是所谓古代的封建制度吧。
这时仵作发表了自己得出的结果,大致的与路遥得出的结果一般,只是在涉及作案工具时他犹豫了。“用这么细的东西能勒死人的,大概只有鱼线吧。”
又是大概,后面还有个吧。就是万分的不确定。
“有没有认识死者的人?”路遥朝门外一问。
于是门外走进来那个邻居。他跪地朝拜道:“小人名叫张生,是小人第一个发现尸体并报案的。”
“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若所说的话有假,本捕头可把你一并收监。”邢德一本正经的提醒。
“是,是,小人所说不敢有假。”
原来死者名叫张元,是张家村的一份子,今年三十有五,是名秀才,无子,曾有一妻,是隔壁出了名的贤惠姑娘顾芳,但因为另一女子白福而与原配和离。张元在外人眼里是为人老实、忠厚可信,但被白福的美貌而吸引,顾芳又不同意和离,才与白福私奔他乡。三年前才回归故里,本想让两位女子共侍一夫,谁知从远处飘来一盏孔明灯落在了张元的茅房里,瞬间火光四起,而白福的脸也因此毁容,但张元仍旧不离不弃。白福可能真的爱上了张元,觉得自己被毁的脸配不上他而留书出走,张元追寻无果,顾芳也在此时同意了三年前张元的和离,并在三年前留下的和离书上签字,并远走他乡。从此张元一人过着有上顿无下顿的生活,有时候靠着乡亲们的接济才能缓缓度日,他平时也没有跟什么人结怨,总是自己一人躲在房里说什么恨啊害人啊什么的。结果几日前无辜被杀害,凶手连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而乡亲们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连接济张元的东西也是送到了就匆匆离去的,谁也不知道张元是被何人所杀。
“听你这么说来,这个张元是个老好人了,可是到底谁会杀他呢?”邢德说着朝桃夭看了一眼。
而桃夭也不能表现什么都不会的样子,所以她也提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第一,听别人说张元是好人他就是好人,要是我买通所有人说张元是坏人难道他就是坏人了么?到底是好事坏,问他身边的人。第二,孔明灯理应是往天上飞的,不可能从天上飞下来后还有火,也不可能刚好就落在他们的茅房里,更不可能刚好就毁了白福的那张脸。第三,白福知道张元有妻子还勾引他与他私奔,可见白福不是什么好女人,而她回来后又怎么甘心和顾芳二女共侍一夫呢?还是说另有隐情?第四,白福和顾芳尚在人间,她们都抛下了张元而独自生活,那么张元的后事是不是应该请他们回来一下?”
路遥一脸佩服的看着桃夭,以前的桃夭估计早就吵翻天,然后大骂张元是个坏男人了,而现在的桃夭倒是能头头是道的分析任何事情,恩,孺子可教啊!
“对啊,要请白福和顾芳二人回来,我们才能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稻草也同意。
邢德倒冷哼一声:“那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们要做的是把凶手找到,而不是了解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应该只有她们二人才知道张元得罪过谁,会被谁杀害吧。”路遥反驳。
跪在地上的张生提醒到:“白福家里是卖鱼的,而顾芳则靠刺绣为生。”
“用鱼线勒死死者也是可行的啊!”仵作惊声道。
“那么说不定就是白福那婆娘了?大概是白福不想二女共侍一夫,而且自己的容貌又被毁,所以才想报仇吧,然后找借口让自己远走他乡来逃脱嫌疑。”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个认为的,连邢德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而他们四个却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后路遥建议先找到白福和顾芳二人才会有线索。“轻纺,你和稻草二人先去张家村转转,看看有什么线索能获得,桃夭,你和我去集市看看。”
为什么去集市上看看呢?集市上人多嘴杂,各种家事各种江湖之事都会被各种人知晓,而且路遥怀疑她们一定不会离开自己土生土长的地,而且她们还是两个女人,到外面去不怕发生什么事也怕遇见什么人。
他们四大神捕办案还真奇怪,没事还去逛集市?难道那些道听途说的人的话真的可信么?
其实说怪也不怪,神捕们办案的头绪有时候还真是从集市上所得来的,这也养成了一有案件发生神捕们就会去逛集市的习惯了。只是邢德有疑问了。
“你们四大神捕不是分头办事的么?稻草捕头和轻纺捕头分头去打听这我还信,可路遥捕头难道要和桃夭捕头一起去逛集市顺便喝喝茶,聊一下儿女情长么?”
“路遥,这样吧,我去郊外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呢!”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
“桃夭神捕有桃花鞭傍身,谁敢接近她啊!”邢德在那摸摸两撇胡子,嘲笑道。
于是四人分头展开行动。
桃夭来到郊外,这是离朝都最近的一座小山村,风景优美,风和日丽。有山有河,有花有草,坐在柳树下与阳光捉迷藏,听着鸟儿的叽叫,看着河里的鱼儿游来游去,这是不是农家乐最悠闲的日子。
桃夭来到这一是想看看风景,二是想找到自己。突然间她看见不远处有位妇人在用水桶打水,很吃力的把一桶装满,又开始装另一桶。
于是桃夭走过来,道:“大娘,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