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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西域来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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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侵略!”长须人左手狼图腾,右手大漠谣,爆喝一声。
“我们本来过着吃饭睡觉杀卡菲勒的幸福日子,还定期去学习人体炸弹的操作技巧,在汉朝的节假日去集市施放与民同乐,但是汉朝居然要派张大睿侵略我们!就像侵略匈奴那样!匈奴人民安居乐业,没事就配合汉朝计生委控制人口,定期在甘泉宫外放烟火取悦汉朝皇帝,与汉朝武将李广等人互动良好,帮助他们提高武艺,还对汉朝老太后的第二次婚姻问题献计献策,汉朝皇帝居然派战犯卫青和霍去病恩将仇报!我们和匈奴的杯具是一样一样一样滴啊!”
“我虽不读书,亦知礼义,尔等颠倒是非,我岂能相信?今日我落入尔等手里,断无生理,但若令我束手待毙却绝无可能,论春秋大义还是汉臣!尔等乱我华夏,早晚必被天诛地灭!”老大怒道。
“颠倒黑白?倒也不假,不是我日夜说张大睿的坏话,你又如何舍得杀他?”那仆人道。
老大早已内牛满面。
“动手吧,他可以死的明白了!”长须人道。
顿时一众绿袍人眼中同时闪烁出寒光,老大在与海上马车夫的战斗中见过这个眼神,是最凛冽的杀意!
镰刀向老大头上砍去!
只听砰一声,天空飞舞着碎肉!
长须人大笑!
一阵血雨后,长须人笑容僵住,脸色比他的帽子还白!
老大毫发未伤!
是鸣沙山人的碎肉!
这次轮到老大笑了。
“怎么会……你……怎么……”长须人大骇。一众鸣沙山人用胡语叽里咕噜大声说话,语气听起来不再镇定。
“我跟睿哥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数十年革命友谊岂是你们胡虏所能离间玷污?”老大微笑,目光射出凛冽的杀气!
长须客眼睛朝睿哥尸体方向看去,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一众胡人四处眺望,哪有睿哥尸体的影子?
“我们受命来杀你们,并未打算活着回去。在你统治的码头与船舶上,在所有你的地盘里,我们都已经埋伏力量。我们永不失手!”长须客道。
“如果你指望这样的废物,那么你打错算盘了。”众人头顶一个声音道。
众人循声音望去,但见一个尸体从塔上被扔下来。一个白冠绿袍身绑火药的尸体。
“什么人?”长须客厉声问。
“大汉嫖妓将军六耳猕侯,张大睿!”塔后走出睿哥肥硕的身躯。
“怎么……怎么会……”仆人喃喃道。
“你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SB了,而一个真正的SB,是不可能拜将封侯的。”张大睿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你的那些伎俩跟我炫,毕竟图样!赵国的江充,比你们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从我和你握手我便知道你必然不是寻常人,可惜你们慢了一招。你在这里安插眼线,我岂不知道?我和老大甚至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所有成员数量与名字!”大睿道。
长须人目光斜向那仆人。
仆人一通胡语,信誓旦旦。
张大睿冷笑:“你辩白不是你说的,我并未说是你说的!”
“她是我们天山圣女,矢志圣战,不惜不穿罩袍把脸露出来潜伏,更不会说的!”长须人道。
“你们只许她一个天堂幻境,水月镜花,我却许她齐眉举案,鸡犬桑麻。”大睿道。
“不可能,我们不允许和汉人通婚的!何况她是我们久经考验一心杀你们的战士!”长须人道。
“你只当她是战士,却忘了她是个女人。”老大道。
“你们把女子脸面蒙住,身体裹住,你们从来没有当她们是人。”大睿道。“对于我这样的登徒子而言,你们是我的死敌。”
“你在骗她!你是方圆十里不留母狗的变态杀人魔!你花言巧语骗了她!我一心一意爱她都不敢讲,你居然骗了她,我跟你拼了!”那仆人大叫,举起镰刀冲出来。
两步后他停住,仆倒。后心插入一把匕首。
“对圣女动非分之想者,死。”长须客道。“他们都知道,你们也需要知道。”
“你如何知道是她?”长须客道。“她是汉人面貌。”
“我在朔方郡时候无意中救了她娘,她娘为了爱情离开天山来到内地,不料她丈夫在大宛战役时候因为李广利无能被你们杀了,她又是异族人,寻找女儿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哼,她娘是个叛徒。你怎么知道她被我们派到这里,做老大手下的卧底?”长须客道。
“老大好吃猪肉,天下皆知,你们要不择手段杀他,亦是人人知道。老大建旌旗于海外,所招俱是东南把有时候叫有兽把我喜欢叫我宣的一众鸟人。这女子自称金厦人在这里经营秦楼楚馆,里面姑娘们与宾客俱是本地人,她自己却不用闽南话而用官话。”张大睿道。
“这就是理由?”长须客问。
“对于我这样活在刀尖上的人而言,凡事要谨慎。我因此派了人卧底在她身边。”老大道。“本来没有破绽,直到有一次我干一票大的抢来二十块钱和一堆巴坦杏,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只是我手下去她那里找姑娘,她看我手下送给姑娘的巴坦杏拿过来吃的时候眼神有一种落寞与思念被我派的人发觉!”
“那个东西中原没有。”长须人道。
“一个汉人如何熟悉这东西?”老大道。
“可是如果她不招,这不足以确定她是我们的卧底首领。”长须人道。
“有一次,我开堂会,请她带姑娘助兴。事先我跟各个项目的头人交代我为了安全会摆下三场堂会,一模一样的堂会。而我要去其中一场,其余用替身。我跟其他人交代我要去雄高,唯独告诉她我要去东屏,然而后来唯有东屏我的私人杯子上被涂上了毒。为了稳住她我抓了一个我心腹卧底,把他吊死在船头。昭告四方卧底已经被我抓获。”老大道。
“你和我们一样狠毒。”长须人道。
“这位兄弟父母姐妹全被你们杀害,自己被你们的人毒坏筋骨,已经成为废人。一生志愿就是给亲人报仇。我向他透露计划他毫不犹豫接受,只求杀尽你们的时候给他立碑,把他的故事与做出的牺牲昭告后世,不能万世顶着汉奸的骂名。”老大道。
“老大是我生死兄弟,一次通信时告诉了我这一切。也告诉我这妈咪卖艺不卖身,从来不穿短袖衣服。我想起了失去女儿的西域母亲说她女儿右臂有一个白鸽模样的胎记。”大睿道。
“你们的通信我一直监视,谈的都是南东莞北长春之类的东西,什么时候传出这些?”
“我们通信全用盲文,我们的通信在信封上,而你的手下只是偷看信件。”老大道。
“我的手下混进许多蠢货,而我对这简直毫无办法。”长须人苦笑。
“汉皇重色思倾国,我向皇帝诈称为其寻找绝色美女而讨得密旨秘密离开长安来到东南。她们母女相认。必须承认你们的蛊惑很彻底,她一心圣战。她母亲哭着说她父亲生前一直希望女儿长大后远离胡汉恩仇,如今女儿这样如何对得起先夫,在女儿面前撞死。安葬了她母亲,我和她都没有说话,只是说你若有兴趣,我去西域的时候跟我一起去走一走看一看。一则她很久没有回去,二则本帅哥身材苗条玉树临风潘驴邓小闲,自然愿意跟我去。当她看见你们针对无辜百姓高悬的砍刀,在百姓堆里面肆无忌惮的人肉炸弹,当汉军来时比香港记者更快的移动速度,她终于反正了。成了我们的双料间谍。今天你给我手涂药,她给你的药是兑水的。那个色目美女刺客被她送到别的包房,给我按摩的是真正的三陪。”张大睿道。
长须人叹了一口气。“万万没想到。你俩外表那么三炮居然心思这么缜密。”
“你早该想到能做海贼王的男人绝非等闲。”
“我以为你靠的是武力!”
“你们因为只会武力所以永远不会成功。”
“你们的卫霍就是纯粹靠武力征服了匈奴!”
“第一,他们是算无遗策的大帅不是一身蛮力的流氓。第二,我们是复仇,不是征服。”睿哥道。
“历史是任人打扮的。话语权永远掌握在胜利者那里,就像过了今天你们两个就会被描述成被我一招杀死的蠢货。”长须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