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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见到现实版豪门狗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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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见到现实版豪门狗血
梁□□到家的时候,见到了坐在起居室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梁重言,一个是梁重言舅舅的“姘头”文良。这两个人见到也不算什么奇怪,虽然文良不常来,但是也算是家中的重要客人,往往不是梁重言作陪,就是梁文成作陪。
梁□□并不喜欢文良,因为梁重言的舅舅是挺喜欢自己这个外甥的,相对的对梁□□就不怎么看得上眼。不过梁□□把柯青禾当做自己的楷模,一样是私生子、一样是生母没有正位,所以柯青禾今天的成功,就是他梁□□明天的未来!除了柯青禾的那个“姘头”文良,简直就是人生的败笔,自己以后是绝对不会这么蠢的。
不过客厅里还有第三个人,坐在梁重言的身边,这就比较奇怪了,按照梁重言一直以来的性格来说,他是绝对不会和平常交情的人坐得这么近的。
梁□□打量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客人,穿得挺普通,长得也还可以,就是看起来不是他们这个阶层的人。
这个时候,罗沉也在看进门的这几个学生,大约都是初中、高中生,三男两女,都挺好看的,最前面的那个男孩儿一直在打量自己,看着看着就漏出些不以为意和蔑视来。罗沉多看了两眼,陡然发现这个男孩儿和梁重言有一点想象。
“梁大哥好,文叔好。”曲君闻看见梁重言在家眼前一亮,他二哥一直叮嘱他要和梁家打好关系,尤其是梁重言,梁□□也是一个,但是远远没有这位梁大少重要。
文良头也没有抬,只是一边看着水杯,一边说,“我可当不起曲三少爷的一声‘文叔’,你年纪也不小了,何必上赶着认亲戚。”
曲君闻也是一只小狐狸,脸上笑容就没有下来过,说道,“我们两家是世交呢,叫叔也是应当的。”
文良就笑了,说道,“我代表柯家,柯家和曲家可没有什么交情。”说完,大概觉得自己这么挤兑一个小孩子也有点冲动,只是说道,“你们是谁请来的客人,就和谁玩儿去,不要在我们眼前晃。”
曲君闻万万是没有想到文良会有这么一句,当场脸色就不好看了,他当然知道当年他大哥做的那些事,但是没有想到文良居然这么记仇,一点好脸色也不给。
但是他也实际上只知道一丁半点,要是今天是曲大少爷站在这里,文良能用嘴皮子骂死他。要是柯青禾站在这里,估计还有一顿架要打。
文良说完,梁□□就觉得脸上挂不住,这几个同学,都是他在学校里“笼络”的几个有钱人家里的“朋友”,今天带回来玩儿,不过是联络感情的一种方法,想要“更加团结”,让他们知道自己在梁家的地位罢了,对以后联络人脉很有好处。但是一进家门,自己还没有说什么,曲君闻就去巴结那个文良,被甩了脸子,最后还给了他一个没脸。一个外姓人的客人,就让他们“不要在眼前晃”,好像他梁□□就是一条狗似的,他都能感觉到身后那几个同学看他的眼光了。
梁□□看了一眼梁重言和文良,这两个人是不能直接说什么,但是那个不认识的人,却没有什么顾虑了,“大哥,那是谁?你包养的那个小明星?你怎么能随便什么东西就往家里带,让爸知道了多不高兴啊。”
罗沉决计是想不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这里,他看那几个少年少女都看他,既尴尬又生气。
这时管家开口了,“明少爷,这是老爷请回来的客人,请说话小心些。”秦叔一般说话都是看着对话的人,眼神很平稳,显得冷静有礼,但是现下看着梁□□,眼神绝对不是看着这个家中的少爷,口气也十分的严厉,他接着说道,“明少爷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和你的同学出去玩吧,后花园很大,足够你们聊天了。”说完,就吩咐了身后的副管家,让他领着他们出去。
秦叔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是仔细听就会发现,话中连敬语都没有,命令的口吻大于询问的口吻,最后的做法,简直就像是驱逐一样。
梁□□气得脸都红了,两只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他没有想到管家会开口,因为一般秦叔没有人叫的时候,是不怎么说话的,而且平常脸上也带着笑容,看起来挺和蔼的。现下他一开口,梁□□不但吓了一大跳,而且更加的恼怒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不能随意顶撞管家秦叔的,因为梁重言和秦叔说话,用的都是“您”这样的敬辞,更何况梁文成对秦叔的倚重,他这里一开口,回头就会被梁文成教训一顿。
于是副管家上来引着众人往出走,梁□□只能把火气压了又压,转身打算走出去。
不过很明显,他不可能什么代价都不付出的走出去,一直不说话的梁重言站起身,“站住。”
梁重言大高个,因为血缘问题看起来长得比较着急,像是一个成年人一样,加之他的身份和气势,走过来的时候,那几个小孩儿都忍不住退了一步。
其中一个女学生看起来比较特别,她退了一步,还说了一句话,“梁少你好,我,我叫樊莹莹。”
梁重言看也没有看她,那个女孩子讪讪的闭嘴了。
“你先带他们出去。”
副管家依言带着几个脸色泛白的小孩子出去,只留下了梁□□。
因为梁重言一般当梁□□是隐形人,所以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大哥是有多么的与众不同,实际上原本的梁重言也没有太大的气势,不过这是从四十岁梁重言重生回来,气场全开,梁□□只觉得腿软得站不住,脸色都吓白了。
“道歉。”
梁重言只是说了两个字,梁□□就又怕又急,嘴抖了抖,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乱糟糟的。”这时梁文成从里面的起居室出来,梁□□就像是见了救星一样,绕过梁重言就往过跑,一边口不择言,“爸,梁重言是一个恶心的同性恋,他……”
“闭嘴!”梁文成脸色铁青,一墩拐杖,梁重言立刻抓住了梁□□的衣领,转手就摔在一旁的装饰柱上,只听见梁□□“啊”的痛叫一声,只捂着下半张脸,瘫倒在地上,柱子上留下一片模糊的血迹。
罗沉完全还没有意识到过程,但是完全领会到梁重言的狠劲,身子不由得一抖,他觉得今天受到的惊吓在此时此刻达到了顶峰,要是梁重言和自己相处的时候,来这么一下……简直不敢想……
梁文成气得直喘,看样子比梁重言出柜还要生气,他沉声道,“秦叔,安排人把梁□□送到医院去。小文先回去吧,这种家丑让你见笑了,回头老哥请你吃饭。重言!带着小罗去三楼的静室。”
梁重言走过来,身上的气势已然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不过他直接攥住罗沉的手腕把他拉起来,罗沉只觉得自己是被拖上三楼的,楼下只有文良权威告别的声音,和那个叫“梁□□”的少年的惨叫和哭泣声。
罗沉紧跟两步,几乎是小跑着跟着梁重言,穿过三楼长长的走廊,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装修的十分的具有古韵,家具、摆件,古香古色,不过除了装包是厚重的棕红色以外,其他器具的颜色都十分的素净。空气中飘散着香的味道,窗帘是半透明的,不是很明亮,又薄薄的蓝色烟雾在四周环绕,地上全部铺着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梁重言进了屋子,松开罗沉的手腕,说,“整整衣服。”
罗沉就见梁重言把挽上手肘的衣袖放下来,顺平整,把衬衫的扣子都系好,还有其他小细节,把自己收拾了一番。这个动作感染了罗沉,他也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有一些紧张,好想要见什么大人物一样,不过这间屋子怪怪的,好像不是住人用的。
梁重言静静等着罗沉拾掇好自己,然后拉着罗沉的手,一手撩开了眼前的帷幔。
里面一个被隔开的小间,因为前面也有帷幔,所以和后面的帷幔组成一个房间,两侧各有两把椅子并一个小茶几。
他们有撩开一到帷幔,眼前的是两个素色的蒲团。
罗沉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什么,他不自觉地小声说,“等一等。”就挣开梁重言的手,又打量了自己一番,又转过身问道,“我衣领弄好了吧。”
罗沉的一副样子让梁重言有些怔怔的,他小心翼翼、抬起头靠近自己小声说话的样子,一直到很久之后都没有忘记。
梁重言扶着罗沉的肩膀转过来,重新拉着他的手,掀开最后一道帷幔。
展现在罗沉眼前的,是一块块静默、肃穆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