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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受伤 有人面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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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面对感情朝三暮四,游戏人间,不懂珍惜,新鲜感殆尽只有一句“没有遇到真爱”;有人面对感情顺其自然,不躲不避,直面勇对,年轻就是输得起的资本,不尝试怎么知道结果呢;有人面对感情羞于表达,深埋心底,举棋不定,终将成为一生之憾。
有人说,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生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生叹息;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世荒唐。
人的一生中会遇到很多种感情,无私的亲情,永恒的友情,甜美的爱情……可能是爱情的朦胧意境给人平添了几份神秘,几份向往,活力无限的年轻人对其充满了憧憬。
年轻冲动的我们如何能知道何时是对的时间,我们遇到温柔的,阳刚的,漂亮的,儒雅的人也不足以让我们清醒的知道何类是对的人。总的来说,芳菲到现在还没想过要开始一段爱情,她的那些寻找或许只是在安慰自己的内心。
高中时,她和棒棒等人很要好,可他们知道,张芳菲虽然有时会和他们玩的很疯,但她是个自律的人,从来没和他们有任何的暧昧。对于不熟的同学,她或许连名字都记不住,她总是冷冷的,淡淡的,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我行我素。有人说她孤僻,有人说她高傲,甚至有人说她脑子有病。
上大学之前,有人大胆向她表白,表面很平静,内心却很慌乱的她总是不明白为什么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人却想要守护彼此的承诺,她曾经给过别人这些讯息吗?当高翼飞向她表白时,她很平静,或许经历过一些,她倒没有太大的反应。相反,她觉得如果不爱,不如放手,断的干净,别人也不至于在她身上浪费光阴。或许她对盛行校园的爱情并不看好,或许她无法承受曾经很亲近的人会从她的生命里消失的干干净净。
一贯聪颖的她竟然摊上帮忙江御风追自己舍友薛小雅的蠢事。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天使和一个魔鬼,张芳菲有时在想,她为什么会答应帮他。天使说,你不想看到他沉溺酒吧,一个大好的青年从此颓废。魔鬼说,一个沉溺酒吧的人能算得上好青年吗?你不是万能的救世主,根本就不应该答应他。天使说,你觉得他们俩很合适,一个温柔美丽,一个才情横溢,帮他们是在成全好事。魔鬼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们合不合适,你这个局外人有什么理由干预。天使说,你太善良,看不得别人受苦。魔鬼说,其实你想取而代之。
芳菲被吓到了,不对,一定不是这样,她只是贪心想多看到他的灿烂笑容,而不是他这个人。她有喜欢的人,那个奔跑在篮球场上的身影,现在特别希望他能快点出现在她面前。江御风的爱好是足球,夏楠才是篮球高手,最近发现他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
芳菲刚刚平复了刚才波澜起伏的心情,手机铃声响起,真是刚想到夏楠,他就打来电话,貌似这学期他经常给她打电话。“喂,夏楠师兄你好。”“芳菲,你有时间去打球吗?”“有啊,你在哪?一会见。”“我在学校南院门口等你。”
到了球场,他的朋友一男一女已经打了一场,看他们过来,便把场地让给他们,坐到一边休息。芳菲看见那个女孩的目光一直盯在夏楠身上,对她则是不太友善的瞟了一眼,她心里犯嘀咕,我不是你臆想的情敌,瞪我为何。两个人打了一会儿热身,夏楠便把休息的两个人喊过来:“双打怎么样?你们兄妹两个一组,我和芳菲一组。”高远呵呵笑道:“OK,我和惜惜配合,一定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到时候你们不要输的太惨会很难堪的。”
四个人站好,高远他们先发球。他们每个球发的都是稳准狠,渐渐芳菲有些恍惚,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在哪呢?她的分神导致夏楠不得不满场跑,累的满头大汗。
这时候高惜发了一个弧线球,球快速飞向芳菲这边。她有些后知后觉,看球飞向自己,就跳起来去接。夏楠本来看球飞过来,芳菲还没动作,就跑过去弹跳着挥拍,谁知她突然跳起来,他一下子收不住手里的球拍,重重的打在芳菲的额头上。
芳菲痛的叫了一声,然后落地时又没站稳,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夏楠把球拍扔在地上,着急的蹲下来查看她的情况,“芳菲,你额头都出血了,眼睛有没有被打到?哪里痛?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芳菲的眼里闪着几滴泪花,可还是摇摇头站了起来,脚踝好像也扭到了,有些酸痛。
对面的两人过来了,夏楠一脸自责,很是担心的说“她的额头出血了,我得带她去医院包扎处理,你们自便吧。”他说完就半搂着芳菲走了,留下一脸莫名的高远和一脸怒气的高惜。
到了医院,她的半边脸都肿起来了,额头和眼角一大片淤青,看在夏楠的眼里很是心疼。张芳菲除了有些痛,一直微笑着说不要紧,真的没事,都要怪她自己心不在焉。
医生把芳菲的伤口处理好,开了药,夏楠取了药,又来向医生认真咨询注意事项和饮食禁忌。芳菲看到他鼻尖密密的汗珠,心想:“他这么着急慌乱,和平时的大冰山大相径庭,该不会是喜欢我吧,一点小伤就这么紧张,还问会不会留疤。”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脸上多了一丝红晕。
夏楠听到医生说无大碍,才把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他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可没想到打个球就让她受伤了。他转过身看到她的脸红扑扑的,忙上前探了下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走出门诊,夏楠不放心的问:“头痛不痛,不要硬撑着,记得吃药。你住在宿舍会不会不方便?要不还是住院观察下?”
她忙摇头:“我行动自如没有不方便,再说我很不喜欢医院,更不愿意住在这里。”
他眉头紧皱,有些懊恼,又忍不住自责,只得轻轻问:“那现在头还痛不痛?”
芳菲摇摇头,“不痛了!我没事,你放心。” “可是现在你的额头伤成这样,回去有人问,你怎么说受伤的事?”谁能照顾好你,他真的放心不下。
芳菲冲口而出:“就说不小心撞树上了。”
他的脸色沉了些,神情有些凝重,“我就是那棵树。”你是想说我是木头脑袋吗?
芳菲忙解释,“不是…我的意思…”她一着急连话都说不出来,在他面前,她似乎总是很丢脸。夏楠看着她涨红的脸,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清清爽爽,又顺又直,手感好的都不愿放下来。“好了,我知道,你小心伤口。”这般温柔的一句话一出,两个人都似乎一愣,继而走到车里。
一路上很安静,两人都很头疼。芳菲是伤口疼,无力思考什么;夏楠是头疼怎么向她道歉,那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几次到了嘴边都说不出来,只能问“头痛不痛”。一直把她送到宿舍门口,在学校门口就下车的要求被驳回。
出乎意料,平时三个“不着家”居然都在。
“芳菲,你跟人打架了?额头都伤成这样,你太勇猛了吧。”
“你不是说去图书馆看书,睡迷糊了把头磕成这样的,至于这么狠吗?”
“你们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太荒谬了,呃…我只是不小心撞的。”
“撞的?撞哪儿?”
“树上。”
“你还真是个奇葩。”
“你自己去的医院,手里是药?怎么不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可以陪你。”
“只是一点小伤,不要紧的,看你们紧张的。韩容,把你的红花油拿过来,我的脚好像也扭到了,现在感觉好疼。”
“去医院怎么不看一下。”
“当时没感觉到。”要是让夏楠知道脚扭到了,肯定得住院观察了。他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她莫名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