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终结眷属》徐若然

5、 美凤家提亲 美凤家提

　　“铃......”陈进趴在床上在睡梦中，被床头柜子上的闹钟叫醒。
　　陈进伸出一只手在柜台上摸到闹钟关掉闹铃，在床上再赖了一会，才缓缓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下床穿上拖鞋，换上衣服走出房间去卫生间洗脸刷牙。爸爸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电视新闻，妈妈在厨房里。
　　陈进走进卫生间，伸手拿起洗脸盆边的牙膏牙刷，在牙刷上挤了牙膏，牙膏放回了洗脸盆边上的杯子中，把牙刷放入口中随便刷了几下拿出来，伸手拿起洗脸盆边上的另一个杯子，打开水龙头用杯子装些水冲了口，把杯子和牙刷放回洗脸盆边上，堵上洗脸盆底流水眼，放好水关上水龙头，伸手拉下旁边墙壁上挂杆上的毛巾放入脸盆里弄湿扭干洗脸，洗完脸把毛巾再放入水中洗几下扭干挂回墙壁的挂杆上，陈进走出卫生间，妈妈和爸爸已坐在饭桌旁吃饭。
　　“进，快来吃早饭。”妈妈看见陈进洗脸刷牙完出来了叫说。陈进走到饭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筷子吃饭。陈豪抬头看着陈进问：“进，你们高考什么时候放榜？”
　　陈进边吃饭边回答：“半个月。”
　　陈豪又问：“你自己感觉考得怎么样？”
　　“我一向成绩不怎么样，还能考怎样。”陈进伸手夹了快放放进嘴里吃。
　　顺英插嘴说陈豪：“好了，别问了，等放榜就知道了，不行重读一年了。”陈进仍低头吃着饭，顺英和陈豪也低头继续吃饭。
　　一会，陈进抬头看着爸妈，“爸，妈，有件事我想请你们出面一下。”
　　陈豪和顺英抬头看着陈进，妈妈问：“什么事？”
　　“我跟小区里的一个女孩恋爱了，想请你们到她家说亲去。”陈进告诉爸妈和美凤谈恋爱的事。
　　陈豪和顺英听了很高兴，“是谁家的女孩？叫什么名字？”顺英说完陈进抬头看着爸妈应：“是何美凤。”
　　“你是说在小区外开食杂店那个人的女儿？”陈豪看着陈进问。
　　陈进低头吃饭，“嗯”了一声，顺英笑说：“那个女孩不错，嘴巴甜甜的，挺会说话的，我喜欢！”
　　陈豪接着问陈进：“你想我们怎么去说亲？”
　　“美凤她爸妈想把美凤留在家中招女婿，去说亲有点难度，我想应该请个有说话分量的人跟你们一起去美凤家说亲。”陈进向爸妈建议。
　　顺英问陈进：“要请谁啊？”
　　“居委会主任林姐一向很热心，咱就请她帮忙说亲去。” 陈进说完伸手又夹了一下菜放嘴里吃。
　　“可以请林姐帮忙一起去说亲，不过也得买点什么东西去。”陈豪同意陈进的建议。
　　陈豪夹了块菜放入嘴里咬了几下咽下，脸朝着坐在左边的顺英，“老婆，你等下去买两条上等香烟回来，我去居委会找林姐，晚上就去食杂店找美凤她爸说亲去。”
　　顺英应：“好的。”
　　陈进开心得把剩下的饭吃完，放下筷子站起，“我出去一下。”说完便转身走到客厅门旁，打开家门走出去。陈豪和顺英吃完饭站起，陈豪走进房间换衣服。顺英收拾饭桌，把碗盘端进厨房里去洗。
　　陈豪换好衣服走了出来，“老婆，我去居委会找林姐了。”
　　顺英在厨房里应：“ 去吧！“ 陈豪便走到门旁边，打开门走出去带上家门。
　　陈豪来到居委会，朝里边问：“林姐在吗？”
　　在里边办公的小李站了起来，笑着回答：“林主任刚出去，一会就回来了，你在这边等会儿吧！”
　　陈豪笑了下，说：“那好吧，我等会儿。”陈豪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十几分钟后，林姐回来了。
　　“依呦，老陈，今天怎么来这里了，有事吗？”
　　陈豪站起来，笑着对林姐说：“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是吗？走里边说。”林姐说完往里面她的办公室走去，陈豪跟着走进去。
　　林姐走到饮水机旁，从上面拿了个一次性杯子，打开饮水机开水装了水，转身走到陈豪面前，把水递给了陈豪，边走进她的办公桌里面边说：“说吧，老陈，什么事情？”
　　林姐坐在了办公椅上，用手示意陈豪在她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
　　陈豪走到那张椅子坐下后，笑着对林姐说：“是这样的，我家那儿子陈进，跟前面开食杂店的老何家女儿美凤谈恋爱，老何呢，要把美凤留家中招女婿，这不，想请你帮忙一块去说亲，劝劝老何。”
　　林姐不解：“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要把美凤留家招女婿呢？”
　　“是啊，你看晚上有没有时间，帮忙一块去说说？”陈豪也无法理解老何。
　　林姐笑着答应：“可以，晚上我跟你去说说，做好事我很乐意的。”
　　陈豪高兴得站起，“那太谢谢您了，林姐，那我回去了，晚上咱们再去老何那说亲去。”
　　林姐也站了起来，“好的。”
　　林姐把陈豪送出居委会门口，说：“老陈，慢走。”
　　陈豪回头朝林姐挥了下手，说：“好，你去忙吧！”
　　陈豪回家去了。顺英把碗筷洗好后，解开围裙挂在墙壁上走出厨房，进房间拿起床头柜子上的钱包，走出家锁门去市场。
　　到了市场，陈豪走到肉摊前，用手指着摊上的龙骨，说：“给我两根龙骨。”
　　“好嘞！”摊主应说。
　　用刀割下两根龙骨，放进称里称好，对陈进妈妈说：“二十五元。”
　　顺英从钱包里拿出二十五元给摊主，再接过摊主手中已用袋子装好的龙骨走向了菜摊。
　　“给我一斤小白菜。”顺英指着摊上的小白菜对卖菜的人说，再从摊上拿起一个白萝卜放到卖菜面前的摊上。
　　卖菜的称完小白菜，再称小白菜后，对顺英说：“小白菜两块五，白萝卜两块一，总共四块六。”
　　顺英再从钱包里掏出五元钱给卖菜的，接过卖菜的用袋子装好的菜，卖菜的从面前钱盒里找回四毛钱给顺英，顺英接过钱便往前面的香烟专卖店走去。
　　“老板，给我两条上等的香烟。”
　　顺英走进香烟专卖店对点老板说。
　　老板应：“好的。”
　　老板从柜子里拿出两条中华，“两条一千三百四十元。”
　　在顺英掏钱给老板时，老板从柜子旁拉下一个袋子装好两条香烟放在柜上，接过顺英手中的钱，在抽屉里找钱，顺英接过老板找回的钱，提起柜上装香烟的袋子走出香烟专卖店回家去。
　　顺英在小区的拐弯处遇到了也要回家的陈豪，问：“老公，你去居委会找林姐，怎么样啊？林姐愿意帮忙吗？”
　　陈豪笑着回答：“林姐答应晚上一起去说亲。”
　　“那就好，走吧，回家去。”顺英说完，和陈豪一起走回家。傍晚，陈豪提着两条香烟来到居委会，走进林姐办公室。
　　“林姐，可以走了吗？”陈豪笑着问林姐
　　林姐笑着回答：“马上好了，你坐着等下。”陈豪便坐在林姐对面的椅子上等。林姐看完最后一页文件，在上面签一下字，合上文件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旁边的文件架上，站了起来，陈豪也站起来。
　　林姐转身伸手拿起身后柜上的包包，回身叫陈豪，“走吧！”
　　陈豪和林姐走出居委会，往老何的食杂店走去。路上林姐问陈豪：“老陈，你家陈进现在是几岁啊？”
　　陈豪回答：“二十一了。”
　　林姐再问：“大学毕业了？”
　　陈豪笑了下，“没有，因为小时生了场病，中途休学了几年，今年才高考。”
　　林姐“哦”了一声，“美凤这女孩还不错，很乐观爱开玩笑，我也挺喜欢的。”
　　“我儿子陈进跟她谈恋爱，也是早上我儿子才告诉我的，让我找你一起去说亲，这次得劳烦您了。”陈进感谢林姐。
　　林姐笑了一下，“没事，我是居委会主任，能做的应该做。”
　　说完两人来到了老何店钱。“老何！”林姐笑着叫了声。老何抬头看是林姐和老陈，叫了两声：“林姐，老陈。”
　　林姐和陈豪走进老何的店里，陈豪把两条烟放在老何的桌上说：“老何，小意思，这两条烟送你的。”
　　“无缘无故送我烟，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老何未卜先知。
　　陈豪笑了笑。
　　林姐接着问：“老何，还没吃饭吧？”
　　老何笑了下应：“吃了，坐。”
　　林姐和陈豪在老何店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陈豪开口问：“老何，生意忙吧！”
　　老何笑着应说：“还好，做生意有时忙有时不忙。”
　　陈豪笑了笑。林姐接着说：“老何，今晚我们是向你说亲的。”
　　“说亲？说什么亲？”老何不明白看着林姐问。
　　“是说你女儿美凤的亲。”林姐笑着告诉老何。老何呵呵得笑了两声。
　　“是这样的，老陈家的儿子跟你家女儿美凤谈了恋爱，所以我们今晚来向你说亲的。”林姐看着老何说明来由。
　　老何听了笑一下，“我女儿美凤是要留在家中招女婿的，这事我不能答应。”
　　“这都什么年代了，干嘛还要把女儿留在家招女婿。”林姐笑问老何。
　　老何笑着应：“难不成让我何家绝后不成？”
　　林姐不满训起老何，“你家美凤和陈进已经谈恋爱了，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只要孩子喜欢幸福就行，对于续香火的事，让陈进和美凤多生一个孩子不就行了，你就答应这门亲事。”
　　“老何啊，你看，你家跟我家都在同一个小区里，美凤嫁给陈进同样可以孝顺你两老的，你就答应吧！”陈进赶紧也劝起老何。
　　老何还是摇摇头不答应，“我这女儿一直很乖巧，我可舍不得我女儿嫁出去，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答应的。”
　　林姐和老陈沉默了一会，林姐朝老何建议，“这样吧，老何，你全家商量一下，问问美凤自己的意见，好吧？明晚我们再来。”
　　老何应了声：“慢走，不送了。”
　　林姐和陈豪站起走出了老何的店。走出不远，陈豪转头问林姐：“林姐，这老何说得这么硬，不愿把美凤嫁给我儿子，怎么办？”
　　“不着急，明晚咱们再来，叫你儿子跟美凤一起来，一起劝老何。”林姐好像心有成竹。
　　“好，麻烦您了，林姐，这门亲事要是成了，第一个要感谢的就是你。”陈豪万分感激。
　　林姐笑了笑，“嗨，不用说什么谢不谢的，亲事做成了我也高兴，到时请我吃喜酒就行。”
　　“没问题，走，我送你回去。”陈豪豪情应道。
　　林姐马上拒绝：“不用，我自己回去，我家又不愿，这还早呢！”
　　陈豪只好作罢，“那好，明晚我再去居委会跟你一块再去老何店里。”
　　林姐答应说：“好，那我走这边了。”
　　“好，你慢走。”陈豪说完，林姐就往左边她家的路走了，陈豪看着林姐走出一段路了，转身走进小区里回家。
　　陈豪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家门进去，关上门走到客厅里，陈进立刻走上前问：“爸，说得怎么样？答应了吗？”
　　“美凤她爸不肯答应，林姐说，明晚你跟我们一起再去说，你要叫美凤也去他爸店里，一起去劝说她爸。”陈豪吩咐陈进。
　　陈进听了脸一沉，说：“好吧！”
　　顺英走过来问：“老公，快过来吃饭，给你留着呢！”陈豪走到饭桌旁坐下吃饭。
　　陈进走进房间拿起手机打给美凤，美凤正躺在珊珊床上用手机看小说，正好陈进打进来，美凤按了听筒放在耳边，“喂”一声，“美凤，晚上我爸跟林姐去你爸是店里说亲事，你爸不同意。”
　　陈进在电话里说。美凤着急皱眉，“那怎么办？”
　　“林姐叫明晚咱俩一块去你爸店里劝你爸去。”陈进告诉美凤。
　　“好吧！你吃饭了没有？”美凤应完问陈进。
　　陈进声音温柔体贴，“吃了，你呢？”
　　“吃了，那你早点睡吧！”美凤叫陈进。
　　“好的，你也早点睡，我挂了。”陈进应完，美凤“嗯”了一声，陈进挂下了手机。
　　美凤放下手机躺在床上，愁眉苦脸得对坐在床上图脚指甲油的珊珊说：“今晚，陈进他爸跟居委会主任林姐去我爸店里说亲，我爸不答应。”
　　珊珊停下擦脚指甲油侧头问美凤：“你爸不答应，为什么？”
　　“我爸一直都说想把我留在家里招女婿，怎么办？”美凤告诉姗姗原由。
　　珊珊数落起美凤她爸，“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招什么女婿，条件好一些的谁会愿意给人家做上门女婿。”
　　珊珊把指甲油放在床边的柜子上，也躺下床上，“那你们怎么办？”
　　“林姐让我和陈进明晚一起去我爸店里劝我爸。”美凤说完拉起床上的被子盖住了脸。
　　“睡吧！”珊珊伸手关了床头的灯，两人睡了。第二天傍晚，陈进和陈豪来到居委会林姐的办公室，刚巧林姐办完公事站起，“你们来了。”
　　陈豪笑问：“是啊，可以走了吗？”
　　“可以走了。”林姐收拾办公桌上的文件夹放入一旁的文件架里。
　　“林姐，这事真的麻烦您了。”陈豪走上前两步，到林姐的办公桌前。
　　林姐笑着应：“没事，好事我乐意帮忙。”
　　林姐说完转头拿起她的包包和陈进跟陈豪走出居委会去美凤她爸的店。
　　“陈进，等下你到了美凤爸爸店里，要诚心诚意向美凤爸爸求亲，说得诚恳点，我就不信老何会坚决不答应。”林姐教陈进。
　　陈进点了一下头，“我知道，我会的。”
　　一会，到了老何店里，美凤和美凤妈妈都在那。陈进朝美凤爸妈叫了声：“叔叔，阿姨。”
　　美凤也朝陈豪叫了声：“陈叔！”
　　陈好应了声：“嗳。”
　　林姐面向美凤妈妈笑问：“美凤妈妈，你也在啊！”
　　美凤妈妈笑了一下，“是啊！”
　　坐在收银台后面的老何叫林姐和陈豪父子，“你们坐吧！” 陈进和陈豪还有林姐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我昨晚已经跟你们说了，我女儿要留在家里招女婿的。”老何仍然拒绝。
　　林姐看着老何笑应：“老何，这事还是问问陈进和美凤自己看看吧！”
　　林姐转头面对陈进和美凤问：“你们俩自己怎么想的，说来听听。”
　　陈进朝着美凤爸妈说：“叔叔，阿姨，我和美凤是真心相爱的，美凤嫁给我，我也会好好孝敬你们的，请叔叔阿姨答应吧！”
　　老何接着陈进的话，“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一直以来我都是想把她留在家里招女婿的，实在是不能答应。”
　　站在一旁的美凤听爸爸还是不能答应她和陈进的婚事，眼睛一红眼泪流出。
　　陈进赶紧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美凤，轻声安慰，“别哭。”
　　美凤接过陈进手中的纸巾，擦干了眼泪。陈豪看美凤哭了，心里不好受，对老何说：“你看，美凤都哭了，你就答应这门亲事吧。”
　　站在旁边的美凤妈妈说起老公：“你到底是留在家招女婿重要？还是女儿的幸福重要？”
　　“是啊，老何，你要为你女儿的幸福着想，这同小区里，美凤嫁过去也等于没嫁，这么近一样可以孝敬你的，再说，即使你招女婿，就能招到条件好的？一般人是不愿给人家当上门女婿的。”林姐苦口婆心解释给老何听。
　　老何干脆不作声。看着心爱的人伤心流泪，陈进心里不好受，走到老何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叔叔，我是真心爱美凤的，请求叔叔答应我们的婚事吧！”
　　陈进这一跪，所有人都愣了，美凤赶紧伸手去扶陈进，陈进不愿起来。
　　“叔叔，你要是不答应我和美凤的婚事，我就跪在这儿不起来了。”陈进居然耍起赖来了，陈豪和林姐互看笑了一下。
　　“老何，你看，陈进都给你跪下了，你就答应吧！”林姐向老何请求。老何也被陈进的这突然举动震住了。
　　“爸，你若不答应我和陈进的婚事，我这辈子就都不结婚。”美凤也跟着威胁起老何。
　　美凤爸爸没招了，“要我答应你们的婚事也行，但陈进必需先去创业，等有能力了再来跟我提亲，否则就算他跪死在这儿，美凤永远不结婚，我也不会答应的。”
　　“老何，你是说，只要陈进创业成功了，你就答应这门婚事。”林姐惊喜问老何。
　　老何点了一下头，“当然，难不成让把女儿嫁给一个连老婆都养不起的人吗？”
　　“好，那就这样，陈进，你快谢谢老何，你未来的老丈人。”林姐赶紧催陈进。
　　“谢谢您，叔叔。”陈进朝老何磕了一下头。美凤伸手扶起了陈进，两人笑了。 “好了，那现在我们回去吧！”林姐笑对陈豪，再转向老何，“老何，我们走了。”
　　老何应：“好吧！你们慢走！”
　　“叔叔，阿姨，那我们回去了。”陈进面向美凤爸妈说。
　　淑英点头应：“好。”陈进伸手拉起美凤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美凤转身对爸妈说：“爸，妈，那我回去了。”
　　淑英“嗯”了一声，何震不吭声。陈进.美凤.陈豪和林姐转身走出何震的店。
　　“老陈，这老何要陈进先创业，就先创业，结婚的话，陈进和美凤都还不够法定年龄，再说老何也已经答应陈进和美凤的婚事。”林姐边走对身边的陈豪说。
　　陈豪点头，“是，先创业了再说。”
　　“那我回去了。”林姐的家在左边。
　　“这两晚麻烦你了，有时间再请你喝饭。”陈豪和林姐站住脚步，陈进和美凤也停下脚步。
　　“好的，走了。”林姐笑应完便往左边走回家去了。
　　“走吧，咱们也回去吧！”陈豪转身往家里走去。陈进和美凤跟在陈豪后面走进小区。
　　走到美凤家楼下，“叔叔，我上楼了。” 陈豪点下头，“嗯。”
　　美凤再看着陈进，陈进温柔的眼神看着美凤，“进去吧！”
　　“嗯”美凤转身走进走廊里，看着美凤进走廊里上楼了，陈进和陈豪转身回家。
　　美凤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关上家门上锁。走进房间脱掉脚上的鞋，穿上拖鞋去卫生间洗脚。
　　美凤洗完脚走出卫生间进房间，走到床边坐下甩了甩脚丫，脱掉衣服换上睡衣，躺下床盖上被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