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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05章、飞来横祸 借钱买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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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现场,前任女友送来一束鲜花,鲜花里面暗藏一个定时器和一袋儿屎尿,定时器爆裂,屎尿横飞,溅了新郎新娘一身,臭气熏天。
狼吃狼,冷不防。刘雨嘉想得出来这个毒招儿并不稀奇,做得出来那才叫个真绝。她像猴子吃仙桃一样眉飞色舞,坐在方正贤的车里如同搽胭脂坐飞机,简直美上天了。
方正贤不知那束鲜花里头的猫腻儿,迫不及待开车回酒店鸳鸯戏水,笑道:“没想到今天的任务这么简单,露一下脸,说一句话就OK了,我可是完全按照你的指示办的哦,包括车子停靠的位置和现在行使的速度。”
刘雨嘉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杰作中,想着那个又臭又闹的场景就解气,恨不得对着空气放一枪,告诉全北京的人都去围观。
方正贤见刘雨嘉一直傻笑,像熟透了的石榴合不拢嘴,还以为是物极必反,爱得越深伤得越深,抚慰道:“想哭想哭出来呗,笑得那么开心干吗?”
刘雨嘉像得胜的猫儿,笑得更欢,说:“我为什么想哭?我现在可是八里庄的萝卜,心里美着呢。”于是,将那一出无人能够忍受的恶作剧讲给方正贤听。
方正贤不听则罢,一听猛地一踩脚刹,然后将车滑至路边,迫不及待问道:“那束花里面有屎尿?”
刘雨嘉捧腹大笑,点了点头。
“你有那么恨新郎官吗?”
刘雨嘉又点头。
“不怕他们事后找你算账吗?”
刘雨嘉笑道:“现在知道了我为何请你这个陌生人帮忙吧?你可以置身事外,而他们从今以后再也找不到我了。”
“人生在世,结婚或许仅此一次,你这样戏弄她们,难道不觉得过分吗?”
刘雨嘉转喜为怒,愤愤不平道:“我这样对他算是仁至义尽了,若用他对我的方式去报复他,夷其三族都不为过。”
“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对他恨之入骨?”
刘雨嘉突然张开双臂,搂住方正贤的脖子,娇嗔道:“往事不用再提,好吗?我想要……我们还是回酒店吧!”言毕,恶狼吞食般,一副贪相,狂吻方正贤的额头、眼睛、鼻子、嘴……
这下可好,烧香赶走了和尚,喧宾夺主。
现实是,方正贤为了买房结婚,挪调公司活动资金,导致自己公司周转不开,从而陷入经济危机,正当此难时,女友绝情与他分手,所以方正贤心情异常郁闷,才邂逅了刘雨嘉,本想发泄,寻找一个爱情的出口。
哦,不,准确地说,哪有什么狗屁爱情?只是为了给干活干到吐血的枪找一个舒服的安置场所,然后让它吐得开心,吐得舒服、畅快、尽情。结果,犹如耗子钻进油壶,有进无出。
刘雨嘉诱惑他风流一夜,原来只是一桩交易。方正贤登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很是可怕,心想若有一天,自己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儿,是否一样会得到无情地报复呢?
念及此情,方正贤紧闭双唇,并不迎接刘雨嘉翻云覆雨的蛇舌,本能地抗拒着,犹似家雀抬轿,有种担当不起的挫败感。下身也如病猫的尾巴,翘不起来,头脑思绪飞驰。
刘雨嘉松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不悦道:“你看你像什么?碟子里的开水,只有三分钟的热劲儿,难道不想和我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吗?气死我了,蔫吧老人拍皮球,少气无力的样儿!”
方正贤毫不避讳,竹筒倒豆子一般,说道:“我觉得我像只耗子,在啃啮菜刀,只有死路一条。饿着肚子与你谈恋爱,那不是空谈吗?拿乌龟壳当锅盖,也捂不住啊!你这颗药丸太大,我这个瓶子小,装不进去。即便勉强装进去了,你也会摇身一变,变成一坨糍粑,倒不出来。”
“这么说,你找我无非就想一夜风流,然后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呗?”刘雨嘉情绪猛地低落下来,沮丧着脸,瞻望前方,竟默默流起了眼泪。
“这么狠毒的女人也会流眼泪?鳄鱼的眼泪,可怜不得。”为避免在漩涡里洗澡,越陷越深,方正贤一狠心,说道:“我好几天没有回公司了,下午我想去看一看,你也自己回家吧,我们在此分手。”
刘雨嘉冷笑一声,道:“你这算什么?要撵我走吗?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得到手了就想抛弃,我恨死你们了。好,我现在马上就下车,不再勾引你,但你也不许找我,不要后悔。”说罢,愤怒地推开车门,像鼓胀的气球溜开了。
方正贤其实就像个暖水瓶,表面冷,心里热,当时很想追上去,可转念一想:“不忍则乱大谋,跟这种女子只能蜻蜓点水不深入,绝不能纠缠不清,别摸着泥鳅当作鳝鱼,不知长短,否则就成了喝足酒跳太湖,罪(醉)该万死,无人怜惜。”
方正贤望着刘雨嘉,一直看着她打的,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消失后,才拧动车钥匙,开启左闪光灯,放下手刹,正准备轻踩油门,突然发现身上还穿着刘雨嘉买给他的那件西装,猛地一拍方向盘,道:“我操,再憋囚也不能要女人的东西!更何况这相当于借钱买衣服穿,浑身是债?”
抬头一望,早已不知刘雨嘉乘坐的那辆出租车驰向何方。方正贤拨通刘雨嘉的电话,可刚响一声,那头便挂了,接着打,依然是挂,再打,再挂……俨然成了昨日方正贤拒绝刘雨嘉电话时的情景,只是刘雨嘉没有将“拒绝键”错当成了“接听键”而已。
方正贤自我安慰道:“也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心花路放》里头徐峥主演的郝义,恋爱哲学不就是‘同一个女人不能睡两次吗’?在这个病态的社会,物欲横流,夜夜笙歌,谁他妈还相信真情?”
方正贤此刻又想起了王晓蝶,情不自已骂道:“妈的,结婚证领了,还有闹分手的呢。刘雨嘉没准儿就是被男友欺骗,寂寞难耐,心里又憋屈,出来寻欢的骚货。一滴精子一滴血,一个晚上损耗了我好几次,这套西装就当赔偿吧!”
一念及此,方正贤才心安理得,嘿笑一声,一脚油门,奥迪A6飙了出去。刚开出不久,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财务兼秘书”,方正贤边开车,边接通电话:“喂,张佳怡,我是正贤,有话请讲。”
张佳怡道:“老板,你筹集的100万资金我已收到,并按照你的指示,将公司所欠余款基本结清,算是周转过来了,度过这个难关,缓过劲儿来,就好办多了……”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方正贤一惊一愣,丈二摸不着头脑,万分不解。
张佳怡原话再重述一遍,并补充道:“昨晚你给我发信息,说今天上午十点左右,将有100万资金汇入公司基本账户……”
方正贤惊问:“汇款人是谁?”恰好经过一处路口,脚下油门不经意一松,斜对面一辆奔驰S350直接撞了上去,“哄”的一声,将方正贤的奥迪A6顶翻,斜靠栏杆边……
“汇款人是刘雨嘉,个人账户,喂,喂,喂……老板,老板……你听到没有?出什么事儿了?”财务兼秘书张佳怡在电话那头嘶声裂肺地叫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