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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节 疯狂的搬运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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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慧正在车站干搬运两个月了,这两个月他一共赚了将近一万块,回家他和铁木一算当月的钱,两个人都满眼小星星,一万多块呀。
想当年慧正杀了逃犯公安局才奖励给他两千,一万块就相当于慧正和铁木两人家里一年不吃不喝的全部收入。刚开始,铁木看到慧正每天拿回一百多,有时二百多块以为他出去干什么坏事去了,还偷偷跟着去看了一次,结果让他目瞪口呆。
在车皮来的时候,车站里十几个搬运工每车五个人,一人负责从车上向下面人手里递货,而到了慧正这里,有两个人在车上向下拿货,慧正一个人一次扛四袋,然后跟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的回来,嘴里竟然还叼着根烟,看那样还有力气没用呢。
到了中午的时候,大家都聚过来跟慧正聊天,到处打听他是不是以前在少林练过呀,怎么这么大力气。
慧正眨眨眼,跟大家说:
“他每天都吃一根野人参的”
结果躲在暗处的铁木听的牙直酸,真想跳出来大声揭发,还野人参呢,连农家自己种的人参他们长这么大都没见过。
这天回来,铁木问慧正,他哪来那么大力气,小时候他的力气还没有自己大呢,突然想起上学的时候他跟李钢木打架,慧正一拳把那家伙打了个半死。感觉慧正一定有个秘密没告诉他,缠着他大有不说出秘密决不放弃的样子。最后慧正实在没招了,就跟他说,自从他们小时掉到大坟里以后,他回来就发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大了。
其实慧正也想告诉铁木关于石珠的事,可想了一下,觉得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万一铁木喝多了说出去,后果不见得会好,再说石珠现在也找不到了。
铁木看了他半天,觉得他这个好友没必要骗他,大呼变态,他和周归一回来都是一病不起,后来他慢慢好了,也整个人瘦了一层,而周归一直到家里搬走也没见到好转,慧一个变态不但没病,生龙活虎不说,还白长了一身力气。
就这样又做了几个月。
这天早上慧正刚到车站运车皮这,就见几个平时跟他挺近乎的人见到他都不说话了,有几个还背过身去悄悄议论了起来,慧正觉得不太对劲。这时候管车皮的人叫慧正过去。
跟他说:
“这里十几个干活的工人都来找过他,说你太能干了,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整的大家都没啥干的了,叫我不让你做了,不然他们都不干了。”
管车皮的看慧正不说话,就又说:
“他们也都是有家有口的人,都是家里的劳力,你来了之后,确实他们的活最少少了一半。我跟他们都十几年了,知道如果不是家里实要有困难,他们也不会这样,再说他们要真不做了的话,你一个人一起弄几个车皮你也弄不过来,这样也挺担误事的。要不这样,拉煤的车每天有几次,你要是能全接下来就全给你了,至于别的活就给他们吧。”
慧正没说话,掉头回去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能干活怎么还成了缺点了?至于卸煤的活,谁都不爱干,一车也只有五十,却要比平常车沉几倍。还脏,慧正做过一次,一车下来整个人都快成黑人了。
晚上铁木回来,看慧正一个人在那发呆,就问了下,知道后大呼欺负人,可最后也没办法。车是人家的,找谁干活是人家的事。他们还真没办法。后来问慧正,要不咱不干这个了吧,咱两现在的钱加一起也有个三四万万了,不行两人回村算了。
一提回村,慧正感觉也挺想家的。可想了一下,慧正觉得还不能回去,因为三四在现在看来挺多的,可慧正想着把家里的房子翻成砖瓦的,铁木家的也要弄,一算下来,两人家里翻新完这些钱也就刚够,弄完就没钱了。再说慧正有个想法一直没下决心,也没跟铁木说过,慧正想去南方看一看,在车站干活的空档,和火车上的人聊天,他们说南方那四季都是春天,只会下雨,不会像东北这样下雪。还有就是金钱满地,美女倒处都是,就连小姐会的活都比这好太多,价钱还便宜。
虽然慧正知道是夸张了,但也忍不住想去那边看一看。现在遇到车站这事,他索性就和铁木说了,铁木听了有些吃惊,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要走出林吉市,甚至都没想过想要出这个县。但一听慧正说的也动心了,毕竟是年青人。想了两个小时,说:
“那咱就去吧,木匠这活我也干够了,我这有不到两万,过几天回家给家拿一万,剩下的咱拿着去南方。”
慧正说不急这一时,还想干几个月,他算过了,就算是卸煤,他一天也能卸四车,一天能拿二百,那一月就能五六千,做四五个月,到时候正好这边要过冬天了,就去南方。
铁木说:
“好。那我也再弄几个月,虽然没你挣的多,可也比没有好。到时候咱哥们就去南方闯一闯。”
第二天,慧正早早的就来到了车站,铁木也去做木匠活了。
收煤的铁锹有两种,一种是小一号但长一点的,收的不多,但轻巧好用。还有一种长度跟小号差不多,但宽度一面大五公分的,专给力气比常人大的装卸工准备的,一般的收煤的人都用小的,能用动。
但慧正用的就是大一号的,因为他根本没必要为能不能拿动这事费心,这天慧一一共卸了四个车皮,得了二百块钱,看的别人一愣一愣的,他们五个人一起干一天最好也就能卸两三车皮就不错了,可谁也没办法,这活就算没有慧正,他们也是不爱干的。
就这样慧正一干就是半个月,慢慢的他发现一个规律,拉煤的车一般都是早四点多第一个进站,八点再一次,最多只会在上午再多进一次,下午就不会进来了。如果他一天卸四车,那最后的一车就会留到明天,然后车站明天就会少进一车。可现在的问题他们的工具铁锹最大的就这么大了,慧正每天疯一样干最多也就能弄四车。这让慧正想着是不是自己弄个工具来,当晚回来把想法跟铁木一说。
铁木愣了下,接着大呼变态,这种问题也就他能想的出来。不过接着告诉他,县东头有个人叫铁老三,是专门卖农具的,也许那里真能做。
早上吃过饭,铁木告了一天的假,和慧正来到他说的那个店。
准确的说,这以前是个铁匠铺,后来改打农具卖了,铺子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以前的铁炉还在,上面放上几块板子就算是柜台了。
长柜的是一五十几岁的男人,长的精壮,听口间是山东人。听了一下他们的想法,像看怪物似的看了他们办天。确认不是来生事,然后指了指边上的一个石墩,
跟慧正说:
“你要是能把它拿起来,我就给你自己开一炉”
那石墩有一米半长,一人多粗,应该是以前农家绑牲口的,一看能有三四百斤。慧一到那用脚踢了踢,然后双手一用力,结果那大石头就这样一下被他举了起来。看他的样子,好象觉得还没用到全力,因为举起来之后用头顶着空出一只手在鼻子上还扣了扣,好象鼻子突然有点痒痒。
这一下让老掌柜的傻了半天,最后惊为天人,为他做装卸工感叹了半天,说他不是池中之物,以后必会一飞冲天,当个国家运动员啥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可当谈起打这把铁锹或说是小推土机时,老掌柜一下就淡了下来,毕竟生易是要赚钱的,赔钱的买卖谁也不干。最后以三百的价钱谈好,老掌柜说了,这把铁锹这个份量,只能全用钢铁做,不会哪个木棍也承不住他的力量。告诉他们三天后来取。
等他们溜达了小半天回来,看到车站管分配装卸活的管理人正在家门口等着他们,一看他们来了,脸上笑的跟朵花一样,说等他们半天了,问慧正是不是病了。原来今天慧正没去,结果来了四五车煤。后来求了半天,几个干别的工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干,结果一天下来,才弄完两车多,领导说了他一顿,以前领导也知道煤是装卸最慢慢的,可近来一段时间,突然发现车皮一进来一天准没,因为这事还给他发了点资金,结果今天慧正没在,一下就傻眼了,所以打听着就找来了。
慧正想了想,告诉他这几天家里有点事,要三天后才去,并说以后干活有多少车皮都没事。车站的领导一下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得到了慧正的承诺就喜出望外的回去了,本来想慧正可能嫌钱给的少所以不去了,打算给他加点钱请回去呢,这下连钱都省了。
慧正老实在家休息了两天,第三天,他自己去铁三那拿工具。
一进门,就发现铁三家的几个徒弟和伙计都在看着他,还小声议论着。
这时铁三出来了,老远就迎了出来:
"小兄弟来了,铁锹早都打好了,你来里间看下还合适吗"
慧正心想:
M的,钱都要完了,合不合适能把你老东西咋地.
想归想,他还是很是向往的向里面跟着去了.
里边有个院子,是铁三和徒弟们平时住的,在院子中间有两叠砖,上面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家伙,一看,不正是个铁锹嘛,可哪有这样的儿锹。
它的头有半米多宽,前面两边平渐渐向中间变圆,两翼从前头开始向后越来越高。
这样方便人用力,可以为主人减少阻力。铁锹头有一米长,后面是把,用钢管与头焊在一起,有小手臂粗。最后是把,也是钢管焊成,两边用厚铁焊死。手把的地方,有两处都有磨的痕迹,都有凹进半公分,用上好的牛皮包着粘死,这是让人拿着干活出汗手不会滑,铁锹共有一米七上下。
慧正拿在手里试了下,最少有七八十斤重,不过拿在手里特合手。看这样子,一铁锹下去,最少也能挖起五六十斤的煤来。慧正拿着他的铁锹在院子里挥动了一下,
“呼!”
一股大风就吹过去了。慧正还想再玩两下,结果铁三怕他打到东西,活生生的给制止了。
开什么玩笑,你拿着个七八十斤的大铁在我院子里碰着人怎么办?关二爷讲话了,沾着就死,碰着就亡啊。
全店的人现在没有人干活了,连来买东西的人都跑来了,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不大的孩子拿着这样怪异的铁锹,全都你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大家都觉得地球真的挺危险的,要不你看外星人都跑来干活了。
去车站的路上,慧正扛着他的工具,回头率第一次的获得了百分之百。特别是有一人光顾看他了,一头在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了。
慧正其实现在挺尴尬的,可没办法,这么大的东西,去哪里藏,只能硬着头皮扛在肩上,故意昂着头大步向前走。过了会,慧正觉得自己倒挺像古代去战场的战士,迎着百姓佩服的目光走向自己光辉的战场,也就越发的昂首挺胸大步向前了。
不知道看他的那些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会怎么看,可能把胆都要吐出来吧。
到了车站,着实把其它的人吓了一大跳,长这么大谁也没见过这么大个儿的锹。
等慧正一干活,别人谁也不干了,连途中的旅客也在休息时跑下来看,有个记者还专门来做了采访。最后给他了个全国十大怪异劳模第一的称号。给他照相并留了个名片。
也不怪人们这样,以前慧正只是用平常的工具,最多只是能干,不注意的人也看不出什么,可现在这样,只要眼睛不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个不一样来,慧正以前一车煤也要用一个多小时才能卸完,可现在这把锹,一下是以前十几倍的量。十几分钟一车煤就全卸完了,要不是来拉煤进库的车来回跑得时间,他绝对有把握七八分钟就卸完一车。弄的现在他卸完一车还要抽烟等拉煤的车回去再来,基是乏味。不知道他这种想法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会怎样想。
到最后,算上前一天剩下的一车煤,六车皮的煤在十一点全被慧正装卸完成,管理人给他他三百块钱,眼神怪异的告诉他,下午不用来了,来了也没有煤了。要明天才来,并向他再三保证,努力让下面多送些来。
就这样,慧正扛着自己神级大铁锹晃呀晃的回去了.
慧正用他的神器一干就是四个月,成功横挡了本县卸车皮之最,每天最少二百,最多的一天收入了八百,因为上面的领导想看看他倒底能干多少,所以当天叫别地多发了十几车,结果被慧正一天都不到全部干干净了。那天慧正特高兴,专门请铁木吃的火锅,并去了三道口那玩了会。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小妹想找他做那事时,他老是回想起唐晶那表情和话语,觉得她们都不如唐晶的一丝头发,结果就一点兴趣了。只陪她说了会话,扔点小费就回去了。
这时候他一共有三万多了,铁木也靠自己的木匠活赚了快两万了,再加上他以前的积累,也有小四万了,他们商量好,再干一个月就不干了,回家把收拾房子的钱扔下他两就去南方,并打听过房东,最后订了一个地方,温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