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节 初探修行初试刀 ...
-
三年过去了,慧正跟着父母在家种地一种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父母对他的印象一点点变好了,可能是因为理亏,也可能是因为孩子长大了,慧正自己一人种了家里剩下的所有的地。到了秋天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就那样一袋一袋的把地里的玉米什么的背回来。村里人问他他从来都说不累。这倒真让他父母一阵欣慰,父母不用管地了,所以在外面各找了份活计挣钱,欠人的钱去年就还清了,孩子也变成了好孩子。
在村里这三年,他再也没跟人家打过架,晚上回来就往自己屋里一钻。前些天村里的媒婆还跑来问要不要给孩子介绍个对象。最后父母觉得孩子还小,再过几年再说。
其实他们心里总觉得这孩子有些猜不透,看不清,别人不知道,他们自己知道,本来怕孩子累坏了,秋收的时候特意去偷看了一回,结果发现,慧正一个人扛了四个人才能扛动的袋子轻松的唱着小曲向回走,快到村头的时候才偷偷换成一袋一袋的扛回来。他们都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也许不太一样。
在弃学务农的几个月里,慧正很不适应。从一个学生一下子就变得要天天干活。
书包早扔了,过了几天轻松的日子后渐渐觉得,也许自己在学校也不是以前想的那么糟糕。
那天下地回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睡不着。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胸口好象在轻轻的泛着青光。这一下吓坏了慧正,这是什么情况呢?他急忙脱掉上衣,结果发现自己胸口的小石珠在发着淡淡的青光。这时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窗外好象有些白光进来,一丝丝的,慢慢的凝在小石头上,然后进去了,是,进去了。
接着,他觉得自己胸口有一丝丝凉凉的感觉进入了身体里。他急忙把小石头摘下,结果那种感觉一下就没了,小石头又变成了无光的小石头,窗口的白光也再不进来。
几次试验后,慧正呆住了。
头脑里想着刚才的一幕,渐渐的想起以前在王美家看电视里的一个画面:
一头白蛇在月圆之夜坐在外面吸收月光,一闪变成了人。
难道,我也在修练?
不会吧,我是个人,我不是蛇。
这一夜,他没睡着,试了又试,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好。有时候感觉自己两天不睡觉都能比正常人好。慧正不明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这个小石珠对他很重要,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不说石头保不住,自己也一定要不知道喝多少符水。
以后的每晚,慧正就自己坐在屋里,看着自己胸前发着青光,一丝丝的青白月光从外面经石珠转到自己的身体里。
到第三年,慧正发现,只要自己坐得周正,闭上眼睛,想着月光从外面到自己的身体里,那么就不光自己只有胸前才会有凉凉的感觉,而是全身都有那么一点凉凉的感觉。虽然那感觉很小很小,小到慧正不仔细感觉就跟没有一样。
时间一长,慧正发现,每当自己特意这样的时候,身体力量会比原来变得越来越大,一年的间好象比原来三年时间增长的都多。
有一次慧正正在地里干活,手拿着镰刀正在收一颗玉米杆,结果刚割完,一块石头就把他绊倒了。
割玉米杆都是斜着来的,剩下地里的一节那是又尖又硬的。平时要等到它们以后干了再挖回家烧火的,现在剩下的这块,别说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是成年人真硬砸上去也要穿个透心凉。
结果,
慧正就这样直挺挺的趴上去了。
这一刻,慧一只有一个想法:
“M的,交代了”
结果并没有那么惊险,事实是慧正像一块铁饼一样把玉料杆砸得“咔”的断掉了。
除了衣服被扎出了一个大洞之外身上只有一点发红和疼痛。慧正感觉像是被谁拿棒子打了一下,对就是那样。
从那以后,慧正给家里省了把镰刀,采取了用手砍,用脚踢的方法来秋收。
那个时间,家里的父母以为自己的儿子疯掉了,要不怎么整天衣服破破烂烂的。还好,从日常来看,这孩子还是正常的,所以也就没多想。
到慧正十八岁的时候,他的手在收玉米的时候再也没有了疼的感觉。
这一年,铁木告别了他,去了县里给人家打家具,打门赚钱,以前隔三差五来找他玩的王美也去市里读了高中。慧正感觉自己突然变得寂寞了。
林吉市的XX监狱。
院里灯火通明,一辆辆的警车停在外面。
一个年青的警察正在警长报告:
“报告,有两名杀人犯越狱,杀了一名狱警,抢了一把枪,跑的时候狱警击毙了一人,另一人向市里山区西山方向逃去,暂时还在追捕中。全市县乡都有专人去做了通缉。电视台也做了相应的通缉,相信不久就能落网。”
这时候慧正正在和家人看电视。
家里这台电视是用了五十块在亲戚那买来的二手黑白电视,一家人晚上没事坐在炕上正在谈论这些天的事,正在这时,新闻里传出播音员的声音:
"今天在林吉市XX监狱,有两名犯人越狱,其中一人在越狱时被当时值勤人员击毙,另一人杀害一名狱警逃往林吉市西山XX村附近,该犯身高175CM,黑江口音,手中持枪,极度危险,如有村民发现请马上与当地公安局联系。如能帮公安局破案奖励二千元。"
下面是逃犯的相片。
这让一家人一惊,电视所说的村子正是他们住的村子。
慧一认真看了下照片,这个逃犯大约35岁左右,长的跟个猴子一样,左脸有块黑,一看就是有经验的犯人,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带着一股子狠劲。
新闻上说这人在本地杀了两人,□□了一个妇女。被抓后知道自己活不了,所以想办法越了狱。
慧正摇了摇头,他不明白,明明是死刑犯,还抓到监狱里了,他是怎么跑出来的,还杀了个警察。当然,这些事感觉离他们很远,逃犯来了一定跑进山里了,以前听说很多逃犯都跑进山里了,也没听着哪个捉住了。
就这样,看完电视,一家人各回各屋睡觉,慧正也和往常一样开始他的修练。
第二天,慧一和往常一样又跑去地里干活。两个小时后,想着快吃中年饭了,就想在那歇会。
这时突然发现自己家的玉米田里的玉米杆哗哗哗的响起来。不大一会,一只黑黑的脑袋就露了出来,脸上有块黑斑。
慧正在看他,怎么看怎么感觉眼熟呢,总觉得在哪见过。
“我去!”
慧正突然感觉心里发凉,头发丝都倒竖起来了。
这不就是昨晚电视里看到那个逃犯吗?
就这样,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两秒钟。
慧正先开口道:
“你他M谁家的呀,怎么跑我家地里来了,你看这庄稼让你祸害的”.
逃犯一愣,心想,这小孩没认出来他,可能公安还没通知到这呢。两天没吃东西了,在这也不是长法,得跑山里去才安全,不如弄死他正好抢点吃的穿的。所以马上笑着说:
“呀,我刚才在追一野鸡,没想就跑这来了,真不好意思小兄弟。”
边说边向慧正这里凑。
其实慧正也吓毛了。杀人犯,谁不害怕呀。可跑也没法跑,新闻说了,他有枪。看他腰上鼓鼓的,一定是枪。可不跑他又要过来了,心一横,拼了。这样想着手里偷偷把镰刀握在手里。
这时逃犯离他不到一米了,突然拔出了腰里的枪。
只听见:
“啊,呼,啊!”
几种声音响起。
第一声啊是慧正喊出来壮胆的,但最后一个啊就是逃犯的了。
慧正眼睛都红了,跳起来玩命就是一镰刀。一道白光闪过,逃犯从脖子到腰,齐齐的出了一个刀印,血一下就出来了,接着“哗”的一声肠子流了一地。
慧正倒底有多大力气,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当年一拳打晕了李钢木之后,再也没跟人打过架。而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小孩,现在十八岁了。不是他真变好了,因为不敢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怕真出了事。
但从被学校开除到现在,特别是在他自己特意引月光入体的情况下,天知道他倒底进步多少。
低头看看镰刀,刀刃上有两块崩坏的缺口,而地上还留着肋骨的碎屑。
逃犯到死也不能理解,一个还没长成的孩子,倒底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那么快的速度,他杀的那个警察都没有他的反应快。刚才就觉得一道白光闪过,一切就结束了,枪都没打响。
而这时我们慧正在干什么呢?
大吐特吐,吐的胃都快出来了。
村里人都是朴实的,也是胆小的。过了会有人回家吃饭发现了这里,大叫一声跑回家报警了,家里人一听慧正杀了人,也都傻眼了。眼下的事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因为早有人报警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让他逃跑,老两口傻了,睁着眼睛从里面滴答滴答的掉泪。
二十分钟后,特警到了,全都带着冲锋枪,直接包围了李家的地和还在狂吐的慧正。
经过比对与询问,死的人正是越狱的逃犯,特警带队的是个身资英武三十五岁的刘队长,他盯着慧正看了又看,看了又看。最后实在把慧正看毛了,就问他:
“有事吗,我还没吐完,太恶心了。”
这句话让刘队长又看了他几分钟,心想,恶心,这还不是你做的。
几天后,警队派人送来了两千块钱和刘队长的一句话:
如果以后想当警察,可以去市里找他。
其实回去刘队长找了几个对刀器方面有研究的专家看过,说慧正这刀法应该是机器能施展出来的,一个人再怎么砍也不会这样,最多是把刀卡进骨头里。除非是拿个锯子一点点的锯,但显然那种场合是不可能的,最后几个人一致认为这是人体在遇到危险时逼出的潜能。
但刘队总觉得这个看起来黑但不胖的小孩神秘,所以就有了送话一说。而且还特意找了专人来提取了慧正的血呀,指纹呀等,说是给警队做做宣传,可怎么看都是把他也当成了罪犯的样子。这一点让慧正着实郁闷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