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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被皇帝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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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萧太后前往韶华院探视赛罕,跟随她一同探视的还有皇上和俞贵妃,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挤满了钟萃园的屋子。
赛罕挣扎着要樱桃扶她起来给萧太后行礼,萧太后见她的情形确实不好,说道:“躺着罢。不必行礼了。”
问了些日常起居,是否有太医医治,张皇后都一一做了回答。
“林静儿那丫头求哀家允许你搬到针织局和她相伴,说她好照顾你,哀家想问问你的意见,你愿意去那里吗?”
“回太后娘娘,赛罕求之不得。臣妾这病体已经不能承皇上恩泽,有负于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深感歉疚。臣妾无兄弟姐妹,进宫后与静儿情同家人,如蒙太后娘娘垂怜,允许到针织局与静儿同住,臣妾感激不尽。”
萧太后望着赛罕:“那里条件可不比这钟萃园,你可得想清楚。”
“臣妾已经想清楚,求太后娘娘恩准。”
最终,萧太后应允了赛罕的请求,吩咐张皇后到时让人把赛罕的一些日用品给送到针织局去。
“太后,依臣妾看,林静儿毕竟在那边需要工作,赛罕妹妹在那边也需要人照应,就把两个照料的宫女也带过去吧。”张皇后在萧太后面前道。虽然恨林静儿都被贬为宫女了还参和后宫的事情,但这样一来既除去了赛罕这个威胁,而且把烫手山芋扔给了林静儿,同时还能让人去针织局看着林静儿的一举一动,倒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皇后考虑的周到,你们都跟到那边去吧。”
翌日中午,初依兰被通知可到韶华院接赛罕,带了柳莺儿就往钟萃园走来。还没到钟萃园,碰到顾明月、韩琬清几个人带着宫女迎面走来,两人忙垂首立在道边上给众人行礼。
顾明月走到她旁边,停了下来上下打量着初依兰,回头和身后的韩琬清等人笑着说道:“有些人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自己成为下等宫女不说,以为绣了一幅百子图了不起呢,还要拉着别人成为宫女。”
陆诗言等看着初依兰掩嘴而笑。初依兰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韩琬清,见她面无表情的,刻意没有看她。
“站好了!”顾明月叫初依兰道,她们一直站在她面前,她一直都屈膝行礼在,时间太长了她已经站立不稳了。
初依兰依言站好,顾明月抬手给了初依兰狠狠几巴掌。身后的柳莺儿第一次见到这种阵势,心里吓得直打鼓。
“这几巴掌,是上一次陈昭仪落水那次你和赛罕冒犯我的。那次没打,不想你居然胆大到下毒下到皇后头上了!以后,别让我在这宫中看到你,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哼!”
“算了,我们走吧。”陈嫣儿见初依兰被顾明月打得嘴角流血,心下不忍道,拉了一把顾明月。
初依兰感觉自己的脸肿了,一声不吭,看着韩琬清等人从她身边走过。她看到了长长的巷道尽头,皇后的身影消失在钟萃园门里。她擦去嘴角的血,带着柳莺儿朝钟萃园走去。
“奴婢叩见皇后娘娘。”
张皇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初依兰和她红肿的脸:“本宫今日将赛姑娘交给你,请你小心照看,如有差池,将惟你是问!”
“是,皇后娘娘。”初依兰伏倒在地上。
张皇后看着初依兰。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跪着的人越卑微,她心里的气却越积越多,她甚至想和她撕破脸皮,就和顾明月一样,将面前的女子打一顿或者骂一顿,这样,也许她就不会觉得胸膛要炸开了。
可她是皇后。不管她背后用了什么手段,她现在只能装做若无其事:“你们可以走了。”
初依兰扫了一眼背着包袱的两个宫女,和柳莺儿扶着赛罕,帮她围好了披风和围脖,慢慢走出了韶华院。
几个人走到翡翠湖边,赛罕突然和初依兰说她想到湖边的亭子里坐坐。
“你身体能行吗?”初依兰见赛罕脸色不好,问她道。
见赛罕点了点头,初依兰和柳莺儿及赛罕的两个宫女说让他们先去针织局收拾,她们坐坐再回。
她扶着赛罕到了湖心亭里,把自己的披风垫在石凳上,让赛罕坐下。赛罕看着初依兰的脸,上面还能看到又青又红的手指印,伸手触碰了她的脸一下,初依兰觉得疼躲开了。
“对不起,静儿。我又连累你了。”
“没事,回去敷一下就好了。”初依兰笑了笑,看着赛罕道:“我的命也是你救的,不是吗?”
赛罕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你,都知道了?”
初依兰从怀里拿出那个袋子,上面绣着梅花。赛罕才想起自己那天没有找到合适的袋子,随手装在初依兰送给她的袋子里了。
“对不起静儿,我没告诉你……”赛罕正要告诉初依兰实情,突然看到看到亭外有人经过,停了下来。
皇帝带着尹柘厚,身后跟着九斤和辜大用正从外面走来。
“臣妾参见皇上,见过王爷。”赛罕给尹柘灏行礼道。辜大用看着面前的人,突然觉得有些面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而初依兰低着头,不敢让皇帝和尹柘厚看到自己脸。
尹柘灏也听说了赛罕生病的事情,见脸色苍白,完全没有了当日在郊外策马奔腾英姿飒爽的样子,让她免礼坐着:“身体好些了没?”
“谢皇上关心,臣妾还是那样。”赛罕说道。
“有什么需要的和朕或者九公公说就行,照顾好身体。”尹柘灏对赛罕说道,:“朕还有事,先走了,你也别着凉。”
“谢皇上。皇上慢走。”赛罕道。
尹柘灏看了一眼还低头站在旁边的初依兰,扭头走出了湖心亭外。初依兰突然想起了换太医的事情,三步并两步追了上去叫道:“皇上!请留步!”
尹柘灏心头一荡,自从她拒绝他后,她还是第一次主动说话。他回过头,看着低着头站立的她:“有事?”
“能请您让太医院换一个太医来给赛姑娘诊治吗?”初依兰忘了脸上的伤,眼神殷切的看着皇帝。
一时间尹柘灏、尹柘厚和辜大用、九斤等四个人都带着吃惊的表情看着面前那张又青又红,清晰印着手指印的脸。
尹柘灏看着初依兰,觉得又是心痛又是生气。他强忍着想要关心她的冲动,吩咐九斤道:“回头去太医院给赛姑娘换个太医。”
“要是还不满意,找他就行了。”
尹柘灏说罢,带着几个人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傍晚时分,骆骏辉到了针织局,给赛罕把脉诊治。来的时候递给初依兰一包冰块和一个热鸡蛋。
“先用冰敷,再用热鸡蛋,有助于消肿。”
初依兰惊愕的看着骆骏辉,他怎么知道她脸被打肿了?
骆骏辉见初依兰看着他,见左右无人,耸了耸肩膀:“我也不是消息一点都不灵通。”她还真是让人惊讶,这次居然能把一个秀女弄到她身边来。
初依兰感激的冲骆骏辉鞠了一躬,接过冰块和热鸡蛋。
“回头煎药的时候,你盯紧点。”
初依兰亲自看着药煎好,并看着赛罕服下药。回头和赛罕的两个宫女说道:“你们晚上都睡旁边屋吧,我亲自照顾赛姑娘即可。”
两宫女无奈,只能睡旁边屋子。初依兰服侍着赛罕睡下,突然想到脸还是肿的,于是起身到屋外取骆骏辉给的冰块。
正要返身进屋,突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用力一带,她几乎是踉跄着被圈入了一个结实的怀里。她没敢呼叫出口,因为赛罕两个宫女就在隔壁,她被监视的迹象很明确。
拉她的人赫然是尹柘灏。她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皇帝,一时间忘了挣扎,只听到心跳声越来越响,似乎要把耳朵震聋一般。
尹柘灏伸手轻触了她的脸,因为疼她轻轻的躲了一下。他从她的手里拿出冰块来,用自己的手帕包上,轻轻的贴在她脸上。他之前多次见她,却对她不闻不问,视而不见,此刻为何又要如此对她?初依兰心里充满疑惑,但她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如此呵护,一时竟呆呆的望着皇帝,不知不觉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尹柘灏给她冰敷完,从衣服里掏出两个热乎乎的鸡蛋,轻轻的从她面上滚过,她的眼泪最终还是掉了下来,滑过他的手,他的手心里一片滚烫。他心里更加疼痛,擦拭她眼泪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他定定的看着她,两人的距离很近,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含着泪的眼睛如同宝石在闪闪发光,她的鼻翼在轻轻震动,热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面庞,她的唇因为哭泣而如红梅一般鲜红欲滴。
他突然低头吻了她的嘴唇。初依兰被他这样的行为惊呆了,觉得唇上一片温热,待反应过来,试图推开尹柘灏,窗户发出一声声响,她怕吵醒了赛罕只好一动不动。尹柘灏腾出一只手来搂了她的腰,将她逼在他和窗户之间,让她无处可逃。
他浑身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热气,想要狠狠的惩罚这个让他的心无处着落的女子,但是看到她惊恐的闭上了双眼,他心里突然变得异常温柔,轻轻的撕咬着她的唇。酥麻感从她的嘴唇向她的脸,头皮和四肢扩散,她的身上迅速起了鸡皮疙瘩。
屋内,赛罕被窗户的一声声响惊醒,抬眼一看,屋内的灯照着窗户上投着的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从身形判断应该是林静儿。她惊讶的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发出声响惊动了外面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