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叶乐]一辈子那么长》炎笙

2、03-05 孽缘

　　03.
　　叶修和张佳乐之间那点小猫腻联盟里知道的人不多。真正了解的实情的也就苏沐橙和孙哲平两人而已。

　　这段关系的开始最早可以追溯到第三赛季。
　　至于那点苗头冒出来的时间可能更早，也就暂且不提。

　　第三赛季，打完和百花的最后一场的嘉世众人在k 市留了一夜。虽百花输了比赛，但并不影响他们场下的关系。
　　场上对手，场下朋友，在前面这几赛季贯彻的最为彻底。况又大多都是刚成年不久，还带着少年人的轻狂，他们都还年轻，未来的胜负，谁说的准呢。他们可不会被一时的失败给打倒。
　　作为东道主的百花招待还算到位，一伙人其乐融融，完全看不出刚刚场上还拼个你死我活的狠样。
　　唯一的不和谐因素就是百花副队张佳乐以及嘉世队长叶修了——嗯，这时候叶修还叫叶秋。
　　准确的说是张佳乐单方面挑衅叶修，而叶修偏就做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把张佳乐气的够呛，大概可能还有点酒精加成作用——职业选手那点酒量大家都懂，果啤都能喝成二锅头。于是张副队一时脑热气血上涌，当即拍了桌子要跟叶队长单挑决斗。
　　叶修呵呵一笑，左右一扫，果然看到两边人马眼睛都贼亮贼亮一脸兴奋的看着他们两人，只差没摇旗呐喊助威了。都等着看热闹呢。
　　叶队长冷笑一声，表示队长威严不可侵犯，他和张佳乐的热闹是他们能看的吗。于是果断转身拎着张佳乐回了房间，上竞技场pk。既然人都这么殷勤的求着被他虐了，他也不好意思不满足人家不是？
　　——事后，叶队长严肃的表示自己那天只是喝多了而已，不然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呢。至于喝了多少，据吴副队透露，大概也就一小口吧。至于酒量这东西，大家都懂的，一杯趴，两口晕，完全可以想象。

　　后面留下的众人一脸失望，唏嘘不已，真是的，还以为能看到真人决斗呢，纷纷表示叶队长真是不解风情，辜负了他们一片（看热闹的）真心。

　　等百花队长孙哲平结完帐回来时，就看到叶修带着张佳乐离开的背影，以及桌上众人萎靡失落的样子。
　　问清前因后果，孙哲平嘴角一抽，顿时觉得自己这么唯一一个正经正常人，天天处在这群逗比中间还没疯真是太了不起了。不过，作为和张佳乐朝夕共处了将近两年的好搭档好队友好室友，孙哲平有那么一点隐秘的担忧。
　　——这节奏看着不大对头啊，话说晚上要不要给张佳乐留门呢。
　　再转头一看，眼见几人就要开始耍酒疯了，于是认真负责的孙队在脑袋里过了一秒，然后果断把搭档抛在脑后，转而考虑起其他人的安置问题。
　　——就以那俩一点没开窍的熊样，暂时应该不用担心。叶队长总不至于狠心的连块地板都肯给人留吧。至于那点儿子万一……反正都是男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不过嘛，队长和副队长这俩玩意儿天生犯冲，总有一方让对方心累来着。

　　至于被担忧着张佳乐，最后到底是没回去的成。
　　一开始，两人倒是规规矩矩地比了几场，如果忽略叶修的嘲讽和张佳乐的跳脚，过程还是很和谐的。
　　输的多还被嘲讽的张佳乐恨恨咬牙，想着这家伙嘴巴怎么就这么欠呢，明明对着别人最多也就戏谑两句，偏偏对着自己，总是不遗余力的戳自己痛脚，每每把他气的够呛。
　　丝毫不觉是自己变得幼稚，计较起了平时自己不会计较，至少不会在别人面前计较的问题的张佳乐表示，果然他跟姓叶的犯冲。
　　张佳乐这边暗自恼恨，叶修那边也逗的乐此不疲。看着张佳乐神气活现的样子，他心里那点掩不住的恶趣味全冒了出来，平日算得上冷静自制的人突然也变的幼稚起来。

　　几场pk之后，他们便停了下来，毕竟刚刚进行完一场高强度的比赛，说要虐哭对方不过是虚张声势的玩笑，这点分寸他们还是有的。
　　比完了两人也不消停，嘴上天南地北的胡吹抬杠，就这么吵吵闹闹就到了半夜，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想说什么，只是就这么闹腾着，看着对方含笑的眼眸轻勾的嘴角，心也不自觉的跟着热了起来。

　　屋外的月亮皎洁明亮，即便屋里关了灯，也能看清彼此的眼睛。被柔和的月色映衬着，透出水润的光泽，然而那深处也不知照出了谁的，彷佛一簇小火苗慢慢窜起然后顷刻间席卷视野。
　　说不清谁先沉默，谁先靠近。等反应过来时，他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他们看见彼此眼中的讶意尴尬羞涩还有逐渐浮现的释然欢喜。
　　鬼使神差的，他们做出了同一个决定。不要退开，也不用退开。
　　青涩的吻，从试探开始，小心翼翼的纠缠追逐，然后在某个瞬间猛然激烈起来，像一场战争，却不顾自己城门失守，只在对方的领略里攻城略地，想要印上自己的标记。
　　片刻的喘息后继续连接缠绕，一步步退到床边，最后一同滚到房间里那唯一一张床上。

　　就像那句什么来着，只怪月色太美，让我情难自禁。

　　之后的事情就就那么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了。

　　而第二天，张佳乐醒来时，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发了半天的呆，顿觉自己身心接连重创，简直生无可恋。
　　——一定是酒精的错，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
　　恼羞成怒的张佳乐同志在看到共犯叶修同志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走进来之后，表示自己可不能输给他，于是硬是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至于眼神发飘，暂时爬不起来的后遗症什么的直接被选择性忽视了。跟叶修说话时依旧是嘲讽抬杠，不过注意点就会发现，那完全是条件反射而已，于是向来恼恨叶修的那张嘴的张佳乐也就失去了发现自己难得口才超过叶修的机会。
　　直到下午张佳乐飘着脚步回到百花时，也没有和叶修谈起这件事。
　　不过事情到底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装没发生过也没用，何况张佳乐装的一点都不像。
　　比如说，惯性走神什么的，N次从眼神复杂的孙哲平面前飘过却视而不见，然后径直撞到墙上什么的。
　　终于，在孙哲平忍无可忍即将爆发之前，张佳乐主动找上了孙哲平，相当含蓄地交代了一下这件事以及自己纠结的心情。
　　然而再怎么含蓄，到底也是颇有默契的搭档，加上还有某人的及时自首，孙哲平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他继续用一种隐晦而复杂的看了早就被卖了却不自知的张佳乐一眼，然后霸气的安慰道；“你还是爷们儿不，这点小事还纠结？”
　　“……咳咳……”原本抱着杯子一边喝水一边期待的看着孙哲平的张佳乐被抢到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孙哲平又道：“要换个人，你能就这么跟人滚床上去？”
　　张佳乐继续咳：“……咳咳……那不是……”
　　孙哲平上下一扫张佳乐，语气不屑：“别跟我说是喝酒了，就你那酒量，两口下去不就直接趴了，还有力气耍酒疯？”
　　“……”张佳乐默了一会儿，就像孙哲平了解他，他也了解孙哲平，知道他什么意思，也知道瞒不过他。最后，张佳乐一捂脸一咬牙，自暴自弃的说：“好吧，我……我确实有那么一点喜欢他还不行吗……就那么一点儿。”说着，张佳乐还伸手比划了一下，生怕孙哲平不知道那一点儿是有多小，既然说开了，张佳乐也不犹豫了，他想到之前叶修那副淡定的样子，有些低沉起来：“……你说他那是什么意思啊……也不给句话儿……不会真当没发生吧？”
　　“……”孙哲平嘴角一抽。
　　卧槽，姓叶的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那玩意儿的心思是人类能猜的吗……老子是电竞选手，不是职业媒婆……队长真是心累的，连副队都这么不省心……
　　看着张佳乐有些消沉的样子，又想起某人难得的请求，孙哲平艰难的把以上的吐槽咽了回去，淡淡的说道：“跟老叶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他？要真不负责任，他会做下去？”
　　张佳乐噎了噎，这点他当然知道，但心里总还有些忐忑不安，就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但由别人说出来，又让他安心不少。
　　或许真就是喜欢，总免不了患得患失。
　　孙哲平继续说：“我说就你俩闹腾。干脆去问清楚算了，反正都是大老爷们儿的，还怕少块肉啊。就这儿瞎矫情呢。”
　　“……哦……”张佳乐想想觉得挺有道理，点点头，然后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拍拍孙哲平的肩，留下一句：“嗯，说出来感觉好多了，多谢啦，大孙。”然后就跟丢掉一个包袱似的，高高兴兴的出去了，目标食堂。
　　完全没有联系某人的打算。
　　那什么，知道是一回事，实行那就又是一回事了。
　　孙哲平：“……”说好的去跟人说清楚的呢？！合着就拿他当垃圾桶呢，摔，这俩人的破事他不管了还不行吗，自个儿去闹腾吧！
　　觉得自己深深的受到了欺骗的孙哲平坐在原地思考人生时，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叶秋，几天前刚刚存上的号码。
　　眉角跳了跳，孙哲平最后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咳……老孙啊，那什么……张佳乐……”
　　孙哲平再次问；“你是认真的？”
　　“当然。”叶修的声音也很严肃，不过总也正经不过一秒，“我这么有诚意你都没感觉出来？说好的信任呢。”
　　“……”不管怎么样都很让人怀疑好嘛。孙哲平噎了一下，最后揉了揉眉心，道：“……你自己来跟他说吧，据说你夏休期都很闲？我看……应该不会把你踹回去……”
　　叶修笑了笑：“成呗，只要他别装不认识我，我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孙哲平表情略忧郁。
　　上次张佳乐回来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了，随后就接到了回到H市的叶修的电话。叶修爽快的交代了一下可以交代的部分，表示有点担心张佳乐，也承认了对他有点意思，
　　叶修的意思是让孙哲平帮忙探探口风，他自己来怕让张佳乐觉得尴尬。若张佳乐不愿意，他就当没发生过，改天给张佳乐道个歉，若张佳乐也有意，那就处处看呗。
　　孙哲平接到电话也不算太意外，他是早就看出来两人之间那点苗头的，只是他从来没打算提醒他们。
　　但既然他们自己发现了，他也不会阻拦，一来他看的出来张佳乐确实是真心的喜欢，二来他也信得过叶修的人品。他只是问叶修是不是认真的。
　　「你是认真的？」
　　「是。」
　　「以后呢？你确定能就这么走下去？」
　　「不知道……说实话，未来怎么样，我没想过，我也不能保证。但是，我不想以后后悔。我觉得……他也应该一样的……」
　　「……这个看他的想法吧，你别逼他。」
　　「这个当然。我是那种人吗。不就像你之前说的嘛，反正都是男人，谁也亏不了谁去，就算以后……大不了……大不了好聚好散吧……」

　　孙哲平坐了一会儿，然后抹了把脸，脸色复杂的端着杯子出了房间，把差点跟他撞上的队员吓了一跳：“队长，你没事吧……你这表情……”也太苦大仇深了。
　　没等孙哲平回话，就见另一头张佳乐捧着一块蛋糕回来了，表情特别天真无邪，好像之前忧郁恍惚的不是他一样。
　　旁边的队员惊悚的发现孙队长的表情更加难以言喻……的复杂了。孙哲平转过头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毫不自知的张佳乐，语气低沉：“……你不懂……”那种自家养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队员：“……”

　　H市，坐在电脑桌前的叶修看着订票信息，又看了看坐在一旁一脸兴奋的苏沐橙，最后还是订了两张去K市的机票。
　　苏沐橙马上也要加入嘉世了，虽然早就做好了决定，但这个才刚刚成年几个月的姑娘还是有点紧张的，叶修原本就打算这个夏休期带她出去玩一圈，只不过一直没确定去哪儿而已。
　　叶修上次回来时，苏沐橙就觉出不对了。别看张佳乐觉得叶修好像很镇定，但实际上叶修那也是飘着回去的，只不过他心理素质稍微好那么一点，还能想起来回来跟孙哲平打个电话交代一下什么的。作为目前最亲近的人，苏沐橙很快就猜到是什么回事了，叶修也没故意瞒着她。
　　苏沐橙课余的时候跟着叶修跑过几场比赛，也见过张佳乐，或许是女孩子心思比较细腻直觉很准，她一早就发现叶修待张佳乐的不同了。也纠结过，不过她还是更希望叶修能够开心，几番心理建设做下来，她已经很有闲心的愉快的去围观他们的进展了。
　　这一次就算孙哲平不说，她也要撺掇叶修去K市了，不同于叶修的担心，她看的出来张佳乐也不是没那心思的。况且不论结果如何，总还是要早点有个决断的好。

　　几天后，叶修和苏沐橙到了K市，由于孙队长闭门谢客，于是由张佳乐全程接待。
　　除去偶尔眼神相撞时不自觉的躲闪，他们的相处似乎没有任何变化，该嘲的嘲，该跳脚的跳脚。
　　谁也没有提起之前的事，连预想中的谈判也没有出现。
　　只是在离开前，在外面等着苏沐橙买东西回来时，叶修含含糊糊的问了一句：“之前……就这样呗？”耳朵有点红。
　　“啊……哦……”张佳乐目光闪了闪，觉得脸有点热，也含糊的应了，“……就这样吧。”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段关系就这么延续下来了。
　　谁也没有说过喜欢，也没有说过在一起，只是就像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就这么保存了下来。

　　04.
　　之后的几年，就那么顺理成章起来。
　　没有比赛训练的假期里两头跑着，也不一定停留多少时间，偶尔心血来潮大半夜的跑到对方那边只为睡一觉，然后第二天再回去。有点幼稚，但乐在其中。

　　但直到第八赛季的时候，两人依然维持原状，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偏就死咬着谁也不开口，反倒还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
　　他们自己不急，其他人看着可有点担忧了。
　　“所以，你还是让人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你这样就像传说中的渣男，你知道吗？”苏沐橙做出一脸正经严肃的表情看着叶修。
　　叶修无语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一手熄了烟：“你整天脑子里想什么呢，被楚云秀给带坏了吧。”
　　苏沐橙还是绷不住脸，笑了起来：“哪有。放松一下气氛嘛……诶，说真的，你们就准备这么耗下去啊。”想了想，苏沐橙露出一点担忧来：“……是因为家里吗？”
　　“不是这个，现在还早。家里……家里总会有办法的，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没关系的。”叶修愣了愣，说实话他还真顾虑的还真不是家里的问题。要说原因，其实也没什么，一个是已经习惯了，要真去说……还是觉得有点挂不住脸，这方面他俩下限都有点高，另一个则是他们现在都需要全身心的投入荣耀搏一场，更甚于以往。

　　直到后来叶修退役，决定组建兴欣战队，随后是张佳乐转会霸图的消息传来，苏沐橙才知道这个原因。

　　挑战赛时，被拉来充壮丁的孙哲平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两人的消息。这一次是真的百感交集了，有愧疚失落欣慰，有感慨敬佩，前者对张佳乐，后者对张佳乐和叶修。
　　要么什么都不做，一旦下定决心要做就是惊天动地。
　　“你俩还真是绝配。”孙哲平对叶修这么说。
　　他想，或许这两个人还真是天生一对。他们能看对眼，还能在这种诡异的关系下稳稳的走这么远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表面上性格一个活泼跳脱一个冷静自制，正好互补，而骨子里都带着某种疯狂，对胜利的执着，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最能理解彼此的便是他们自己。

　　05.
　　第七赛季结束的时候，百花再次夺冠失败，叶修估摸着张佳乐情绪不大对，但在QQ上敲了几次也没个正面回应。他觉得大概要不好，只是也没想到竟会是直接退役。
　　这个消息还是叶修最后自己在官网上看到的，那时候第八赛季快要开始，他自己在嘉世的情况也不好，排挤也越发明显了。
　　叶修坐在训练室的电脑前，看着那则消息，抽了半夜的烟。
　　不该是这样的，他想。

　　第二天他就去找了张佳乐。

　　张佳乐看到他时有些惊讶，却也没有问叶修是怎么找到他的。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地方，似乎他总有办法找到他。
　　叶修看到张佳乐眼中虽有疲惫之色，而整体气色也还算好，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
　　张佳乐不是冲动的人，也不是经不起打击的人，自我调整还算可以。不至于真想不开什么的。
　　但是，眼底的失落憔悴却是骗不了人的。
　　他真的太累了。

　　叶修什么也没有说，陪着他待了一整天。
　　在这之前，他还在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问题，是不是要挑明。他觉得，他们可以这么走下去。
　　只是那时候虽然都是状况不佳，但他们都还以为自己会留在自己的队伍里，直到职业生涯结束。
　　老一辈的职业选手对于自家队伍的归属感是新生代所不能理解的深刻，何况于他们，更是亲眼见证着参与着队伍的从无到有，一步步崛起，走到今天这个高度。
　　说放手，真的太难。

　　只是在那之上，更不能舍弃的，是冠军，还有，荣耀。

　　离开前，张佳乐对叶修说：“……我还想再拼一把。”
　　他神色有些迷茫，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但正如叶修所想的，不该是这样的，他并不是真的想放弃荣耀。可自从孙哲平退役，那么多的责任，那么多的重担，那么多的绝望，都那么一股脑儿的压在他一个人身上，真的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大概他只是需要休息一下，他想，之后的事该怎么样他还说不清，只是他知道，他会回去的，还没拿到冠军，他怎么甘心就这么退场。
　　叶修也知道，他说：“等你回来。”

　　后来叶修退役，在游戏里腥风血雨，一点一点艰难的从头开始。
　　再后来，张佳乐复出霸图，独自承担着骂名，咬着牙前行。

　　那两年多的时间里，两人见面的时间少得可怜，关于对方的消息却总是不绝于耳。都知道他是顶着什么样的压力才再度站在了比赛场上。

　　他们有各自的立场，绝不会质疑干预对方的决定。

　　作为对手，他们敬佩彼此的决绝勇气。只是…….也还会觉得有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