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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急救室外 宇智波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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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叶医院等待多时的众人看到浑身是血的舞很是震惊,尽管有了可能会伤重的设想,但是如此惨烈的结果还是在大家的意料之外。
就算是卡卡西他们没有控制好攻击,但是舞的自我治愈能力也是一流的,怎么会这样。
好在医疗队的众人迅速找回思绪,急匆匆的将舞推进急救室着手治疗。玖辛奈脑子还在混乱,她握着舞微凉纤细的手,推着救护床不知所措的喊着舞的名字,在进急救室前被医疗人员拦在了门外。
她看着亮起的抢救灯,手心中还残留着舞的温度,想不明白为什么出现这么大的意外,自责和愧疚瞬间占据了内心,捂着脸颓然的蹲在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按照卡卡西的安排,玖辛奈在一旁观战,如果舞有能力自己转移就让舞直接转移到医院楼顶,如果不能,那么,玖辛奈就会在舞和鼬有危险的时候迅速转移两人,转移的地点仍然是有医疗队等候的医院的楼顶。这件事情仍然属于隐秘,所以卡卡西安排了希子带领医疗队等候。
舞自己成功转移后,卡卡西和玖辛奈回到医院楼顶,准备两人回合,但是楼顶除了希子带领的医疗队外,本应该在场的鼬和舞却没有出现。玖辛奈第一反应是舞的转移点选择错误,转移距离受到能瞬间爆发的查克拉量的限制,在当时那么紧急的情况下也是有可能因为时间太短导致只能就近转移。她正和卡卡西商量着去最靠近演练场的几个转移点去寻找,就看到鼬抱着浑身是血的舞飞奔而来。
希子和玖辛奈站在急救室门外看着正在抢救的灯亮在头顶,一时间谁也没主动说话,气氛低沉。作为当事人之一,面对几位上级,宇智波鼬的沉默尤其明显。
“宇智波鼬,你们转移之后,遭遇了什么?”卡卡西等了一会儿仍然没等到鼬主动开口,他看向一言不发低头候急救室门口的鼬,“你看到我们在这里并不惊讶,说明转移后宇智波湍津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向你解释了事情的原委,那么在那之后,你们遭遇了什么导致宇智波湍津受伤?”
鼬仍然没有回答,卡卡西继续说,“和她的对战能力相比,宇智波湍津更为出色的是她强大的查克拉控制和自我治疗能力,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让她受到严重伤害只有强大的幻术和实体攻击的结合。”
“卡卡西,”希子不认同的看着他,“鼬比我们更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卡卡西耷拉着眼睛,“啊,我知道,鼬是能用性命守护宇智波湍津的人。”
希子看了看两人,垂下了眼,强大的幻术和实体攻击恰好是宇智波一族的擅长,出现了这样的意外,作为忍者的宇智波鼬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向作为上级的卡卡西主动解释事情的经过,但是鼬的沉默表达了他的态度。
宇智波湍津是他能用性命守护的人,那么湍津受伤的原因大概是比性命更为重要的秘密。宇智波鼬没有掩饰这个秘密的存在,也沉默的告知卡卡西和希子这个秘密他们无权知晓。
卡卡西作为这次演习的负责人,出现了这样的重大意外,他却被暗示,导致意外的原因,他没有资格知道。试探了鼬一番后,希子也大概知道了这个秘密要么涉及宇智波一族的辛秘要么涉及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矛盾。在目前,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刚有些缓和的时候,尊重对方的秘密可能才是最好的选择。
“宇智波鼬,”玖辛奈在长久的沉默后,突然开口,语气前所未有的正式,“舞是我珍视的后辈和重视的弟子,宇智波一族不可言说的秘密我不愿打扰,但是如果是治疗的需要,希望你能提供必要的帮助。”
鼬握紧了双拳,在进入医院这么长时间后,说出了第一句话,“好。”
鼬在急救室外等了很长时间,钟表的时针分针不停的流转着,事务繁忙的卡卡西和希子先后离开,急救室的门开了又关,玖辛奈作为舞的临时监护人签下了各种手续,直到这混乱的夜晚过去了,黎明初降时,才在缓缓摘下口罩的医生口中得到只言片语。
“初步的结果就是这样的,”熬了一晚上的医生顶着一脸的疲惫,打着精神和玖辛奈说明情况,“因为查克拉的暴乱导致的表皮和血管破裂,我们竭力疏导了她的查克拉,勉强抑制了暴乱,但是要让查克拉彻底平静下来需要长时间的疏导,这一方面可能需要日向一族的前辈们的帮助。”
“麻烦您了,我会和日向族长说明情况,请求他们的帮助。”玖辛奈担负起作为家长的责任,向医生鞠躬道谢。
医生疲惫的回礼,“是我们应该做的,病人过会儿会转移到病房中,两位到时可以去探望。”
玖辛奈送走了医生,转身看到沉默的守在一旁的那个孩子,“鼬明天还有任务吧,这两天由我来照顾舞,查克拉的疏导是长期的工作,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好的。麻烦漩涡前辈了。”鼬仍然没有太多表情,顺从的离开了急救室门口。
玖辛奈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还是这么不愿意展示自己的情绪。明明十分担心的等了一个晚上,内心也十分煎熬的沉默了一个晚上,到情况稳定下来了,反而连去病房看一眼的要求的没有提出来。虽然是玖辛奈自己提议让他先回去休息的,但是看到他这么顺从的样子,还是心疼了这个孩子。
鼬走在从医院回宇智波族地的路上,步伐和脸色都看不出来他一晚上都没有休息。他记忆力很好,整个晚上都在回想着当时看到了宇智波禁地的那块石板,线轮眼下石板上的字迹,宇智波一族的秘密。
卡卡西猜测的没有错,舞严重的伤害是来自强大的幻术攻击,那块只能用线轮眼看到字迹的石板,残留着强大的幻术咒印,他有很多问题想要知道,关于那块石板,关于宇智波一族的秘密,以及舞的父亲宇智波修介留下那个转移点的真正原因。
鼬回到了位于宇智波驻地的家里,在玄关冲出来了一个小身影。
佐助听到了玄关的声音,飞奔过来迎接哥哥,在撞到哥哥身上之前,被鼬的两个手指抵住了额头定在了半尺远。
佐助鼓着小嘴,语气充满了小不满,“哥哥说好的教我手里剑的,今天又不可以吗?”
鼬经历了一个晚上的混乱,脸上虽然看不出来什么,但是面对单纯无知的弟弟的时候,还是透漏出了些许疲惫,“原谅我,佐助。哥哥,今天也有任务,下次吧。”
佐助得到哥哥的一句安慰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表面上还想撇了撇嘴表示不满,嘴角却已经出卖了他,悄悄弯了起来,“那哥哥下次一定要记得哦。”
鼬没有回应,沉默的走向自己的室内。
佐助看着哥哥明显情绪不高的从自己身旁走过,微风轻轻带起了鼬的衣袂,一阵铁锈味飘来,佐助呆愣在当场,看着哥哥的背影,讷讷到,“哥哥,受伤了吗。”
鼬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拉上了和室的门,他坐在灯芯草的叠席上,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脱掉深色的外套放在身侧,露出被舞的鲜血染红的衣服。
他看着外套,有一阵恍惚,昨天下午应约去见舞之前,担心晚上寒露太重,而舞向来又是个生活上大大咧咧的性子,他特意多带了一件外套,以备万一。只是没有想到,最后是这样的万一。
昨日有些惴惴的情愫经历了这一晚,变得遥远而不可及,鼬移开眼不再去想,手抚上护腕正打算换掉这一身衣服,察觉到室外的脚步声,脱衣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咚咚”和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鼬回来了吗?”美琴的语气有点担忧,“妈妈拿来了伤药。”
鼬看了自己满身的鲜血,他已经不习惯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门外的妈妈并不催促,静静的等着他的答复。
“谢谢母亲。”鼬有没打开门,只是表达了谢意。
美琴虽然遗憾长子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愿再父母面前展现自己的伤口,但是也没有强求。她轻轻的把装了伤药的盘子放在门口,起身离开。
鼬看着母亲的影子彻底消失在和室的角落,这才打开门把母亲送来的药拿进来。他身上血迹太多,不想让母亲知道后担心,更不想告诉母亲这些血迹大部分都是舞的。
鼬擦拭了身体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他看了看和室门上斑驳的树影,估计着父亲早晨的训练快要结束了。他推开门,走到餐厅,刚好看到佐助拿着便当出门上学的背影。
母亲在餐桌旁等着和他一起吃早餐。
鼬看向母亲,垂下眼帘平静的说道,“舞受伤在医院,母上大人能替我照看几日吗?”
“舞酱?”美琴掩嘴惊呼,一直在医院工作的舞怎么会受伤住院?长子一晚未归,早上受伤回来带来这么个震惊的消息,她急切的看向鼬,想要问的更仔细些,目光触及长子面容的瞬间,又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
本身就寡言的长子,今天更加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