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四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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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这雪山是无论如何不能爬了，阿妮拉以前当游侠踩地图时也来过卡兰德拉斯雪山，哪次也没撞上过这种程度的暴风雪，所以她怀疑现在的天气状况是游戏故意的——设定就是不让你走这条道。
那么，就要在萨鲁曼和不知名怪物中做出选择了。啧，这怎么选？
如果单论武力威胁，阿妮拉猜测怪物的危险程度比萨鲁曼还要更高一些，但问题是，他们有可能侥幸避开那个怪物，而萨鲁曼和他的军队却毫无疑问会日夜巡逻并寻找弗罗多和魔戒，碰上的概率差不多是百分百。
再说，万一巴林还在莫瑞亚呢？虽然阿妮拉觉得可能性不大，但她还是觉得有必要过去看看，毕竟也是老朋友，说不定还能获得额外援助呢。
“要不然，走矿坑？”阿妮拉不甚确定地说，“你们觉得呢？”
波罗莫摇了摇头，金雳则是眼前一亮，甘道夫心绪沉重地叹口气，但他也觉得宁可走莫瑞亚矿坑也不要去艾辛格，不谙世事的霍比特人们对走这两条路分别可能招致的后果压根毫无概念，因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倒是莱戈拉斯，阿妮拉虽知道就算冲着他对自己超高好感度的份上，也不大可能会反对她，但她以为莱戈拉斯多少会表现出一点不太情愿呢。
阿妮拉倒希望莱戈拉斯如果对她的决定不满意就直接说出来，也许她就会做出另外的选择了，现在的情况说是大家一起商量，可实际上真心想走矿坑的只有金雳一个，莱戈拉斯和霍比特人们显然是因为她说要走矿坑才无条件听从，老实说，这让阿妮拉觉得压力有点大。
莫瑞亚的矮人大门和其他地方一样在关闭时是隐形的，阿妮拉对这一点深感厌烦，猜谜语从来不是她的强项，别说她了，连矮人自己都不一定知道开门密语，上次遇见类似情况还是比尔博猜出来的。
这次也一样，最后猜出密语的是比尔博他侄子弗罗多，但不管怎么样他们总算进去了，所以过程勉强还算顺利吧，除了引怪小能手皮聘毫无征兆地发动技能，引来了一只克苏鲁，但大家也一起齐心协力解决了。
直到进入到漆黑一片的莫瑞亚矿坑后，甘道夫点亮了他的法杖，待看清矿坑内的景象时，阿妮拉的心沉了下去，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了错误的决定。
遍地尸骨，恶臭扑鼻，波罗莫说的一点没错：这里不是矿坑，而是坟墓。
“我们不应该走这里的！”波罗莫叫道，他愤怒地看向阿妮拉，虽然没有说出来，但阿妮拉知道他的意思是“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里已经被哥布林攻占了！”
面对波罗莫话里话外的指责，阿妮拉只是面无表情地环视四周，没有一点要对护戒队落到现在的境地感到抱歉的意思，但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却不安地绞在了一起。
“阿妮拉事先并不知道这里已经变成这样了。”莱戈拉斯立刻站出来维护她，“而且阿妮拉也征求过所有人的意见，来这里并不只是她一个人做出的决定。”
“我可没同意过来莫瑞亚矿坑。”波罗莫反驳道。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甘道夫严厉地喝止了他们继续争吵，“莱戈拉斯说的对，决定来到这里不只是阿妮拉一个人的责任。”
波罗莫并不服气，不过在甘道夫面前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也许你现在觉得阿妮拉是错误的，不过很多决定不到最后是无法断言它们是否正确的。”甘道夫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千万不要轻视你的国王，波罗莫，未来很多时候她会让你大吃一惊刮目相看也说不定。”
“走吧，阿妮拉。”莱戈拉斯走到阿妮拉身边，试探着牵住她的手，确定她没有要挣开的意思后松了口气，拉着她向前走去，“小心脚下。”
“抱歉，莱戈拉斯。”在一行人沉默地赶着路时，阿妮拉才小声说道。
“为什么道歉？”莱戈拉斯诧异地反问道，“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们有谁会怪你吗？甘道夫刚才都说了，现在来到这里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做的决定。”
“如果我没有提议来莫瑞亚，你会愿意来这里吗？”阿妮拉问，随即又肯定地自问自答，“不会的，精灵不可能会喜欢这种阴暗的地底，这里又黑又闷，周围还可能有什么怪物……”
“嗯，确实不喜欢，不过也没你说得那么糟糕。”莱戈拉斯说，“幽暗密林其实也是又黑又闷，还到处都是蜘蛛，我早就习惯了。”
“这哪里一样？”阿妮拉本来正沮丧，这下倒被他逗笑了，“我的意思是，我很高兴你对我的信任，莱戈拉斯，可我的选择不一定总是正确的，我不希望你昧着自己的想法只迁就我，否则一旦我的决定被证明不是最好的，你就算嘴上不说，心里恐怕也难免会怪我。”
“不会的。”莱戈拉斯说。
“怎么不会呢？”阿妮拉不以为然。
“因为除非真的来到莫瑞亚矿坑，我们永远也无法确定阿妮拉你的决定是否是正确的。”莱戈拉斯说，“现在谁也不知道如果去洛汗隘口或者坚持爬卡兰德拉斯雪山会遇上什么，也许情况会好一点，也可能比现在还要糟糕。”
“不管是更糟还是更好，至少那是你自愿选择的路。”
“我自愿选择的路，是跟随你去你所去的地方。”莱戈拉斯轻声说，“这跟哪条路更好走，更安全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这是我唯一确定自己不会后悔的路。”
“即使你现在发现这条路前方只有黑暗、未知和死亡？”阿妮拉问。
“也还有希望，不是吗？”莱戈拉斯平静地回答道。
阿妮拉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我们现在没事了，是吧？”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再生我的气了吧？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莱戈拉斯沉默了更长的时间，良久过后，他才轻轻点了点头：“嗯。”
即使他的心里其实百般不情愿，但除了她身边，他还能去往哪里？
走到大厅时，四处观看的金雳突然跑进了右侧的一间方厅里，其他人也好奇地跟了过去。
这个方厅和其他地方一样到处都是腐烂的尸体与骨架，不同的是中间还摆着一口积满了灰的白色石棺。
“莫瑞亚之王，方丁之子，巴林长眠于此。”甘道夫读出了深深刻在那石棺上的文字，满怀悲哀地和阿妮拉对视了一眼。
“我们最好赶快离开，我有不好的预感。”莱戈拉斯不安地说。
“我知道了。”阿妮拉点点头，莱戈拉斯的预警能力她是相当信任的，当初一起刷怪时，准确率高达百分之百，“各位，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逗留——”
阿妮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咣当一声巨响打断了：皮聘刚才好奇地碰了碰一口深井边的一具尸体——阿妮拉只想感叹这孩子胆真大——结果那具已经风化极其脆弱的尸体的头就一下滚到了井里，连带着他的金属头盔，在与井壁的碰撞中发出了一连串撞击声，那声音又被回声不断放大，这还不算完，紧接着，那可怜的无头尸体的身体和他旁边的铁链也一起滑进了井里，连续长达十几秒的时间里，仿佛整个莫瑞亚矿坑内都回荡着这清脆的撞击声。
【皮聘使用了“引怪”技能，敌人还有十分钟到达战场，请准备战斗】
众人：“……”
卧槽这熊孩子每次引怪就不能提前打好招呼吗？！
“霍比特人全都退后，到甘道夫那边去！”阿妮拉立刻开始下达指令，“波罗莫，你跟我去把门先堵上！莱戈拉斯，金雳，准备战斗！”
战斗很快开始了，半兽人们一个接一个的不停涌进来，不过远征队除了霍比特人以外的人杀怪都杀的太过于凶残，所以一开始竟然还占了上风。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有一只食人妖冲了进来，阿妮拉原来是不把食人妖放在眼里的，这些傻大个早在五军之战时自己和莱戈拉斯两个人合力轻轻松松就能干掉一只，更别提现在了。
然而让阿妮拉大跌眼镜的是，这次的食人妖也不知道是升级了还是进化了，自己和莱戈拉斯再加上一个波罗莫砍了老半天，竟然还没把这只食人妖砍死！那玩意一直在追着弗罗多跑。
阿妮拉是希望波罗莫能拉住食人妖的仇恨的，但奈何弗罗多带着魔戒，仇恨值比波罗莫还高，最后被食人妖拿起长矛一下子就刺中了！
阿妮拉大惊失色。
【食人妖对弗罗多使出“突刺”，弗罗多血量-10】
“……”啥？
有没有搞错，才减十？这食人妖是属性全加在物防上了，物攻一点没加吗？
【玩家战队全员获得“暴怒”buff，武力值上升三倍
莱戈拉斯对食人妖使出“普通射击”，造成会心一击，食人妖血量-9999，扑街】
啧，被抢人头了。
后来阿妮拉才知道，弗罗多有一件神级装备秘银甲，物理攻击减免99%。
突然觉得以后让弗罗多拉仇恨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前方boss即将出现，请做好准备】
什么？刚才那只战斗力不科学的食人妖竟然还不是boss？
不敢恋战，阿妮拉跟着甘道夫他们一路飞奔，但还是在大厅里被数不清的哥布林包围了，就在阿妮拉自认倒霉打算最后一搏大不了从头来过时，哥布林们却纷纷逃跑了，与此同时大厅的另一边传来了地震一般的脚步声和隔着几百米都能感到的灼热感。
莱戈拉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又是什么怪物？”波罗莫低声问道。
“炎魔。”甘道夫回答。
阿妮拉立刻挡在了莱戈拉斯前面。
我应该让格洛芬德尔来的，这是出现在阿妮拉脑中的第一个想法，这让她更沮丧和烦躁了，进入这个副本后，她好像就没做过什么正确的决策。
“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甘道夫说，“快跑！”
他话音刚落，阿妮拉也不跟他客气逞英雄，左手一只精灵右手一只霍比特，转身抬腿一气呵成。
在逃跑的路上，众人遇上一段被砸塌了的窄桥，其间的缝隙距离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锵~锵~小游戏时间到，请玩家发挥聪明才智安排众人的过桥顺序，帮助护戒小队顺利通过断桥吧，时间限定180秒，倒计时——开始！】
阿妮拉头都大了，对于这种限时小游戏，她在现实世界里可以随便作弊，现在乍一离开自己赖以生存的变种能力，她还真被那魔音穿耳的“179,178,177……”逼得有点慌了神。
排顺序排顺序，那肯定要先把弗罗多送过去吧，弗罗多要是出事了，其他人就算个个毫发无损，那护戒任务也是失败了。
“弗罗多。”阿妮拉把他拉过来，正打算让他第一个过去，却被莱戈拉斯出声打断了。
“我先过去吧。”他说。
“啊？”阿妮拉一下没反应过来，这种玩家操作时间，NPC还可以打岔的吗？
“霍比特人身高不够，可能跳不过去，我先去那边接你们。”莱戈拉斯说。
有道理啊！可能是这游戏系统终于良心发现开始做人，所以给出了小提示吧。阿妮拉没再多想，让莱戈拉斯第一个轻轻松松跳了过去，然后是弗罗多，山姆，皮聘，梅里，甘道夫，金雳……
阿妮拉尽量保持着镇定的神色，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但她的额头和鼻尖还是很快渗出了一层汗珠：“最后，波罗莫，该你了。”
“女士先请，我最后。”波罗莫固执地说。
阿妮拉大无语，她本以为这个小游戏只是一个简单的排序题，只要她给出了答案，NPC乖乖照做就完事了，没想到除了有莱戈拉斯在一开始好心给玩家顺序提示，最后还有波罗莫扯她后腿。时间紧迫，她也没时间跟波罗莫争这个，既然他执意要殿后，她就先跳了。
【请玩家选择你的起跳方向，该选择会决定断桥对面接住你的人是——
A.左边，和甘道夫
B.中间，和莱戈拉斯
C.右边，和金雳】
B！B！！B！！！这还用选吗？倒不是说她对甘道夫和金雳有什么不满，但正常人跳这种窄的两个人都嫌挤的桥，谁会故意往左右两边跳啊？系统你想让我选莱戈拉斯你就直说呗，我又不是不愿意！
作为武力值100的附加能力，阿妮拉在这游戏里的跳远能力也非常不错，事实上她可能跳得有点过于远了，要不是莱戈拉斯挡在对面，她能再往远里蹦上几十公分，这种劲头加上惯性让阿妮拉咚的一声直直掼进了莱戈拉斯怀里。
阿妮拉紧紧攥着莱戈拉斯腰间的衣服，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倒也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鼻子被撞得疼得说不出话来。莱戈拉斯估计也被那一下怼得够呛，也是好半天都没动作。
等阿妮拉终于缓过来，回过头，整个人都傻了。
“为什么波罗莫还在对面不跳过来？不就只剩他了吗？他还在等谁？”
【该小游戏期间，除非玩家明确下达指示，NPC将保持待机】
此时阿妮拉真的很想口吐芬芳。
【小游戏倒计时：26,25,24……】
没关系的，阿妮拉安慰自己，没关系的，还有时间。
“波罗莫！”她叫道，“快过来吧！”
接收到玩家指示的波罗莫终于开始有了动作，但他刚作势要起跳，前面的石头突然又塌陷下去一截，幸亏他反应够快及时，即使这样也是看得阿妮拉等人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18,17,16……】
背后石窟里的隆隆声越来越响，随着那血红色的火光逐渐逼近，他们脚下的地面也开始晃动得越来越厉害。
“波罗莫！”千钧一发之际，阿妮拉反倒镇定了起来，她冲对面伸出手，“听我的命令，我们会接住你。”
波罗莫深呼吸了几口气，紧张地向身后望去。
“别回头，波罗莫，看着我。”阿妮拉坚定地把他的注意力唤了回来，“我们会一起离开这座矿坑，现在你只需要听从我，我数到三，一、二……”
【4,3,2……】
“三！跳！”
随着阿妮拉的话音落下，游戏的倒计时也将将到头，波罗莫用力跃起，他脚下的石头则纷纷塌陷掉落，波罗莫背着一身负重，半只脚刚好落到阿妮拉他们这边，随即就不受控制地朝后仰去，还好阿妮拉和莱戈拉斯眼疾手快同时冲过去一人拽着他一只胳膊把人拽了上来。
总的来说，这一段路有惊无险，但因为这个小插曲，在跑过凯萨督姆大桥时他们还是被炎魔赶上了。
甘道夫跑在最后一个，但在桥的中央他停了下来。“我不能在唤醒这远古的恶魔后就一走了之，”他说，“我必须守住这条路！”
阿妮拉停下脚步。
【甘道夫决心独自留下来迎战远古炎魔，对此您的决定是——
A.珍惜他争取的宝贵时间，和其他人一起尽快离开莫瑞亚矿坑
B.留下来和甘道夫一起对敌，但说服其他人赶快离开
C.大家同生共死，要走一起走，不然都不走！】
阿妮拉并不是那种无脑选C的热血青年，如果没有这几个霍比特人的话，这个选项倒还可以考虑一下，现在就先算了，但她无法做到毫不犹豫选A，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护戒小队来莫瑞亚矿坑多半是她的原因，无论最后是谁在这里减员她心里都过不去；第二是因为她其实颇为怀疑甘道夫的实力，这个老东西放放烟花照照明是挺拿手，抡起剑砍哥布林脑袋也不含糊，不过炎魔可是迄今为止他们见过的最可怕的怪物之一，这万一甘道夫一个人制不住让它给跑出来了……六十年前她和比尔博一行人惊醒了史矛革后长湖镇的惨象还历历在目，既然这些怪物是被他们招出来的，他们当然也要负责在造成最小损失的前提下把这些东西打回去。
阿妮拉回过头看向其他人：“你们先走，我和甘道夫一会儿去追你们。”
这时她的命令却无人听从，所有人都呆呆地站在桥的那一头，不忍心只留下甘道夫和阿妮拉两个人。
“莱戈拉斯，带他们走！”阿妮拉喊道。
莱戈拉斯的脚下像是钉了钉子一般，明明握着弓的手止不住地打颤，可是怎么也无法朝莫瑞亚的出口方向迈出一步。
为什么他们偏偏遇上了精灵的天敌？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什么也做不到？为什么当初贡多林的那些精灵们就能毫不畏惧地冲向这些怪兽砍掉它们丑陋的头颅呢？
一想到贡多林，莱戈拉斯本就紧张到有些抽搐的胃更加缩成了一团，如果阿妮拉当时在组建护戒小队时选择了格洛芬德尔大人替代他现在的位置，现在的情况会不会要好得多呢？
阿妮拉曾经为决定带领众人来到莫瑞亚矿坑感到后悔，她以为她选错了路，但也许她其实是正确的，她真正应该感到后悔的不是选择来了矿坑，而是在组建护戒队时没有让格洛芬德尔参加而是任性地选择了莱戈拉斯。如果现在在这里的是格洛芬德尔，事情大概将变得前所未有的简单。
“小心！”波罗莫和金雳突然同时大喊道，莱戈拉斯一回神，就看见阿妮拉狼狈地往后一跳，险险躲开了炎魔的鞭子。
她单膝跪在桥头，脸颊被火光映得通红，飞舞的长发似乎也变成了一团舞动的火焰，那双眼睛里的寒冰和水汽尽数溶解消散，取而代之的也是熊熊火苗。她好像整个人下一秒就要融化消逝，和那火焰融为一体。
“坚持住，甘道夫，我来了！”然后她撑着剑站起来，又向那团火焰的中心走去。
“阿妮拉！”在阿妮拉听见莱戈拉斯的喊声回过头来时，惊讶地看见他竟然朝自己这边跑过来了。
“你过来干什么？”阿妮拉哭笑不得，“我不是让你先走吗？”
这玩意还真不好对付，几乎免疫所有物理攻击，阿妮拉也就是仗着剑好才能在这里一点一点刮痧。本来甘道夫自告奋勇留下来断后，她还以为他有什么特别的攻击技巧呢，结果这老头子造成的伤害跟她也差不多嘛。莱戈拉斯……莱戈拉斯应该也不是一点用没有吧，三个人刮痧总比两个人刮要强点有限，只是她一直听说精灵惧怕炎魔，生受这份罪又是何苦？
不过，站在上帝视角时，这种自诩冷静理智的判断当然可以说几箩筐，但在真遇到有人明知前方凶多吉少却义无反顾站到你身边时，阿妮拉说一点也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我知道这次我帮不上太大忙。”莱戈拉斯说，“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我承诺过的，我会跟随你去往任何地方，即使是死亡。”
如果你的爱就像城墙一般坚不可摧，你的爱人也像城墙一般不能转移，那么当她沐浴在火焰中时，弃她而去是远比和她一起陨落更为可怕的折磨。
【莱戈拉斯好感度+5，好感度100达成】
阿妮拉眨眨眼，然后微笑起来，拉住精灵还有些发抖的手。“嗯，我现在觉得，我选择了莱戈拉斯你和我一起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