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 我无法容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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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容忍猿比古再叫我的名字。
大概是害怕想起过去的事情。
今天是我二十岁生日，尊哥死后，我的二十岁生日。吠舞罗的事情现在大多由草薙哥暂时处理着。我总是透过酒吧的方位，能看到曾经在一起的影子。尊哥的事情总是被提及，偶尔牵扯到猿比古，都是我不愿意听的。加入吠舞罗后，草薙哥会组织派对庆祝我的生日，但是今年，我却没有勇气再站在那个曾经朝夕共处的酒吧里，玩闹着开心了。
锁骨处赤组印记不在后，我便更加颓唐。
「小八田，今天要举办生日派对吗？」
「算了吧草薙哥，我想自己静一静。」
「这么没精神可不行哦。」
「我知道啦。」
即便这样说，除了吠舞罗，我真的没有地方可去。最后…竟然鬼使神差地到了猿比古家的楼下。说起来…我曾在猿比古家住过一段时间。当时只是打赌一起打游戏赢了就可以提出条件。后来我竟然没能赢，作为赢家的猿比古就提出了「不如Misaki到我家来住一段时间吧」这样的要求。
猿比古不会做饭，公寓也意外地整洁。大部分都是叫外卖，而且肉食居多。这家伙很偏食，Hamburger里的生菜也会全部挑出来。猿比古家公寓的楼下，有一个小食部。因为小食部在一楼居民家里开着，所以很晚关门。甜筒味道很好，至今记忆犹新。
想起以前的事情心里就变得很堵，就抱着「反正已经是成人了吧」的想法到一楼的小食部买酒。
「爷爷…请给我啤酒。」
第一次买酒的我显得没有经验，小食部的老爷爷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摇摇头。
「小鬼，中学生是不能喝酒的。」
……
我记得猿比古以前买过酒，小食部的老爷爷完全没有怀疑他的年龄。
我几乎暴走，强忍着解释了很久「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已经成年了」之类的，老爷爷才将信将疑地给了我几罐啤酒。
夜风很凉，我生疏地打开罐子，刚喝一口就呛得咳嗽起来。「即使完全不知道这种东西好喝在哪里」但还是坐在路灯下，强迫着灌酒。
「小鬼，中学生是不能喝酒的。」
「虽说姑且是同年，可是Misaki你一眼看上去跟中学生似的。」
……混蛋。
「白天时谈到的新发售的游戏，我买到了，要去你家玩吗？」
……混蛋。
「不如Misaki，到我家来住一段时间吧。」
……混蛋。
「Misaki，你在听吗。」
……混蛋。
「Misaki，你脸好红啊。」
……混蛋。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Misaki。我是不可能再成为你的同伴的。」
……混蛋。
「恭喜您有了喜欢的人。」
……
「喜欢什么的…真是无聊。」
「混蛋…！」
我焦躁地把已经空掉的罐装啤酒踢倒了一地，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可能是不太擅长饮酒，我已经有些感觉神志不清了。凝固的空气被一声扭曲刺耳的破裂声打破，我迟钝地抬头，发现面前围了一群不认识的人。
「哟，这不是八咫鸦吗。以前总是嚣张的你，现在竟然这么狼狈啊。」
「是啊是啊，看来吠舞罗也不过如此了。」
「你们的赤之王就这么死了，现在是群龙无首吧？不如由我来当吧？」
随即人群爆发出嗤笑声。「你们这群杂碎…竟敢这么说尊哥…！」我感到热血上涌，却因为酒精麻痹神经迟缓。那个领头的人被我一拳打得侧过身去，随即恼羞成怒地抹抹嘴角的血迹，
「可恶，竟然还有力气…给我打！」
眼前的人拿着手里的东西就开始向我挥过来，「果真是杂碎啊」只是普通的街头混混吧，
打法粗略只是靠力气，况且我对这帮人完全没有印象，什么时候得罪的自然也不知道。
神经迟缓的我，加上他们的人数优势，我还是负了伤。
最后不知道是谁从背后箍住了我的腰，这种形势我根本没办法动弹，前面的人立刻会意
向我打过来「真是卑鄙…！」我甚至以为快要死了，闭上眼打算强忍疼痛。
意外的，疼痛并没有来，只是听到一声突兀的惨叫，再睁开眼，眼前的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糟糕了…是青服的人…！」
「快逃啊！」
人群像蚁群飞速散去，背后箍住我的人一走，我便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在一片朦胧的视野中，好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Misaki。」
他看着我。
「…猿比古？」
不知道是不是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救了我，还是我刚刚略微煽情的回忆，还是刚刚不该饮入的酒精，竟然让我的声音有了哭腔。我心中所有的委屈在看到猿比古的一瞬间涌了上来，他原本可能是想捉弄我，明明看着他那副表情想要说些什么，听着我喊他的名字，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近扶起我，我的手被引导着搭在他肩上的时候，他突然皱眉。
「你喝酒了…？」
「你管不着吧…！再说我已经成年了…喝点酒也没什么不是吗！」
「真不想被喝了酒就弱到不行的Misaki说啊。」
「你这家伙……找揍是吗！」
「如果Misaki想要打架的话，我倒是可以奉陪到底哦。」
我没说话。
现在浑身热得难受，光是站着就已经费尽全力了。况且现在我一点也不想跟他争，他只是想惹我生气而已吧。
「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
「都已经到楼下了，所以Misaki觉得应该去哪里？」
「我才不要去你家…！！」
「你这个样子完全没有说服力哦。」
我突然没缘由地发起火来，甩开了猿比古的手。
「猴子，捉弄我很有意思是吗？」
「…？」
「从以前开始…一直都是…一直都是…！一直在耍我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啊！不是说好的吗，你啊，到底是在利用我还是什么…！到底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这种人啊！！」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给了我勇气，我把多年内心的不甘一次性发泄了个干净。
猿比古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
「…喜欢？」
「没错啊。很蠢吧，明知道没有结果啊！‘喜欢什么的…真是无聊’不是吗！」
猿比古轻笑起来，拥住了我。我不明所以地大脑短路，一时间忘记了挣扎。
天越来越黑，两人的影子交融在夜色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