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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同意 下了决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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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决定的周防尊很有效率的找到归来的名津流,等待给十束多多良检查完身体,便随着看出问题的名津流走入一边的静室。静室在这座别墅一楼的一角,面对着一片异于整个世界风格的竹林,室内空无一物,仅有墙上一副无人识别的书法——存在既是生命。
随着名津流的动作,周防尊也是随性坐在了地上,挺直了脊梁看着面前的面目平凡,气息不凡的人。
名津流看着面前人虽随意但也能看出一些慎重的样子,有些好笑,不过也知道是事情比较严重,所以也比较一本正经,“不要太过担心,我想这么多年的交锋,你肯定比较了解宗像礼司的为人,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不要太过拘泥于这一件事。”看着周防尊有些放松的神色,名津流眼里飞快地划过一抹恶趣味,“不过,有些为难的是你的身体......”
周防尊已经大致预料自己的身体是一个难题,只是不知道要怎样做,又会有什么麻烦,看名津流的样子好像很不好做的样子。“有什么麻烦吗?需要我做什么?”
“这样吧,等我去找了宗像,跟他交流了,他同意了我再同你说!”名津流看着周防尊一副如果麻烦就放弃的样子,连忙拍板决定。要知道,虽然想要快点结束,但是还是不想让这些为了守护而牺牲的人逝去,只为留住那一抹纯粹,不想失去那些可爱的人脸上的笑脸。虽然周防尊因为自己的话以及十束的活着的消息,而燃起了一丝对生的希望,但这希望却并不大,他太累了,坚持这么久已经是一个奇迹。要知道并没有多少人能够忍受住长年累月身体如同烈焰在灼烧,那种痛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想象的。
周防尊看着名津流严肃的眉眼,不由屈服在名津流一往无前的气势中。
随着比较严肃的话题的结束,名津流不由问起了周防尊的打算——关于未来。“暂时不谈这个话题,你有没有什么关于未来的想法?”看着周防尊堪称疑惑的眼神,名津流顿了顿,解释:“我是说,如果你身体的问题解决了,关于‘石板’的事也解决了,你有没有想做的事,毕竟你不可能在宗像‘帮’了你之后还继续与他作对,不是吗?”看着周防尊陷入思考的表情,名津流在一旁笑得得意。说得有些口渴,右手在面前一挥,当初令周防尊惊诧的一幕又出现了。原本没有任何动静的空气缓缓漾起一圈圈波纹,随着波纹的出现,是一整套茶具与矮桌,当一切都出现并稳定下来的时候,周防尊分明看到中间的茶壶正冒着缕缕青烟......
又一次亲眼见识这不属于正常的一幕,周防尊用自己强大心理素质镇定面对,没有出丑,避免了已经知道性格的名津流的笑话。
名津流看着周防尊还是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也不在意,虽然没有如最初一般把人吓到,但后边那件事能让自己有好戏看就行!名津流眼里划过一丝戏谑。
许久,名津流没有唤回已陷入深思的周防尊,一口喝尽杯里的茶,轻轻放下杯子,慢慢收敛自己的气息,缓缓起身,最后温柔的看了一眼周防尊,随着空气中波纹的出现,逐渐消失在波纹中,只有一句“一切都会好的”回荡着无人发觉的空气中......
一个干净而严肃的办公室,一席青衣的宗像礼司冷着面容,眼神或明或暗,看着眼前这不请自来的人,充满了忌惮。
名津流看着面前这个人,知道面前人在担心自己的来历以及自己带来的局势的变化,不过对于这些名津流一笑而过。他在等,等宗像礼司自己开口。嗯,他就是这么恶劣,明明是请别人帮忙,却要别人开口!
宗像礼司看着名津流这幅样子,知道对方在等他开口,即使知道对方有事,不应自己开口使自己被动,但对于名津流的忌惮使得宗像礼司还是放下所谓的自尊心,先开口,“不知阁下前来所为何事?”尽管是问题,但一直以来处于上位者的身份使得宗像礼司还是用了陈述的语气。
名津流一点都不介意宗像礼司的语气,他只是认真的扮演一个既让人看不透又有着些许张扬,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个有能力,又比较张狂的年轻人。当然,在宗像礼司这些见过名津流不同寻常力量的人,自是不会被名津流的表面所欺骗。
“是有些事要请青之王帮忙,不过严格说来这事并不是我的事。”名津流看着宗像礼司透过来的疑惑视线,继续说,“是关于周防尊的事。你知道他的威斯理偏差值已经有点高,而且还在持续升高,这样下去,他在杀了无色之王后,他就只有死路一条,同时他周围的无数人也会受到波及。我相信这些作为青之王一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肯定比我还清楚。”名津流说完这些并没有忙着继续说,而是在等宗像礼司。他清楚地知道宗像礼司的野心,但同时也了解宗像礼司的人品,知道作为青之王的宗像礼司有着自己的骄傲,不会依靠别人,不会利用别人的隐私,只会真刀真枪的干。这方面不得不说,宗像礼司坚持得有些可笑和可悲。
等宗像礼司再次看过来的眼神,名津流知道对方已经大致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笑了笑,“的确是你猜的那样,我知道你想同周防尊光明正大的干一场,但目前来说因为种种原因,这个想法也一直没有实现,更别说是现在周防尊的身体已经不能最大限度的释放自己的能量,对战也就变成了不可能实现的想法。现在,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呢?”说完,名津流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宗像礼司,希望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来。
宗像礼司也不辜负名津流的期望,听到有可以救治周防尊的办法,也不由有些激动,毕竟那可是自己唯一认同的对手!
名津流看着宗像礼司的样子,知道有戏,不由勾起一抹坏笑,“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毕竟这与你有很大关系。”
宗像礼司虽然有些猜测,但对于自己能救周防尊的事还是存在疑惑。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能够救周防尊,毕竟自己可没学过医,当然如果是要自己提供助力,倒是可以。“我?”
名津流看着宗像礼司疑惑的表情,继续道:“很简单,就是看你敢不敢做!”语气不由带上一丝激将。
宗像礼司看着名津流的表情,知道对方在对自己进行激将,虽然如今的自己并不会轻易被即将,但看着名津流挑衅的眼神,也不由有些激动,不过随即又平复下来,感到有些不一样。仔细一看果然有所不同,如果刚开始交谈的时候,名津流周身是平和的,眼眸也是初见时的黑,但不会像现在一样黑得如同深渊一般,给人的感觉特别危险。宗像礼司不由开始暗自戒备。
名津流看着宗像礼司开始戒备的神色,知道对方已经发觉,便恢复原状,“呐呐,被发现了啊?!真不好意思,明明只是想要宗像答应救尊的!”语气一副不好意思为难的样子,但表情明明是戏谑。
宗像礼司有些愣神,有些接受不了名津流的多变,并没有注意到名津流话语里称呼的变化。
名津流明显也发觉了这点,也不点明,直接转变了话题,“呐,宗像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听到名津流话的宗像礼司有些不解,但还是沉淀思绪,低垂眉眼思考,名津流并没有打扰。
“怎么做?”片刻,宗像礼司抬头看着名津流,郑重说道。
名津流眉宇间闪过喜色,“好,我跟你说......”
随着名津流的解说,宗像礼司睁大了眼,“我不做!!!”三个字带着怒吼及微不可察的羞涩!
名津流显然也发现了这点,凑到宗像礼司面前,“你若不同意,以后可就少了个能与你一争高下的人了哦!”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宗像礼司皱紧了眉,非常为难。毕竟做那种事简直就是挑战自己的忍耐极限,不由问一句经典台词:“为什么是我?”
名津流看着宗像礼司胆战心惊的样子,有些好笑,因为那事并没有怎么样。“很简单,因为青是水,赤是火啊!”
宗像礼司听到这心中已有的答案,有些消沉,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名津流看到这样,也不在意,缓缓将桌上的茶水饮尽,便向窗口走去,在即将消失之时,听到那一声几不可查的呢喃,“我答应......”回应这句话的,是名津流嘴角扬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