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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原来连你都换了模样 听不清的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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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连你都换了模样
听不清的耳语最诚恳——题记
阮彤算了算,和顾南笙坐同桌快两个月,还是一如往日的玩闹,关系一点进展也没有。
那么,要表白吗?阮彤不知为何产生这个怪异的想法。嘛嘛,还是先把考试这事解决了再说吧。班上的惯例:每考一次试就换一次位子。要死要死,考完之后就不坐男神旁边了。果然还是表白比较好吧,嗯,过段时间表白吧!反正怎么讲都是死。
就在阮彤下定决心即将赶赴战场的时候,顾南笙问“想什么呢?那么认真。”被问话的人羞的红透了脸,红色蔓延到耳根,无一不是一在显示她的害羞和心动。“咳咳”阮彤轻咳几声掩饰尴尬“我在想老师讲的课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正气凌然,慷慨激昂,让人反驳不得,差点信以为真。偏偏顾南笙不吃这招“逗谁呢你,你不是最讨厌语文的吗,啊恩?话说,这是小学学的文章吧!”“哟,男神智商怪高啊。现在还记得。”略带猥琐的挑挑眉,在顾南笙眼里就是讽刺的意味。“瞎扯。”随后便不理会阮彤。
一星期后“哦凑,开什么玩笑!好死不死坐我前面。”之后表白了的话岂不是很尴尬?欣喜和担忧交叉错杂,阮彤恍惚间认为那句我喜欢你是绝对会说出去的。
“你说顾南笙?你喜欢他吗?”声音的主人笨拙的移动着桌子,桌面上七零八落的文具,笔和笔盖一个一个的被‘分尸’,草稿纸更是画的乱七八糟。“对啊。”阮彤豪不吝啬的回答沈绘,没有扭捏。简单的把桌子和沈绘的并起,各忙各的。阮彤对于沈绘并不陌生,小学同学四年,也是转来。看见的第一眼就觉得是很文静的女子,做什么事情都井井有条,不论什么在她哪里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阮彤之前是怎么觉得,现在依旧是这么认为。
总有些人,她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什么,就可以获得一颗完整忠诚的心。顾南笙对沈绘,大抵就是这样。
十四岁的少年不会掩藏心事却又不肯说出秘密。奈何阮彤怎样逼迫他也不肯透露半个字。面对沈绘总是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破绽浑身都是。不用说也可以明白他的小心思。阮彤不懂,也不想懂。为什么那个人什么都没做但偏偏能让顾南笙看上。
心疼和酸涩不亚于吃苦瓜的难受,明明苦的想要呕吐,并且决定再也不碰,可混合着米饭模糊它的味道,还会变得爱不释手。顾南笙是这苦瓜,阮彤是吃的人。气势汹汹的找了沈绘谈话,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什么自己有多喜欢顾南笙为他做了什么,压根不能没有他之类的话,简直是比言情小说还煽情。沈绘只回了一句话,便让阮彤惭愧的无地自容“我有喜欢的人。”少女的话简洁的要命,不过数秒就快接近尾声,抬起的脸庞上眼神闪闪发光,不容抗拒的美丽耀眼。光芒之下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与其说那是爱慕和心酸,不如说是怀念和期待。
气势汹汹的找完了沈绘,再灰溜溜的回来。顾南笙好奇的凑上来问“你和她说了什么?”白了顾南笙一眼什么也没说。顾南笙见状开启撒娇模式软磨硬泡。“那你告诉我你的秘密再说。”冷冷的甩了句话。顾南笙难得一见的没有搪塞“我喜欢她。”“不可以!”“为什么?”顾南笙焦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对于聊天的内容越发好奇。“她有喜欢的人。”阮彤的话坚定的让顾南笙连否定的勇气都没有。眼睛里是悔恨。那时候的顾南笙是很懦弱的人,面对喜欢来讲。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憋屈自己,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既不伤害自己,也不触碰他人。阮彤便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例外。
数年之后他们告别,阮彤问“你怎么唯独对我那么狠心?”她的眼睛仿佛快要滴出水,可一直没有眼泪掉下来。
“因为我觉得,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是的,打从阮彤对顾南笙不断搭讪起,顾南笙就坚信:她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不为什么,只是有种预感。所以他可以肆意放纵,就算把她伤得遍体凌伤也能不愧疚不在乎,谁叫她不肯离开,所以活该被人伤害。
班级里的生活好像随时都在改变可又没变什么。因为那也不过是谁谁谁换了个位子坐在了谁的旁边,但这回,让阮瞳措手不及。班头的愤怒总是无节制并且无预兆的爆发,还是一如往日的进教室,走到沈绘所在的前几个位子,劈头该面的训斥,再然后被骂的人按坐到了最后。理所应当的,从那人之后的位子全往前挪动一个。
顾南笙的同桌,是沈绘!
那大概是阮彤第一次见顾南笙那般激动的模样,他兴致勃勃的给阮彤讲NBA,谁赢了谁,谁受了伤,细致的不能在细致。起初,阮彤不知道跟顾南笙说什么的时候就找这些理由让话题继续下去,顾南笙总发挥高冷的本能,视而不见。“啊,你真高兴!”符合语气的冷哼了两声,为了让顾南笙大脑清醒,又补了句“她有喜欢的人。”顾南笙瞬间成为泄了气的气球,一蹶不振铃。
阮彤迟疑的伸出了手,揉顾南笙软软的头发“没事啦。你还是有机会的。可以尝试下嘛。乖了啦。”顾南笙回答的语气变得沉闷,只给了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