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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们是一路人 晚上的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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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情况比白天的要好得多,不仅没有出去训练,反倒在教室里唱起了歌,教官看着讲台上贴好的座位表,叫人站在讲台前唱歌给大家听。白晴心中有些紧张,不知道该唱什么。她能完整记下的歌不多,或许是她健忘吧。
“陆泽安!”教官四下看了看,又叫了一遍,“陆泽安!”
正在底下玩手机的陆泽安听到教官喊了他两次后,才“啊”了一声。
“上来给大家唱首歌啊,或者你组个团一起上来唱也行。”
既然教官这么说了,陆泽安不怀好意地看向了叶乔。这种丢面子的场合,总要拉一个人一起丢才好吧。所以他将他的损友也拉上。叶乔收到他的目光,只好叹了口气,他明白这意思。站起,和陆泽安一起走到了讲台前。
“教官,手机给我们,我们要选歌。”陆泽安坏笑。
教官微笑,打开QQ音乐,交给了他们二人。
“唱《知足》吧。”
“嗯。”
“……当一阵风吹来,风筝飞上天空,为了你而祈祷而祝福而感动。终于你人影消失在人海尽头,才发现,笑着哭最痛……”
此刻这首歌的歌词,竟是如此符合白晴的心境。是啊,笑着哭,最痛。将头靠在桌上,大脑凌乱成一片。如果可以,她想现在请假回家。心中说不出的苦涩,喉咙干涩得想咳嗽,又抬头喝了口水。水流入喉咙时的那种感觉,刺激着她全身的每一处器官。她安慰自己,那并不痛只是自己的思想觉得痛那便痛了。
“白晴!”教官见她靠在了桌上,便叫了一声。
白晴没听到教官的话,要不是她的同桌提醒了她,她还继续沉浸在伤感中。抬头,茫然地望着教官。教官使了个眼色,让她上来唱歌。
在犹豫中站了起来,她该唱什么,High歌?可是她很少听啊。难道要抒情的吗?会不会破坏现在的气氛?一直纠结到了讲台前,教官问她打算唱什么,她才说了一首没经过大脑的抒情歌——《三寸天堂》——极符合自己感情的歌,她选择清唱。
“停在这里不敢走下去,让悲伤无法上演,下一页你亲手写上的离别,由不得我拒绝。这条路我们走的太匆忙,拥抱着并不真实的欲望,来不及等不及回头欣赏,木兰香遮不住伤……那天堂,是我爱过你的地方。”
眼泪打实了眼眶,眼中一阵温热。她望着那挂在墙上的钟,强忍着泪水,不让她留下。秒钟滴滴答答地走动着,若时光倒流,她一定不会让他知道她喜欢他。这样,他们之间还会有联系,不会因为这尴尬而觉得尴尬,而是会像兄妹一样:他疼她,保护她,陪她闹……她向他撒娇,她欺负他……
回到了座位上,已无心在听谁唱歌了。凌萱拍了拍他的肩,问道:“你还好吧?”白晴仅是摇摇头。凌萱没有多问,她知道她现在很伤心。如果安慰她,反倒会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况且,这感情方面的事情,也不容易安慰,一切,都需要靠自己。想开了,便是雨过天晴。
课下的十分钟,她独自去了操场。空荡荡的四百米塑胶道上,只有她一人。就算失声痛哭也不会有人发现,弄得再怎么狼狈,也不会有人发现。她喜欢独处,因为在独处时,才会发现这个世界也可以如此安静,自己的心也不会那样浑浊;也只有在独处时,她才可以在黑暗的世界中找到一处光明。
抬头望着星子寥落的夜空,那一层深灰色的幕布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就像身上细小的伤口,只会隐隐作痛。此刻,在职高的他,是否也在抬头望天?或许没有吧,或许是在保护其他女生了吧,应该在和其他女生打闹了吧?江玉枫,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你生命中曾有一个叫做白晴的女生出现过,她不是你的一生,只是一个过客,旅途中短暂的风景而已。
错过一个人,那人便再与你无关。的确,现在的江玉枫应该忘记白晴曾经的出现了吧,唯一能记得的,或许是在某一天里,有人突然向他提及这个人时,他嘴角一闪而过的微笑,说句:“我好像在哪听到过这个名字,可就是记不起来。”
呵呵,那该是有多么可笑。
课间,操场。
“你哭了?”一个声音传来。这个时间,还会有哪个有心事的人会来操场?白晴四下望了望,却见一个身影站在距离她十米左右的地方。因为是在晚上,所以白晴并没有看清他的脸。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和她是同一班的。
“嗯。”原本想要说“不用你管”的白晴,连自己都惊讶,她会在一个了解不深的男生面前承认自己哭了。男生走进白晴,递给她一张纸巾。仔细看了他一眼,竟是陆泽安,他居然会来操场!结果纸巾,白晴擦掉了眼泪,场面冷了下来。
操场上的那一个范围,只剩下白晴的抽泣声。“你们男生是不是很容易从感情问题中走出来啊?”这话打破了宁静。他们的友情也因这一句话而悄然生长。它是一颗种子,他们二人用心里的伤痛浇灌它成长。于是,种子一点点生长,直到长成一棵树后,开出了花,爱情来了。然而,花开不败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因为秋天的来临,花儿凋谢了,爱情没有了,冬天的脚步也趋近了。
听到陆泽安深吸了口气,说道:“有些会很快从阴影中走出来,而有些,甚至几年都走不出来,呵呵。”他冷笑一声,像是在对那些很快从伤心中走出来的人的厌恶,又像是在对自己的嘲讽,也像是无意中的嘲笑,“那你们女生呢?”
“因人而异吧。”女人是复杂的动物,连她自己也说不好。有时候白晴也希望自己是个男生。最起码,男人之间没有那么多是非,没有女人的心那么复杂。
“快上课了,回教室吧。”陆泽安提醒了一下。可刚说完,上课铃就响了。无奈,二人不顾形象地冲向教学楼。
夜风吹过白晴眼角,睫毛上的小泪珠被风干,将那些不愉快的心情全部抛开。就这样单纯地奔跑,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可是当你一停下来,那些悲伤又会重新聚起来。
到了教室门口,教官已在了。他们二人喊了报告,进了教室,可却引起了同学们八卦的眼光,尤其是叶乔和江帆。这节是自习,没有多大的活动。难得的安静,让白晴很享受。将头靠在桌上,静静地回想着以前。那一抹浅笑,不由得浮现于嘴角。
而陆泽安那儿,已乱成一团。他接收到的那八卦眼神,让他不得不向他们解释。这时候,叶乔和江帆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两匹恶狼死死地盯着他这只猎物,怎么都不会放过他。
各自拿着手机,安静的玩着,不过这仅是表面上的,在专属他们三人的群里,早已八卦成一片。
叶乔:“你们刚去哪儿了?”
江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的啊?”
叶乔:“你们都干了什么?”
江帆:“这种事你怎么都不跟我们说啊?”
……
叶乔和江帆向审讯犯人一样,一直八卦着陆泽安。陆泽安本不想回答他们,可最后,还是极淡定地发了一句:“你们误会了,她刚才哭了,我只是安慰她一下,我是在操场上遇到她的。”
这样的回答,似乎让他们失望了,还以为,陆泽安和白晴是班里的第一对情侣呢。群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陆泽安发的那句话,赶走了那两匹恶狼。
他们相信陆泽安说的话,因为他不会骗他们,况且这种事,也没什么好瞒着的,若他和白晴真的在一起了,想必他也会来向他们炫耀自己脱单了吧。
陆泽安望了望叶乔和江帆两人的方向,却发现此时他们向他投来的是一种鄙视。他无语,只能笑笑。
他和她自那天晚上起,交集日渐增多。他们互相将自己的感情史告知了对方,才发现,外表乐观的他,只在心中也会有一段伤痕;外表坚强的她,内心也是那么脆弱。
男女之间,最单纯最纯洁的友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