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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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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高文贤的贤明是天下皆知的,在他治理下朝廷上下一片祥和,百姓安居乐业,而35岁的年纪又正值壮年,大元朝恐怕是要开辟太平盛世,正当高文贤为自己治理下的国家日益强盛而沾沾自喜时,老天又跟他开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玩笑,北方迎来酷暑,三月未落一滴雨,粮食欠收,百姓忍受饥渴炎热,个别地方甚至出现暴乱,高文贤看着一封封奏折眉头深锁,叹息老天似乎总要与自己作对,就像八年前那场大雪。
丞相顾国忠再次请柬愿在这场大旱中尽犬马之力,顾国忠早前因极力反对高文贤立楚陵柔为后而生出间隙,此次顾国忠若真能化解这场旱灾,二人关系将会得到很大改善。
楚陵柔开始是由梁王推荐给高文贤的,抚一手好琴,高文贤爱才,众人皆知,于是梁王寻遍民间佳人,终于找到楚陵柔这个生的花容月貌所弹琴声更是让人如痴如醉的佳人献与高文贤,果不其然高文贤被其琴声所惑自此独宠一人,适逢皇后因病去世一年,高文贤有意纳楚陵柔为后。
顾国忠大觉不妙。其实朝廷看似祥和却有暗涌,丞相顾国忠和梁王分成两股势力,各自底下有拥护的党派,丞相顾国忠看似一心为国忠于皇帝实则野心勃勃,处事强硬果断,高文贤都要忌惮三分,然而比起梁王顾国忠倒是内敛的多,梁王则是锋芒毕露,目中无人,高文贤早有心惩治,然背后牵动太多有诸多顾虑,故先让二人互相制约等候时机。
顾国忠曾不止一次推荐自己的女儿顾城雪给高文贤,顾城雪生的倾国倾城,高文贤哪里有不为所动的道理,不过高文贤的明君头衔不是白来的,没有点帝王的心思如何掌管天下,他隐隐忌惮顾国忠的势力,顾国忠举荐自己的女儿势必是抱着以后顾城雪封后的目的,若高文贤真的纳顾城雪为妃,又迫于压力封其为后的话,日后顾城雪若是诞下男孩,他高氏江山不是要拱手让与顾氏?高文贤怎么会想不到这点,于是婉拒“朕看城雪天真烂漫,不适合在宫阙之内,城雪是丞相的唯一千金,朕看着她长大,若城雪不开心,朕总觉愧疚。”
古来帝王都爱美人,不过美人都是昏君来爱的,朕是明君,这大好山河,都是朕一人的,这太平盛世,由朕来创,有这锦绣江山作陪,拿什么朕都不予换!高文贤想着想着,热血沸腾,一心要干出一番成就来。高文贤是一名有鸿鹄之志的帝王,想做一代明君创太平盛世。
况且,比起容貌,高文贤似乎更爱才,这样隐隐想着,便觉得没有得到顾城雪并不是一件遗憾的事。至于封楚陵柔为后,她虽是梁王的人,偶尔在耳边说说梁王的好话,本身却并无背景,亦不会造成过多威胁。高文贤假装被其琴声所惑,只是装给梁王看的,定下梁王的心罢了。而高文贤后来也是确实被楚陵柔之才所打动,又觉得她识大体,是个贤内助,故有意封后。
皇帝要封楚陵柔为后的事让顾国忠寝食难安,危机感不断加深。此前他极力反对,今后若是楚陵柔后位稳固定是要找自己麻烦的。不巧后来北方大旱民不聊生而推迟了封后之事。于是旱灾期间顾国忠再次主动请柬高文贤愿处理此次天灾。顾国忠多年稳坐相位而不倒,不是没有理由的,在灾害处理方面,顾国忠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就像当年处理那场雪灾一样,顾国忠在处理此次旱灾方面同样轻车熟路,旱灾很快得到缓解,这也是为什么高文贤离不开他的原因之一。皇帝的肯定让顾国忠微微心安,不过他想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皇帝不想纳雪儿为妃,不过是忌惮雪儿是自己的女儿,如果我也寻访民间一位才貌兼备的佳人送与皇帝,借此与楚陵柔想抗衡,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亦不至于让梁王太得意。顾国忠如此想着,便有所行动。
“丞相,小人依您吩咐,寻遍民间佳人,终于找到这位舞艺奇佳的少女,丞相看看可行”
顾国忠扫视了一下面前的少女,亭亭玉立,容貌亦是出挑,确实让人眼前一亮,比起那楚陵柔没有半分逊色,便饶有兴味的说了一句“哦?跳一段于本相瞧瞧。”
于是那少女便翩翩起舞,像花一样绽放,一段完毕,顾国忠竟是久久不能回神,下人提示“丞相,丞相觉得如何?”
顾国忠回过神来,大喜,心想此事能成,此女确能与楚陵柔一争高下,日后必定深得皇帝宠爱。
“你叫什么名字”
“常舞“
“常舞姑娘,我想本相找到你的原因你已经很清楚了吧,本相会把你捧上青天,日后你定是享荣华富贵的,若有造化,甚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你心向着本相这边,到时候多为本相说说话,必要时帮一把,不枉本相栽培你的恩情就好。“
“丞相的恩情常舞定不会忘,常舞是懂得感恩之人,今后也会一心向着丞相。
“如此甚好啊”
“来人,好好给常舞姑娘安排住宿,服侍好常舞姑娘,以后她可是贵人”说着顾国忠吩咐了下人交代了事情,然后又转向常舞说“还劳烦常舞姑娘在相府住上一段时间,还有一些注意的事情和要学的东西,这边都会吩咐先生和嬷嬷一一向常舞姑娘解释的。
“劳烦丞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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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了,顾城雪还是怕黑,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临睡前,若汐一如既往的在床侧陪她。有时候她们会聊很久,叽叽歪歪的。
“若汐,你爹娘呢,怎么都抛下你了,他们一定不是好爹娘”顾城雪觉得比起若汐,自己有这样的爹真的好幸福。对娘亲虽然没有印象,但是爹对自己的爱足以弥补没有娘亲的遗憾了。
“若汐,明天我们去哪里玩啊,我想去骑马了”
“若汐的琴真的弹得很好,以后不准再弹给别人听,只能弹给我听知不知道?”
“若汐要一直陪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好不好。我好喜欢若汐啊,我想跟若汐永远一起。”
“顾城雪,你到底要不要睡了?”大概10岁的时候,若汐已经直呼顾城雪名了。打打闹闹这么多年,再叫小姐反而别扭。
“我会一直陪在雪儿身边,不会离开的。”若汐没说出来,这是她心里话,只在心里说。
“这就睡。”顾城雪说着咪起了眼睛,若汐这才缓缓把视线移向顾城雪的脸。顾城雪不知道她入睡后的每一个夜晚,若汐都要静静的看着她,看好久好久,好像永远都看不够,看到眼睛泛酸才收回视线,转回房睡。
“对了若汐” 顾城雪突然睁开眼睛,瞬时与若汐四目相对,突然有股很奇异的感觉流过两人的体内,心跳同时不自觉的加速。若汐怔了一下,猛地移开了眼。
“顾城雪你干嘛。。。干嘛突然睁眼?!“
“若汐你在看我吗?“、
“才没有。”
“没有?可我明明看到了”
“没有就是没有,你干嘛突然睁眼?”
“哦,那就没有吧。听父亲说府里来了一位跳舞跳的很棒的姐姐呢,我们明天去瞧瞧吧。”
“知道啦,你快睡”若汐红着脸说。
“哦,那你还会看我吗“
“谁看你?”
“那我睡喽”
“快睡”
于是顾城雪笑着睡了,若汐再看顾城雪时总觉得她在笑,到底是睡了没,睡了嘴巴怎么还翘这么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