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 27 章 ...
-
“哎我跟你说,昨儿我做一梦!”早上,楚航,顶着鸡窝头,在浴室里收拾半天,坐在了林焯炀对面。
看着桌子上的一杯豆浆和煮挂面,楚航觉得自己一时脑抽做出的决定,带来的唯一优点就是他有好吃的吃了。
林焯炀怕露馅,学聪明了一回,没按着平时做饭的习惯做早餐,虽然他知道楚航爱他的疙瘩汤爱的要死…………嗯好吧,爱林绰的。
所以他煮了碗热汤面,虽然方法是差不多的,味儿也差不多。
昨天晚上是林焯炀进军实行第一步的第一进展,然后他就被楚航“无情”的塞进了书房,睡沙发床。
其实沙发床也挺舒服的,是专门设计的那种,展开跟床没什么区别。这是当初楚航特地买的,为了一些特殊的情况。比如他想踹林绰出去的时候什么的。
“嗯……”楚航有点儿起床气,虽然大学四年的住宿生活差不多已经给他的脾气磨光了,但是现在还没彻底消失,在独居的情况恢复后反而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嘿,”林焯炀自顾自的接着说,他知道楚航还在没睡醒的状态,但人家也给了只耳朵,“我昨儿梦见,你怀了我的宝贝儿,哎呀那叫一个幸福啊!我…………”
话没说完,就看楚航淡定的一口气喝完杯里的豆浆,剩下的半缸子豆渣一股脑全折进了林焯炀的杯子里,顺便又补一刀:“你拿那杯子不是给你用的,喝完了好好儿刷刷,搁回去,我给你拿新的。”
林焯炀看着自己手里,林绰专门的瓷杯子,幸福度“刷”的一下儿就没了。
当时他绝对是顺手就拿了,完全没想到这方面的事儿。这不是洁癖不洁癖的问题,楚航在自己家里还自然的留有林绰的东西,并且专物专用,不容别人侵占,证明他心里还给林绰留着地方。
真的,疼啊,难受啊,他这心里头能舒坦吗,那是别人啊。
虽然,也是他自己。
他突然觉得有点儿要疯,这什么跟什么,他们俩算同一个人吗?他这是………吃自己的醋呢?
但是他林焯炀是谁啊!他的血条是这么容易被清空的吗!?不是!!他皮不仅黑还厚!能够完美的充当抗打击的存在!!林焯炀这样给自己打气,脸上赔笑,当着楚航的面,没沾杯子边儿的把豆浆倒进嘴里,让豆渣给呛的直剌嗓子,他咳嗽半天,眼泪汪汪地对楚航说:“先吃饭先吃饭,我一会儿刷去,保证给你刷的苍蝇站上边直劈叉!”
怕什么,拿了新的,新的就是我的,我要用新鲜的血液,把那个先到一步的小东西拍死在沙滩上!林焯炀一边低头吃面,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
楚航看着赔了笑就不再张嘴逗贫的林焯炀,心里隐隐地感到有点儿抱歉,他觉得林焯炀这点儿没往外流的眼泪大概不止是呛出来的。但是他没嘴软,只是也低下头吃他的爱心早饭。
楚航没说话,林焯炀也有点儿不想逗贫了。他只顾着低头咽东西,楚航自然也不可能主动说点儿什么。于是无言。
……………………
吃完了,林焯炀收拾好东西,跑到水池子挽起袖子要刷碗,顺便好好儿“关照”一下那个正张着大嘴好像在嘲笑他的杯子。
出乎意料的,楚航走过来了。
其实楚航跟聂慈一个毛病:宁可做饭也不愿意刷碗。
不想弄的满手油是一回事儿,另一个是手碰到剩渣子时候的触感真的恐怖的一逼。
虽然是他前一秒还在吃的东西………可能就算是种奇怪的心理洁癖吧。
林焯炀理所当然的知道他这个毛病,所以也理所当然的自己揽下了这个活儿。反正以前林绰也不怎么干这事儿,林绰不疼楚航,他自个儿捧着疼还不行么。
但是楚航就这么走过来了,一句话都没有,就轻轻但不容拒绝的把林焯炀给挤的一边去了。
林焯炀愣着站在旁边,楚航这边打开水龙头那边伸手,拿走了林焯炀手里攥着的杯子––林绰专用的,他嘱咐了好好儿刷的小瓷杯子。
然后他抬手把杯子伸到水龙头下面接水,倒掉,再接。林焯炀看着他这么动作着,觉得,是不放心我刷……吗?
林焯炀就不知道为什么,心尖儿让楚航那手揪着拧似的疼,楚航接了水涮一下儿他的心脏就跟着蹦一下儿。
然后他发现,楚航只是,涮了涮,就放在旁边了。
就只是涮了两下儿,连手都没伸进去使劲刷,手指头进去一抹,把豆浆和渣子涮掉了就甚是随意的放一边儿了。
楚航懒是懒,能耗着不干活儿就耗着。但是心血来潮时候,人家能废一整天的时间,从地扫到房顶,家里要有个蚂蚁窝他都能拿根小铁丝儿顺着人窝里的通道一点儿一点儿捅进去。
所以这个“好好儿刷”,是怎么个意思?
他看着楚航一边刷碗一边抬头瞥他,语气正常的说:“傻站着不给工资,杯子帮我放回客厅去,然后收拾好你脑袋上的呆毛儿,准备走了。”
林焯炀跟被下了指令的机器人一样,硬着手脚就出去了,顺道儿带上林绰的杯子,但是他觉得自个儿那小心脏又活分上了,“嗵嗵”地跳的倍儿棒。
林焯炀走了,楚航又看了几眼他的背影才低头,手里刷碗的动作停顿了一小会儿。
他想着,他刚才不经意的一瞥,看见的林焯炀那双一点儿一点儿亮起来的小眼睛,特明显。
特………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