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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回到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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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已经很久了光也流逝过了很久很久,但回忆会变浅么?就像是浅水底的石子,时间像水,从没有让她们定格永久的方法,生命在不息的前行,浅水冲刷着涧底的石子,时间在脑海镌刻着只能属于过去的回忆,当浅水和时间毫不留恋的走远时,原地里是剩下刻在石子的印记和无法泯灭的回忆。经年不息的留着,让你疼痛,让你不安。
那是他们第一次交集,像石子的印记,精简而无法遗忘,在回忆里,许酉心拼劲全力依旧无法喘息。
现在,是很久的以后了,各走着各的,曾经的人事物,全全部部算是人生旅途必有的交集,周遭的一切都将安静如尘,没有人来提起,偶尔有相熟的场景,画面,曲调,也终是像万里江海的一滴水,滴答到心里,瞬间就虚无缥缈了。究竟是什么让她记他这么久,还是命运已将他刻在心上?
此刻身下的长凳竟像是一个时光回忆器迫使许酉心想着他们的过去。她的回忆又如同对现在的背叛,她又有了新的生活,新的爱情,是个被爱笼罩的女人。她有个疼爱她的人,他叫贾义。现在,他正在向她走来,手里小心翼翼的端着她爱喝的酸梅汤,像是一道温暖的光,他永远穿戴整洁,干净的白色衬衫,闲散的别具一格的领结,笔直的西装裤,厚实的臂膀,稳重而锐利的双眼,像用刀刻画修缮过的犀锐,连鼻子和嘴唇都异常的精致而梦幻。他的一切对于许酉心来说都是美好的,美好的像梦境中的画,抽离而遥远。
“抱歉,今天又临时有个案子,开个会。”
永远都是这样,许酉心不会像标准女朋友一样抱怨他的工作,她欣赏工作至上的男人,并坚信他们给女人的安全感。
“谢谢,正好口渴,没有等多久。其实,如果很忙的话不用非来的,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儿”
“三周年纪念日,重要。”
在某些方面,许酉心和贾乐是同一种人,对待正常工作的异常认真,对待人情世故的冲淡,人情世故在他两的抉择下轻易的包括了爱情中的皆此种种,感情的深厚与否永远不在于双方的粘连程度,感情更多要的是一种理智与包容,至于什么越吵感情越好的说法,于她和贾义,倒是和谬论差不多。最好的恋人最好在相处的第一天就过的像老夫妻一样,在生活中更多的该是像朋友式的相处,省去了不少面对将来感情淡化的失落和以后将来要面对的更多问题的无畏争吵,不变永远是应万变的最好方法。
所以,什么现在流行于世的各种颜色的情人节,都将之划出家门,还有网络兴起的1314,1413,520.。。。。。。在别人都为此热闹非凡的时候,他们更愿意把那精力投入到能收到现实效益的工作中。但在此中,总有些日子超乎寻常,让人避之不及:三周年。三年前的今天他们在一起,三周年前的今天,程克,像浪一样,藏入大海,从此幻幻虚虚,再无踪影。
“程克。。。。。。”
“没有,我一直再借工作的便利寻找,自从那次的事故后,没有一点消息。但总能打听到有关那次事情的人的说法,我还是觉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程克只是不见了,你没有找到他人,却也从没有找到你想的死人,如果真像你说的,怎么可能连一点稍微靠谱的说法都没有。”
“执拗,你太执拗,多少年了,为什么就放不下?”
“三年啊,很久么?可我为什么觉得是一眨眼,三年里,你老了么?我们都没老,我们只是找了三年,找了与我们三个共同长大的时光等同的时间而已。”
“。。。。。。。”
“即使还要三年,再三年,我也不会放弃的。”
“呵,你还要说,你一直在努力找寻的只是和你共同长大的朋友么?”
“。。。。。。。”
“我先走了,案件的材料还要整理。”
依旧如此,她和贾义努力的制止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情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在这个周年纪念里,和本身的气场稍显不符的落魄,可还是不能挽留他,她没有任何的资格。他的问题就像是深扎在心脏的刺,稳稳的等在她的痛处,随时发起攻击。有些秘密,从来都不能掩人耳目,越是想埋葬她,她越是发了疯的在你的身上生根发芽,直至淹没你自己本身,成为了别人眼中不堪的你自己。那个问题便是她的秘密,拼命的想避开她,埋葬她,可她越是显露无疑。三年里,她用这个自以为是的秘密伤害了贾义,也刺痛了自己。
什么时候,她才能将这个发了霉的秘密拿给那个人看,她一直在努力找寻的从来的都不只是和他们共同长大的朋友。
多年之后,有很多都是没有改变的,过去的许酉心对待学习的认真程度在多年之后没有丝毫的减退,面对能维持改变生活状态的工作更是如此。面对过去的成绩问题,许酉心将之赋予世俗的通态,只是在自己的高成绩下证明着自己的存在感,没有特别的家庭,没有特别的身份,连一张脸也是水水的没什么的特点,只是让不熟悉的人感受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感。现今的工作,自然是作为多年来在学习上打拼的活动。四年的大学生活依旧步着勤能补拙的道路,又说回来,许酉心不是个社会人,永远不懂与人交涉中的保留和算计,深知自己这一端的她,在大学里从没有参加过学校学院的组织,社团。与其把那些不富裕的精力卖给社交,倒不如多致力于自己的学业。许酉心的所谓的“无谓交际”并非代表这她不会交际,她能明白的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能说话,在特定的场合该说什么话,该和什么人说什么样的话。问起大学同学老师对许酉心的评价,几乎没有负面的,许酉心给人的第一印象或许不好,这也该归咎于她那天生自然向下的嘴角,甚少微笑。但久了都会知道,她的为人真诚,不虚伪,少抱怨。更多的时候,许酉心在做着一个好的聆听者,无论是朋友还是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总会对这个话语不多的女孩子留下不错的印象。不过,或许只有许酉心和为数不多的亲近之人,明白她的不好相处,别扭的脾气,和压抑不住的对各种喋喋不休的敷衍。这是许酉心的标志,几个正属于她的特质,能被她在深夜下,深深拥在怀里的特质,总是这些习性与别人眼中的她相距千里,但正是因为这些见不得人的真实,让许酉心异常的踏实,这些,可以说是人性弊端的东西,能深切的提醒着她,她的存在。、
工作之后的许酉心将这些弊端更加结实的压制在人后。许酉心知道,现在是工作,与曾经的学习生涯非同一般,即便蔑视着各种饭前酒后的所谓交际,可自己终究是社会人,怎么能逃的掉这水深火热。她的承受能力永远不是她的强项,从小就是各方面的佼佼者,即便是个普通不富裕的家庭,但总算是幸福未满,她受到的挫折和苛求都不多,爸妈知道她的努力,再不会施加压力,所在班级的老师也无不赞不绝口,即便是犯过什么错,也是可大可小,可责可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许酉心的过去,在精神上即便不小康,也绝对算的上温饱。可以说现在的工作是刘乐乐捡来的。当时大学毕业,初出茅庐的名牌大学生信心满满,本以为拿着几近完美的档案简历工作便没问题了,谁知在盛通应聘时却遭到了重创。几经波折才得以留在自己现在的公司,也做到了现在的人事部副经理。
三年过去了,对于许酉心来说,只要人还活着,更变的世界在心中永远是不变的。这么多年不能磨灭对过去人事的想念。这些想念,太深重,她把他们深深的没在心间,连自己都不敢拿起回忆。回忆一次心就痛一次,可就是不敢忘,不敢忘了曾经的光热,不敢忘了过去的青涩。
三周年就这么不欢而散了,许酉心知道,她和贾义谁都没有生气。生气该气什么,气她忘不了程克?气贾义不理解她许酉心?这么多年他们就这么淡淡的过着,偶尔的肢体纠缠也没有荡起爱巢里的火热,那纠缠不是占有。对于贾义那是需求,对于许酉心那只当是回报。成年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来的简单,也来的没有理由。他们之间没有提过相伴生活,没有提过有过什么是否要对爱负责。其实,许酉心明白,连这爱,在经久时间的磨合里都显的模模糊糊,迷迷惘惘。这爱也不叫人省心。本以为没有牵绊既能安然生活,原来一切都会有因有果。
公车里的许酉心望着车窗外的过景,红灯酒绿,人潮涌动,她也平静了。三年都过去了,只得是慢慢的去等。公车很快就到站了。扎根在这座城市,对于许酉心来说是不易的,2000元的房租已让她有些吃不消,她不是很多女强人一样的人物,在一个陌生地界的强力打拼就可以挣的到想要的地位,生活品质,人生价值。许酉心明白她让自己崛起,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她的劳苦,她的头脑在这个广大的竞争范围内暗淡的毫无光彩可言。贾不同,与她许酉心不同的是,贾义有好的形象,好的人格魅力。在这地界里,贾义发的光显然要超越她许酉心很多很多。走出高中拼力争抢人前位置的关系之后,许酉心看淡了许多。本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空间,许酉心还何求她这个“高智低能”的人物突破着做些什么。无论是做为老乡,还是更亲密的关系上,许酉心为贾义高兴。自己趟进了不安分的泥潭里,何求别人和你一样有着不好诡异的境地。
许酉心住的地方离市中心不远。何以至此,只当是多用这嘈杂的繁华来提醒越来越冷淡的自己:即便你不愿挣,世上都还有那么多彼此永远是陌路的人和你争抢着生存。人心,无论何时都不能死。
沿着昏暗的长廊摸索到自家的门,门是开的。
没有惊慌,没有诧异。进门反手关好,开灯。一切都默默的一气呵成。这是她和贾义之间唯有的不陌生暧昧和舒心。她家的钥匙贾义有。不打招呼过来坐坐是常有的心照不宣的事。何况是今日。许酉心算到了,贾义怎么能放心的下让她自己回来,在他们不欢而散之后。在双方的暗许下,贾义以男朋友的名义把许酉心照顾的太好。许酉心从不会为此愧疚。感情里到处都扎满了天平。在生活中把她许酉心照顾的好了,就等于许酉心在其他方面给了贾义一样多的好处,但有时这好处确乎说不出是为何物。总之,它会是平的。谁都不傻,谁都不会欠下谁的。
“回来了,今天没有送你,抱歉。”
永远是这样疏离,许酉心边收拾着闲散在外的衣物,边宽慰的说:“公交很方便,其实你一直也不用送的。”
又是沉默。
“你吃了吗?家里没有吃的了,给你泡面吧。”许酉心正忙着捯饬手中的泡面盒。小时候除了学习,懒到连饭都不会做。许酉心也自己纳闷,这自己生活的三年是怎么养活自己的。泡面盒在手里不安分的咕噜噜的碰碰撞撞,一撕口,泡面盒就跳转的翻了口,刘乐乐只得由那圆形的面饼散落在桌台上。许酉心庆幸自己背对着贾义,庆幸自己看不见他很可能会突起的眉头,庆幸还能自己苦涩的笑笑。
失神间,恍惚发觉有双臂绕过自己的腰身,后来索性就紧紧的缠着她,越来越紧。贾义用锐利的下巴死死的抵住她的脖颈,那尖而锐的下巴硌的她生疼。贾义就这样死死的箍着她,像把她要嵌在他自己的身体里,像把她融了化在心里。
许酉心不曾从贾义那里得到过这样让人窒息的拥抱,这甚至都不是拥抱,更像是一次人人都都知晓的谋杀。许酉心多么想贾义恨自己,就这么杀了她吧,除了生活,她心上的某一块肉是死的,没有血管没有经络。
为什么她明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给他,还在三年前无休无止的招惹他,撩拨他。他根本不知道,她的无情全都在不记名的某一刻化在了他的骨髓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每个独守的夜晚他都是寂寞的,他想着她会在身边给他抚摸,给他安慰。每一次与她的耳鬓厮磨,纠缠不清,他都寥落的无比寂寞。多么想狠狠的要她,可她永远都不曾有他想她能够回应给他的激情,每一次都是一次战役,想要激烈,但他却不得不在战栗中护住自己仅有的自尊。
他早已忘记,什么时候开始让她走进自己的心。是三年里的哪一天?是这三年里吗?是不是比这三年更早。是十六岁时,她用敌意的眼光望向她的那一刻,还是在她考试失利之后不自觉的握紧小拳头的时候,还是她在听到赞许是拉开终于不再向下生长的嘴角的时候。一想到这些,连他自己都开始发抖。过去的种种就像电影胶片一样在他心里闪着光影,原来他可以记着她那么多,是啊,那么多的瞬息之间,他都清晰的记的。
他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忍受她的不在乎,他再也无法忍受她从始至终都在飘忽的心。
“什么时候能够忘记他,我还要再等什么时候?”
除了身体被拥紧的疼痛,这股疼痛更是穿凿破洞的拥进了自己的心:“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忘了他,连你都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一次次的强迫我?
贾义的眼光再也锐利不起来,箍着许酉心的双臂在之后的一秒一秒里松懈了。该拿这个走不出回忆的女人怎么办?这是他这一辈子倾尽所有都愿意找寻的答案。贾义彻底放开了许酉心,望着她熟悉的背影一步步的向后撤。他闭眼,不能再看了,他不知道这样看下去会不会疯掉,是他自己把自己给逼疯的。
贾义快步走到沙发处拿过自己的外套,一切都只需几秒,这房子太小了。“我先走,晚安。”
许酉心背着房间里的虚无,淡淡的说“路上小心。”
贾义走了,留下了空荡的房间和凌乱的泡面饼。只得自己收拾好。其实偶尔的平静才能给许酉心踏实。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明天还要挤爆满的公交去上班。她许酉心在这座城市太卑微,太平凡。辗转反侧的躺在床上,即便是按时躺下休息,也抹不平这突如其来的不平静。这不平静是心里的,与这周遭的安逸似乎是不相吻合。许酉心怎么能够平静的接受贾义今晚不常有的质问,她是对不住他的,她自己又何尝不知。
窗外行车而过的印记反射在房间的墙壁上是明明灭灭的光影。时光静的可怕,于谁都如此。许酉心在这明灭变化之际又一次走回到过去,那个让她神往,疼痛却不可遗忘的过去。
九年前奔跑中的驻足是因为突然挡在身前的人,此刻没有人比她更加惊慌,泪眼朦胧中她看的清踩在地面上的鞋,泛黄的白尖,黑色的帆布鞋,不新不旧。是程克。不可以抬头,怎么能让他看见她哭,许酉心只得这样挣扎着。对啊,最卑陋的眼泪,怎么能让心心念念,却不能昭然去爱的人看到。
静止,很久。
许酉心拼劲力气抑制着抽泣,整个人都像雕塑一般僵硬。许酉心庆幸于自己的抑制,却不知道许久的静止和躲闪让这一幕更加诡异。
程克也没有移动,他疑惑于对面这个寡言女生,疑惑她为什么不抬头,疑惑她为什么不让路,疑惑她为什么静止的小心翼翼,现在,他疑惑许酉心的一切。
“怎么都不打招呼?”
“。。。。。。”
“嗯?你,怎么了?”
“。。。。。。”
越过程克,许酉心只能逃走。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的卑怯,有多么的心虚,还有,她惊奇于自己的矛盾,程克的回来,她无与伦比的欣喜。
留下站在原地的程克,他能完完全全的收回惊慌。于他,奇怪的女生太多,何必为之一伤身。何况,在他眼里,这个兢兢业业投入学业,沉默寡言的女生本就奇怪,若今天的相遇是个熟络的招呼,他反而无法招架。他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无聊的事,他有更多棘手的事让他自顾不暇。
这此之后的日子,许酉心可谓是过的战战兢兢。她无法忽略后面那个让她战兢的人。程克的腿不老实,总爱越过桌下面的杠子去蹭许酉心的凳子。每次自习,许酉心都得不停的提醒自己精力集中,精力集中,看似笔挺的背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负压在心里弯弯曲曲的不安紧张。来自凳子下的小小震动,对她来说就是不安分的撩拨。可她根本就没有至高的心性去回头警告那个根本就不在她设定的暧昧剧情中的人“你能不能不踢我凳子!”
程克是男生,是发育在高峰期的健硕的男生。他即便自顾不暇,也禁不止好奇很多不可言说的隐秘小心思。就像所有要在青春期成长的孩子,每一个都携带着极强盛的好奇心来到这趟人生旅途。这些不该是他们自己可控的,一种不由自主,就像天是蓝的,草是绿的,那样自然随心。
程克佩服自己前面那个奇怪的女生,不妖冶,不夸张,简单而让人易幻想的面孔却在除了被老师夸奖之外毫无存在感。他仿佛能瞅的见她内里不同于世俗的光热,却又冷静于她的漫不经心。程克在课上总是寻不到人生真谛,这让他万般苦恼,他必须要在条条框框的课堂做些天马行空的思考,他需要他的全身都跟着他热情激动或冰冷失落。他会在某个问题上恍然大悟,然后不自觉的舒展惊起,免不了要波及前后左右的人。后面的,那个比许酉心还没有存在感的男生,在程克“情难自制”时便用笔敲敲自己的桌子以示警告。左右的因为关系不错,时常打闹便会直截了当的制止“你他妈的老激动什么,上课呢!”。只有他前面那个女生,永远都是寡淡无味,对于程克的骚动,没有提醒,没有警告,更谈不上生气。
而许酉心越是没有反应,程克越是好奇,像心魔一样趋势这他去探寻。这个女生,为什么对外物都不会有那个年龄女生该有的热情和执念。她就像是已经在人世摸爬过几百年的妖物,遥远而不可近。
之后,程克像是疯魔一样,执着于和前面那个完全不解人情的女生做着无聊但却乐此不疲的游戏。程克频繁的玩闹着许酉心的凳子腿,他甚至可以数的清他今天踢了多少下,就像个孩子一样,尽情的投入到一个玩不腻的游戏里。许酉心越是不理,他越是来劲,他非要等到她会回头发出抗议的一天。
九年后的许酉心万般思念,也不能挖掘出当年那个人的隐秘,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开始对她的关注,如何在不惊觉的一刻,看穿了她的伪装,疼惜了她的不言语。那一年,当然至今她都觉的程克的不安分是无心,她一直认为,那一年他的那些都是属于他的故事,她不会知道那不关于情爱的心思不只属于程克一个人,而是他们共同能够温暖彼此的回忆。
昨晚一直睡在回忆里,今天清晨早起开始,许酉心就昏昏沉沉的,对贾义的感怀,对程克的念念不忘像浑浊江水一样搅在沉重的大脑里。简单的洗漱之后,收拾好昨晚泡面的狼藉就去上班了。
工作暂且能让许酉心放下一些纠结在脑中的思绪。办公室是三个人,冯晗静,刚毕业的大学生,有着一身的稚气但工作中却很奋力,凭着自己的实力在众多的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工作上受到上司及同级同事的好评。而许酉心到觉的,让晗静赢的应该是她随性温和,还有些小幽默的性格。对许酉心来说,这种性格很讨喜。她同样拥有不错的业绩,工作尽心尽力,却还是不能在公司里如鱼得水,这当然归咎于她的偏冷淡。许酉心也是真诚的,晗静的真诚让她放心,让她喜欢。晗静就是她在公司里的贴心人。许酉心不会将她的过去全盘托出,但却会在失落不顺时请晗静吃吃饭,喝喝茶。真诚的晗静总会给她带来安慰和道路的指引。她得免着自己一条路走到黑,即便她愿意在所不惜的继续,但这路毕竟是咸苦的,这滋味也只有她自己品尝舔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