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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兄弟聚会 路冬寒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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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某包厢
“去,给我们冬少和霍少满上。”方国强推了推怀里的美人儿,然后对路冬寒和霍珉说:“冬子霍珉你们难得回来一次,今天兄弟我做东,一定让你们玩的尽兴!来,干!”说着,率先举起酒杯,其他人纷纷效仿,一碰杯,然后皆一饮而尽。
“唉,我说冬子,阾江真这么好,让你和霍珉都乐不思蜀了?这都大半年了也不回来看看我们这帮子好兄弟!”说话的是李成,博亚影视就是他家老头子的。他现在在博亚挂了个企划总监的职,被他们一帮子兄弟戏称“成总”。
“成总,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阾江市啊确实没咱这京城好,但就是有让冬子乐不思蜀的东西!”接话的是方国强,强子。对于路冬寒的事,他也闻了点风儿,只知道是关于一个叫夏暖的女人。
场面突然沉静了下来。路冬寒的事情他们多多少少都晓得一些,都清楚这是卡在他肉里的刺,剔不掉也拔不出。路冬寒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偏偏就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路冬寒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要搁在平时,他们几个是怎么也不会提这一茬,偏就今天路冬寒和霍珉从阾江回来,一高兴,强子一时脑热口快就吐了出来。
“我说你们怎么那么多屁话!”还是霍珉跳出来缓了这尴尬。别看他平时清清俊俊的一人,说起脏话来也是不带喘气儿的。当然,这也是在他们面前。在顾一念面前,他可是儒雅绅士。
他在强子的小腿肚上踢了一脚,斜着眼看他,语气挑衅:“半年不见,不会是酒量都减了吧。这么多屁话,今天可别想就这样糊弄了过去。”
强子是个机灵的,知道自己提了那壶不该提的,连忙配合霍珉。当即像炸了毛的猫,“什么话!我的酒量会减?笑话!”转而扯上李成,“成总,他们两在质疑咱们的酒量,你说,我们怎么办?”
“简单!一句话,把他们两喝趴下!”李成和霍珉对视了一眼,然后笑着接口。
强子朝李成竖了竖大拇指,转过头看着路冬寒和霍珉,眉毛倒立眼神挑衅:“成总可是下了战帖了,你们敢不敢接?”话刚落,小腿肚上又挨了一记。
“我说你这是在两边挑事儿是吧?”李成斜着双桃花眼笑骂,说完,手里的酒杯往方几上一搁,扑过去一把按住方国强的肩膀,对着路冬寒和霍珉说:“这小子两面三刀,你们说该怎么办?蒸了还是煮了?”
霍珉上下来回扫了强子一圈,“这脑满肠肥…”话说到一半摇摇头,满脸嫌弃,“算了,我还是吃素吧。”
李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他压着两只胳膊的强子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口,恨恨地盯着霍珉,咬牙切齿地说:“霍珉,你狠!”这么长时间不见,毒舌依旧!
“先把他灌醉,然后扒光衣服把他晾在酒店门口。”
淡淡的语气让三人一愣,然后齐刷刷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只见路冬寒右手扶着沙发靠背,左手端着酒杯,一派优雅闲适地斜倚在沙发上。刚才那句玩笑话就是从他嘴里一本正经地吐出来的。
他们几个跟路冬寒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见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情绪已经过了,均暗自松了口气。
强子已经是喷出了一口老血,呼天抢地在那里嚎,“冬子,你好毒!枉我当你是好兄弟,你竟然这样对我!”
李成点头赞同,“冬子这主意不错。”
“嗯,我也觉得可行。”霍珉附和。
作为话题的中心人物,强子已经瘫在了沙发上。对于一群损友,他已经无力吐槽。
路冬寒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三人一开始不明所以,当看到他拿起方几的酒瓶时恍然大悟。强子一个激灵就要逃离沙发,李成和霍珉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按住。
陪酒的美女们见势不妙,早就一溜儿窜了出去,挤在一起看热闹。
“冬子,好兄弟。别…弟弟我最近身体有点虚,扛不住啊。”强子一见这架势心里头就开始发毛,没出息地开始求饶。
“瞧你这出息!”李成按着他的左边胳膊,一脸鄙夷。
“他这人要在抗战时期肯定是汉奸一个。”霍珉也笑着调侃。
强子一听不服气了,立刻反驳,“谁是汉奸?我才…唔…”
路冬寒一见他张口就见缝插针把瓶口伸了过去,直接往他嘴里灌酒。一瓶酒一会儿工夫就见了底,强子胸前也湿了一大块。
“我擦,冬子算你狠!”强子喘着气,恨恨地说。然后眼珠子一转瞅到一个空档,反手为攻。
四个大男人打打闹闹喝了几个小时,最后都半瘫在了沙发上。陪酒的小姐早就被打发走了。
强子喘着粗气提议,“待会儿要不要去我那新开的会所坐坐,再让成总叫几个嫩模过来玩玩?”
“没问题。”李成最先接口。最近博亚刚签了几个小模特,堪堪满二十岁,个顶个的水灵,李成想着心里头就开始发痒。
霍珉轻嗯了声,算是认同。他们四个难得聚聚,他也不好扫了兴。至于嫩模什么的,到时候推给李成就行了。
只剩下路冬寒没有动静。
他闭着双眼懒洋洋地斜躺在沙发上,酒红色的衬衫开到了小腹上方,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肌和腹肌。听到强子的提议既没有附和也没有拒绝。
他一向都是他们四个的头儿,搁在以前,就数他玩的最疯,什么逛夜店、泡嫩妹、玩赛车都是他牵的头,也就去了阾江之后转了性。
强子以为他睡着了,伸腿踢了踢他,“冬子,怎么样?去不去?”过了好半晌才听到一声懒洋洋的“嗯”。
四人各自在沙发上又躺了一会儿。
路冬寒突然感觉下腹一阵尿意,说了声“我去趟厕所”,然后就起身出了门。
后来的某一天,路冬寒回想起这件事,心里头无比感激那个在这个时间点打扫厕所的保洁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