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贫困潦倒的继承者》大喵233

32、31不稳定的时空X十年火箭炮 请跟我交往

　　31不稳定的时空X十年火箭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站在墙头的萝玛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墙下的泽田柚子，嘴角咧开声音轻柔：“谁要知道你的名字？”
　　伴随着这句话的结束，她身后的赫子猛地爆开，伸展出的枝枝蔓蔓像一朵盛开的食人花，散发着极其强烈的恶意。

　　泽田柚子微微俯下身，只是一顿，却看见萝玛的表情凝固在那个瞬间——她的身子晃了几晃，踉跄了一下，没有迈开脚步就这么从墙上直直地翻落下来……露出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少年，和他手里不知是生是死的金木研。
　　“老……师？”
　　那是她的新世界史老师——里包恩。
　　出人意料的转变。

　　里包恩取代了萝玛的位置站在墙头，少年干净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神情，他把手里的金木研从墙上丢了下去：“接着。”
　　泽田柚子有些措手不及地勉强抱住金木研的上半身，这才发现他只是疲累过度昏睡了过去，呼吸微沉看起来并没有受伤。
　　“为什么老师会在这里？”
　　“同样的话我也想问你，”没有回答泽田柚子的问题，里包恩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你不该那么早接触记忆，这对你没有好处，被篡改的记忆就算得到了，也只是必须要删除的垃圾。”
　　被篡改？
　　他说的是H吗？她潜意识里不相信这样的假设。
　　泽田柚子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家里穷得根本没有人会绑架我，骗我更是没有意义，”停顿了片刻，她又补充了一句，“况且……就算被骗也是我活该吧。”
　　“是吗？”里包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别忘了明天来学校，祝好梦。”
　　刚刚说了那样莫名其妙的话，转眼间又像绅士一样地扶了扶帽沿，柚子终于看清楚他的发型，那两道卷卷的鬓角真的很让人在意。
　　泽田柚子把金木研从地上扶起，再抬头时里包恩已经从巷子口消失了，同时消失的是那些警笛声，似乎连带着整栋建筑物里的喰种们都没了声息。
　　是里包恩老师的手笔吗？

　　暂时没有地方可以住，泽田柚子把金木研送回他住的地方后，靠着他家的沙发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那晚，泽田柚子真的陷入了一个光怪陆奇的梦，她只身站在一所中学前，身边突然冲出一个赤^裸的少年冲着她大鞠躬——“请跟我交往，柚子同学！”
　　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完全眼生的少年，只是梦境里的一切真实无比，让她有一瞬间回不过神。

　　等到第二天清晨，站在浴室门口的金木研，一脸震惊地看着窝在自家沙发里一小团的泽田柚子，张了张嘴：“啊……”惊愕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柚子听到声音揉了揉眼睛，抬头看过去，低头看了看沙发上的印迹，她摸了摸嘴角，那里干干的，这样的睡相没有流口水真的太好了：“对不起。”
　　金木研：“……”虽然说了对不起但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泽田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我没有钱可以住宿，你昨晚上睡得太熟了，没能事先说明真的很抱歉，顺带提一句，我把你家地面稍微清理了一下，你要找的东西大概挂在阳台上。”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金木研看过去，阳台上挂着一排袜子和内裤……感觉更糟了。
　　长那么大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金木研，被见面没几次的妹子帮忙洗内衣裤——光是想到这样的画面就足够尴尬。
　　泽田柚子神情自然：“可以借用一下卫生间吗？”
　　“……请用。”

　　金木研坐在桌子前看着桌面上摆着的瓷盘，恍若隔世。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家里的餐具了，自从他变成喰种以后，他也再也用不到这些餐具。洁白的瓷盘中央摆着汉堡肉，这原先是他最爱的食物——人类时期最爱的食物。
　　烹饪得恰到好处的肉排还飘着一丝丝热气，只是他无法产生半点食欲。
　　“我要出门了，桌上的早餐请自便，还有非常感谢昨天的帮助！”泽田柚子从浴室里换好校服跑出来，因为领带断了只好先松开一颗扣子，弯腰穿鞋的时候露出一小块皮肤。
　　“真的非常感谢！”说着她又鞠了一个躬。
　　“……路上小心。”别再提醒他了……
　　看着门被合上，金木研慢慢地又把视线投回瓷盘上，他从来没有问过关于泽田柚子的事，只知道她有一个身为喰种的朋友——可是喰种吃什么她难道不清楚吗？
　　迟疑了很久，他无法浪费他人的心意，极慢的拿起刀叉，切下肉排小小的一块角落，汁水顺着切面流出……这样的动作让他又想起了身为人类时的生活。
　　吞咽了好几口口水，他终于下定决心咬住叉子尖的肉排。
　　细腻的肉质，糅杂着一股特别的芳香气息，比过去任何时候吃到的汉堡排更让人难忘的味觉体验在舌尖炸开。
　　怎么会？
　　金木研呆呆地咽下那块肉，不但没有任何不适感，还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受，无法再迟疑下去，他就这盘子上还未切割的肉排又大咬了几口——依旧如此。
　　好奇怪？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
　　阳光洒在桌面上，他望着桌面上的光斑愣住了，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是喰种，能让喰种感受到美味的食物只有……金木研一把推开盘子，冲到厨房趴在水槽边就吐了起来。
　　“呕！”
　　吐到两眼发昏，金木研突然记起同样的事情好像发生过一次，像是突然挤入脑海的一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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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圣诞节，和大家一起吃一顿饭吧。”
　　“放心，一定是金木前辈能够接受的食物，我以彭格列的名义保证。”
　　“说不定是最后一个圣诞节……”
　　……
　　为什么他会产生这种记忆？

　　#

　　前往学校的路上，柚子没有搭乘校车，而是选择走路去学校。
　　事实上她认为去不去学校已经无所谓了，如果下一刻就是末日，还会有人想着家庭作业没做完这样的事吗？
　　沿着熟悉的路走到昨天的巷子里，本该躺在这里的喰种萝玛却不翼而飞……她愣了一会儿，站在原处看了看四周，墙壁上破损的大洞告诉她确实是这个位置没有错。
　　站立了好一会儿，泽田柚子才离开。

　　经过之前打工的咖啡屋，玻璃门外的蓝色栏杆已经被拆掉，只剩下一个穿着怪兽装的后辈在发传单，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只有做过这个工作的人才知道有多难熬。
　　“怪兽主题咖啡屋，来看凹凸曼打小怪兽吧！”
　　如果没有发完传单，他们就要一直站在太阳下，泽田柚子对此深有体会。
　　接过宣传单时，对面的“小怪兽”还感激地朝她鞠躬，这里一早上也没经过多少人，看他手里厚厚的那一叠就知道。
　　正是这样一点一滴的人和人之间相处的感动，才是支撑大多数人从陌生人发展到朋友甚至情人、亲人的基础吧，这个世上大概没有谁是真正的孑然一身。
　　理论上是如此。

　　路过离咖啡屋不远处的电话亭，里面空无一人的电话亭里却传来了铃声：“嘀铃铃——”
　　泽田柚子站了好一会儿，边上没有一个人路过，明明是白天，却有种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感觉。
　　“嘀铃铃——嘀铃铃——”
　　没人接的电话，坚持不懈地响着铃，柚子想起上一次路过这个电话亭时她给“妈妈”留言，那时候还寄出了身上大部分的钱，然后坐在这个阶梯上吃掉老板送的面包热狗。
　　“嘀铃铃——”
　　一只眼熟的白猫跳上了电话亭的顶端，两眼无神地盯着她，似乎在催促她去接电话。
　　“……”泽田柚子看了看周围，这才慢慢走进电话亭里，停顿了好久拿起话筒。
　　那只白猫就蹲在她的身边。
　　“喂，有人吗！有人能听见吗？救救我！拜托了救救我！”
　　话筒的另一头传来这样一直哭泣的声音，声音从何而来，泽田柚子怔住了，她拿着话筒的手微微一顿，又很快攥紧，透过她对面的玻璃，柚子看见了一片满是鲜血的战场。
　　话筒里只剩下忙音，脚下的白猫也不知所踪。

　　“嘭！”
　　一声枪响，周遭的玻璃猛地一震，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泽田柚子拿着话筒呆呆地看着对面拿着枪的少年——里包恩，刚刚出现在眼前的战场消失了。
　　里包恩看着泽田柚子的第一句话：“你是白痴吗？”
　　里、里包恩老师……
　　“不要接路边的电话，不要夜深人静的时候照镜子，不要在月夜路过水塘，”里包恩毫不含糊地拉过泽田柚子的胳膊，一边快步远离了电话亭，一边用冷淡至极的口吻说，“现在你能接触的任何东西都可能破坏空间的稳定，明白吗？”
　　泽田柚子被带着跌跌撞撞地走了一段距离，随即被塞进边上的巷子里，她直觉到这里没有监控。
　　她靠在墙上深呼吸几次平静下狂跳的心脏，说：“老师你是彭格列的人？”
　　“真让人意外，以你的智商还能明白到这一点，”虽然这么说，里包恩的口气却比刚刚要好许多，他看了眼巷子深处，那里空无一人，“听着，你的时间不多了。”
　　好像有谁说过这样的话。
　　“已经准备好了吗？”
　　柚子皱了皱眉头：“准备什么？”
　　里包恩“啧”了一声，皱起眉头：“当然是继承彭格列。”
　　“……”泽田柚子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比较好，顿了顿，“我现在大概没时间，H她……”
　　没说完，里包恩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只是一个人造人而已，复制芯片彭格列可以批量生产，不要告诉我这就是浪费你时间的事。”
　　人造人？泽田柚子愣了一下，她顿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她对此有些怀疑，斟酌地开口：“即便如此，我也要亲眼看到才行。”

　　里包恩眼睛黝黑，他盯着泽田柚子认真的眼神，突然转移话题：“你没有把十年火箭炮带身边。”
　　“诶？”那个还放在夜神月家里的十年火箭炮，来自V先生的礼物……
　　“老师说的是，V先生的十年火箭炮？”
　　“这是什么，你给彭格列起的外号？”里包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彭格列？V指的是Vongola？
　　那么一直给她支付房租的也是彭格列？
　　泽田柚子突然觉得自己受了对方很大的恩惠，只是为什么突然提起十年火箭炮呢？面前的少年似乎随时都会向她喷洒毒液，泽田柚子理智地没有开口。
　　里包恩松开了握住泽田柚子的手，把她推出巷子口。
　　声音从背后传来：“找到新彭格列一世，只有得到他的认可你才能真正地继承彭格列，到那个时候再跟我谈别的事，现在的你没有资格。”
　　新彭格列一世是……？
　　刚听到对方的话还没来得及回头，泽田柚子脚下一阵地动，头上笼罩的阴影，伴随着烟雾瞬间将柚子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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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雾渐渐散去后，泽田柚子发现自己站在陌生的街道中央，周围是来来往往的穿着校服的学生，似乎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里突然多出一个人。
　　“并盛中学？”泽田柚子看着校门口的匾牌，念出上面的字，综合学园包括的各所中学里也有并盛中，但这里的街道分明不是综合学园内的设施。
　　“这位同学，衣冠不整是违反校纪的。”
　　泽田柚子顺着对方的视线，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散开的领口此时一片空荡荡——啊……那个被赫子绞碎的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