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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分不开,别拆散(上) 渐渐的十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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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十个星期已经过去,按照学校的规定,高一需要进行期中考试,然后采取分科。自从有文理科之分以来,四班始终都会是文科班。因此班里选择理科的同学注定要被分出去。
或许对其他同学而言,选择自己的强项科目是必须的,因此没多大纠结。对我来讲,文科,我的实力很强。理科,实力也很强。两股势力都旗鼓相当、难分高低。尽管班主任说:“ 大家选择时要根据自己的兴趣来。一旦选择错误,将会后悔终生。大家仔细想想吧!” 然而我都很喜欢,文科可以增强人的交际能力,有利于考公务员;理科可以了解到世界的神奇力量,就业面比文科广。
最终我还是决定看看邓小琼的选择,既然我暗恋她、爱她,就应该跟着她走。
犹豫了很久也不好意思开口,最终还是克服心里障碍: “ 小琼,你选哪一科?”
她眼睛向左上方斜视,想了想,然后肯定的回答: “ 额……!我喜欢文科,就选文科吧!”
我嘴角露出一个美丽的弧度,欣喜的想和她握手: “ 这么巧!我也选文科耶!”
其实我根本就没把握,她选什么我就选什么。
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我: “ 你也喜欢文科?”
我很不想欺骗她,怂怂肩膀,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都喜欢,随便选一个凑合凑合吧。”
邓小琼表现出一副很囧的样子,很是无语: “…… ……” “ 你以后找女朋友会不会…… …… ”
我邪恶的笑着: “ 嘿嘿 ! 你做我女朋友我就不会那样!对你,我绝对不会那样,坚决不会那样随便! ”
下一秒,她的脸扑通一下红了,不好意思的趴在课桌上,头深深的埋在自己的怀里。
可怜的李欣悦要离开了,她父母让她选择理科,说是为了让她以后好找工作。而她却有些不情愿,沮丧着脸坐在我后面。
她有些忧郁,问我: “ 赵志强,你真的要读文科吗?”
我一脸茫然,最后肯定的答复她: “嗯!怎么,你要选理科!”
她低着头,剥弄着指甲,叹气: “唉!人在父母下,不得不听话!”
静静的听着她的叹息,感受着那种无奈的心情: “ …… …… ”
作为朋友,我怀着神圣的心态,像圣人一样开导她: “ 选理科很好的,以后挣钱要比文科生强很多倍,你父母总是为你好地。别这么悲观,以后我们还有机会见面,不是吗?”
对于我的开导她并不理会,也不想去听。她有些恳求的说: “ 赵志强,你也选理科嘛!我…… ……”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希望我能喜欢上她,并且跟她一起去理科。爱,是不可以勉强的。我不喜欢她,怎么可能会跟她走呢。我明知故问: “ 喔?你舍不得我?”
自从上次的误会以后,她似乎有些喜欢我了,并希望我能跟她走。就当我是个负心汉吧,我不可能跟她走的,花心不是我的特长。
我的目光柔和许多,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何必要伤害她呢。我很抱歉的说: “ 欣悦,对不起!我不能选理科,我的身上承载着延续爷爷的路的重任!”
她疑惑的看着我: “你爷爷?”
我慢条斯理的像她解释: “嗯!我爷爷是乡村小学的教师,他在教育上奋斗了一辈子。如今病重,我要努力学习,替他去守护那一双双渴望知识的眼睛!”
“…… …… ” 她沉默了,再也没说什么。
覃微微是幸运的,她在未来的两年多里还可以那么近的感受着她心中大神的气息。有时候说人是自私的,在覃微微身上此刻就表现出来了,她同桌李欣悦正难过呢,她却跑来跟我开玩笑了。
“ 大神,你咋不跟我家欣悦私奔理科呢!你看她都伤心死了!”
囧像: “…… …… ”
“嘻嘻!”
看着覃微微龇牙的样子,我有了开玩笑的想法,于是: “汗,哥与你私奔文科不好么!你就舍得我跟欣悦跑了!”
“舍不得也不行啊,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要飞走,娘也留不住你呀!”
倾刻间,听到她拿着我妈来开玩笑,我就生气了,两眼直直地瞪着她: “微微,玩笑别乱开啊,我最讨厌别人开玩笑提到我妈!”
她见好就收,转而幽默起来: “ 好好不提你妈就是了!对了,你刚刚说你选文科是因为你爷爷,你给我讲讲你爷爷的故事呗!例如: 想当年你爷爷赤手空拳打死过老虎什么的啊!”
我噗嗤笑了: “ 你当我爷爷是武松啊!还赤手空拳打死老虎呢!”
她装作一本正经,严肃地说: “我是说例如,例如,知道吧!”
“没有例如!我爷爷以前只是一个老师而已!”
她一边恳求,一边撒娇: “ 老师也有老师的事迹,你就给我讲讲嘛!”
“没有!”
“求你了,大神!”
“ 强哥!”
我无语了,她撒娇的本领也太 ……!“ 汗啊!”
“ 老公!来我给你擦擦!” 她从兜里拽出一张芳香的卫生纸。
这么美的事我可无福消瘦,只能躲开她伸来擦我脸的手: “ 好好好好,有时间再给你讲,你就别乱叫了,我可不敢做你老公啊!”
她诡笑: “ 嘻嘻…… ”
小琼一直都在做作业,似乎没听到我与覃微微的谈话,孰不知她在假装平静,而心里却在吃醋!
作为是全市第一的中学,学习总是重中之重,一切又沉浸于朗朗的读书声中。明日的考试对每一位高一学生而言是决定去与留的关键,是未来道路的选择。总有那么一些人多愁善感,把分科当成了生死诀别一般,流泪的流泪,沮丧的沮丧。
李欣悦与覃微微都沉默了,原本以为微微是个淡泊友谊的人。大家都要分离了,她还跑来与我说笑。她的沉默,或许是对李欣悦的不舍吧,毕竟她们初中时关系一直都很好。
我静静的坐着,成了“留守儿童”,邓小琼在复习着、背诵着,李欣悦趴在桌子上面一动不动的,覃微微坐着在发呆。书本、知识,我都不想去理会,实在无聊就扳扳手指,数一数自己有几根指头,一根,两根,三根……
把指头数了又数,发现我十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