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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成长经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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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昌将薛瑶带回到太子府后,日夜不离其身,甘愿扮作供她骑乘的牲畜;再加上薛瑶对人事十分的娴熟,每天晚上搞得宝昌精疲力竭、舒服至极。这样一来,宝昌对薛瑶产生了极其严重的依赖之情,一刻离开她就如失了魂魄似的。
一开始,薛瑶还对宝昌太子言听计从,他想要做什么都迅速的答应他,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即使是园中闲逛之时,他想要也毫不保留的满足他。但是,渐渐的薛瑶好像是因为得到了宝昌的宠幸而日益变得娇惯起来,她不再对宝昌言听计从,而是开始耍手段。宝昌想要之时,她偏偏推三阻四;即使是晚上共睡一床,也不会轻易就范。而当宝昌□□渐消时,她又故意做出各种动作,发出撩人的声音,将宝昌的意思重新引燃,引燃之后却还是却不肯,每每急得宝昌欲罢不能。
宝昌苦苦哀求道:“好妹妹,你就应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只要你答应我,我可以什么事都依你。”
薛瑶听到这话,兴致大起,道:“真的?”
宝昌很是无奈地回答道:“我堂堂太子,怎么会骗你。”
薛瑶见他说得如此恳切,自己又有可以把恃的东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好一阵惊天动地的翻云覆雨。
不一会儿,雨消云散。
薛瑶开始提要求了。
薛瑶对宝昌说道:“太子殿下,刚刚你答应奴家的还算不算呀?”
宝昌被薛瑶伺候得飘飘欲仙的,哪能不答应她的请求,想都没想便满口答应了,并问道:“瑶瑶,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一定尽全力为你办到。”
薛瑶狐媚的对着宝昌,道:“我要做你的太子妃。”
这个要求难倒了宝昌了。举国上下都知道青莲是瓦剌国的太子妃,而且,众所周知,青莲是拯救国家于危难之际的女英雄,如果没什么确当的理由而废了她,可定会引起举国震乱。所以,宝昌很为难的说道:“不是我不答应你,这事忒难办了。不如你改提其他要求吧?”
薛瑶听到这话,开始撒娇了,眼中挤下两滴泪水来,满是抱怨地道:“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好,既然这样,我马上就走,以后再也不要见了。”说着就要起身走了。
宝昌一听,急得什么似的,忙跪坐在床上,一手拉住薛瑶,道:“好好好,我答应你,只不过你得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个办法。”
薛瑶听到这个允诺,立即转悲为喜,还为宝昌出主意,道:“这还不简单吗。所谓功高震主主必镇之,你只要对王上说太子妃要聚众谋反,这不就结了。”
宝昌摇摇头,道:“这是行不通的,父王早就打算让她摄政了。”
薛瑶甚为震惊,没想到青莲在国王心中已经占有了如此高的位置。
她立即又想到了王后,她想利用王后来搭桥。薛瑶对宝昌说道:“既如此,那你就从王后身上下手,利用王后怂恿国王将青莲废掉。”
宝昌虽然很不愿意,但是想到青莲的冷淡,与薛瑶的火热柔情相比,简直是天囊之别,废掉她对自己没什么影响,而立薛瑶为太子妃则自己可以日日夜夜享受可餐之秀色。有如此解救自己□□的伴侣,何乐而不为呢?
此后,两人除了雨约云期之外,便是想尽办法在王后面前进谗言,甚至不惜用苦肉计,肆意打伤自己,然后恶意诬告;有时编造毁谤国王和王后的大逆不道之语;王后起初并不相信,只是胡乱打发宝昌走了。随着宝昌进谗日益增多,王后渐渐的对青莲失去了信心。
王后派了侍卫去传召青莲的家丁进宫问话。
侍卫刚到王府门口,就有一个家丁迎了出来,看样子已经等了很久了。侍卫还没开口,家丁便笑呵呵的说道:“各位军爷,是不是王后传召小的问话?”侍卫没有质疑那位家丁的话,见有人出来,便随便带了一位进宫交差。
这家丁还没等王后问话,便凑到王后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大通。
王后深感奇怪,问道:“本宫还没问你话,你就知道本宫想要说什么,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那家丁被这突来一问问懵了,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道:“王后多心了,只是小民以为王后母仪天下,日夜操持国事,此番传召小民,必定也是为了军国大事,所以小的就迫不及待的将所知道的一切讲了出来。还请王后娘娘看在小民一心为国的份上,饶了小民。”
这人本来不是王府的家丁,而是被太子花银子雇来造谣生事的。王府的家丁一开始并不让他坐在王府大门之外,但是,这人十分的无赖,非要赖在这儿不可。青莲也无暇顾及于此。一位年龄稍长,向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家丁认为,此人呆在这儿也干不了什么坏事,就说服看门的护卫让他呆在了这儿。见他整天呆在这儿寸步不离,怕他饿着冻着,还不时将剩饭剩菜拿出来给他吃。
宫廷侍卫奉口谕秘密传唤王府家丁,正好有一个站在门口,为了不打草惊蛇,就将他带进宫去交差。如此阴差阳错,才出现了这么一幕。
王后虽然放过了他,但是,宝昌太子所做的这些努力被他毁于一旦。等在外边听好消息的宝昌和薛瑶被此人的愚蠢举动气得青筋暴突。但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了。只好回去再做进一步的打算了。
吴依凡在王府中呆了近两个月,每天都是陪着青莲在院中散步。他本是带着目的来的,但感觉到自己再也不可能完成这个目的时,他不打算再在这儿待下去了。他好久都没有看到自己的妻子儿女们了,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他们了。
吴依凡辞别青莲,径直出府去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接触,吴依凡日觉自己无法与之相比,不管是能力上还是其他的方面。他曾经承诺过鞑靼国王,要给他一个交代,虽然自己的计划没有如愿的实现,但是却真正的找到了未曾遇到过的奇女子。
人本来就是一个平等的存在,只是由于日益形成以至于根深蒂固的偏见,而使得人失却了自我的存在,转而过分注意社会礼法对差异性的偏见。如今有人有此能力,而且敢于冲破这样一种既成的观点,这不能不让人佩服。更何况,她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这难道不就是答案么?若然承认没有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这句话,那么,这也能算是一个完满的答案吧。
青莲与吴依凡同在一个屋檐下月余,也让她感到了此人的与众不同。作为一个女人,不管地位多高,终究只是女人,在世人眼中,是不可能有大作为的。在他们眼中,自己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太子对自己敬畏三分,是因为他有把柄在自己手中;国王和王后对自己刮目相看,也只是出于工具的作用而已,自己能够帮他们保家卫国,能够增加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而对军中的广大将士而言,他们看到的就只有那虎符而已。只有吴依凡,是真正的听懂了自己的话,用尊重和理解来听的。
青莲此刻真的把他当做了自己的知音人。
有聚终有散。古来长恨知音少,如今自己碰上了一位,这古来长恨对我来说已经不能算是恨了。虽然人已经离开了,但这种知音情却是不会变的。既然人已经不在这了,还是应该恢复自己的正常生活了。
此时此刻,青莲已经不能够像往常一样,心无杂念的专心工作了。她突然之间感觉到心中缺失了什么。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以前,自己因为只是一个小小的贱民,所以,事事都得忍气吞声,甚至不敢抬头看人,哪怕只是瞬间的功夫。为了改变这样一种地位,她努力得让自己具备各种生存能力。有一次,她与哥哥去放羊,傍晚回家时才发现走丢了一只。哥哥逼令她承认是她弄丢的,她勉强答应了下来。回到家后,还没来得及她自己承认,爹娘就狠狠地把她责备了她一顿,并责令她找回来,如果找不回来,就三天不给饭吃。而哥哥却依旧是好吃好喝的吃着,享受着父母的温情关怀。这件事让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她认为就连自己的至亲都不能好好相处,更何况是其他人呢?女人,为什么就要受到这样的歧视呢?也许,世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爱,一切都只不过是利益而已。女儿养大了终究要送到婆家去,这是最不划算的;只有儿子是最终的依靠。小小的她在那一刻就立下了自己的誓言: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够让人畏服,那就是成功。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打着火把出去,满草原的寻找着丢失的小羊。
由于天色已晚,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深深的丛林之中。突然间,她看到了留在草上的血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听到了不远处响起的狼嚎声。她双手抓紧了火把,慢慢地向着狼嚎声发出的方向走去。她要杀了这头狼,因为是它让自己感到了世界的无情。
绿绿的狼眼睛看起来十分怕人,但青莲没有这样的感觉,她唯一想到的就只有杀了这头狼。火把打过去落了个空。狼朝天嗥了几声。不一会儿,周围就出现了好多双绿眼睛。青莲这才想到要保命。恰巧旁边有一棵树,让她保住了小命。直到第二天早晨,狼群才散了。
青莲又爬高了一些,看到狼群消失,才下来。
家人一大早就叫青莲起来去牧羊,但找来找去都不见青莲的踪影,再加上丢羊的怒气未消,此刻怒气更盛,恨得牙痒痒。直至中午,方才见到她回来,不过,当他们看到青莲身后拖着一头比她身子大得多的狼时,深深为她所震慑。
通过这次杀狼的经历,她知道了如何利用一切条件为自己提供最大的方便。以后,她常常独自一人去寻狼窝,观察它们的行动。了解到它们的行动之后,又暗暗策划对付它们的办法。长此以往,便学会了许多种策略。这也就是她为什么能够如此娴熟的排兵布阵的原因了。
那天,她偶然间听到了国王下令为太子挑选侍婢的消息,认为这是一个走向飞黄腾达的好机会。在这一过程中,她积极主动的掌控着一切,与其说别人来挑选她,倒不如说是她让人来选她。
回想往事,有些感慨,有些侥幸,还有些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