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BOYS同人-拘泥》老****瓜

4、【4】

　　【4】

　　加了微信之后，王俊凯和莫多梨的联系不算频繁，但是王俊凯问关于学习上的问题时总不忘极尽所能地调戏她一番。十几岁的少年，贫嘴抬杠那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了啊。更别说王俊凯抓住了莫多梨的小辫子，自然是要趁胜追击。

　　二十一世纪的补习方式真是很先进了，微信拍图片，发语音，实在讲不明白干脆开语音聊天。但是王俊凯一头雾水一脸无辜地表示，太阳高度角的算法还是没有搞懂。莫多梨心一狠，挂了语音发了个视频邀请过去。

　　趁连线的时间，赶紧做了一次深呼吸。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紧张，她也不是很习惯面对镜头。那边王俊凯懒洋洋地趴在桌上，一手扶着手机，屏幕里是脸的特写。危险的仰角，他却依旧好看得令人窒息。

　　“哎，”王俊凯微微皱起眉打了个呵欠，声音干巴巴地说，“要不明天再讲吧，我困得不行了……”

　　“但你不是明天就要考地理了吗？”认真负责的莫老师希望王俊凯现在就能把这个问题搞懂，明天的考试多挣点分。兴致勃勃满腔热血地开了视频，结果人家要睡觉了。

　　“周末在外地赶通告，累了……”他趴在桌上，的确是满脸的疲惫，“明天再讲吧。你这样讲我听不懂，当面讲行不行？”

　　周末工作累是累，不过在学校里打篮球的时间，可是一分钟都没有耽误的。

　　莫多梨一点办法都没有，画了半天图，讲得口干舌燥，但他还是一知半解的样子。地理是文科中的理科，涉及到计算，是要复杂些。当年她也是在这上面下足了功夫才攻克这个难关。不得不感叹一句，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明天？明天你要上课吧？”晚自习一直要上到晚上十点，那还有什么时间补课？莫多梨不解地问，有些垂头丧气地把草稿纸收好放到一边。

　　“晚上晚自习请假就行了。”王俊凯喃喃说着，口齿不清，看来是真困得不行了。

　　“嗯，那晚上公司见。”莫多梨只好点点头，“早点休息。”

　　“喂大姐！你玩我啊？公司那么远……”一听到公司二字王俊凯拍案而起，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等我从学校到公司，都快八点了吧？”

　　“啊……那怎么办？”

　　“你不是TFBOYS御用家教吗？家教就上家里来啊！”

　　家里……

　　莫多梨抬眼望了一眼重庆的夜晚，只觉得一阵轻微的晕眩。双颊滚烫滚烫的，想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的视频，心里就一团乱麻。她知道自己是想多了……但就是朝那个方向去想了，拦都拦不住。去做家教，也不是想去就去的，要先和公司报备，批准以后才能去。莫多梨打电话给公司的时候，那边还特意提醒她一定要注意保密，要保护好他家的住址。

　　挂了电话，脸上依然是烫得不行，莫多梨索性把空调开得更低了些，然后洗了澡倒头睡觉。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着凉了。头疼，嗓子痒。夏天一不注意就容易得空调病，可是莫多梨不敢耽误，晚上的课还是得去。

　　印象中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去王俊凯家里，虽然小时候就认识，但都是在外面聚餐，很少去家里做客。王俊凯家里简洁干净，不比自己家那样华丽，但也一样温馨舒适。莫多梨到的时候王俊凯正在洗澡，于是便和他父母聊了起来。

　　“哎呀，转眼梨子都这么大了，真是大姑娘了！”凯妈笑眯眯地端着切好的冰镇西瓜过来，凯爸热情地招呼着让她快吃，解解暑。“王俊凯跟我说你在当他们老师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你怎么想到要当家教的？”

　　“啊……谢谢！”莫多梨接过西瓜，但并没打算吃。嗓子不舒服，吃了这凉凉的西瓜，只怕待会上课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笑笑说，“想先找份工作，闲在家里挺无聊的。我的专业不是很好找工作，所以当老师似乎不错。总之，有工作就先做咯。”

　　“嗯，梨子真是能干啊！”凯爸赞赏地点点头，“现在好多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就抱怨社会，要不就读研逃避，从小看着你长大，还觉得你柔柔弱弱的，结果这么独立！”

　　“王叔叔过奖了，哈哈。”莫多梨垂下眼睫笑了笑，心中自嘲了一番。独立吗？其实她只是因为成长环境太宽松反而迷茫了，找工作也不过是想多体验一下生活。真要问她以后想要做什么，莫多梨还真答不出来。

　　王俊凯不愧是处女座，洗个澡时间还挺长。无奈，莫多梨只好陪着他父母闲聊。

　　“我记得王俊凯小时候就挺喜欢你，哈哈，但是你们大孩子都不爱带着他玩儿。”凯妈回忆着，满脸笑容。

　　“可能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带弟弟吧，”莫多梨轻笑，“所以想回避。”她常和岑千岚在一起，倒是知道怎么和妹妹相处，也是相差六岁，但是很能玩到一起。

　　“也是，对了，你妹妹现在在哪个学校读书？我印象中她和嵩嵩一样大的是吧？”凯爸问道。

　　“嗯，她成绩不如小凯，所以去读私立的学校了。”

　　“噢，这样啊——”家长们一听，适时地打住，没再往下问。

　　凯爸凯妈又热情地招呼莫多梨吃西瓜，她委婉地拒绝了，说吃不了凉的。倒是王俊凯洗完澡出来，啃了两块西瓜，连声说“安逸！”。

　　到王俊凯的房间去上课，凯爸帮忙搬了张椅子进来，出去的时候带上了门但虚掩着，然后提醒凯妈把电视的声音关小些。王俊凯刚洗完澡，浑身上下都氤氲着水汽。沐浴露的味道香香的，钻进莫多梨的鼻子里，却惹得她偷笑。这香味，一定是他妈妈用的。

　　“不用把头发吹干吗？空调这么低容易吹感冒。”莫多梨关心地问。他发梢还滴着水，待会把作业本打湿就不好了。

　　“噢，不吹。平时出去工作老是弄头发发质都搞坏了，他们说平时能不用电吹风就不用。”王俊凯拿毛巾用力而胡乱地揉着头发，一点都不斯文。

　　“要不把头发包起来吧？这样至少不会滴水。”莫多梨提议道。

　　“怎么包？”

　　王俊凯直接把毛巾放到她手中，莫多梨意会，于是起身用毛巾娴熟地把他软软的头发用毛巾裹好。莫多梨是长发女生嘛，这个技能当然是很熟练的。他额头很好看，饱满宽阔，经得起没有刘海的发型。虽然把头发用毛巾包起来有点像农民伯伯，但莫多梨发誓没看过这么精致英俊的农民伯伯。露出额头，高挺的鼻梁被衬托得更加笔直立体，完美的脸型也一览无余。英气的眉毛，纤长的睫毛，不管怎么看，都好看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而他呢，也是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和女化妆师靠近时的感觉不一样，王俊凯心里莫名地悸动了一下，眼前是她垂顺的秀发，似乎泛着幽幽的香气。那种若有似无的气味，无限引人遐想。莫多梨弓着身子站着，双手的动作灵巧而温柔，她似乎在笑着，让他微微有些恼火脸红。一定是在笑他这搞笑的造型吧？

　　开始讲题了，王俊凯却有些心不在焉，嗯嗯啊啊地应着，倒是听了一会，发话道：“你嗓子怎么了？”

　　“没事，吹空调吹的。”莫多梨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即又回想起昨晚到底是因为是什么浑身燥热的，不正是身边这家伙吗？

　　“啧啧，都快成公鸭嗓了，”王俊凯一脸嫌弃地说，拉开抽屉翻翻找找，然后摸了一盒渔夫之宝出来，“喏，润喉糖。”

　　“……谢谢。”

　　他还挺会关心人照顾人的。莫多梨拿了一颗塞进嘴里，结果被那强劲的薄荷味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哇……你吃这么浓的啊……”

　　“好歹是个Singer有没有？保护嗓子很重要的~”王俊凯得意地笑着说，眼睛弯起来，嘴角上扬，使坏的时候也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整个晚上王俊凯都心不在焉的。与其说，心不在焉，不如说心慌意乱吧。或者，心猿意马？王俊凯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头脑一热要让莫多梨来家里教他，因为他地理学得很扎实，太阳高度角什么的对他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所以他根本就没认真听。可是，为什么……？

　　明明不需要这节课的。

　　完全是浪费时间。

　　难道是，因为，想见她吗？

　　不对不对！王俊凯甩了甩头，差点把毛巾给甩下来。他只是想捉弄她，才不是想见她。谁让莫多梨小时候对他爱理不理的，现在他才要颐指气使地使唤他！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感觉到王俊凯心思没在学习上，莫多梨停下来问他听明白了没有。王俊凯开着小差，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莫多梨在问他问题：“噢，懂了。”

　　“真的？”莫多梨表示怀疑，他根本没在好好听嘛！“那你做一下这个例题试试看。”

　　出乎意料地，答案完全正确。解题思路清晰简洁，比莫多梨讲得还要明了、容易理解！原来他听懂了啊？真是没想到开着小差都——不明真相的莫多梨还沉浸在王俊凯展现出来的智商中，王俊凯已经扯掉毛巾正式宣布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莫多梨这份工作，真的是很没地位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顾客就是上帝，王俊凯说上课就上课，说下课就下课，她一点发言权都没有。不过莫多梨很想得开，反正给人打工嘛，老板说什么就什么。于是，莫多梨乖乖地开始收拾笔记和习题。

　　王俊凯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坐姿十分大爷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莫多梨收拾。她头发很长，又黑又滑，经常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滑下来，于是她不得不压住头发，或者一次次地将头发往耳后挽。莫多梨皮肤也很白，和大多数重庆妹子一样，不管怎么吃辣皮肤都一样的好。她身上那股沉静的气质，是他在身边同龄人中从来没见过的。就算周围的工作人员中，也没有像她这样的类型。

　　“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看你挺累的。”莫多梨收拾好，起身往外走，王俊凯送她出去。

　　“嗯，那你注意安全，”王俊凯看了看表提醒她，“九点半了。”
　　“好，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和凯爸凯妈道别之后，莫多梨便一个人打车走了。王俊凯还在匪夷所思自己的行为，所以郁闷地直接回到房间倒在床上。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烦躁地叹气，总之怎么都不舒坦。父母以为他累了，也没管他，就让他睡。

　　真是莫名其妙，这女人！

　　百思不得其解，王俊凯干脆就全部怪到了莫多梨身上。无辜的莫多梨在的士上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