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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情有独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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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九天回到了比较近的东方府,用特有的联络暗号招来了四大管家。
[救她!]东方无艳对着天月命令道。
听到命令后,天月急忙动手医治,四大管家中只有她擅长医术。
四大管家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主人,紧握的双拳,颤抖的身躯,冷凝的表情和眸中几近狂乱的风暴,这一切的一切都显示出他有多么恐惧和愤怒。
胸口这种疼痛是什么?东方无艳自问。当他看见这个单薄的身体为他当下一箭时,他的胸口痛的像要炸开一样,自己的情已经用得这么深了吗?他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失去她。
[主人,我已经替公子把箭拔了出来,也为他止了血。幸好箭上没有毒,公子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天月一边擦拭着手中的血,一边冷静的向东方无艳汇报。
[主人,还有一件事...]天月欲言又止。
[怎么?]一听到还有什么事,东方无艳以为是九天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公子他...其实是个女子!]在她为她把脉时发现了这个秘密。
闻言,其余的三大管家心中都暗藏着吃惊。
[我知道。]知道九天没有事,东方无艳就安心多了。
听到主人的话,四大管家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主人总是对这位“公子”很特别,总是爱对她做出暧昧的行为。一开始他们还担心自家主子有什么不正常的嗜好呢!现在总算真相大白了。
[她什么时候会醒?]东方无艳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这张苍白的脸。
[大概的五、六个时辰以后!让我和春意来照顾她,主人也去休息一下吧!]天月柔柔的声音如月色一般。
[不用,你们都下去。]简短的命令着。
收到指令,四大管家齐声说了[是]就陆续走出屋子。
好痛!后背像火烧一样痛!
因为长时间的爬卧状弄得胸口也好闷!
[醒了?]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绝色脸庞,缓缓起身,九天发现东方无艳和她共卧一张床榻上。
[不要乱动,小心牵动伤口。]东方无艳小心的把九天抱到怀中,用手抚弄着她细嫩的脊背。
[我没穿衣服?!]毫无阻隔的肌肤接触让九天意识到自己是裸着身的。
[为兄怕你太闷,就替你把衣服和这个...白布脱掉了!]东方无艳邪笑着展示手上那一条长长的白布。
看着他手中那条自己束胸的白布,九天就知道自己的性别已经暴露。
没有被抓到把柄的心慌意乱,九天神色自若的说道,[东方兄可以给小弟一件遮丑的衣服吗?这样子,小弟没有办法正常谈话。]
[用不着!有我抱着就够了。]
感觉抱着自己的双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像是确定自己完好无缺似的,而胸前的身躯似乎有点余颤。九天知道他是害怕了 。她的受伤能让这个一向以自我为中心,毫不在意别人的人害怕吗?
[我很好!东方兄不必担心!]九天柔声安慰。
[以后别再做这种事!]太痛了!自己的心好像被人用刀一刀一刀割着,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一天。
[还有以后?]九天好笑的问道。接着又告诉他一个秘密,[东方兄,你知道吗?我生平最怕三件事。]
[哦?]东方无艳习惯性的挑起俊眉,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样。
[第一,怕麻烦;第二,怕痛;第三,怕饿肚子。痛正好排名老二,东方兄觉得还会有下次吗?]
知道她这是在变相的安慰自己,东方无艳终于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柔笑,低声叫着,[凤舞。]
听见这么一声饱含深情的呼唤,可是却不是自己的名字,九天说道,[九天,我叫凤九天。]
这种烦闷的感觉是吃醋吗?
不是吧?有吃醋就代表在乎,在乎就代表喜欢,她喜欢这个像魔一样的人?
似乎还不能接受这个想法,九天想推开紧拥着自己的人。
不理会怀中人的抗拒,东方无艳略带好奇的问,[为什么叫你九天?]
抬头看向那双炙热的眼眸,九天还在内心挣扎当中。
告诉他就表示自己在他面前透明了,就代表他是特别的。他是特别的吗?不能否认,他让她感到心乱,是让自己的心继续乱下去呢?还是就此打住?
慌乱、犹豫、挣扎、怀疑、逃避种种情绪都写在这双忧郁的眸子中,不容许她退缩,东方无艳低强吻住她微抿的唇,舌尖强势的打开唇瓣探进去。不安分的手到处探险。
[畜牲!你这个畜牲有胆出来啊!你出来!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杀千刀的!]
[对不起,主人,属下没注意。我们立刻把她赶走!]
放开柔嫩的唇瓣,东方无艳哑声命令道,[把她关起来!]
扣住九天的下巴,意犹未尽舔着被吻肿的红唇,邪笑着说,[若不是碍于贤弟受伤的身子,为兄今天做的可就不止这些了。]
避免他说出更尴尬的话,九天连忙转移了话题。
[那个人是谁?]刚才声嘶力竭的叫喊着的那个女人似乎很恨东方无艳。
[不重要!]提到那个女人,他的眼眸变冷了。
[我们这是在哪里?]九天现在才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很陌生。
[东方府。因为这里最近,就带你到这里医治,明天我们就走。]这个地方,永远都让他憎恨厌恶。
[对了,贤弟还没告诉为兄,为何要叫你九天?]抚弄着这个洁白柔软的身躯,他漫不经心地问。
[东方兄为何要叫东方无艳呢?是艳丽无双的意思吗?]再次逃开。
既然她现在不愿意谈,那他就不逼她,以她性格,只怕越逼越逃。反正早晚有一天他会得到全部的她。
[为了纪念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能让他用名字来纪念的一定是非常特别的。心中那烦闷的感觉又来了。
[这个女人重要吗?]随便问着。
[怎么,贤弟很关心?]东方无艳心情很好,瞧这紧着的眉,他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不是没感觉。
[小弟对每个人都很关心。]
不在乎她这种掩饰的解释,东方无艳问道,[饿吗?]她已经昏睡了六个时辰,半滴米水没进胃。
听他这么一问,九天才觉得有点饥肠辘辘的感觉。
[有什么能贡献的?]
[春意、天月。]东方无艳叫了一声。
[是,奴婢在。]走进里屋来,看见自家主人慵懒的靠在床沿,怀里紧拥着披散着秀发的裸影,面对这让人遐想的一幕,春意和天月视而不见的答复着。
[把药端进来,再叫厨房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
[是。]回答完就离开去准备。
[让贤弟为难是东方兄的乐趣吗?]叫她们两个进来不就是给她们看眼前的一幕。
[是啊!这样贤弟想逃都逃不开了。]邪着亲亲细嫩的脸颊。
唉!魔呀!还是不要招惹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