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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的肾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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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睡的迷迷糊糊的,手里圈着被子,晃了晃有点晕沉的脑袋,灵魂还停留在昏迷的状态。
安然愤愤不平的想着都是重男轻女导致的男女比例失衡,那些娶不到老婆的饥渴贱男现在竟然连她这种姿色的人都下得去手!畜生啊!
不对,她这张脸看着也硬不起来啊,卧槽难道被人抓起来挖肾了?(⊙o⊙)
安然剧烈的挣扎起来,试图摸摸自己的肾,混乱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没有任何的疼痛感~哼,肾好在,真好!^_^
她眯了眯眼,把事情拋在了脑后,心中愉悦的笑了笑。
能还活着.真的她什么都觉得美好,特别美好。
特别经历过那种肾要失去的惊吓后。
只不过下一秒她的经历就让她就推翻了自己现在满足感。
安然转了个身满足的蹭蹭被子.突然想起,这不是医院!作为一个警察,进医院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
对于医院她已经十分熟悉了.安然睁大眼环顾四周“我靠,这是哪!!”
硬得能让人全身发痛的石床,大红的喜被。红的让人心里发怵.这个职业问题,众所周知.警察这个行业常见血,职业原因导致她对红色异常敏感。
安然最讨厌的就是红色吗?不对.医院什么时候变红色布置了?
一成不变的白色装置竟换成红色的,还是说这根本不是医院,而是...?自己这是被挟持了?!不对,这不可能。她这是得罪什么人了…
她还没回过神来,就一阵大风吹来,看到一个美丽的古装女子像风一般的朝她扑来,嘴里还喊着“小姐,你可终于醒了”显然对她的醒来充满惊喜。
安然“…”
女子抹着眼角的泪“呜小姐,你千万别想不开啊,不然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老爷。"
该女子叫席云,年芳十七。她是盎府大小姐盎然的一位贴身侍婢。谙府之主谙海天,因商业需要,举家迁徙,商运途中不幸糟到匪袭,谙家走的走,逃的逃!分崩离析。
小姐却是匪徒的主要目标,富豪谙南之女盎然美名远播,举国闻名,仰慕小姐的人数不胜数.故匪徒最大目标就是小姐!下人拼尽全力,亦不能使小姐幸免。
她们不幸被捕。老爷也至今下落不明。匪徒把她们关至石室,连婚房都准备好了,只怕是要逼婚!!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刚才她看到小姐一下子坐了起来,自己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飞也似的扑上去。
安然看着该女子渴望的眼神,心中一阵无力。
看着眼前场景好像抓住点什么了,扑上来的女人眉清目秀,神清目明,不像是个有精神疾病的人。无论这个女人有没有精神疾病,她最见不得女人哭了!
“别哭了,你哭也不能解决问题对不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即使不是现在。”作为一个人民警察,她最常说的就是这句话,于是她也这么说了。
人刚醒的时候都会有些恍神..当然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所以小姐这个称呼被她自动忽略了。
席云声音哑然的说“可是外面那些匪徒,竟婚房都准备好了,他们这是要逼婚啊,小姐才貌双全怎可委身于此等匪类!”说完愤恨的抓着盖在安然身上的大红被子,手腕青筋显露。
安然无奈抚额“你冷静点,有精力搞破坏,不如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敢逼婚咱们就去告他!这件事我可以应付,安啦”果然还有法律没有普及的地方,竟然还存在包办婚姻?!不过,没事。有她在,她好歹也是警校毕业,军队训练的。放倒几个农民肯定没问题的。
席云目光如炬的飞速抬头“对啊,我都糊涂了,我差点忙了,我已打探好逃出去的路线了!就等着小姐你醒过来了。”
安然“……”小姐...小姐..这个称呼、难道是她耳鸣了?!
安然头一点一点的偏向席云,一字一顿的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席云不知所以的回答“小姐。”
安然抬头望天喃喃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什么小姐啊,返古啊这是…”
席云满脸焦躁的说 “我的傻小姐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纠结着称呼呢!盘缠和细软我都准备好了,咱们快走吧!!”
她怎么可能不纠结,她神经还没那么大条,安然抚额晕乎乎的说“等等,我的头有点晕乎乎的,你先别说话,让我缓一下神。”
“您忘了,您被宵小之徒给抓上山当压寨夫人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那匪徒可不会等您回过神啊,这什么都准备好了,看这架势,再不走还不知道那亡命之徒会做出什么呢!”
“哦,压寨夫人…夫人哈?!压寨夫人!不是吧,你脑子有问题啊,这都什么年代了!”
席云一板一眼的回答道“现在是纪元三七年啊。”
安然头晕状的摆摆手说“等等,我脑子有点糊涂了,你先和我说说怎么回事。”怎么就什么压寨夫人了.
“小姐啊,都什么时候了您还不认真想想,要是此番逃不出去,以小姐您的姿容难道真要委身于那匪徒之下吗?”
安然“……”她怎么完全不明白。
难道她还没睡醒?她还是接着睡吧
“小姐啊,你快起来,别躺下了…”席云拉着安然的手猛烈的摇晃着,试图把安然拉起来。
那么多人想穿越为什么偏偏选中她,她还有家人要照顾,还有事业要奋斗,她不想养她育她多年的爸爸年老落得个孤寡老人,人皆可欺的下场。
就在她思想剧烈抗拒时“喀吱─”一声,木门应声被推开。
一身着灰衣古装的男子出现在了安然的眼前,灰带系腰,衬得更朴实无华。平凡无奇的外表,就一双眼晴格外的有神,那双手布满老茧。
一看就是练家子,安然曾经当过部队的教官,能看出一个人是否经常锻炼,单是看这个人的体格,安然便已了然,这人和常年在特种兵部队训练的老兵有的一拼。
男子看了一眼安然,只觉果然名不虚传,谙府嫡女果真是美者颜如玉。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貌,一种无与伦比的气质,只那惊鸿一瞥,刹那间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美得不可方物,若自己有幸能娶得这样的女子就好了。
灰衣男子咽了咽口水道“谙小姐,寨主有请。”
安然“……”
席云猛的站起身来道“我家小姐可是盎府嫡女,身价斐然。现在该是你们那什么狗屁寨主来拜见我们小姐,那有我们小姐屈尊降贵去会见你们寨主的道理!”
安然摆摆手说“无碍,带我去见你们寨主吧。”
以她的智商怎会不知这已不是从前她生活的时代,只是她无法面对,从而装驼鸟罢了,大概人就是这样吧,不逼上绝路她就永远也不愿主动去面对。
“这…”席云一脸的不赞同,小姐怎么能还去见那个莽夫呢,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那灰衣男子闻言松了一口气“那请吧,谙小姐。”
席云看着来通知的男人说“我家小姐刚醒来,马上要梳妆更衣呢,你赶紧准备淋浴之物。”
灰衣男子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心中不屑的想,一个下人也敢这样对他指手划脚,简直是岂有此理!看在她家小姐的地位,他也就暂时忍忍“我马上去吩咐。”
安然看着灰衣男人步出房门,生龙活虎的从石床一跃而起,朝席云招手“你过来你过来,忤在那干什么,你刚才说的逃跑是怎么个计划!”
席云精致的脸上遍布绝望“小姐,现在出不去了,他在门口守着呢。”
“唉,等等,如果我们逃跑了,那我们有生活费吗?”作为一个能力卓越的女警,她具有现代化的侦察和反侦察的手段。逃出去应该不成问题,只是现在还不行,还有一个人在门口站着呢,先了解了解总是好的。别到时候逃出去的时候,瞎子摸黑摔坑里去了。
“自然是够的,小姐您的首饰要是拿去典当何止万金。 ”
“那…那个什么鬼寨主没有把我的首饰扒了?!”不是吧,亡命之徒不劫财?不可能啊。
席云听后也有点疑惑,是啊,怎么会…但还是诚恳的答道“这个倒是未曾。”
安然“这样,那我最近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应该是原主得罪过什么人。
不然那些匪徒怎么有胆敢抓盎府大小姐!听着这个称呼应该有些地位。
“对了,怎么谁都不抓就抓小姐您,一定是四小姐搞的鬼!!”
安然 “四小姐是谁?”
“小姐您真是……怎地关键时刻什么也不记得了。四小姐她是一婢女所生,这个婢女长相不过尔尔,却不知廉耻的爬上老爷的床,本来老爷已决意处死她,不料却查出怀有身孕,算她命大!夫人开恩免她一死,她怀孕十月后产下一女便是四小姐,四小姐却是不随她娘的相貌,姿容胜雪,可是唯唯诺诺的性子尽讨人嫌,夫人看她是个女儿,性格还胆小怕事,终也难成大事,也就不曾理会于她,谁曾想到,她在府里时装作大字不识一个,前几个月时老爷举办宴会她竟七步成诗,如此才气横溢,举京轰动,一时风头无两,这足可见她心机深不可测,竟瞒过众人数十年之久…”
听着这一大堆介绍,安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停 停 停…她作的诗你念给我听听。”
席云悠悠道“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安然:﹏这不是曹植的《七步诗》吗?
卧槽又一个穿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