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的奇犽》千垚一鑫

8、了解

　　没有高科技的时代，也没有环境污染的困扰。舒缓的生活节奏，使得人们可以悠闲地享受，不必为了赚钱而奔波。

　　但是，这又是一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连年的战争使得国破家亡，很多人流离失所。

　　奇犽或许也可以算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因向往自由而离家出走的他不免也开始怀念那个冰冷的家。

　　坐在海边，看着海面上巨大的船只，不禁疑惑，这个时代真的那么落后吗？

　　“奇犽，你在想什么？”少羽站在旁边看到奇犽安静的样子很不习惯。

　　“那船是做什么用的？”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那是秦国的船，由公输家打造，叫蜃楼。听说是专门为了秦王嬴政出海找寻仙药所造。”

　　“呵……”奇犽一声冷笑。

　　“怎么了？”

　　“人，真是愚昧啊。”

　　“啊？”少羽惊愕地瞪大了眼，奇犽这是感慨什么呢。

　　奇犽兴致缺缺，转身离开，朝着小圣贤山庄而去。

　　其实小圣贤山庄很容易就找到了，那是独立的一片风景独特的私家园林，临海而建，真是懂得享受。路又很宽敞，奇犽嘴角勾起，原来儒家这么有钱。

　　墨家机关城到处是冷冰冰的器械，这里环境清幽，一看就是文人雅士的居所，果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走向小圣贤山庄大门的时候，对面迎来一位拎着食盒的少年，不对……那不是少年，而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少女。

　　奇犽一眼看穿实质，不着痕迹地打量对方。

　　“喂，看美女看呆了？”奇犽坏笑着捅捅少羽的手臂说。

　　“哪有。”少羽红着脸狡辩，没有一点可信度，突然一怔，“奇犽你怎么知道她是女的？”

　　“你都看出来了，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又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坏笑。

　　少羽露出些许羞涩的神态，快步向前，“走吧。”

　　看着少羽不自然的样子，奇犽捉弄人的恶趣味上来了，踩着滑板追：“唉，说真的，挺适合你的。”

　　对于奇犽的调侃，少羽很明智地采取了无视政策，要是说下去，不知道奇犽能说出什么东西。最后这个话题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接近小圣贤山庄就可以感受到它的气派，闻名全国的儒家之所，自有其道理。

　　古色古香的大门，门口站着两排秦国士兵，人数并不多，也就每排十人。看来只是先到少许人打好照面，排场问题。

　　由于少羽是通缉犯，他们自然不能从正门堂而皇之地进入，那就隐秘树丛，另寻他路。

　　“我听说儒家的大门有个规矩。”少羽一边小心不被士兵们发现，一边说。

　　“什么规矩？”奇犽很给面子地发问，文人雅士的规矩格外多，一点都不干脆。

　　“一道迎贵客，二道迎大夫，三道迎君王。而……”少羽故意卖关子地停住。

　　奇犽给他一个眼神以示关注。

　　“小人则只能从小门进。”

　　“小人？”奇犽侧目，这个词的意思有几层？

　　这时，他们已经很好的避开了秦兵到达侧门，奇犽看看那扇门，不屑地冷笑，“我就不喜欢走门。”

　　“啊！？”少羽错愕，还没回神，只见眼前白色的一晃，奇犽已经不见了。

　　“喂，愣着干什么呢。”奇犽站在围墙上俯视着他叫道，然后就直接跳了进去。

　　少羽一滴冷汗流下，叹口气，向四周望了望，确定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纵身一跃也跳了进去。

　　出乎意料，小圣贤山庄里面的景色比外面更怡人。清新淡雅，让人眼前一亮。足够宽敞的场地，使得乍一眼看去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

　　揍敌客比小圣贤山庄更加豪华，整个山头都是他们家的，但是呢，那里充满黑色的死亡气息，让人望而生畏，也让很多人退避三舍。而这里不同，澄澈的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鸟语花香，非常的漂亮，应该是一个让人向往的清幽之地。

　　奇犽缓步慢走，第一印象还不错。

　　“奇犽，我们要去哪里？”少羽警惕四周的动向，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如果是张良先生那倒没问题，就怕遇到其他人，听说小圣贤山庄的当家人伏念的手中拥有着排名第三的名剑——太阿。

　　走着走着，没发现有人闲逛，倒是听到了读书的声音。

　　“原来是在上课，难怪这么安静。”少羽立时放心不少。

　　奇犽已经偷偷跑去偷听了，利用绝，将气息完全隐匿，结果才听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什么之乎者也，什么子曰，说个话还那么遭罪的，真是忍无可忍。

　　少羽看着奇犽感觉他就像透明的一样，溶于周围的环境之中，心中一悸，那具小小的身躯里到底隐藏了多大的力量？

　　奇犽厌恶地离开。

　　张良察觉到了外面有人（少羽），不动声色地从课堂上退了出来，现在是伏念的课，他并没有多大的任务。

　　出来的张良自然是没有看到那两人，不过他也猜到了是谁，微笑着摇头，就知道会这样。

　　他也才刚回来，到课堂走了一遭，现在去和二师兄打个招呼。

　　相比儒家的当家人也就是张良的大师兄伏念，他和二师兄颜路的话题比较多。伏念身为当家人，要考虑的更多，一切以小圣贤山庄为主。而他和颜路则相比较轻松一点，也就没那么死板。张良更可以算是儒家的一个异类，身为儒家人，思想却与墨家有些不谋而合。

　　“子房你这趟出门，可有什么收获？”颜路看着这个思想不羁的师弟，虽然他的头脑智慧无需让人担心，但是作为师兄，也是兄长，不免会担忧他是否闯祸。就以张良的身份背景而言，这也是一个忧虑点。

　　“要说最大的收获的话，是认识了一个小兄弟。”张良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是颜路从未见过的笑意，不像是预谋国家大事的子房该有的轻松。

　　颜路倒是好奇什么样的孩子能让子房露出这样的神色，“什么小兄弟？”

　　“一个可以帮我们迎接大人物的孩子，不，不是一个，应该是三个。”张良露出成竹在胸的腹黑表情。

　　颜路不知道他肚子的墨水写出的是怎样的计划，但是如果是他的这个师弟的话，他信得过。“子房有事的话就直说，你应该不止这么一件事吧。”

　　“知我者，二师兄也。”张良露出一个比较符合他师弟身份的笑容，“到时候还真得劳烦师兄帮忙。”

　　颜路盯着他看了一会，才道：“子房你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分寸，既然是你的考量，我定会帮忙。但是你必须向我坦白。”

　　“多谢师兄。届时子房定向师兄说明一切。”

　　“……”

　　小圣贤山庄靠海而建，望着浩瀚无边的大海，整个人的胸襟也会变得宽广。海水的味道刺激感官，清新却有充满着激/情。

　　和颜路谈心也是张良的一个慰藉，不仅仅是要拜托他帮忙，更重要的是有一个交心的人，是一件很难能可贵的事情。

　　奇犽和少羽随意地把小圣贤山庄逛了个遍，最后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茅屋旁。

　　这里是小圣贤山庄的内部，但是格局装饰等都不是一个风格的。略一思忖，应该是什么儒家的有身份人士不喜外界的打扰而来此独居吧。

　　“奇犽。”少羽拉住奇犽示意他不要去。

　　奇犽不顾少羽的阻扰，轻松地跳过了围栏。其实里面的装饰也没那么差，毕竟是儒家的重要人士。走近房屋，看到一个年纪很小的书童站在一边。中央是一个衣着高雅的老人，在研究围棋。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老人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视线依旧落在面前的棋盘上。

　　书童立刻向外面望去，倍感诧异，是谁会来拜访老先生，还用这种不通传的方式。

　　奇犽一怔，转头眯眼看着少羽。

　　少羽一滴冷汗，举着双手讪笑，他不是有意踩到树枝的。

　　就算不踩到，依照少羽那点斤两，又怎么瞒得过功力深厚的老人呢。

　　奇犽一眼就能看出，这个老者比儒家里任何一个人都强。

　　既然被发现了，而且人家已经出声相邀，又没有一点的杀气，干脆大方地进去拜访。

　　书童打开门迎接所谓的客人，发现是两个比自己大了没几岁的孩子时，惊讶万分。看那打扮不是儒家的弟子，儒家的弟子也不会随便来此。恭敬地摆出一个迎接的手势，“请。”

　　奇犽大大方方地将滑板放在地上，盘腿坐到老人对面。

　　少羽则显得有些拘谨，他们不请自来，被发现了还怎么嚣张，万一待会被儒家的人抓起来怎么办。不过奇犽没那么容易被抓吧。

　　看两人没有要理他的意思，走过去盘腿坐在一边。

　　其实这位老人正是儒家现今资历最老的人，荀况，又名荀夫子。

　　荀夫子抬头，愕然，没想到会看到一个年少白头的孩子。但是看那孩子略显童稚的脸，还有那调皮的神态，不像是忧思过多的样子。“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奇犽。”奇犽头也不抬，拿起一颗棋子就落下【不知道奇犽会不会下围棋，瞎掰的】，然后抬头笑得张狂，“你呢，老爷爷。”奇犽善良了一把。

　　荀夫子一怔，这个称呼，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抚着胡须笑眯眯地说：“老夫叫荀夫子。”

　　奇犽突然有些扫兴地撇撇嘴，“看你在这里还以为你和外面那些人不一样，没想到也这么古板，还老夫老夫的。”

　　“啊哈哈，你说的很有道理，是我太过约束了。”

　　奇犽抬眼，“该你了。”

　　荀夫子立刻落子，一边问道：“你们两位来此有何贵干？”说着瞄了眼一边端坐的少羽。

　　“没事闲逛逛。”奇犽想也没想地回答。

　　少羽咽下到口的话，唯有默叹气。

　　儒家三位当家中，荀夫子比较喜欢子房，因为他的潇洒不羁与独特的行事作风。看来面前这个小孩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何况还能陪自己下棋，那种深思熟虑的思考方式，这个孩子也不是个泛泛之辈。

　　荀夫子很开心，遇到了一个符合他口味的孩子，还能陪他下棋打发无聊的时间。

　　第一局，平局结束。

　　本来就是荀夫子独自在摆棋，奇犽中途下的，走出来的棋路和荀夫子预想中完全不一样。荀夫子发现了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