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
-
初春的清晨寒风仍旧冷得刺骨,尽管左哲思内力深厚也还是在出门前披了件狐裘披风。床上的人还没醒,精致的脸掩映在暖黄的被子中,一呼一吸之间仿佛让整个清晨都带上了丝丝暖意,左哲思勾起嘴角,眸子里面也带上了浅浅温柔。
“左哲兄,齐某清晨登门,多有打扰,还望左哲兄见谅。”左哲思还未进客厅,厅中便传出了声音。声音略微低沉,夹杂着点点沙哑,颇为好听,可左哲思却在听到的一瞬间下意识的的皱起了眉。可左哲思是何人物,几乎不可察觉的瞬间,左哲思已经面带笑意的跨进了客厅。客人在自己家中将自己迎进客厅,这还是第一次,左哲思不禁挑了挑眉,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炎阳对于齐宫主的重要性啊!
“齐宫主客气了,鄙人的小院若是得蒙宫主看得上,随时想来就来便是,何来打扰一说。”左哲思笑呵呵的落座,伸手接过小斯递来的的茶,轻抿一口,这才悠悠开口。说到底,对于齐公子不请自来的事还是颇为介怀。
“左哲兄太客气了,今日齐某不请自来已经有失礼数,怎敢随意出入贵府,左哲兄说笑了。”都是精明人,只需一眼齐公子便知道左哲思的不满,若是往日,齐公子早便拂袖而去,岂容的他在自己面前冷嘲热讽。可惜无奈,炎阳还在他手里。
“好了齐兄,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客气来客气去了,想来齐兄你也不是专程来看我的,还是正事要紧啊!”许是齐公子服软的语气让左哲思颇为满意,左哲思这才笑呵呵的提到了正事并率先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呵呵,让左哲兄见笑了。不过这章炎阳确实与我有故,劳烦左哲兄这几日的照顾了。”齐公子也不多话,自然的跟着站起了身。
“哈哈,说来也是,齐兄你这位故友,照顾起来到确实有些麻烦啊!我倒是想留二位在府上居住两日也要掂量掂量。这边请。”左哲思一边伸手指路,一边在心里想着,他岂止一点麻烦,他简直就没见过比他还麻烦的人。
炎阳住的地方就在左哲思主院的旁边,要去炎阳房间的话,不可避免的两人要经过主院,因此齐公子也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千疮百孔的主院。眼见主院正在进行清理和修建,齐公子不可谓不惊讶,虽然已经从下属口中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真的看到现场,齐公子还是有种憋笑的感觉。
到炎阳院子的时候炎阳仍旧在沉睡,他的睡颜安静异常,只一眼,齐公子便皱紧了眉头。
“齐公子莫怪,我只是封了他的功力,点了他的睡穴而已。只需两个时辰他便会醒来。”眼见齐公子皱眉,左哲思便明白了他的不满。他让齐公子来带人是要送人情的,他可不希望一个误会反倒让两人心生隔阂。
“这几日多有麻烦,齐某这就带他离开,下次有空,再来叨扰。”也不管左哲思在说什么,齐公子只是慢慢走近炎阳身旁。看着炎阳沉静的睡颜,齐公子墨黑的眼瞳变得更加深沉,像是一个深深的漩涡,怎样都看不到底。
炎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环境,炎阳的第一反应便是完了。肯定是昨天惹毛了那个混蛋,现在那个混蛋把自己扔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来了。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炎阳连忙七手八脚的爬起来,四处观察起四周的环境。
眼前的房间素雅整洁,虽不像在左哲思那里居住的房子那般温馨雅致却也别有一番韵味。房间窗户一开,便可以看到窗外挺拔的傲竹。竹子是最好侍养的植物,既不娇气却也好看,其中气节更是为人称道,对于炎阳来说,在这初春颇寒的时候看到这样大片大片苍翠的竹林倒是一件颇为高兴的事。看到这样雅致的景致,炎阳倒是放下心来。毕竟谁想要收拾人的时候还会专门找一个这样的好环境啊!
“炎阳公子你醒了,这边洗漱的用具都准备好了,你要先洗漱吗?”炎阳趴在窗前,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状况,然后颇为郁闷的发现自己的内力仍旧是处于被封的状态。他看着这样别致的环境,还以为自己已经被救出来了,现在看来,自己只是被换了一个环境被软禁啊!炎阳正在感叹自己命运多舛,门口一个娇俏的声音便传入了房中。
“柳儿和桦儿呢?怎么换成了你?你叫什么名字?”眼前的丫头长的倒是乖巧,年纪不大,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小巧的鹅蛋脸,大大的眼睛,一副天真的模样。
“柳儿和桦儿是谁?我不知道,我叫灵雀,是宫主让我过来照顾炎阳公子的。”叫灵雀的小丫头仰头望着炎阳,大大的额眼睛里扑闪扑闪这好奇。嘴巴清脆的说道,心里却在感叹,这个叫炎阳的公子长得真好看,比朱雀姐姐还好看呢。不对,比灵雀见过的最好看的人都还好看。
“宫主?不是公子吗?你们宫主是谁?我为什么到这儿来了?”炎阳听到小丫头脆生生的回答不禁感到有些头大,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我们宫主就是宫主啊,长得很好看的宫主。是宫主把你带回来的,他说你会在这儿住几天,然后就让灵雀来照顾公子你了。”灵雀有些莫名其妙,宫主还能是谁?不就是宫主咯。
炎阳伸手扶额,他觉得自己跟灵雀沟通起来不是那么的容易。
“炎阳公子,你还要洗漱吗?水都快凉了,饭也还在前厅摆着呢,再不去吃的话,也快凉了。”眼见炎阳还在发呆灵雀忍不住将手上已经准备好的帕子递到炎阳手上。
略微尴尬的笑笑,炎阳接过灵雀递来的帕子开始心不在焉的洗漱。脑袋里飞快的转着,到底是谁将自己接到了这里却又不解开自己的经脉封印。想了一遍,却是一无所得,炎阳不禁有些气馁的叹口气,却浑然不知就在自己一院之隔的墙外,一双深沉的眼眸已经注视他多时。
“朱雀,你说,我把他留在这里又该怎么办?你说我这么做,他会不会生气?等他知道了一切,会不会恨我啊?”院外的男子身材颀长,蜂腰肖背却也甚是挺拔,艳红的长袍让男子本就姿妄清俊的容颜更添几分邪魅。只是男子本该张扬的脸庞却仿佛布上一层迷惘,漆黑如墨的瞳孔亦像是随时都会滴出泪来。朱雀望进那双充满深情的眸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一把拽入手中,释意揉捏一般,痛的抽搐。可她不能哭甚至不能皱眉,她知道他不希望自己具有感情这种东西。
“宫主,炎阳公子若是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必定不会责怪你。你难道忍心看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吗?”朱雀的声音铿锵坚定,她永远都知道她的宫主最想要听什么话。
“是啊,灭门之仇不能不报,况且我怎么舍得看你一无所知。朱雀,我们该走了,我们要尽早完成这件事才好,我怕拖得太长,我会没有机会跟他好好解释啊!”红袍男子微不可查的一声轻叹,随即便和朱雀一起消失在原地。若不是地上尘土还在轻飘飘的打着转,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般。
院中的炎阳咬着筷子,略微疑惑的望着院外,他总觉得,有一个很熟悉的人就在身边。只是这种感觉转瞬即逝,炎阳只好轻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是自己想出去想出幻觉来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