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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你是我的王 (黎明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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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饪能量块可不是我的强项,我事先说明。”救护车端着一盘经过厨艺加工的能量块说。
“得了吧你老救,你就是我们最专业的煮夫!”隔板搂着千斤顶调侃着摆弄塞伯坦特制开餐工具的救护车。
大家都笑着围在桌旁。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究竟和地球人学了什么奇怪的习惯?但是你们把能量块这样加工,还能用么?”通天晓看着桌上一盘一盘风味各异的能量块由衷的怀疑。
“这个过程不是加工,按照地球人的说法,这是做饭。”救护车解答道。
通天晓摇了摇头。
阿尔茜也端了两盘能量块“食物”出来。
“怎么感觉茜姐今天这么漂亮?”一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烟幕直来直去的说。
“…”阿尔茜没说话。周围人都看向了阿尔茜阴冷下来的脸。
这时,擎天柱从休息室走出来。
“慢点!”救护车抢先了本来也想去扶擎天柱的阿尔茜一步,扶住了刚走了两步的擎天柱。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醒来不要自己动,想出来了就叫人…”可能没有意识到阿尔茜尴尬的表情,救护车一股脑向领袖叮嘱加唠叨了很多。
“我没事了老伙计。”擎天柱淡然摆了摆手,在救护车执意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烟幕吞了一下嗓子。额,现在这个情况要怎么说?对于烟幕来说,答案肯定是最不舒服的时刻。因为,茜姐就坐在他的左边,而大哥坐在他的右边,两人一左一右夹着他,让他分外的感到浑身不适。
领袖就坐后阿尔茜顿了两秒,回过神把餐具发给大家:“这些馊主意都是烟幕隔板和千斤顶想出来的,我们平时都是注射能量液的,这次模仿人类食用…”阿尔茜叹了一口气继续讲:“总之,你们小心一点哦,毕竟是第一批‘吃’能量块的变形金刚.”阿尔茜说。
“哈哈,还有这个!”千斤顶从背后拿出一罐液体:“这东西是我自己研制的,喝了它以后你会晕,会麻痹机体神经,暴露自己平时遮掩着的东西,十分奏效。仿照人类起的名字,我叫他‘酒□□’。”千斤顶坏笑的说。
烟幕实在忍不住了,站了起来走到阿尔茜身后把阿尔茜拉了起来:“茜姐。”
“怎么了???”阿尔茜看着烟幕迷茫的说。
“茜姐,我想和你换位置!”
这时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各有各的奇葩表情。
“咳咳…”阿尔茜差点呛到:“不换。”
“茜姐~”
“我不要、”
烟幕干脆把阿尔茜双臂架起来,伴随着阿尔茜的惊呼强行把她按在了擎天柱旁边,然后自己秒闪到了之前她的位子上。阿尔茜无奈的扶额摇了摇头,特意和擎天柱保持着一点物理上的距离。
“阿尔茜…”擎天柱念到。不知为什么,被他叫到,她竟然心里感到一阵微微震颤,“怎…怎么了?”阿尔茜头也没抬起来的说。
“坐过来吧,没什么事。”擎天柱道。
阿尔茜没说话,只是向擎天柱那边象征性的挪了一点位置。擎天柱叹了一声息:“我需要你的帮助,正常距离吧。”烟幕千斤顶大黄蜂随后都发出了细碎的笑声。
“什么事把你们乐成这样…”阿尔茜看着他们叉着腰说。明明气氛就感觉不对,在这几个家伙的渲染下,搞得阿尔茜更觉得做每一个动作、甚至是微微转一下头都觉得充满了不自然。可是,擎天柱毕竟是领袖,最高司令官。我想说,命令放在那呢!阿尔茜无奈抿了一下嘴唇,往擎天柱身边挪过去了,这下没有敷衍,直接坐到了离他最近的位置。尽管擎天柱从来没有厉声呵斥过什么,但是他的命令没有人能够不遵守,这就是威信吧,或者…还透着点威风?尤其要求阿尔茜离他坐近点的命令都已经是第二次了。她还能违抗?
只是,坐到他身边后,阿尔茜整个人都开始不太好了。距离太近,都可以感到擎天柱机体的温度。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磨难,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靠他这么近的距离了。只是为何现在还要因为这个事纠结和不舒服?阿尔茜自己也不明白。
千斤顶看了一会,斜着眼坏笑着对擎天柱讲:“长官,不如来点我调制的‘酒’吧,喝了以后,一定恢复得比吃大夫下的药快几百倍。”
“千斤顶,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东西你自己试都没试过,你让擎天柱喝???他现在还很虚弱!”救护车几乎生气。不错,他救护车开不起玩笑,也从来不会开这些无聊的玩笑。尤其是为了满足一下个人恶趣味的调侃真的这么有趣吗?所以救护车爱把什么事都当真!
“大夫,你就放心吧…我能害死老大么?”千斤顶笑着挥了一下手。
“额,救大大,你要是不放心老大了话,我可以先替长官尝尝,如果没问题了话…额…那个…”烟幕断句断得坑坑巴巴,不时还和千斤顶眉来眼去。
“你们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你们以为我真的没看配方么?这东西分分钟可以麻痹变形金刚的电路,还容易产生幻觉。你们想让擎天柱‘酒后吐真言?’亏你们想得出来!”救护车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继续教育着说:“毕竟他是你们的长官。对他的私事你们还是收敛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吧!”
…
“既然各位都希望我喝下千斤顶调制的液体,那我就不扫兴了。”擎天柱说。这时烟幕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立即殷勤的把赛博坦原料制成的杯子中盛满了千斤顶调制“酒”放到了擎天柱旁边,坐回去后还和千斤顶做了一个古怪的眼神交流。
“擎天柱,你、”救护车想上前阻拦。却被擎天柱抬起的手打断了,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可以。
“不行你不能喝。”不知哪来的勇气,竟让阿尔茜就这样双手握住了擎天柱手里的杯子。大家都微微惊讶了,包括阿尔茜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的做法不可思议,而且也似乎没有资格干涉擎天柱的决定。
“额…茜姐”烟幕顿了顿说:“你这是劝大哥不要喝吗?”
“他的伤还没好…这种刺激电路和元件的东西不能喝…”阿尔茜道。
“阿尔茜,我没事…”
“我说了不能…”阿尔茜竟然打断了擎天柱的话,令在场的人都觉得有一份意外。
“我怎么似乎看到了艾丽塔的影子?阿尔茜?”隔板边把一个能量块放进嘴里边幽幽的说。听到这句话,阿尔茜抓着擎天柱杯子的手突然松了一下,她大脑懵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把话接下去。这时擎天柱已经一口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并且是在阿尔茜还未反应过来时。在座各位都撑目结舌…包括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情况的半张着嘴的阿尔茜…
大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豪放干脆了?这不像擎天柱…不…或许这才是擎天柱…
一饮而下后把杯子放下,顺着惯性,他低着头没有抬起来,一只手握着杯子放在桌上。
“是不是不舒服….”阿尔茜看着擎天柱的模样,扶上擎天柱手臂的装甲。擎天柱没有说话。
“你让我坐你身边,不是为了帮你吗,为什么还是要自己来…”阿尔茜看着擎天柱现在的样子心里逃避不了一丝心疼,皱着眉头喃喃着说。
“我没事…”。明显是擎天柱的假话。把所有不适和难过往里压,然后挤出一个‘相安无事’的表情和状态不是擎天柱最常做的事吗?
擎天柱只感觉到浑身很热,似乎刚刚吞下去的液体把经过的机体里的每一个线路和管道都灼烧着…但是这并不是他现在难受的根源,而他的根源,仍旧是心里那道关。他本来心情就不好不是吗?身上的伤好了,难道绝阴说的话就能忘记么?再加上这些酒□□体,更放大了他的心事了吧?
“你刚才是不是把高浓度的那瓶给老大满上了?”千斤顶看着烟幕问。
“好像是。”烟幕突然恍然大悟。
千斤顶扶额:“只想说,其实稀释过的才是给擎天柱喝的。”
“千斤顶你个混蛋…”救护车强压着火气。通天晓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十分难看。
擎天柱的手扶上了自己火种的位置,浅笑了一下。阿尔茜看在眼里。他不常笑,每个人都知道。只是刚才那个千年难遇的笑容,就几秒钟,却好像俘虏了阿尔茜几百万年沉淀下来的的理智和从容。是的,这个平时被太多责任和战斗压垮的男人,他不会经常笑,但是真的笑起来,尽管是苦苦涩的,对于阿尔茜来说都太诱惑…
“我扶你回休息室。”阿尔茜搀起擎天柱。通天晓想要跟上来却被阿尔茜委婉拒绝了。
“指挥官,你放心吧,让我一个人来。”阿尔茜对通天晓说完这句话,就把休息室的门随手关上了,她不想让外面过于的嘻闹再打扰到擎天柱了。也许他们不懂,但是阿尔茜明白,他的心里其实很难受。这不是一顿庆功宴,这只是擎天柱在发泄,在自虐…
把他扶到床上靠着床头,阿尔茜看着擎天柱。
“心里不舒服,就把心事说出来,不要憋着好吗…”阿尔茜呢喃着…“你不要总是这样。什么东西都自己一个人承受,什么事情都一个人顶过去行吗?…即便现在没有她…但是还有……我。…你不要把我也…完全等同于别人好吗?……我想要对你来说的一点点特殊,……哪怕只是你的一个倾诉对象也好………”阿尔茜低下了头,看着擎天柱现在的样子,她心里止不住的难受,就像一把电锯在火种里搅着…阿尔茜似乎感到自己说这句断断续续的话时,每个字都在滴血。
擎天柱缓缓睁开眼。慢慢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然后再变得模糊。他只感到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天旋地转着…还有就是,机体里翻腾着,感觉一阵又一阵的恶心……..
坐在床边的阿尔茜深呼了一口气:“………还是……因为她……对吧…”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只想帮他。
多伤她心的话语,她都可以听。
只要他不再那么难受,只要能缓解一点他的疲惫,她怎么样都可以。
她愿意拿所有东西去换,换擎天柱的解脱和放开。
哪怕……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环住了她的双肩。对方的手臂一用力,她只感觉到眼前一晕,随着身体下落,瞬间她单薄的身躯跌入了他厚实的胸膛之中…阿尔茜几乎要昏厥,浑身僵直着。
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被擎天柱就这样揽入了怀中,如此突然。
如果上次的拥抱只是为了解开绝阴在她背后锁住的手铐而让阿尔茜尝试到了那短暂甜蜜的拥抱错觉,那么这次如果不是真正的拥抱了话又算什么?
阿尔茜愣着…..
但是…..即便这样。她也不能忘记自己身下的这个机体是什么身份:塞星伟大的领袖,她的第一司令官,还是和艾丽塔相互深爱了几百个世纪的男人。所以,这一切本来就不属于她,她不能无耻的贪恋,不能自私接受这一份压根不属于她的拥抱。忍着心中的剧痛,阿尔茜挣扎着,想挣脱出擎天柱的怀抱,不料却被擎天柱的胳膊拥得更紧,拥到她不能呼吸、拥到她浑身沸腾、拥到她对擎天柱努力建立起来的所有理智,在完全崩溃的边缘…阿尔茜感受得到他臂弯的力量,这个经历了无数次战场的装甲、这个结束了无数邪恶力量生命的装甲,现在却用着这样一股温柔又略带霸道的力道将她牢牢拷牢,她真的不敢想象这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她身上的事。阿尔茜深陷在他的怀中,紧帖着他起伏的胸膛,他机体的温度蔓延至阿尔茜的全身,她似乎可以感受到了擎天柱火种的燃烧…….这些让她感到全身的能量液开始像开水一样沸腾,这一切都让阿尔茜欲罢不能。
“别这样擎天柱…”阿尔茜无法再让自己沦陷,她努力撑起身子。
“别走……”擎天柱轻咳了几声:“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留下来…….”他说话时温吞的气流拂过阿尔茜的侧脸,一阵温热。阿尔茜握紧了拳头,紧闭着双眼。如果此时感受着他的气息的同时,再看着他超高的颜值,阿尔茜觉得自己都有可能会爆炸,抑或是对擎天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这也许就是致命的诱惑吧。阿尔茜深呼出了一口气。
第一次她独自外出执行任务因为黑暗能量体毒发而昏倒,被突然从陆地桥出来的擎天柱接到怀里时;
在所有人的反对下,擎天柱不顾一切让她在救护车的检查床上贪婪的吸取着他所有的能量液体时;…
在威震天基地里,刺伤了为了她本来就体力不支、伤势严重的擎天柱那一剑,漏出的能量液滴在她手臂上时;
在阴狠毒辣的绝阴追击时,擎天柱奋力扑倒了还在路上行驶而毫无知觉的她,才让导弹与她擦肩而过幸免于难时;…
所有一幕幕的场景,就像放电影一般。这些过去经历的事情不断翻起至阿尔茜的心头。她紧咬着嘴唇,强忍颤抖,静静地趴在擎天柱的胸口上,无以复加的爱与痛在她的整个机体中风起云涌。阿尔茜感到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一盘打乱的线绳,将她所有的器官纠结在一起捆绑着用力。
为什么,此时此刻就正在这个日思夜想的人怀里,都不敢面对?
为什么,生怕自己对他如此炙热的感情会被他知晓?
为什么,每次她想放松自己时,眼前都会出现艾丽塔的影子?
为什么,她一直在克制自己,爱也要掩藏痛也要掩藏?
为什么,就连为眼前这个她如此牵挂的男人痛哭一场都不敢放声?
真的够了,她受够了、她对他感情的忍耐;她对他欲望的克制;她对他的不敢接近、刻意去保持的距离…..已经让她遍体鳞伤血流成河、她真的太累,太辛苦,她真的不想再压抑自己即将要迸涌出来的感情了。阿尔茜真的不想看到:如果有一天,她或者他,他们其中一个人死的时候,他都对她一直如此深刻的执着一无所知。一个人荡气回肠有什么用?一个人心中的花开得再热烈又有什么用?爱情是条单行道,有去无回。她不想让他到死都不知道她从艾丽塔还在他身边时,就已经爱上了他的事实。
擎天柱,你是我的王,我一个人的王…
阿尔茜抬起了头,擎天柱正闭着眼休眠着。她用唇封上了他的嘴角。
这几百万年的第一次…她得到了。饱含辛酸,长吻延绵不绝,苦笑夹杂着满颊的泪雨…
“擎天柱……原来这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