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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地狱火焰(上) 重虐擎天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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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阳光明媚的午后,阿尔茜在基地里抛光着一枚子弹壳。这枚子弹壳是谁的?是她自己的。只不过,是一枚打中过擎天柱机体的弹壳。不错,就是在那次她被威震天俘虏后,在黑暗能量体的驱使下和擎天柱交手时,她上膛开枪击中擎天柱的那颗弹壳。这颗弹壳也是她命运的一个转折,更是擎天柱在她命运中的一个转折。在那次战斗中,擎天柱被她伤得不轻。除了他伤痕累累的模样外,还有一句“有时候,不是我们选择了决定,而是决定选择了我们。”让她历历在耳。这一句短小精悍的话,简洁得不能再简洁,却让她相信了“天命”这种东西,它是确实存在。如果说“信仰”是“我们选择的决定”,那么“天命”就是“决定选择了我们”吧。而现在所做的一切为正义而无休止的征战,是擎天柱的“天命”,和阿尔茜的“信仰”。阿尔茜将这枚弹壳偷偷收藏起来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永远记得:体谅擎天柱,体谅他的不易。还有就是一点点私心。她欠他的,她要尽力保护他。“保护擎天柱”这句话可能听起来很搞笑,试问谁敢这么说?但是阿尔茜不会忘记,对于一个“信仰”和“天命”混淆的队伍来讲,她可能是唯一自私的,因为可能只有她一个人才会认为,擎天柱本人才是她的“天命”吧?也许她和艾丽塔这对姐妹就是上帝为擎天柱派来的唯一的守护神,艾丽塔走了,就只剩她了,这个正是“决定选择了我们”。当然,这也可以叫做“信仰”,因为阿尔茜同样认为,这可能是自己一生中做得做好的选择了。
这时,通讯链接发来信号,是救护车传来的。阿尔茜将弹壳小心放好,便向基地大厅走去。当阿尔茜到了大厅时,所有家伙们几乎已经乐成了一堆爆米花。只有擎天柱一人矗立在屏幕旁微笑着,烟幕甚至冲上去给了领袖一个大大的熊抱。
阿尔茜一头雾水的走过来,看来应该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发生了…”阿尔茜还没有说完话,已经被隔板抱起来转了一个圈,而后被隔板放下来的她都觉得有点头晕。
“我们找到了回到塞博坦的方法!”救护车走过来对还不解状况的阿尔茜说。
“太空桥不是已经被威震天毁了么?怎么回去?”阿尔茜的惊讶程度不亚于惊喜。
“这次不是太空桥,是空间虫洞!我们找到了塞博坦星对应城邦的空间虫洞。有了它就可以缩短地球离塞博坦距离的百分之九十五,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回家与我们的亲人集结。”救护车激动地讲述着,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振奋。这时擎天柱向阿尔茜走来,阿尔茜怔怔的抬起头问:“这一切…都是真的?”阿尔茜听到这个消息几乎已经要晕倒了。
“第一个城邦的信号是拖塔尔的。”擎天柱回答。
“拖塔尔…”阿尔茜不敢相信…这正是女汽车人阵亡前一直在塞博坦生活的家…
“克劳莉娅,火翼星,贝塔都活着,你们不久后就可以见面了。”擎天柱对阿尔茜继续说着。阿尔茜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随即她低下了头,肩膀不由的抽动起来,她恸哭着。她激动的甚至想和烟幕一样狠狠的抱住擎天柱,可是她控制住了,只是一向坚强的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大起大落的心情了。亲人们,姐妹们,你们都还活着?有什么比这件这个更令人幸福和激动的事?自从失去了艾丽塔后,女汽车人从此分崩离析,再也没有得到过聚首,再也没有得到过联络,她都不敢想象,有一天,她们还能再见。几百万面前的最后一战中,在被擎天柱他们从战场上救醒回来之后,独自躺在男性汽车人基地里的她,屡屡心痛到频繁下线,对于阿尔茜这种看重亲情的人来说,几个姐妹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如果不是绝阴背叛阵营杀害了艾丽塔,她也一样会这么爱着绝阴。她无法回忆当时刚得知女汽车人除了她之外“无一生还”这条消息时的心情。即便火种被揉碎也不过如此吧?她屡屡想自杀,如果不是汽车人们对她的开导和帮助,不是她决意要复仇的心,也许她早就和艾丽塔一并回归火种源了。而如今得知她们还在塞博坦好好的活着,并且还能和她们见面,阿尔茜此时的心情无以言表。她只觉得,上帝这次怎么会这么垂青于她?怎么会给她这么好的奖赏?她在心里默默发誓,这次再得到她们后,便永远不会再与她们分开,再也不要这样阴阳永隔,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女汽车人,同生同灭,永不分开。
曙光是什么?对于霸天虎来讲,也许就是得到最高的控制权,让全宇宙生命俯首称臣;而对于汽车人讲,无非就是战乱的平息,没有阶级,没有牺牲,众生自由,安乐。然而没有目标的分歧,就没有根深蒂固的仇恨。因为追求不同,所以狂博之间,必然是压制与反压制的纠葛。你不能说威震天没有信仰,只是,他的信仰是为了成全他的一己之私。他就是这等迷恋他的权力,为了“控制”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赔上整个塞博坦的前途,甚至赔上全部人的性命。然而对于一个如此热衷权谋,连眼神里的一丝红光都充满着控制欲的野兽也有弱点。他最怕什么?他最怕的就是别人的不臣服,最怕的就是无论自己如何强大,如何折磨,如何压制,如何威胁,对方都不愿意回馈给他一个眼神的服软,而这个他生命中的死穴,此刻,就被绑在他的面前。
威震天悠闲地坐着,看着对面已残破不堪的擎天柱,猩红的眼睛发出欲望的光,让他屈服于自己膝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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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退去到两天前。汽车人因为找到了时间虫洞而举队欢庆。因为第一个城邦的信号是阿尔茜的故乡拖塔尔,所以,将虫洞的密匙安装在了阿尔茜的身上,与女汽车人进行了短暂的通讯链接后,阿尔茜正准备前往塞博坦的事宜。可也就在这个时候,被原始天尊禁锢而休眠的宇宙大帝蠢蠢欲动,终于使自己身体里的一小部分破壳而出。虽然只是宇宙大帝身体中的一个碎片复活,能力也不及原本宇宙大帝完整实力的千分之一,但是足够摧毁一个战舰和数不清的军队。擎天柱带领汽车人前去应战,却不料遭到了宇宙大帝的强大攻击,在汽车人濒临全军覆没之际,擎天柱释放了领导模块和火种的能量将其再次封印,最后用能量剑将宇宙大帝的碎片粉身碎骨,但是同时也受到了致命打击。这时狡猾的威震天坐收渔翁之利,就这样把战斗过劳的汽车人领袖俘虏了,并且没有处决其他汽车人战俘。震荡波把昏迷的擎天柱架走之前,威震天在陆地桥入口旁对着破败不堪的汽车人们回眸一笑:“很期待你们这些废物的表现。”于是便与霸天虎一起扬长而去,消失在陆地桥中。不错,威震天明明有机会,也并没有将剩下手无缚鸡之力的汽车人抓走或者杀害。对,这就是威震天的作为,这样更容易达到他的目的。他不会像擎天柱一样本着人道主义和救援精神与敌人作战,威震天向来更喜欢戏谑。在那种情况下将全体博派杀绝,犹如弹掉手上的灰那么简单,但是这样近似毫无意义的事情,他不会做。更关键的是,好不容易将这几百万年的死对头控制在了自己手上,光让他受点皮肉之苦怎么能够?不如把汽车人戏弄于掌间,彼时让擎天柱的心里也可以痛苦不堪万念俱灰,不是更容易让威震天有成就感吗?他要的是能够牵制到他的筹码,不能容忍得知领袖卫队全部处决后反而更加冷漠和刀枪不入的擎天柱,只要还留着汽车人的活口,威震天就可以利用这个把柄继续折磨擎天柱,既然抓到了软肋,轻轻一碰便可以让他万劫不复,痛得死去活来。就算痛到欲自毁火种的地步,都不得不活着乞求威震天的满意来换取汽车人的活命。这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结果,正是威震天至高级别的享受,无与伦比,让他泄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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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天虎基地的囚牢
慢慢恢复了意识的擎天柱,光学镜伴随着电路的杂质音慢慢亮了起来。他缓慢抬起沉重的头颅环顾着四周,晦暗的灯光染明了一点周遭的环境。牢笼中弥散的是潮湿阴冷的戾气。周围横七竖八遍布着很难数清的机械尸体,像是被肢解般,被拆开的各个元件和器官散落满个刑室。杂乱不堪下,锈蚀的腐味令人作呕。铁链,钢齿,熔铁酸,各路惨绝人寰令人不寒而栗的酷刑工具倒挂在各个架位上,喷发着嚣张的恐惑。
确定了自己的处境,擎天柱抬起头毫不意外的对视上了面前正坐着的威震天。
“真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又是这么似曾相识,令人怀念不止。”威震天站起身来向擎天柱走去。
擎天柱没说话,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臂,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异常牢固的禁锢在身后的铁架上。只要身体有所扭动,身后锋利尖锐的刺刀便会长驱直入的在背后划出深深的口子,直到血肉模糊。擎天柱抬起了头看向面前表情故作惋惜又难掩邪恶之意的威震天。
“万众一心的汽车人?”威震天冷笑一声:“也不过如此,不堪一击。”
听到“汽车人”这几个字,擎天柱微怔,这也许是现在唯一可以让他波澜不惊的心里激起一点风潮的关键词了,伴随着腕部的痛楚,擎天柱扭动手腕将拳头渐渐攥紧。威震天满意的看着擎天柱的反应,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要擎天柱如此专注的看着他,尽管他的面容犹如冰山冷漠,但仍然无法掩住天生丽质的姣好。
“他们….在哪….”虽然一句话没几个字,但却是擎天柱用尽胸口的压力勉强吐出的,他的眼神中透出威震天都极难见到的寒光,接近冰点的温度似乎让人瑟瑟发抖。
威震天做了一个手势,身边守卫的弑神和呼啸走上前,“啪”一声,擎天柱双臂的手铐被突然打开,一瞬间失去了支撑,双腿放空,随着重力,擎天柱的身躯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他两只手努力的撑着地面来支起整个身体,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几乎已经使不出什么力气。
“啧啧啧啧,对于一个汽车人首领,一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坐在最高会议接受领导模块的王者来说……”威震天刻意在这时候顿了顿句子,弯下腰对着地上跪着的领袖耳边呼出了一口气,缓缓讲:“这样真落魄。”
擎天柱没有对威震天的讥讽和嘲弄回话,闭了一会眼睛,他尽力为身体蓄能,消化着遍身的痛楚等待时机。
威震天将旁边插在地上的利剑一把抽出,“咣当”一声重重的扔到了领袖身旁,俯视着他说:“站起来,和我决斗。”他享受每一次和擎天柱酣畅淋漓的交战,期望看到一点擎天柱的咬牙切齿,他想给他一点希望再亲手掐碎,让他难受,让他欲哭无泪,抑或是威震天希望擎天柱崩溃的是心里,而不光是身体。他要让他从心里真正的畏惧他、让他忏悔他对他的背叛,后悔自己这几百万年来的行径,向他俯首称臣。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即便他此时就跪倒在他的脚下,都让他觉得自己赢得空虚和寂寞,因为他知道,只要不摧毁这个领袖的灵魂,就永远不算真正摧毁了他,即便了结了他的生命,都会让威震天倍感沮丧。
擎天柱的不为所动,威震天看在眼里。擎天柱不想为没有意义的事消耗自己的体力;更何况,他现在几乎站都站不起来,没必要向对手暴露出自己究竟是有多疲惫多虚弱。
威震天缓缓绕至擎天柱的身后,擎天柱突然感到背部一阵刺痛,一根能量液针管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脊梁。如果在正确补给能量液的地方注射是不会有痛苦的,但是威震天偏偏挑了变形金刚痛感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将针狠狠的戳了下去。能补给多少能量液不知道,只知道这个钢针扎得有多深,深到让已经遍体鳞伤的机体不禁微颤。威震天抽出了针管。随之,擎天柱的光镜微微亮了一些,经过威震天施舍的那点能量液在身体内翻滚过后,他感觉机体稍稍有了一些力。
“拿起那把剑。如果你能刺穿我的火种,我就放了那几个废物汽车人。”
擎天柱隐忍了一下还在机体里四处逃窜的绞痛,短暂的聚能之后挪动着手臂捡起身旁的那把长剑,这把剑没有什么特殊能量,但的确很适合拿在擎天柱手里。对于擎天柱的习惯,威震天仍是了如指掌,显然他对他的了解并没有因为几百万年的分裂而变得模糊。
威震天满意的看着,擎天柱将剑一把刺向了地面,手握着它费力的撑起身躯。站了起来,摇了摇头,尽量让头部保持清醒一点,来看清眼前的东西。
没给擎天柱过多的回神时间,威震天一把将手中的刀刺向他,擎天柱迅速将地上的剑拔起来挡在了胸前,威震天的刀尖正好刺在了他的剑刃上,伴随着巨大的推力,擎天柱向后滑了一段,刀尖离他火种只差一把剑面的厚度,这一击,让他清楚地感受到威震天巨大的攻击力,和他自己此时不堪一击的体质。可以说,威震天刚才赏给他的那点能量液只不过够他从地上爬起来而已,在和宇宙大帝的战争中已经几乎将擎天柱身体里的能量值透支殆尽,他实在拿不出多余的力气第二次打败眼前这个盛气凌人的敌人。不过投降从来不是他的选择,他不是为自己而活,所以从不需要过多考虑自己的状态到底适不适合作战,适不适合继续。只要他的战斗还有一点意义,为了家人,为了种族,他都可以不悔当初、义无反顾,起码现在还有这么一点能量体,都还不到时候倒下。看着擎天柱根本没有服软的意思,恼羞成怒的威震天一把抓住擎天柱的头盔将他拽了起来,在此过程中他不得有一点反抗。重重扔到了铁板上,巨大的冲击下,擎天柱的机体撞倒了刑具台上的所有刑具噼里啪啦的砸在了地上,刺耳的撞击声响彻在整个牢狱,威震天随即一脚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胸口上,玻璃质的车窗因为脆弱首先抗压不过碎了一地,瞬间的窒息感袭至喉头,伴随剧痛擎天柱不禁咬着牙低吼了一声,用尽全力的摸索着身边的剑,威震天干脆将那把剑一脚踩成了粉碎踢到了牢门口的熔炼炉里,熔炉瞬间喷起一股火龙,在巨火猩红肆虐的映衬下,威震天抓起擎天柱的肩膀,将支离破碎的他提了起来。这一整套动作没有间歇、没有让擎天柱喘气任何的机会,连贯猛烈,让承受了这一切的他已经重创到拿起武器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真是不堪一击。”威震天对着擎天柱说,“空间虫洞的密匙在哪,补偿我,我考虑让你痛快点。”
被抓着身体提起来的擎天柱强忍钻心之疼,也并没有说出一句话。威震天最憎恶的就是这种状态,这种没有任何语言回应的冷暴力!而擎天柱既没有对他刚才的一系列折磨回应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也没有对他的威胁做出一丝退让,仿佛他刚才费力所做的一切都被眼前这个红蓝色机体视若无睹,化至乌有,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笑,很无聊。也许他想让擎天柱稍微妥协一次,比销毁一座城、把他的火种捏成泥还难。这就是威震天的沮丧。也许擎天柱的倔强,正是唯一可以使威震天如此恼怒却没有办法真正解气的克星。即便这种野蛮的暴力可以在所有人身上获得到畏惧和屈服,但在擎天柱眼里,都那么不值得一提,甚至换不回来一声的呻吟。仿佛能见度为零的苟且之物让威震天落空无比。
气急败坏的把手里的他再次摔到地上,擎天柱撑着膝盖踉跄的想要再次站起来却被威震天回应在肩窝上的一脚又一次踹倒,威震天踩着他的肩膀拖行着他直到撞到冰冷厚实的墙壁上,触动牢房的机关,伸出来的爪状手铐将奄奄一息的擎天柱再次拷牢在了铁架上。
“我希望待会你的嘴可以和现在一样硬。”威震天强压着咆哮,在擎天柱耳边低语着说。擎天柱支起沉昏的头颅,或许是一阵及其不好的预感。
威震天站起身挥手示意,牢笼的铁栅门伴随着巨大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向上抬起,原本封锁着的阳光顺着升降门的开启漏进地狱般的囚牢之中。
逆着强光,只见一道人影从光亮中出现。
随着监狱提升门的拉起,牢外的阳光一下子就全部拥挤进来,突然刺眼的阳光埋没了熔炼炉里嚣张的火舌。一个清瘦的身影出现在了阳光的正中间,从阳光里通过牢门慢慢走向地狱。刚等身影走进牢狱,提升门便“咣当‘’一声随巨响落下。仅有的阳光逝去了,又留下死囚般的黑暗与压抑。
擎天柱的视线慢慢清晰,褪去阳光后的黑色身影渐渐亮了一些,让他看清了那个纤瘦机器人身上的蓝色的涂装。
阿尔茜。
擎天柱垂下了头,果真还是因为自己的不济连累了战友。
红蜘蛛走到擎天柱面前,拿出了一个电钳敲了敲他的装甲邪魅一笑。威震天走过去做了一个“有请”的姿势:“阿尔茜,我想你明白我找你过来的原因,你的上司可是死都不愿意透漏空间虫洞的密钥,我想…”威震天嘴角勾出邪恶至极的微笑:“你比他聪明。”
阿尔茜看着擎天柱破碎的车窗浑身的伤口,默不做声。
“我以长官的身份命令你…对于汽车人空间技术的机密一字不提。”擎天柱以终极命令的口吻下达了指令,这是一条不容商量的命令无疑,尽管擎天柱从来不会用这种严肃的让人恐惧的口吻和战友讲话,但今天,他的话里是不容对方选择的威严,不容抗拒和怠慢的命令。红蜘蛛很有眼色的将手中的铁钳将擎天柱左胸的盔甲穿透,然后伸到很深的地方用力往出拉,一根导能量液的电管就这样被生生扯了出来暴露在机体外,这相当于把人类的器官就这么活生生从肚子里扯出来的疼痛,擎天柱的知觉自然不用多说,他已痛得几乎昏厥,只有低头咬牙切齿的尽量不发声,把头深埋在黑暗里防止阿尔茜看到他痛苦致死的神色。
红蜘蛛站在离领袖最近的地方,他能感受到擎天柱对于他的这番折磨究竟是如何的生不如死。
“啪”一声,红蜘蛛一用力,利落的将扯出来的粗长的导管一钳子剪断,瞬间如洪水般崩涌出来出来的能量液几乎是用喷的,那一刻的疼痛足以和导弹穿胸之疼媲美。那是相当于人类大动脉的主导管。
也许这种阴冷的把戏带来的凌迟般处死的疼痛比威震天的一顿拳打脚踢更奏效。汽车人瞬间不见了分毫的抵抗力。
威震天盯着阿尔茜,不错,这一系列蜘蛛的虐法不是旨在让擎天柱投降的,而是旨在消磨阿尔茜的心智。
令威震天意外的是,面对眼看这么残忍的一幕发生在擎天柱上的阿尔茜,居然淡定的如一潭死水,没有一丝失态,这的确让威震天颇为震惊也有些细微的忧虑,他不经怀疑声波调查来的阿尔茜喜欢擎天柱的消息到底是不是事实。
阿尔茜只是看着,静默的看着,一句话未说。
“擎天柱,你果真可以把你的属下教育的与你一致,但这并不是好事,告诉你的属下就连一个虫洞都比你的性命重要?你这是在给自己造坟啊!”威震天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尽量挖苦着他。
擎天柱低头不语,做着无声的反抗。
“阿尔茜小姐,我请你务必选择好,等我把他结果了,你可就没有再选择的余地了。”威震天扭过头对阿尔茜做着最后的威胁通告。
阿尔茜的拳头渐渐捏紧,密钥就在自己身上安装着,可是她不能…没等阿尔茜想完,威震天已经一个翻身踢,轰的一声巨响,一脚踢得领袖的机体狠狠的撞到了身后的刺刀墙里,就这样尖刀长驱直入扎穿了领袖的后背,身后的一根根锋利的刀刃就这样刺透了领袖的胸腹直接从机体正面裸露出了刀尖,擎天柱紧闭的嘴部几乎是喷出了大股的能量液,一声闷声低吼再也无法克制随着口中喷出的异物一块崩涌出来。
威震天紧接着随招式转过身捏起擎天柱的下巴:“我让你舒服了吗?”
擎天柱其实已经听不见威震天说话,浑身如同被撕裂般,光学镜几乎已经没了亮度:“威震天………你……永远……就这点本事…”擎天柱几乎已经用不了声带,用气流吐出的这句话。
“威震天!住手!”
威震天顿时气得仿佛要自杀,当他抬起手准备再来一场狠狠拳脚时阿尔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威震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哦?想通了?”
“阿尔茜,你别傻了,把密钥交给他们只会让整个拖塔尔陷入霸天虎的攻击,届时女汽车人将全部灭亡!”擎天柱用剩下的全部力气用来吼出这句话,因为他不确定下一秒是不是就会死去或者深陷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