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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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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
其实飞段大人拿这个当作座右铭让人很囧。
从最开始入教的时候飞段便听说自己的前辈是多么的伟大。听说自己有一个师姐当时名满天下,艳名一时,多少男人为之争斗厮杀,也经常连累这位无辜的师姐。但是师姐回复力高的惊人,无论被杀多少次都可以浴火重生。
关于这个传说中的师姐飞段当时查了很多资料。唯一知道的事是这位师姐的名字——富江。
第一次把脑袋卸下来的时候差点安不回去,没办法只好双手拖着垂挂下来的哩哩啦啦一托喉咙和气管找到角都。角都也够爽快,二话不说便给缝上了。飞段转转脖子觉得不错,想想老头子又要开腔教训人于是决定脚底抹油开溜。
没想到角都说工程过大手一摊要报酬。
“没钱。爱咋咋地。”飞段脖子一梗装出一副无赖样,但伤口狠狠的挣了一下疼得一时说不出来话赶忙双手捧住脖子。
“那,用别的来补偿吧。”角都把飞段捂住伤口的手生生掰开,按他到墙上,撩开上衣,如意料之中的没有其他衣物的阻碍。
“你××的是欲求不满找理由想做吧?”飞段感觉身体被触摸着,但是并不太恶心和排斥,反而有隐隐的期许。
“别说废话。”角都拉下面罩以便于在飞段身体上留下星星点点的记号,感觉身下人细微的颤抖。
“缝脑袋是很浩大的工程么?”完事儿后飞段勉强翻个身,从脖子到腰都疼得厉害,一摸身边全是血,看样子是在亢奋中挣裂了伤口里脆弱的血管。
“是啊,怎么了?”角都已经穿戴整齐坐起来,这时正拧了毛巾把儿一点点擦去飞段脸上和胸膛上的血迹和其他半干的液体。
飞段露出嫌恶的表情扭转头不看他。“那,断肢再植呢?当时你跟那小子也要报酬了?嗯?”
“这个不关你事吧?”
……
用现在的话来说,飞段同志是在吃醋。但是飞段同志当时并没有觉察到这一点事态的严重性。我们这帮人当然知道,但是不好意思,我们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