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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朋自远方来相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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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逸素声音,若知心里惊奇但又不得不回答:“我现在住在常华街2886号,”逸素右手推行李,左手接打电话的同时,不忘右手停下来,提提左肩早已滑落的包,并伸手拦了辆计程车,逸素又说:“好,知道了,晚上见。”
虽然有好多问题想问,但若知还是忍着。只是担心的问:“找得到吗?”只听到爽朗的笑声从手机里传出,若知又说道,“你呀!真是一点也没变。”
边走向站牌,边看着江城的夜景。霓虹灯一闪一闪的缀了夜空的静谧,好似星星一般的,有些神秘感。却终究不是星星,少了灵气。
不禁想起来逸素曾经一人说走就走的远方旅行,拍着各样风景里都永远有一个短发齐肩身穿红色靚眼长裙都不曾忘记摆各种造型的女孩子。
带着笑容的若知回想起了逸素回到学校的第一句话是:“有衣服没,我只穿了一套。”然后在大家的鄙夷的前俯后仰的笑声中奔回宿舍。真怀疑那时候逸素是哪里来的勇气,说走就走,宿舍里的人是这样推测的,因为爱情。只是各种猜测后,都证实了那是子虚乌有。那时候的我们是开心的。
逸素说:“要是变了,还能找到你吗?。”顿了顿,双方电话里都沉默了几秒钟,最后是逸素先打破安静的气氛大声说道,“不说了,你准备好美食等着我来消灭就行了。拜,挂了。”
若知是在踏上最后一辆公车里挂掉了电话。回到刚整理不久的家,为逸素做着美味佳肴。这是时隔两年多后,自己还能为逸宿做的第一次饭。若知很开心的听着自己最喜欢的歌,似乎忘记了今天公司里的困难。就仅仅是因为逸素来了。
一切准备就绪,便心忧地站在路口,心有所盼地望着远方,每一辆路口车辆停下来的时候都紧紧盯着,生怕错过了。这些年,尽管并不怕自己孤身一人却唯独怕没有了她的消息,即便这两年来,逸素未曾联系过自己,但她在做什么,过得好不好,都一清二楚。如若没有逸素,若知想,自己恐怕没了这世界唯一知心的人。可能就真的只有自己了。
无心去留意那些窗外的繁华,这世间城市繁华皆大同小异,无尽的高楼,如潮的人群,除了这些,也许只有人才是独一无二的。就如同夏若知。
闲来无事,逸素翻着以往校园里的照片,直至一张合影。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退后到那个草色青青的背景里两个女孩笑容的瞬间定格。还记得那时候若知说,“我们是不是走的太近了点?”我笑着回答说:“就是要啊,我决定以后走哪都要带着你,结婚也要带着你。” “你是不是疯了,不怕我图谋不轨啊?”我只记得当初回答的是:“可是毕业了,该怎么办呢?”
岁月是经不起消磨的,转眼间就抵了现在,你还好吗?若知。思念在这里拉长,又在这里缩短。渐渐地,常华街就这样在计程车司机的告知声中近了。。。
若知想象着初次见面的样子,或许她会无情的扇自己几个狠狠的耳光,或许她会一言不发地瞪着自己。又或许……只是没想到……
车子停下来了,逸素高高的鞋子踩出地面,在泛着银白色光的路灯下,皮肤暂白透亮,只是头发不再齐肩,如今已成波浪状长及腰身,脸部不再有当初胖胖的样子,上妆简淡又不浓厚显得越发美丽精致。
果然这时间催人变化,人生又怎能只如初见?若知来不及细想,就匆匆跑过去接过司机手中的行李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就只单单有一个行李箱。忍不住说了句,“行李真少,以前去接你实习回来,行李多的两个人都拿不完。”
“是啊,当初以为走哪就得带走所有的家当,以为习惯的就是永恒,不会变的。”停了下“所以觉得一切能用的就都得带走。”逸素不紧不慢地说道。
“累不累?先回去吧,我做了好多你喜欢吃的菜。”
“嗯,好,我好饿。”
说着便进了门,逸素看见桌子上摆满了自己喜欢的菜式。“你的厨艺看似只增不减啊,光是看就觉得色香味俱全了。”若知笑了笑,把行李推向床边。对逸素说:“快吃吧,已经等你很久了,快要凉了!”
逸素不再多言语了,随即开吃起来。边吃边赞叹!若知走过来坐在对面看着她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开心的笑了。我肯定没想过她会这样子自己找来与我见面,像往常老朋友阔别重逢的样子,说着永远也不能完结的话。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心里更是伤心。或许是因为缺了一个拥抱,那是我们曾经每每就别再见时的习惯,又或许是因为缺了一个耳光,因为那才是葆逸素原来真正的性格。
我们还能和好如初吗?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开开心心地,不禁心里打起了问号。一个原谅和一份解释,或许才真正可以。可惜我还是没办法告诉她。
逸素大快朵颐后,便不再说话了,两人只是默默的坐着。碗筷并未整理。时间分分秒秒的随着指针沙沙声一点点转动。慢慢地,两人默契地躺在沙发上,灯光灭了,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子,隔着纱帘,泄在檀木色的沙发里,泛着深褐色的光。
“时间真快,你过得还好吗?若知?”
“还好,一个人的日子,怎样也都还好。你呢?”
“我也还好,只是你走了之后,就不再好了,我以为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任何人,更加不可能是因为你。”
“那你为什么就那样走掉,任何你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你知道吗这两年,我们一直都在找你。”逸素叹息的说道。
“因为你没有任何消息,无论我们怎么打听都没结果。再后来,任均桐也离开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也没办法。”若知声音里带着眼泪的无声瞬间滑落在沙发上,黑夜里逸素是没有看到的。只听得嗒一声,逸素懂得若知哭了。慢慢起身借着泛白尽显几分苍凉的路光走向前去抱着若知。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离开你们。”若知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那你究竟为什么离开,知不知道,我们有多努力去找你,为了找你,任均桐工作也没了,我们费了多少心思,你什么原因也没有,我们到底是不是朋友,你让我怎么原谅你?”逸素看着若知的难过,又不得不生气的说。“是不是,这次没找到你,你就永远也不出现。”
“逸素,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有苦衷,可是我不能告诉你。”双手紧紧地抓住逸素的左手。
“那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逸素两年来找她的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大声吼道,松开了抱着若知的手,坐起来紧盯着夏若知。
若知看着发怒的逸素,只好解释说:“我只能告诉你,当初我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学校,后来出国,进修了别的专业,我也是刚刚回来没多久。”“不联系你们,是为你们好,我不想因为自己再去麻烦你们。”并用手擦掉还落有泪水的脸颊。
若知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抛眼看向窗外,除了那束光,其他地方早已没了光亮。只好说,“我明天还有工作,以后再向你解释,好不好”
逸素看天色确实不早了,便点头答应了。走向卧室的时候,对着若知说:“总之,在你没给我答案之前,我是不会离开江城。”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别把我在江城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任均桐。”若知用不容商量的口吻回答到。
两人都十分疲惫的爬上床,轻轻地合了被,在柔柔软软的床上慢慢地闭上了眼。夜晚是漫长的也短暂的,是相对而言的。但这个夜晚注定是开心的。是好友重逢的开始。
阳光是温情的,房间是透亮的。睁开眼的刹那,逸素发现床边早已没了若知的影子,瞬间的迟疑里,还没有一种找到若知的感觉。但这陌生的房间似乎又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