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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四(四)两相忘篇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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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后来,唐宁宁好像退步了,但也真的没有退步地说了这样一些话给唐妈妈:“你无论怎么样,我不和你吵也不和你闹,就三天,三天过了我就走!”所以那一年走后的两个月,唐宁宁再没有和唐妈妈联系过了。
一切都因生活,缘起缘落,记得一位朋友总是喜欢说还是没有那个缘分吧!很小的时候,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敢,总觉得大千世界,繁华万千,只要我肯努力,只要我勇敢,只要风雨面前我不怕,只要你的心还在,无论天涯与海角,大抵心安即是家。长大后却发现越长大越孤单,越长大看得越多,明白得越多,却反而顾虑越多,胆怯越多了。不只是生活欺骗了自己,蒙蔽了我的双眼,还是经历太多,少年老成,再没了勇气。亦或是自己欺骗了自己,越长大越喜欢逃避,喜欢享受安逸了呢?谁知?谁知?谁知?
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名字叫做《君知否》,至于为什么会起这样一个名字呢?当时可能真的是回忆青春懵懂,想让现在的他看一看那时的我和那时我眼中的他,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可现在我试问一句“君知否”又能有什么答案呢?一个连自己都不能真正明白自己的自己,又有哪位君上大人能够读懂呢?恐怕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真正明白什么是沉默是金,什么是贵人语迟了。
诺大的城市又开始飘着蒙蒙细雨了,桂花飘香,春去秋来,腊梅问冬,冷了岁月。一个人踌躇着,一日接一日地过着,也都还是好的!岁月是朵冰凌花,外表美艳十足,内里凉透心骨。街头巷尾,人头攒动,遍地都是一个头两只耳朵一张脸的他们,可怎么就总是拼凑不出熟悉的面孔来?电话声动,熟悉的声音,熟练的问候,可总是找不到交点,似曾好像某个时间段某个断片儿的记忆中,你是出现在我的生命中的,也可能撞开过冰山一角,撞出过春暖花开,泠泠春水,一片春意的。可怎么就是记忆不起来了,岁月在前,故事紧接,我们都只能排排坐,被动地推到了一切一切的后面。可能是真的老了,失了些许的记忆,不偏不巧正好是我们的那一块儿,再也衔接不上了,所以我们也就渐行渐远了。不是感情不值钱,不是曾经不值钱,只是心就拳头般大小,承装的人和事也就是那么多,我们被动地向前走,记忆也被动地被排挤出来,所以也就成就了所以!不要说我什么思想高深,我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家伙,被时间推着往前走的小孩子。
当某天,你若听见,有人在说那些奇怪的语言;当某天,你若看见,满街的本子还是学乐先。开始的开始,我们都是孩子;最后的最后,渴望变成天使;歌谣的歌谣,唱着童话的影子;孩子的孩子,该要飞往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