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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学堂血案,训下人
进了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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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家学,里头来了好些人,那些学童如小帮派似得各自占地为王,但是,其中最好的几个座位却让了出来,让着这学堂的主子坐。
贾蓉带着贾蔷进去,便无声地宣告着这人他罩着。而后贾蓉坐下,旁边一人连忙将位子让给了贾蔷坐。
等入了座认识了贾琏,先生贾代儒也到了。
因为是刚入学,但年纪又算大,贾代儒便提前问了问贾蔷识字之类的问题,见其如山里野童般完全不识字,便失了兴趣让其看书,练大字后便去教别的学生。
翻开书,跟自己认识的自己完全不一样,合上,然后拿起笔,沾了磨,画起来,可那毛笔的毛软绵绵的,压根不听使唤,想画个花儿都能画出个饼来,怎么写字呢。
一横一竖画满整个纸也没画出什么。果然读书写字什么的最讨厌了。撅着嘴搁笔汪星人,撑着脑袋看其他人背书,看书,觉得挺无聊的啊
要不,感应感应周边如何。
撑着脑袋,微微合着眼,感应着周围,发现这地儿可不怎么好,除了学堂周围有几棵树,其余地方都没有什么绿色生命,应该是房舍。是了,来的时候便看到这里人房子很多。
“啪”回神,只见满脸严肃的先生不善地盯着自己,而刚刚的响声显然是先生手中的戒尺敲击课桌的声音。
无辜地看了眼对方,拿起早已干的毛笔沾上墨汁在新垫上的纸上了画个一,横的一如小蛇滑行歪歪扭扭,粗细不一,竖的如人站而无骨,软不吧唧,毫无风骨可言。写几下,见先生没有表示,而周围学子却都暗暗地往这边看,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丝毫觉得自己没有做错的汪星人看了看板着脸满脸写着我很生气的先生,觉得可能是自己写的太小了,惹对方生气,便又大大的写了几横几化。却不想迎来不是先生的称赞声,而是戒尺破风而来的敲击声。不爱吃亏特别是糊里糊涂的亏的汪星人立马身子一偏躲过了一截。
而在众学生眼中就不是这样了,这贾蔷不老实开小差,被先生当堂抓获不认错不说,还若无其事的拿笔写写画画,压根就不理睬立在他旁边的先生啊~!谁不知道这贾代儒,那是最要面子的人了,这样无视他,可真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啊。这不,随之而来又“啪”的一声响。原来这贾蔷不认罚,还自己躲了,可真是好样的,我辈楷模啊!
真是,真是,果然顽劣不堪。想到闲暇时偶尔听到宁国府婆子与自家老婆子说的话,再看看眼前这见先生前来不知行礼,自顾自地胡乱涂鸦没半点上进心的顽童。真是目中无人,不知礼教,不知教化。想想他贾代儒自考进秀才后,进入家学教书,哪个族人见他不恭恭敬敬地叫声先生,就是宁荣两府的主子也要给他三分颜面。而现如今见周围学童皆好奇地盯着这边看,倍感面子受伤的贾代儒又是“啪”地一声敲了下课桌道:“贾蔷,我叫你先看书,写字是这般看的,这般写的?”
“先生,我不识字儿啊,怎么看。”不理旁边的闷嘴偷笑同学,倍觉无辜的汪星人接着道:
“至于写字,有些那么多笔画,一张纸也就够写一两个,这一不可就可以多写几个,也好认。”
“哈哈……哈哈哈……”奇人,好大的胆儿啊。学堂的学子扔了书本笑着。
狠狠地瞪了眼周围偷笑的学生,感觉自己的威信受到挑衅的贾先生指着面前满脸无辜的贾蔷道:“你,你,竖子,目无尊长,捣乱课堂纪律,罚受十诫”
“伸手”高高举起戒尺,却见受罚之人没有将手抬起,深感失了面子的贾代儒喝道。
还不明白罚受十诫什么含义的汪星人见大家有幸灾乐祸或怜悯的表面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故听到贾代儒的话在把手伸出去的同时也戒备了起来。
“啪……哎哟……”贾代儒一戒尺狠狠地敲下去,却不想戒尺脱了手,受力飞了回来,拍在贾代儒的脸上。恼羞成怒的贾代儒净得喝道:“你,你,竖子,竖子……蛮横的竖子。”
同学们被这神一样的结局给震惊了。原本想着这新来的俊俏同窗被罚十诫,手肯定会肿的如发馒头般啊。可是,现在什么情况。戒尺敲下去,却被挡了,挡了就算了,还反弹到老师自己身上了。看看,平时威严的先生现在脸上挂着条红斑,是多么的喜感啊!
“竖子是什么,我现在站着,本来就是竖的啊,难道先生要时时刻刻躺床上成横的。”不明白竖子什么含义但见对方气恼的叫着,猜不是什么好意的汪星人故意道。
“噗……哈哈……”
“真是好样的,如果不是被我爹爹逼着读书我也想这样做了。”
“他是吃了豹子胆儿吧,敢这般顶撞先生……”
见周围热闹非常,贾琏扯了扯贾蓉道:“你不帮帮,等会儿我们蔷弟可要吃亏了。”
暗道果然不一样了的贾蓉笑着摇了摇,并没有做声,而是目睹着贾代儒又一次挥着戒尺打向了那满脸迷茫的小堂弟。可是异变突起,只见戒尺敲下去击在贾蔷手臂上时,突然断开,断裂的部分长了眼睛似得又啪在了贾代儒白白的脸上。
“哎哟……”被断裂的戒尺拍在脸上,吃痛不已的贾代儒深深地觉得自己这会儿不光是面子丢了,连里子都丢的分毫不剩。真是恨不得挖个地洞转下去。
“先生,你怎么想不通要自己打自己呢。”没力量反抗的时候没办法,只能默默承受,现在有力量了,不让自己被动挨打的汪星人主动出击道。
哄,众人的嬉笑声,眼前童子的奚落声,彻底点燃了贾代儒的怒火。都是他,如果不是他,自己不是失手,更不会被原本管的服服帖帖的学子的哄笑,更不会,更不会今儿如小丑般滑稽。深深觉得在学堂呆不下去的贾代儒领起贾蔷的衣领对着众学子喝道:“笑什么笑,自习都自习。”而后对贾蔷道:“至于你,如此教不当,我到要问问贾珍是怎么养的你。”
原本是想惩戒一番的,可是作为先生除了罚背,罚站,罚背,最厉害的就是罚打戒尺了,可是,打两下,第一下戒尺脱手打在自己身上,第二下,戒尺直接断了,又打在自己身上,一时想不出什么法子的贾代儒立马想到了找家长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