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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遇劫 ...

  •   (1)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虽然脑中闪过无数种他知道我名字的理由,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亲耳听到他的回答。
      “我为何不能知道你的名字?你可是我的徒弟。”毫无温度的声音透过亦无温度的面具回答道。
      我觉着吧他讲的也蛮有道理的。
      “你是觉得我可疑,为什么会拜你为师,然后你就派人调查我的身份确保我对你们没有威胁,只是单纯地想要学功夫?”我觉得被人肉是件很不齿的事情,想来我们也相处了快两个多月了,没想到他对我依然还是有警戒心的。拜托,我这点功夫哪能伤到您这位大侠呢。
      “哼,”听他的语气似乎很不认同我的说法,但他却还是说:“原来你也不笨,我还以为这个徒弟不怎么聪明。”
      不知什么时候,那些隐卫已经从屋顶上消失不见了。
      “我是不怎么聪明,可我也不怎么笨嘛,师傅你怎么总是打击徒儿,知不知道人一没了动力学什么也学不好了!”这话可是大实话。
      我似乎听见从面具里传出一丝轻笑,可看师傅正襟危坐在屋檐上,我可难想象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师傅!”
      “说。”
      “师傅竟然知道了我的名字,那我还不知道师傅你的名字,你能告诉我么?”我依旧套着白布,讨好似的飘向他,然后抬起他的手臂左右摇晃。
      师傅立马抽出了被我抓起乱晃的手,说:“告诉你我的名字?若有天你出去和人打架,别人若是问你师傅的名字,尔后你想他们报上,我可没这脸丢。若想知为师的名讳,还不如早点练功夫!”后面的一句话,他把语调调高了八分带有些命令的口吻。
      哎,谁叫我认了个这么强势的师傅。
      “把这奇怪的东西脱了,大半夜的穿成这样吓谁去。”透过他的面具,我感觉师傅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也是师傅本就是一个严肃的人,他和梁山伯虽不同,但也开不起玩笑啊!我今天原来是自己白高兴一场。
      我边脱边回答道:“我本来就是打算去吓人的,今天是西方的鬼节嘛,想吓吓梁山伯他们的,梁山伯是吓着了,但是他生气了,去打算逗那个白痴道子,看他平日里总欺负我,结果,人没在,去找马文才,结果也没人,我兴致就这么没了,想来吓吓师傅你,嘿!还被你那些隐卫给吓的半死,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来这种招人唾弃的事来玩!我自认倒霉好了吧!”被他这么一问,我一股脑的把苦水全给倾倒了出来,管你听不听得懂只要有人听我发牢骚就行了。
      师傅人震了一下,低咳了两声。哟,你感情是在给我道歉哪!怎么这么委婉?(作者:你什么时候能不自恋了,你打哪里看出他在给你道歉了。葛夕:我和师傅之间的言行外人当然看不懂。作者:你!)
      正脱了起劲,因为自己的头总是钻不出这块布,结果脚却踩上了布,加上自己乱动,重心一偏,人便向后倒去。我怎么这么可怜啊!
      眼看着自己就要头朝地落地,一道黑影向我飞来将我拥进他的怀抱,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竟是没理由的快。师傅他担心我么?
      双脚再次落在了屋顶上,师傅二话没说,抄起家伙就往我这劈来,怎么怎么,我惹他生气了?他就这样想杀我灭口?我可没忘江湖上对他的传闻呐!可是别人说他不乱杀人的啊?
      结果确是套在身上的白布漂亮地被分割成了两半。我的四钱银子……
      “让你练功来套这种怪东西,让你乱动,让你……”师傅的话终于有了语气,夹带着担心与愤怒。
      “师傅……”我打断了他。
      他发现自己有些失常,调整了一下,说道:“闹够了,就练功吧。”
      这个晚上,师傅在这屋顶上留下来教我时间比以往长了很多倍。
      “脚用力踢出去,然后转身反勾,接着抽剑用力刺向对方!”他解说着自己的动作,“你自己做一遍试试看。”
      “我……不会。”
      师傅叹了口气,似乎在说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徒弟,走向了我的身后,从我的身后抬起了我的手而他的胸膛却紧贴着我的背。
      “我还是手把手教你吧。”还是一贯的金属般毫无感情可言的语气。
      我的大脑瞬间开始倒叙想要寻找什么。
      为什么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2)
      次日早上起来,人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啊。我的天啊,昨天晚上师傅干嘛心血来潮一股脑的教了我比平时多好几课时的功夫,害的我现在去个学堂都得用挪的。
      我步履艰难地终于挪到了学堂,发现此时的学堂里竟热闹非凡,发生什么重大事件了么?
      书生A再次登场:“你昨晚上看见了没?”
      书生B也不甘没了镜头:“看到了看到了,他从我窗前飘过,我都吓的没敢出声。”
      书生C也掺和道:“鬼节不是在几个月前么?”
      书生A神神叨叨:“你不觉得这个书院本就这么阴森,孤魂野鬼的当然会光顾了。”
      书生B觉得A说法不妥:“可我们书院里全是男人,阳气很足啊?”
      书生A用扇子拍了一下书生B的脑袋:“所以说啊,女鬼们喜欢在这里吸取阳气的精华。”
      书生C尖叫:“那昨晚被吸阳气的是谁?那以后被吸阳气的人是谁!”
      一群书生,差不多个个身高八尺有余,却因这点小事跟个娘们似的能叽叽喳喳个没完。
      原来昨天晚上我还是没有白忙活一场,可以说为尼山书院更增添了一道神秘的色彩,想必以后在评选十大闹鬼之地时,尼山书院也是名列其中的。
      我窃笑,虽然没有达成我心中的目的,但是经我这么一闹,以后书院也不再那么死气沉沉的了。
      我装好奇,挤进他们中间谈论书院闹鬼之事,时不时用惊诈的语调回应他们的谈论,然后再锦上添花般地把自己昨晚看见鬼的事说得神乎其神,可把那些呆头的书生们吓得一愣一愣的。
      我正得意洋洋,却觉得身后有一道眼光落在我身上,我回过头,望见马文才正用复杂地眼神望着我,我向他抛去了个大大的问号,不明白他为何这样看我。
      他似被我夸张的表情逗乐,嘴角咧开了一道弧度,他笑着叹了口气,起身向我走来,我被他一系列的动作弄的某明奇妙,于是抛出了跟多的问号给他,他笑着拉起我的手走出了学堂。
      被他带到后院的树荫下,我才意识到我们已经走了很多路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有事么?”我问道。
      “嗯。”
      我抬头看马文才,他的双眼中的情绪依然让我复杂的让我难以读懂,这时,我才发现,他比我高出了整整两个头。
      “什么事啊?”我竟看着他的眼睛出神了,是那抹深邃让我心动么?
      “我要走了。”马文才说的很平淡。
      “哦,要走了……什么?要走了你要去哪里?”我把声音突然提高,让马文才很不适应,于是用手来捂住了我发出高分贝的嘴。
      “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他看了看我,嘴角那招牌笑容再次浮现在他的脸上,“难道,你不舍得我?”
      “谁谁,不舍得你了,你怎么这么自恋啊?”我不禁脸红道。
      “瞧瞧,看你这样了还说不舍得我,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走啊?”马文才道。
      “你走不走关我什么事……”他把我拉出来难道就是为了看我笑话来的?
      “我爹叫我提亲去,对方似乎身份不低。”
      “所以你就去了?”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提亲?是不是意味着他要成婚了?他以后也会这样会有很多很多的老婆把。
      “你不是不关心我的事么?”他的笑意更浓了,我知道,我又被他套进去了。
      “……”我红着脸,不说话。
      “英台……”他忽然唤道。
      “恭喜你啊……”我回道。
      “祝英台,你!”
      “难道你说出这些来不是让我来恭喜你的么?”我笑道,我想这个笑肯定不知道有多假。
      “可你难道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么?我怎么可能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马文才收起了笑容,对我说道。
      “不爱的女人?这些能由得了你做主么?你难道不以后娶很多很多的老婆回家?你喜欢我?你真的是喜欢我么?我可看不出你喜欢的事——我!若我没有那女子的容貌,你是不是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也许真是老天借我个胆,我竟能很淡定地把这么多问题抛给他,然后还没有有腿软,做的相当有骨气!
      “呵呵,祝英台。”他苦笑道,“对于一个帝王,三妻四妾只是满足他的政治需要,对于一个……对于我,我只想要个家。”
      “那如果你同时爱上两个女人呢?”我可从来没想过古人的思想能够如此的前卫。
      “至少也是我爱的不是么?”果然嘛,我就说古人哪有这么前卫的思想。
      “我们为什么要谈这些,你跟我讲这些有什么用?你去不去关我什么事?”我突然意识到我们的话题开始偏向其他方面的了。
      我看见马文才努力地忍住了怒气,看着我,深吸一口气说:“你,难道心里真没我?”
      “我为什么要心里有你,我都不清楚你心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我!”我有些底气不足,是还没看清自己的心么?
      “啊哈,”他低下头来靠近我,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么说,若是我心中的那人是你,你的心里就会我喽?”马文才一脸的怒意瞬间化为那一抹得逞的奸笑,笑得让我毛骨悚然。
      “你,你又套我话。”嘿,间接地被接了老底,我的脸变得更火烫了。
      “你不是那天和我说过,喜欢一个人不单单喜欢的是那副皮囊么?我想,我现在应该喜欢的是这具平囊里的家伙。”
      我的心颤动了一下,他说什么?
      “还记得那天你问我,我喜不喜欢你,我当时被你问得也给愣住了,是呀,我喜欢的到底是谁?也许在那以前,我的确是将你看为她,但是后来发现并不是这样,一个静如止水,一个动如脱兔你到底是哪里跟她像啊,所以我告诉自己,她已经成为过去了,而你就是你,我喜欢的人。”
      他一口气说完了话,脸上的神情是那般的严肃,可我就是不敢正视他的眼。
      见我别过头去,马文才开口道:“嗯,我还是得去看看那个女子长得如何,若是称我心意,这门婚事成了也罢。”
      我听后立马回过头来,用原来你刚才说的话都是骗人的话的眼神怒瞪他,他却得意地扬了扬眉,笑道:“还说你心里没我。哈哈,祝英台,你也太容易上钩了吧,我只是随口说说的,我这次去本来就是要去退亲去的,谁较他们乱提亲的。”
      (3)
      于是,当天傍晚我送走了马文才,自己独自一人去了后山。记得从前,我只要无聊的发慌,就会去后山找奔驰玩,偶尔能碰到马文才也在,但是后来,我们就开始不约而同地一起去找奔驰玩了。
      奔驰很奇怪,它似乎从未走远于山洞过,而且它也不让我走进去,它的眼神就像哀求般的说,不要进去,不要进去。我虽不理解它为何这样,但是看它那么无助,我想也是有它的苦衷吧。
      而今天,却是我一人来找奔驰。
      和往常一样,它都兴奋地窜到我的头顶,犯贱似地等着我叫它滚下来然后骂他一顿。瞧它那个可爱劲,我真的很想带它下山去玩,可是它就是不愿意离开。
      “奔驰你是不在守护着什么东西?它是不是对你来说很重要?”没有以往马文才的捣乱,没有以往那么活跃的气氛,看着夕阳,我坐在山洞口问奔驰。
      奔驰很乖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崇敬之神,当然不是对我。
      “你拿命也要守护那东西么?”
      小家伙的头点的更坚定了。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拿命守护……那是什么竟然它能做到如此。
      “那你不会孤单么?”我继续问道。
      它摇了摇头,我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若是觉得孤单,我以后每日此时都来陪你聊天,这样可好?”
      奔驰……竟然笑了。
      “原来是祝英台啊,你一人自言自语做什么?”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呵呵,原来是欣辰啊。”我寻着声音找到了那声音的主人,奔驰很机灵地早早窜进了洞穴。
      “姐姐可骗我骗了好久啊,说是根本没有那块石头不是么?”我心一颤,暗叫不好,她们是不是发现那块石头了?
      “呵呵……真的没那块石头……”我狡辩。
      只见欣辰走过来一把抓起我的手,我顿时被她的举动吓得一愣一愣的,竟任由她把我拖走。
      “痛!”知觉恢复,我发现自己被她抓住的手腕上,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我的肉中。
      “你究竟要和我演戏演到什么时候?你究竟骗了我们多久?”
      “那你究竟要这块石头干什么?”我大叫!都怪石天,出来不好好讲话,还要和我吵嘴,明知道跟我说明原因的时间很短,他偏偏还要这样。我现在算是有苦也说不出。
      “你竟然不知道那块石头是干什么的?也好,等回去了让你知道的明白再死也不迟。”欣辰愤愤道。
      死?喂,究竟是什么事情要危及到生命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石天,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有点神仙的模样好不好!有这么多重要的东西你竟什么也不告诉我!
      我现在可不想死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遇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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