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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中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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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果这是石天说的石头的另一半,那为什么会佩戴在她的书童身上,而不是欣辰的身上呢?
为什么?难道——
我立马回到自己的住处,来到床边,掀开枕头,拿起石头,一气呵成,对着那块石头大喊:“石天,你给我显灵,你给我出来!”
其实石天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时间是不定时,想想这家伙两次出来都不是同一个时间,而我也没有用任何招数召唤过他,而这个家伙也警告过我,不准乱念咒语,比如像让阿拉伯神灯显灵般地用手摩擦着石头(原来他的警告你也铭记在心啊。)可是他能知道我在对石头做什么,那么就说明,在石头里面的他是有感觉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的,但是他为什么就是不出来呢。再比如,之前在他能力尚不能出这石头的时候,曾经留给我两句话,我到现在都没有机会问他这其中的含义,他每次一出来要不就是唧唧歪歪地说本大仙什么什么的,要不就被我搅和,能静下来讲正事的时间凑起来也不过半个小时而已。
我抱着他是能在石头里听见我的呐喊的心里,重复了刚才的话。
可是——
就是没动静。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
(葛夕:还有完没完啊,这明显就是在凑字数。作者:讨厌,不要亮穿人家啦~)
这块石头就是那么安静。耐心终于没了,我抄起石头就往地上砸。臭石头,别以为我还真把你当成宝一样供着,自从见识过他的那三脚猫的神力时候,我终于对这块石头没有了恐惧感。
就在石头碰地的一瞬间,我便听到从石头里传出的一阵怒吼:“葛夕!你不要命啦!”
若是曾经的我,听见这块怪石的怒吼,以为里面住着什么大人物,一定会下的半死,可是它里面偏偏住的是那么一小不点,让我对他有敬畏之情都难啊。
我摊了摊了头,我双手枕在了脑后,一副悠哉的样子:“干嘛,谁叫你不出来的。”
“你以为是本大仙乐意呆在石头里的啊。”石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哦?难不成是是道行不过关,没能力出来吧。”只见石天脸一黑,不是吧,真被我说中了。
“本大仙不是出来了么。”
“你这次出来的时间能有多长?”
“…………”
“恩?一个小时有么?”
“…………”
“没有啊……”
“葛夕,你既然知道,就能不能别浪费时间了?!嗯?!”貌似我刚问的问题说真的是说道他的痛处了,我也不开玩笑了。
“你觉得,我把这块石头交给银心保管,你觉得妥帖不?”
“葛夕我告诉你,我现在没时间陪着你放屁,这么重要的石头交给外人做什么?”
“那么石天小神仙,我要告诉你,那个叫小月的神仙应该苏醒了。”
“交给外人跟小月有什么关系,什么?小月苏醒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所以我才要问你能不能把石头交给被守护者以外的人啊。”
石天抬头,紫色美瞳透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你是说……”
“是呀,小月苏醒了,应该苏醒了很久吧,而且她一直附身在她的书童身上。”
“啊,葛夕,你千万别靠近她们了,特别是小月,因为……”石天发现自己的身子开始渐渐透明。
他出来的时间还真是短啊……
“葛夕,在等我三个月……三个月后不会这样了……”随着声音的消失,石天这个小小的身影也消失在石头上。
三个月,么。
(2)
不知不觉的,一个月过去了。夏天的确是个慢长的季节。树荫下隐藏着歌者,它们的歌声愈发来的嚣张,无论白天黑夜“知了,知了”没个不停。湖中的鱼儿一个鲤鱼打挺,似乎也耐不住这久久不退的高温天气。
在这种热的天气里,我是动也懒的动一下,于是,每天中午,我都是乖乖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可是,人总有三急么,而且古代也没有现代那么高级,在这个房间有一个能洗澡的地方已经够好了(至少不用挤公共浴室过日子),再来个高级马桶,加上这个大热天房间不臭掉才怪。
平时的中午我都没有像现在一样有那种冲动这么强烈(想歪的孩子们打手心,此冲动非彼冲动,虽然都出自本能啦。哈哈哈……)。
于是,跟银心道明自己的目的,银心只是笑笑,我也只能无奈地回笑给她,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门,走入了太阳的视野里。
绕过一条小径,路过了马文才和欣辰的房间,走到后院的尽头便就是茅厕了。我是不是被欣辰给看到我来茅厕了啊。可恶,怎么会觉得这么糗呢,被她找到笑柄了吧。
可是人有三急又不丢脸,难道她没有么。于是,我就这么安慰着自己走进了茅厕里。
关上茅厕的门,便觉着这里又臭又闷。算了,还是忍忍吧,我要做到干净利落!
突然,茅厕的门开始不安分的轻微振动着。
“外面的人等等吧,我马上就好。”相比外边的人也是要来方便了吧。我当时这么想。
我不是吹牛哦,拉屎(作者:你俗气不)的速度我可是真的很快哦。利索地弄干净,起身,穿裤,一气呵成,不就是为了能立马冲出这臭气漫天的地方么。
我推了推门,门没开。我再用力地推了推,门依然没有动静。
我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个场景——我被人锁在茅厕里了,而且锁门的那个人,我敢打包票就对是欣辰,想到我来的时候,她瞄了我一眼,满脸竟是嘲笑。
“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开开门啊!”我敲着门,妄图让路过的人听见,可是事实证明,这都是徒劳的。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助,找个干净的角落蹲了下来,我抱住我自己,在这么闷热的密室里,我竟然不觉得热,反倒觉得浑身一阵寒气逼人。这是中暑的征兆吧。我对自己说。
渐渐地浑身没有力气,奇怪的气味吸进我的鼻孔竟觉得没有气味,眼皮子开始打架,别睡!葛夕!撑住!一定会有人来上茅厕的!
“马文才,梁山伯,银心……你们来救救我……”我很累了,允许我闭上眼睛吧。
依稀中,感觉到有谁撞开了茅厕的门,听到那个人一直叫着我的名字,那不是他的声音,会是谁的?梁山伯?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把我抱起……
“英台,没事了……我们这就去医馆……”
我吃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茶色的眸子,然后又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大夫,快看看他!他中暑了!”是梁山伯的吼声。温柔书生也有这一面么?
“大夫,我们家公子不能脱衣!”是银心的声音,是她把他叫来的吧。也对,马文才离我的房间这么远,而且我和马文才顶多只是同学的关系,银心当然叫梁山伯了。
“大夫,脉就不必把了,直接开消暑的药方吧。”是梁山伯的声音
“你们不让脱衣还不让把脉,万一开错了呢,真是的……”是那个大夫的声音。
不对啊,梁山伯怎么能不让大夫给我把脉呢……哎呀,人好难受,不想了。
“难受……”我开口。
“好,英台我们回去,等药抓好了我会叫银心送过来的。”于是又抱起了我走出了医馆。
(3)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银心擦了我的身子,给我喂了药,便把梁山伯叫了进来。
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在我的旁边,却没有道一语。
睡了一会,便觉得整个人顿时舒畅了许多,于是便醒来了,发现梁山伯依然还坐在床尾。
看到我醒来了,他皱起来的眉顿时舒展开来了:“英台,你醒了!”
我正要起身下床,他又把我按回床上说:“你还很虚弱,我已经跟老师请好假了,你休息便是了。”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想到他抱着我在炎日下奔波,鼻子突然有些酸。
“是谁把你关在那里的?”梁山伯发问了。
我该怎么说?我说是欣辰,是那日我们一同结拜的兄弟。我有证据么?我就这么敢断定?再说,我眼前这个家伙不是喜欢她吗,我说是她,你敢说他不会包庇她么?我现在可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我没有回答,他也没有问我,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静寂。
“英台……”很久以后,梁山伯打破了这一静谧。
“嗯?”
“你说,人的心会变么?”
“是个人难免是要变心的,这很正常,这个世界上专情的人很少的。”我说,奇怪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看来我是变心了……”
“什么?”只听梁山伯低声呢喃了一句,但是是什么话,我却没有挺清楚。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说着宠溺地拍了拍我的脸颊。我怎么能想到宠溺这个词呢……
可是我的确从他的脸上看到了……
对我的宠溺……
“马公子,您怎么又乱闯啊,啊,公子正在休息呢……”只听银心又在外面喊道。
马公子,马文才!我顿时人一振奋。
“哟,休息呢,怎么和山伯兄在聊天呢。”马文才似乎不悦,这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是他把我救出来的……”我竟然很虚心……
“这样啊,山伯兄向来好学,现在去学堂还来得及,这里,英台就由我来照顾了。”他的口气很不客气。
“为什么一定要让马兄你来照顾呢,我是他大哥,大哥照顾小弟天经地义吧。”没想到马文才反驳了。
“我看不仅仅是兄弟这么简单吧,你断定你就没有别的感情?”
这是什么话?
“呵呵,你能有为什么我不能有?”梁山伯抬眸,茶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马文才的眼睛。
混了混了,我的脑子完全混掉了。
“你知道了吧……”马文才没头脑地来了一句(作者:咳咳,是你没头脑吧,人家可是清楚自己在说什么的。)
“知道,不知道,那又如何?”只是那一瞬间,我觉得梁山伯好深不可测啊(作者:天哪!他哪里深不可测了。。)
马文才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竟然开怀大笑了……
“哈哈哈哈哈……我可不会放手的。”
“正和我意。”
他们两个像谈完一场了生意,而且不约而同地都望了望我。
我,似乎隐隐约约地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