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古代》礼檀

13、上官浩

　　第十三章上官浩
　　金惠盈是林氏父亲妾室金萤的侄女，金萤的大哥家当初出了事，求到她面前，没想到帮忙到是帮出了个白眼狼，爬上自己相公的床，林氏对金惠盈很厌恶，每次请安都没好脸。最近老二元晓北和老三元晓西也学着处理事务，得了老爷几句夸奖，金惠盈一直装楚楚可怜的脸没在隐忍，在林氏面前隐晦的自傲起来。
　　金惠盈行礼请安后，坐在一旁，抚了抚额角，“老爷怎么回来了？过几日就是大伯母的生辰了，这么两头跑，就怕身体吃不消。”
　　林氏眉头一皱，妾室是没有资格这样称呼的，妾室说白了就是比丫鬟高级些，地位高些，亲戚之间只认正室，金惠盈最近更是胆大妄为。
　　林氏没有说话，元老爷心情正不好，本就严肃的脸，更加威严，“记住你的身份。”
　　金惠盈身子一僵，她以为老爷对她不同，自己的孩子也开始处理家族事务，却原来……只要林氏压在自己头上，她永远是小妾。金惠盈换上惶恐的表情，立刻跪下，“妾口误，不敢了。”
　　这样打脸的事，让元晓北和元晓西脸色难看，看着自己的母亲跪着，而对面的元卓邦和元晓东，前者眼神冰冷，后者一幅看戏的样子，晃晃手中的茶杯，目光随着金惠盈。
　　元老爷恩了一声，金惠盈态度诚恳，就让她起来了，金惠盈起身后低着头，正准备坐下，就听见元东懒散的声音，“金姨娘，从新沏壶茶端来。”
　　金惠盈脸上火火辣辣的，刚老爷说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元东立刻趁机踩一脚，她委屈地看向元老爷。
　　元东自小便不把老爷的妾室放在眼里，只要对林氏但有不敬，元东最厉害的一次就是当着全家人的面，命人剥光了那妾室衣服抽鞭子，即使元老爷训斥，元东一脸平淡，“不就是个姨娘，也能越过母亲？还是说在父亲心中姨娘比我这儿子重要？”
　　元老爷哑口无言，那妾室却是对林氏不敬，他若是有一句话向着那妾室，便是打林氏的脸。他只是觉得元东这做法没有给他留脸面，你告诉我，我处理不就行了吗？或者你悄悄打发人走不好吗？非要这样大张旗鼓，……但元东的说辞，让他只能默认，只稍微训斥了元东做事冲动。自此，后院的妾室是真不敢惹这个四少爷，在林氏面前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现在元东这样吩咐，合情合理，你是妾室，他是嫡子，说白了你金惠盈就是下人，而我元东是少爷。
　　金惠盈刚被训斥，见元老爷没有看她，明显是放纵元东，金惠盈后槽牙咬了咬，她不能惹老爷不快，她年龄不轻了，地位尴尬，娘家因她爬床的事，林家断了娘家活路，生活困苦，还连累了原本是全家指望的姑母（金萤）和她的孩子，那边对她是恨之入骨。顺平因怒而不平的呼吸，声音一如既往，“是，我这就去。”见自己的孩子满脸怒容，给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元老爷看向元东，“晓东。”
　　元东一脸平静，就像在等着，眼神说着‘你要给你的小妾出头啊’，元老爷真心疑惑这个儿子到底随谁？人总是要脸的，顾全自己的脸面，也要给对方脸面，这样事情才不会难看，像元东这样不管不顾扒掉对方脸面，做的像是最有理，最正义的样子，元老爷这一生就见了这一个，他对元东没办法。元老爷叹了口气，“我累了。”说着起身回房休息。
　　林氏接收到小儿子调皮的眼神，她是世家女，这种给敌人没脸的事，她其实做不来，元卓邦从小就争气，元东从小就替她出气，林氏心里暖暖的，扶着元老爷一起走了。
　　“大哥，店里的老客户基本上是娘的朋友，你跟娘商量下这次上京，准备什么样赔礼，别让那些人跟娘离了心。”元东说。
　　元卓邦见弟弟唇边戏谑的笑，也不阻止，点点头走了，临走时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还坐着的二弟和三弟。
　　金惠盈沏茶回来就见到只剩下元东和自己的两个孩子，元东端着空茶杯看着她，金惠盈手不自觉的攥紧，滚烫茶水透过茶壶传到她的手心，温热的感觉却使她浑身冰冷。
　　元晓北再也不能忍耐，冲着元东口气不善，“元晓东，你不要太过分。”元晓北一把夺过金惠盈手中的茶壶，摔到地上，破碎的瓷片四处分散，茶水溅开，染上了元晓北的脚面，茶水滚烫，夏季的鞋都做的轻薄，渗透鞋面，烫的他脚面立刻红了，但现在他若是跳脚，刚才的气势就没了，他咬咬牙忍了。
　　哼，没脑子的猪，元东心想，他是要让金惠盈倒茶给自己，欣赏欣赏他们三人屈辱的表情，但还没有做呢，元晓北就先一步跳出来了，这不是现成得送小辫给他嘛。
　　元晓北还要再说，元东却不听了，他自小习武，家里没一个是他的对手，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元晓北后颈的衣服，元东满脸兴奋，走到院子里，没带内力的一拳击在元晓北的腹部，元晓北平日就练个五禽戏，根本不敌，没有吐血不，知是胃液还是胆汁涌出口，元东嫌脏，松开元晓北。
　　元晓北倒在地上，捂着腹部，嘴里又酸又苦，呛得他不停咳嗽，即使元东没有用内力，但元东一身肌肉，力量不小，元东嘎吱嘎吱掰着手指，见元晓北没出息的样子，大手握住元晓北的脖子。
　　金惠盈已经惊叫出声，元晓西上前阻止元东，口中骂着元东，见元东手上用力，晓北都已经翻白眼，不敢再骂，“晓东，你要杀死晓北了，快松手，这是在家，难道你还要杀人不成，父亲不会饶了你的，你想想。”
　　元东手一会用力，紧的元晓北觉得自己立刻就会死，一会又松力，得到空气灌进肺里，即使胸口发疼，他也大口吸气，元东就像在玩一条鱼，一会拿出水中，看着鱼濒死扑腾，一会又放进水里，确保鱼不会死，折磨的元晓北生不如死。
　　金惠盈也上前，只不过她是抓、打、踢，嘴里咒骂着元东，不过金惠盈一个女人根本不是元东的对手，元东一脚踢向她的胸口，立刻昏了过去。
　　元晓西真不知道，该去看母亲的情况还是看晓北，元晓西着急得上火，元东就像玩够了，松手。
　　元晓北倒在地上大口喘气，身子颤抖着，元晓西赶紧去看金惠盈的情况，见只是昏过去，连声叫着旁边的下人请大夫。
　　却没有人动，看着元东掏出手巾擦手，冷漠地看着地上三人，元东没有发话，下人没有一个感动，这位可是家里的小霸王，元老爷也拿他没办法，下人心中自有一套高低排行，明显元东地位在这三位之上。
　　元晓西见下人不听使唤，心里的恨更深，从小就被元东压着，没想到元东无所事事，自己前些日子处理家族事务，也被父亲夸奖，但现在，下人的不听使唤就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脸上，嘲笑着他。
　　元晓西脸上一片阴影，低下头，“晓东……”元东扔了擦手的手巾到他脸上，余下的话憋再嘴里，拿下头上的手巾，嘴唇颤抖着，“四少爷，请个大夫救救我娘。”
　　元东满意的点头，一旁的下人立刻机灵的请大夫去了，元东蹲下身，看着元晓西不甘的脸，哼笑出声，“就像刚父亲说的，记住自己的身份，还有，金姨娘糊涂了，不过你记住，我娘是正室，你们该对她的礼数怎么做，忘记了，就从新学，知道吗？”她娘对不听话的小妾从来不知道怎么处理，都是自己在那气自己，不知说他娘纯真呢还是天真，但他娘就算傻，他也不允许这些人放肆。
　　元晓西咬着牙，嘴里一股铁锈味，点点头。

　　林氏伺候了元老爷睡觉，回了房见到大儿子正等着，元卓邦只说客人里有林氏的朋友，对这些人不能轻慢了，与林氏商议该送什么赔礼。林氏根据朋友的喜好，斟酌着礼单。
　　两人还不知元东在前院的动作，刚说到一半，元东就进来了，看着他们列出的礼单，想了想，说：“娘，干脆你送些那什么沐浴液和保养水得了。”
　　林氏也回过神，对呀，朋友过敏，几乎都等于毁容了，虽用药就能好，但哪个女人能看着自己的脸不敢入目的样子，自己用了效果这样好，比送金银玉器还能平息她们的怒气。
　　林氏对元卓邦简单解释了秘果店，林氏急不可耐命人去购买。林氏这次买的比上次还多，还都是高级品。
　　元家的动作，没有蔽着人，许多乡绅高贵本就关注着元家的一举一动，元家之前买光秘果店那另类的会员卡，就让人奇怪，有跟着买的，还有观望的，但这次元家的动作，像是一颗定心丸，替秘果店告诉了所有人，这是我喜爱的东西。
　　不论是巴结元家，还是希望能搭上元家的，穆云和穆天原来设想的贵妇们在元家的带领下，涌进秘果店，一天就买光了他们的存货。
　　这样的轰动，在辄周县已经好几年没有了，县周边的地区还有慕名而来的。
　　吸引来的人各种各样，包括当初官道上穆云手下的一条漏网之鱼，化名小豆豆，其实是成人——‘元东’
　　他站在店外灵敏的嗅觉嗅着从店里散发的香气，他大胆的站在那，但凡有心人都会注意他。
　　站在二楼窗边的元东靠着窗冷眼看着，此‘元东’非彼元东，楼下那人是邪教青松长老坐下的关门弟子，本名狗剩，入教后改名上官浩。
　　元东与上官浩地位不相上下，但元东师傅死后，他成为长老，地位高于上官浩，上官浩比武时败于元东，自此怀恨在心，元东虽然入教，但易了容改了名，除了师傅教中无人知元东的真实身份。他听从师傅遗言，目的是在不被教中怀疑，慢慢带着师傅手下的十五名弟子脱离教主的辖制。
　　元东花了五年时间完成师傅遗愿，他忙着这事，对于上官浩的动作他不甚清楚，直到元东这个名字样貌被传成杀神，被官府通缉，他才明白上官浩这是泼了盆脏水到他身上，上官浩每次杀人用青松老人的绝技改变成他的样貌，用着他元东的名字作奸犯科。
　　元东眯起眼，上官浩行踪成谜，他这次归家，主要就是听到上官浩曾出现在辄周县官道上，现在看样子是盯上这家店了，上官浩贪财的毛病没改呢。既然上官浩送上门，他也没有理由放过不是，也算是替这家店处理麻烦。
　　元东笑容更大，看着与大哥商议长期供应的穆天，就像捏住必胜把柄，为心里的小算盘，窃喜的笑了。
　　穆云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这个笑得像精神病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