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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站 ...

  •   某著名医药大学的走廊,叽叽喳喳围观的妹子们。

      “你们看左边,快看啊!快看啊!就是那个男生呢!超级的帅气呢,不过染白发真的好吗?”穿着校服短裙的短发女学生。

      “他白发是天生的好伐?听说还是混血儿,看上去抱起来软软的呢~”穿着校服裤的马尾辫女学生。

      “诶,你们没听说吗?他……”从她们身后突然插入一位戴着眼镜的麻花辫女学生,推了一下厚重的眼镜框。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卷起翠绿的嫩叶,送到少年跟前。

      “……听说啊,他是个怪物,他的母亲啊,就是被他害死的。”
      “是吗是吗,看上出一点都看不……”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他可是很喜欢人的尸体的呢,常常看见他一个人站在停尸间那边。”

      远处听得一清二楚瘦弱的少年,悄悄握紧了拳头很快又松开,只是偏了偏头,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样子的话,他听到过多少呢?

      “或翠绿或枯黄的树叶铺满小道,少年的声影渐行渐远,又是一阵强风刮过,仿佛要发泄所有情感悲戚摧尽一切,而少年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捂脸的唐白深情的朗诵道。

      少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只是脚步不小心加快了一些。

      白鹤,用所有人的语言来形容他的家境生活水平的话,就是富二代,父亲是国际上有名的事业家,母亲是拥有令人羡慕柔韧性的柔术美女专家,父母和睦的生下他,一家三口似乎过着让别人羡慕的生活。

      白鹤记忆中小时候和母亲一起练习柔术,锻炼自己的是很提,每一次都能得到母亲的夸奖以及温暖的微笑,很舒服,白鹤由于年纪较小,所以柔韧性发展是最容易的,很轻松的就完成了一个劈叉或是下腰。

      母亲的教学生动有趣,又有些严厉,白鹤很喜欢这种教育方式,身体的柔软度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变越好,能完成的高难度动作越来越多,相对的忍受的痛苦也就越来越多,然后再渐渐变少,母亲朋友看了也啧啧称叹白鹤小年纪如此作为云云。

      但是,就是这样一位母亲,很快就因事故去世。

      他还有父亲,年幼的白鹤对自己说。

      然而

      从小到大,家长会,亲子活动,户外交流……母亲死后,父亲陪他的次数一只手的手指头都数的出来,父亲本就不苟言笑,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看见过父亲对他笑过,随着年龄的增长,敏感的白鹤发现,父亲对他的眼神,是厌恶。

      这有多大的结才能对自己孩子产生厌恶的情绪?

      白鹤的性格就由害羞变成了内向沉默,对于外界的恶言恶语没有任何反应,他哪怕说了什么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从一开始的激愤辩解到最后无力离去,注定着会让这一切变本加厉,传言也越来越离谱。

      十五岁那年,白鹤实在受不了,提出搬出去住。

      父亲几乎是立马帮他办好了一切,些许的疑惑很快抛之脑后,那种小子不见为好!尽管那时的白鹤还没有成年,父亲每天会寄给他一点钱,不再过问他的任何事情,而那一年白鹤第一次学会做饭,洗衣,铺被子……

      后来,白鹤对医学产生的极大的兴趣,堪称是废寝忘食的学习有关医学的知识,书籍看了一遍又一遍,对人身体的结构了如指掌,记忆力也继承了父亲的过目不忘,在医学上有了很大的造诣,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几乎吸干了一半图书馆的知识。

      每年与父亲见面的次数,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少。

      此时,白鹤此时正打算去学校里的图书馆,接着他上次没有看完的那本医学书,他自己在课下研究题目就是中医学。

      中医学中的知识很多,主要的治疗方法有针灸、拔罐、推拿、按摩、气功、药膳。白鹤擅长的不多,只有针灸,其次是药膳,再次是很少用到的按摩,对于其他的只有概念性的了解,只是记忆内容,却并非全部理解。

      仿佛听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刚转头。

      突然,白鹤的后颈被谁用力敲了一下,连反应都来不及,眼前一片模糊,只得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安静的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的手被反绑到椅背上,双脚脚腕也被死死绑在椅腿上,瞪大眼睛,看到的只有一片黑暗,找不到一丝光亮,白鹤选择闭紧眼睛,内心不安一点点增加,耳边什么声音也都听不见,无助,孤独……都习惯了啊。

      渐渐冷静下来,白鹤开始靠着感觉判断自己身处什么地方,绑住自己的是较细的绳子有点像体育室里面跳绳用的,脚下地板并没有明显的纹路,不好判断是哪里,空气中并没有医药,消毒水的味道。

      别人的玩笑?

      外部的绑架?

      内部的绑架?

      “思绪越来越混乱,黑暗给他的感觉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恶魔,越发让他无法冷静思考。”接着深情的唐白女生。

      周围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眼睛可以看到东西了,一片白色,空荡荡的白色。

      心理学上说,眼睛只看到白色,长时间的话很容易让人崩溃。

      白鹤面无表情扫过绑住自己绳子的打结方式,根本不可能用身体的任何部位解开,脚上的也是,周围很干净,没有可以借助的道具,真是可悲。

      “你感到害怕了,对吗?”一个陌生的男声在脑后响起,白鹤想转头看,却无能为力。

      “啊,看来这样你没办法看见我呢……”男子拖拉着语调,走到白鹤的面前,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白鹤总算看清了男子的长相,还算英俊的长相,但是有着浓烈的违和感。

      对,是男子眼中的疯狂丑恶破坏了这英气的长相。

      白鹤手上的绳子被男子粗暴的解开,然后有强制性的绑在了椅子的两边扶手上,一只冰凉的手捏住白鹤的一只手指。

      白鹤皱眉,并不舒服,手指被玩弄的感觉。尤其看着一个男人蹲在自己面前,研究自己的手指,又好像在玩耍,想把手指收回,又被紧紧攥住。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直截了当。

      “我啊,我叫什么告诉你也无所谓嘛,还记得你七岁时母亲葬礼上的那个不小心将东西泼到你父亲身上被革职的那个倒霉蛋么?他就是我,恩,我记得你当时小小的个子,漂亮的脸蛋,真想让人带回家呢。”男人舔了舔自己的干裂的嘴唇,急促的说道。

      “至于想要干什么,嗯……嗯,嗯~让我想想。”男子拿捏他手指的力道加大,将他的手指向后压去,压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但白鹤并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看来你手指的柔韧度很不错呢……”

      白鹤不明所以的看着男子,到底把自己绑到这里干什么?

      “那我来帮你废了这双手如何?”

      白鹤瞪大眼睛,看着男子如同变戏法似得变出一排粗细长短不同银针,他想毁掉自己的手!猛地挣扎起来。

      医者重要的东西是手指的灵巧度,手指不行,就意味着自己是半废之材,就像弹钢琴的音乐家没了修长纤细的手指,就像杂技演员失去了双眼,那就是个废物!

      男子说罢,挑了根细长的针,当着白鹤的面一点点推入食指指尖,不时的搅动,拔出去又狠狠推进去,血珠争先恐后的冒出来,再后一个向后拨,指甲盖粘着肉掉到地上,男子似乎觉得还不够痛苦,不停地用细针重复扎着没了指甲干保护的指尖,血肉模糊。

      鲜血刺激中白鹤的眼睛,疼痛席卷着他的大脑,魔鬼尖锐的笑声几乎刺穿可怜的耳膜,手指抽不回来,手指被虐待着,手指捏着好疼……

      模模糊糊听见——“哈哈哈,真是好父亲呢,为了想要我的心血宁愿出卖自己的孩子吗?哈哈哈,看吶,这是你父亲叫我做的哦,哈哈哈,他说,他说我可以对你做任何的事情,只要将资料给他,哈哈哈……”

      记忆中的父亲,我的好父亲,记忆中的父亲,厌恶我的父亲,记忆中的父亲,好疼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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