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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事起争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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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处静雅的亭子,四周布局精巧,临竹面湖,凉风惬意,想来这是王府难得的清雅之处,到也真让人心旷神怡。
亭角入鸟翼,以朱雀为顶饰,四角镶嵌了几颗夜明珠,但不大。
绿滞尘缓缓步入,发现里面的桌子竟是玉制的,还特地刻了竹子与外边的竹子相映成趣,但外边竹林中少鸟鸣,此处竹林却栩栩如生地刻了几只鸟雀,在竹林里仿佛正叫嚣着。虽然仍是豪华,但也挺雅致了。
绿滞尘摸了摸同样是玉制的椅子,果然是一尘不染,满意地坐下。望着一池静水,思维不由渐渐远散而去。
惶惶忽忽身后兀地怒吼一声起:“大胆奴才!这也是闲杂人等来得的么!”
绿滞尘蹙眉,他非常不高兴有人打扰了他,打破了这一份难得的清净纯粹。
他不缓不慢转过头去,一年轻的公子身着黄衣,看着潇潇洒洒,但长得相当普通,若是放在人堆里兴许就找不到了。此刻那公子一手紧紧握着折扇抵着另一手的掌心,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在嘴角勾起一丝坏坏的笑容。
这样的人,让绿滞尘觉察到了“麻烦”,于是再次感叹难得平静的心情又要被打破了。
那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隐冉的表弟梁纷。他就是雾修国国夫梁秀唯一的弟弟,也是雾修国唯一位外姓王爷——尊王。
梁纷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美人,纵是“阅花无数”的他也不禁被这绝色的美人儿惊艳不已,不由从心中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绝色啊!
绿滞尘在梁纷带着色彩的打量下渐渐怒起,当然,除去微蹙的眉宇,他面上仍一片风清云淡。
梁纷拉起一个自以为十分潇洒的笑容翩翩走去,左手握扇,右手拍打扇子。
绿滞尘心中暗叹,慢慢起身,低垂眉宇,带着淡淡笑意道:“绿某人无礼了。”虽然是隐冉的居所,他作为客人经同意后随意走走也是无可置疑的,但看面前人衣着不凡,说话举动有都带着顽绔之意,想来不是普通人。
见人遇事三分低头,笑颜淡然不卑不亢。这是绿滞尘经历人生诸多变化后才渐渐懂得的。
梁纷心有得意遇见美人,为了不唐突佳人,梁纷故作有礼的双手拱拳拜了拜,殷勤地说道:“方才是在下唐突了,公子不必多礼,啊,在下是梁纷啊。不知公子大名呢?”
绿滞尘心生厌恶,梁纷的声音很是刺耳,与以前电视里的阉人一般,再配上梁纷瘦弱的身躯和阴柔的面部,不美,但一番阴森意味,而他不甚粗鄙却要装做文质彬彬的模样,实在让人……
当然,绿滞尘面上依旧笑意淡淡,礼仪到位,答道:“不才绿滞尘。”
梁纷见绿滞尘对他笑,于是更加自命风流潇洒,心道:自己到底也是雾修国难得的美男啊!
为了体现自己更好的风度,梁纷一边打量绿滞尘,一边殷勤地请他入坐。
然而绿滞尘的脾气磨的再怎么好了,还是残留着二十多年养成的少爷性情,不与他冷脸已相当忍让了,还真能在他这样的审视下与他交谈?
于是绿滞尘拱手道:“绿某与人有约,就不打扰梁公子的雅兴了,还请原谅在下先行离开。”
梁纷有些急了,美人怎么说走就走啊?于是开口便道:“有什么约比跟本公子聊还重要?”想来还有不知道他身份的人?于是赶紧自报了身份。
绿滞尘难忍……还是忍,叹息道:“尊王殿下您……”
梁纷见绿滞尘还不想买帐,于是语气更加横起来,道: “本王的话就是规矩,你不听也要听!”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隐冉却不知何时已然靠近,他的声音适时传了过来:“小纷不得无礼,滞尘是我的客人。”
绿滞尘又见隐冉不由感叹,亲戚的区别真的,相貌不提,但是性格就差了何止千里。
梁纷瞪了绿滞尘一眼,转身向隐冉扬起笑容,道:“冉哥哥回来啦!”
隐冉从太子府出来,顾不上吃饭就往府里赶,为了和滞尘一起享用午饭,却听了梁纷来了。自家的表弟他很清楚,所以立刻问了滞尘的踪迹立刻赶来。
绿滞尘不着痕迹往亭外移去,站定在隐然身旁附近,对他点了点头,话也无须多说便离开了。
他想这表兄弟两个必有许多话要交涉,自己不便留下。
果然,直到管家叫了午饭这两人才都脸色不佳地回到大厅。
事不终此,而后便会事端再起。
说那梁纷自小看上的东西一定要到手,而现在很不巧,他看上绿滞尘了。
回到自己的居所,他脑中总时不时浮现出那美丽的面容……
弯弯细细的眉毛似两片悠闲的柳叶,如浓墨描的那般精致。小巧高挺的鼻子,玲珑剔透若玉雕般生动。樱嘴红润,既不是太厚,也不很薄,好象很有质感似的,但他总爱把嘴紧紧抿着,即使是笑,也矜持有度,淡淡的。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人淡淡的,但狭长的单凤微微上挑,轻轻一瞟却有无限风情。
绸质般的黑发,梁纷觉得他的头发和自己漂亮的表哥一样好看。但他整张脸却比自己表哥漂亮好多好多。
想着想着,梁纷坐不住了,他想找自己的太子哥哥合计合计,又怕太子哥哥也看上绿滞尘。要知道,美丽的东西大家都想要,大家都想要的东西得到的难度就加强。
所以,他要偷偷的,偷偷地把绿滞尘给抢来啊。
终于让梁纷逮到某个时间,那天隐冉和太子一起被皇帝派出去审判某将军渎职之罪,所以他偷偷溜到瑶王府。
进了门,很不巧遇上了管家孟三。梁纷故做镇静,昂首拍扇,道是:“带本王去书房,本王是来借书的。”
孟三那是人精,怎么会相信一个像梁纷一样痞子纨绔会借书来看?但他面上笑意盈盈,道:“让奴才给殿下带路。”
不多时便到了一处庭植芝兰,竹叶葱葱之地,而隐冉的书房“问渠居”就在那一小片竹林的边上。
梁纷一进门便把门碰上,孟三摸摸鼻子,吩咐几个人暗中看着,便又找人去寻隐冉回来。
梁纷见孟三离去,眼珠子转了圈,心中思索道:绿美人在哪呢?见他当日那么喜欢却华亭,看来是喜欢那喽!
运动了小聪明,还真被梁纷猜了个准。一见绿滞尘静静坐那,梁纷觉得今天太阳都特别亮,于是他摆出一副自觉潇洒的姿态笑嘻嘻地走了过去。
绿滞尘又一次地哀叹,看来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自己算是被小鬼缠上了。
梁纷拱手道:“巧啊巧,我们好有缘啊,绿公子?”
绿滞尘见他似乎忘了昨日的尴尬,他也不清楚昨日隐冉和梁纷说了什么,现在梁纷笑意盈盈,他自当以礼相待,于是也淡淡挂起笑容,起身行了礼,垂眼站在一旁,客气道:“尊王殿下客气了。”
梁纷也不兜圈子,自己坐下也让绿滞尘坐下,便开门见山地说道:“王夫很疼本王,你知道吗?所以本王要的东西还没得不到的。”
绿滞尘微微点头,道:“尊王殿下自然尊贵。”
梁纷满意地点头,又说:“你呢,不如就从了本王,不然闹的我们兄弟间不和睦,作为雾修国民,你罪过大啊!”
绿滞尘蹙眉。
梁纷自顾自说道:“本王知道瑶王殿下护着你,但你想想,我们是一家人,还真能为你一个外人怎么样?”
绿滞尘依旧不语。
梁纷不耐道:“反正呢,本王是兄弟里最小的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实在惹恼了,本王告诉王夫让他毁了你。王夫可容不得有人坏了皇族人员之间的感情啊。你呢,要想清楚了。本王最讲理,向来先理后兵的。”
梁纷虽然粗鄙,但一番话也是软硬兼施。
绿滞尘听过,自然火一下子冒了起来,他努力平息下,淡淡道:“绿某但谢尊王殿下厚爱,然而绿某一乡野粗人,只是一张脸过得去,还请……”
梁纷自觉好话说尽,却见绿滞尘仍不买帐,他哪肯歇?于是手一挥,“唰”地站起来,扇子往桌面上一摔,怒笑道:“你到是敬酒不吃啊,本王算是好话说尽了,你怎么着?要本王来硬的?”
绿滞尘缓缓站了起来,抬提头,直视梁纷双眼。
梁纷对眼望去,却不料绿滞尘这样一个淡然的人,会有那般锐利的眼神,一时给震住了,不由向后退了几步。
绿滞尘觉得火越来越大,声音也冷了起来,道:“尊王爷,绿某还有事,先告退了。”对这种人,说理等于放屁,采取不理会的方式才是正道。所以不等梁纷反应,绿滞尘坦荡荡地往外走去。
梁纷心里恼了刚才被震之事,也愈加横起来,一手抓过绿滞尘的手止住他往外的步伐,狠狠道:“好啊,你的瑶王靠山也不在这里,就让本王把事先办了,你能怎样?”
绿滞尘冷冷笑起,只两字:“放手。”
梁纷邪笑起,把绿滞尘往自己这边带。
绿滞尘自然不是束手就擒之人,于是用起前世擒拿,一手翻上以柔克刚,梁纷反应不及,于是绿滞尘顺势把梁纷的手按下反扭。
整个动作不过几眨眼,梁纷愣了愣,怒道:“你这给脸不要脸的,敢对本王动手?!”一边他踢腿而去,用起了曾经跟武师学的几手功夫。
绿滞尘挡去梁纷施来手段,虽然他功夫不到家,但对付梁纷还是绰绰有余。
梁纷见讨不得便宜,横起心拉出扇子里的暗器准备把绿滞尘迷昏。
绿滞尘见了梁纷的动作,心道不好,一个巧妙转身躲过梁纷的第一发。
梁纷见一发不着,又连续对着不同的近方位同发三次迷针。
绿滞尘见左右闪躲皆不及,又不能当人面随意施行耗费颇大的暗术,于是竟一时不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