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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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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完毕整个过程,感觉自己这一整年的笑都在这一次用完了的白晓正打算继续走自己的路,突然,路中央的一张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咦,这是什么?”白晓走过去弯腰捡起,捏在手里看了看,淡粉的颜色,柔和不甜腻。白晓皱眉想了想,外间并无这种颜色出售,看来是花笺的主人自己调制的,是个妙人呵。
怀着一丝欣赏,道了一声抱歉,白晓打开花笺,里面一手秀气的簪花小楷让他忍不住又赞了一声。世间字写得好看的女子并不少见,但是字有风骨的却不多。
都说见字如人,这花笺的主人必定也是如莲花一般高洁的人物。可惜今日有事,不能去见上一见。白晓略有些遗憾。
他动作自然的把那张原本是送给赵云泊的花笺收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朝着白府的方向继续前进。
玲珑阁中,伺候花解语的小雨出去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看已经过了约定时间半个时辰了,赵云泊还没有出现。小雨的嘴撅得老高。
终于,又一次跑空之后,小雨回到花解语身边不乐意道:“姑娘,我看那姓赵的是不会来了。我们不等了吧?”
花解语正在凝神临一幅画,闻言,搁下笔,偏头对小雨柔柔一笑,也没说答应不答应,反而是转了话头问:“张妈妈让人把寒霜放出来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小雨更是一肚子气,她愤愤不平道:“早放出来啦,姑娘你何苦对寒霜这样照顾?她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帮了她,她半点儿不感激,连托人来传个话都不会!”
“说不定她是想自己亲自来道谢呢?”花解语说完一笑,摸了摸小雨的头,“好啦,不要不高兴了,既然赵公子不来,我今日也无事,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小雨的脸立马阴转晴,她兴冲冲地去将出行的外衣与纱帽捧过来,可是临到头了又有些迟疑:“姑娘,我们还没有给张妈妈请示呢?”
花解语摇摇头:“不用去。”
“不用?可是……”
小雨还想再劝,花解语已经朝她们单独进出的小门走去。无奈,小雨只好小跑着跟上,祈祷不要被发现了才好了。
“阿嚏——阿嚏——阿嚏——”一连打了三个喷嚏才停下来,季李摸摸自己的额头,怀疑是不是感冒了。
偷空跑回来看她的轻语一看她这模样,也紧张起来,拉住季李的手问:“寒霜,你不要紧吧?”
“没事儿,可能是刚刚嗅了花粉,鼻子有些痒。对了,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被叫去巧儿姑娘房里伺候了吗?”
轻语的嘴角撇出一个不屑的笑,她拍拍床沿在季李身边坐下,伸手拿了一个蜜甜的橘子,一边剥一边给季李讲起她刚才听到的笑话:“本来巧儿姑娘约了赵公子今日一起赏花,结果左等右等没等来赵公子,却听说花姑娘也给赵公子下了帖子,邀赵公子听琴。她气得把屋子里的东西全砸了。”
“啊?”季李忍不住咋舌,那得浪费了多少钱?
好吧,这娃的关注重点从来都和别人不一样。
“花姑娘是玲珑阁的女神,赵公子放弃巧儿姑娘去见花姑娘也是正常的。”季李心里还记挂着偷听到的花解语和那陌生男人的对话,想从轻语入手打听一下寒霜和花解语的关系。
轻语的八卦却还没说完呢:“结果最后赵公子也没应花姑娘的约,巧儿姑娘听说后,在屋子喝酒庆祝呢,就没让我们在旁边伺候。”
赵云泊爽了花解语的约?!他脑子进水了吗?季李心里此刻只剩下一个大写的“服”字。
“那个……”好不容易等轻语说完了八卦,终于可以问正事了,然而季李才刚开口,轻语就一拍脑门道:“哎,我该回去。你先好好歇着,晚上得空了我再来看你。”
说完,轻语就像一阵风似的转出了房门。
季李挽留的手停在半空中,缓慢吐出没说完的话:“我和花解语之前熟吗?”
……
算了,与其在这里乱猜,不如借着道谢的名义去见见花解语,观察试探一下。
主意打定,季李翻身下床,随意披了一件嫩黄色的外衣就脚步飞快地朝外走。
花解语是玲珑阁的阁主,住的是单独的小院,在主楼的西南方。
“哟,小美人儿,你就这么等不及还追出来了?”季李正走着呢,冷不丁地被一个浑身酒气的人从后面抱住。臭烘烘地嘴凑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
“你……你认错人了!”季李一面挣扎,一面解释。可是喝醉的人哪里有理智这个东西。
那搂住季李的胖子□□一声道:“既然你跟出来了,那我们干脆就在这外面来好了,也别有一番滋味。”
说着胖子就开始解季李的腰带。
登时,季李就感觉一股凉气直冲脑门,全身的汗毛瞬间都立起了。她低头对着胖子的手臂毫不留情啊呜一口咬上,用出了吃奶的力气。
胖子却仿佛感觉不到疼一样,还有空用另外一只手摸摸季李的脸蛋:“小美人儿,原来你喜欢玩得粗暴一点啊!”
我粗暴你个大头鬼!
咬没用,那就……
“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啊!”季李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起来。
不过这条路本身就少人来,胖子也是出门找茅房误打误撞走过来,遇见了一声黄衣的季李。就这么巧了,今日陪伴胖子的姑娘也是穿了一身黄衣,错认成了他点的人。
季李拼尽老命呼救,然而根本没有用。胖子是花丛老手,无论季李是挣扎还是呼救都不管她,只死死箍住人然后脱衣服。眼看衣服一件比一件少,很快就只剩下雪白的里衣,季李吓得魂都要掉了。
她才不要在这种地方被一头恶心的肥猪的强上。
怎么办?
“花解语姑娘!”
急色的胖子连忙停手,四下张望,“哪儿呢?花姑娘在哪里?”
就是现在!季李用手肘重重地撞上胖子的肚子,胖子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许多。季李挣脱开,也没空朝后看刚才到底是谁出言帮她解围,没命地朝前面跑去。
“花解语姑娘——”身后的声音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