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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深宅的心计 首进后花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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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晞看着她们二人,心中一种苦笑,同情中又带着几分可怜,说她可怜,又太拿自己当回事,说她们可恨,又觉得太过分了。
难道真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憎之处。与晞抬头微笑的说:“二位是想邀请本侧夫人去你们房中坐坐吗?”她纯真无邪的看着她们,眼神坚定的说着。
只见两人相互看一眼说:“要是侧少夫人不嫌弃,倒是可以随我们去瞧瞧。”红盏心里就想着,不信你还真敢跟我们去。可正当她寻思着。
与晞说:“二位可真是太客气了,那与晞就随二位看一下,去看看两位的房子,想必二位的居室也是不错的,相公这么疼两位,一定差不了。”与晞这话听着是没什么纰漏,可细琢磨这不就让两人打起来了吗。
红盏想:“今天公子还答应去看我呢?要是把她给请过去这不扫兴吗?万一少爷在看自己的时候她要是心怀不轨怎么办?哎呀,没想到这个贱人心机听深沉嘛,敢算计到这来,就偏不让你得逞。”
而另一个就在想:“她怎么一点都不拒绝呢?她若是只去红盏那小贱人屋中,我还可以欺负欺负她,要是她来到自己房中,这传出去对自己名誉可不好。”于是她赶紧开口拒绝。
与晞岂能不知道她们的想法,若是自己当时没有答应,执意要走,她们断然不会放过自己,反而会紧跟不已,现在已经以退为进,她们反而不敢了,还觉得自己另有所图。
“侧少夫人啊,帘儿突然想起自己房中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二位闲聊了,有时间再邀请夫人过来坐,今天就告辞了”说着,就笑着退了出去,眼里不带一丝好意。
那红盏岂是吃素的,她也紧跟说道:“帘儿姐姐今日还和我约好去后花园看看新建的荷塘呢,怎么这么着急就走呢,红盏想起今天匆忙见侧少夫人走的太急,也不知道这些下人有没有把房中打扫干净了,以免侧少夫人去了觉得不大礼貌,所以,红盏还是下去看看吧。”说着,也急忙走了出去。
与晞看着两个狼狈离去的背影,噗嗤一笑,说:“就这点智商还和姑奶奶斗?哼,可真好笑啊。”
与晞笑着也走出了房中,斓儿看着小姐走了出来,急忙问道:“小姐,她们没有对你怎样吧?”
与晞笑着说:“斓儿呀,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家小姐的能力啊,就她们怎么能和本小姐比呢?”
意斓听与晞这样说也就放心了。
“走吧,回房。”与晞心情晴朗的说道。
城外。
“景兄如此深明大义居然还有小人暗害,真是不可饶恕,本皇子定为景兄讨回公道。”四皇子淡台以述反应激烈的说。
“以述兄,不要过于激动,如今本王炸死就是想找出母亲当年意外死亡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你现在只要在明处帮我照顾父王和妹妹,别让他们也被害。”景淳寒心地说着。
“这个景淳兄自然放心,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也帮了我许多,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到的。”淡台以述坚定的说道。
“嗯,这样本王就放心了,还有,你最近也要小心,如今你身边没有信得过的人,你万事都得让暗卫从后保护。”景淳继续强调说。
“景淳兄不必担忧我,如今父皇宠爱二哥,朝中势力都拢向二哥那边,哪有心思来管我,我每天只做我的逍遥生活。”淡台以述微笑的说着。
“那不知道救景淳兄又助景淳兄逃走的那位女子是哪家的呢?有幸的话可不可以介绍我认识认识呢?”淡台以述邪魅的看着他说。
提到与晞,景王爷总是有一点惋惜,背着手抬头望着窗外,一句话也不说。
淡台以述看着景淳是这种反应,以为他是吃醋自己,就大笑说道:“景淳兄啊,没想到你也这样,你说我还能抢你看上的女人?行了,你不愿说,我也就不问了。”
景淳沉默了半天,转身看着淡台以述。
淡台以述看着他这样,赶紧说道:“得,你不用为难了,你看上的女人啊,本皇子还不屑和你抢呢。”
“她已经嫁人了。”景淳失落的说。
“这……景淳兄,这是什么意思?”淡台以述小心的问道,怕让他失落。
只听他慢慢说道:“就是前几天的事,她嫁进了将军府。”
“什么?你说她嫁给了安陵古序那小子?她是哪家闺秀啊,让景淳兄如此这般?”他也深沉的问道。
“她是钟离商家的独女,我们是一个偶尔的机会认识的。”说着还想起来他和她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场景,可是一切都过得好快,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自己的事情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更是自责到。
“她既是商家之女,想必也不是景淳兄的良配,况且如今她已嫁为他人,你也就别再痴迷了,好好做你的事。”淡台以述劝道。
可是他自己也转念一想,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能让景淳兄如此牵挂的女人,恐怕不仅仅是商女这么简单。
“她不是那样贪图富贵的人,我相信她肯定有什么苦衷,否则她绝不可能嫁入安陵府。”他情绪激动的解释道。
“景淳兄不必解释,我明白。只是不论什么原因,她如今已然是他人之妇,你目前应该做的,不是被她所困,而是尽自己的能力去找出真相,这样你才能更好的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淡台以述为他分析着,也暗示了他如果想找她,就得先把自己的事办完了。
“以述兄不必担心,我知道。”他回答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有什么事让速铭或者夜铭联系。”淡台以述看着他说。
“好的,你就先回去吧。”景淳说。
看他出去后,景淳立马吩咐,让人加紧速度,寻出当年和母亲有过接触的各类人。
嘈嘈杂杂的声音响应了整个街道,钟衬一个人走在这个街道,很是不高兴,想着被自己父亲关在房中,没有参加与晞的婚礼,怎么和与晞说呢。
她来到安陵将军府门口,想进又不知道怎么进,于是她对将军府看守的人说:“守卫大哥,我是你们侧少夫人的朋友,麻烦你进去通报一下。”
守卫看了看她,觉得她也挺礼貌的,就说:“在这等会吧,我去通报。”那其中一个很大声的说。
其实钟衬也能理解,像安陵府这种气派,有人能跟你这样说话就已经很不错了,钟衬就很耐心的等着。
过了一会儿,就见守卫出来,说:“进去吧。”
钟衬赶紧点头谢谢,又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给他,说:“两位大哥辛苦了,这是让二位大哥出去喝个小酒的,小意思,请二位笑纳。”钟衬也懂得怎么样才能更顺利的和他们打交道,以后更方便进去。
“这位小姐倒是很会说话,行,就领你的情了。”说着,其中一个就接过银子,上下摆动着。
钟衬进去,就有其中一个丫鬟在等,带着她来到了后花园。
只见那丫鬟说道:“姑娘请稍坐片刻,我们侧少夫人收拾好就来了。”说完就走了。
钟衬看到那丫鬟转身就走了,一点礼貌都没有,就担心与晞的处境。就这样想着,突然听见一声:“吆,这是谁呀,怎么坐到咱后花园来了,扫兴。”
钟衬听着就不乐意了,:“这是不是安陵府呀,怎么听到这么大声刺耳的话呢?”钟衬也很讽刺的说着。
红盏听了就回了句:“可真是没见过世面,难道京城哪家还有比安陵府后花园还美的吗?”
“是吗?那你置皇家于何地?置景王府又何地?这京城大了去了,你怎么就这么断定这安陵府就是最好的呢?”钟衬很平静的反驳道。
“你。”?红盏气的直跺脚。
钟衬紧接着说:“这安陵府也是大家风范,想必礼仪礼节都特别看中,就算是个丫鬟那也一定是百里挑一的。”钟衬说着正带劲呢。
又听见一声:“这是谁呀,这么会说话。看来今天府中有贵客呀。”那北唐帘说道。
红盏气的满脸通红,又说不过钟衬,看着北唐帘来了,赶紧亲切的说:“姐姐来了,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哪冒出来的,竟敢这样说我。”
“妹妹呀,你也不问问来人是谁,就这样跟人家较劲,你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北唐帘傲慢的说道。
钟衬听了,不就明摆着夸她身份高贵吗,欺负自己不知礼节。
于是钟衬就寻思道,安陵古序没有正室,侧室又是与晞,两个姐姐都已嫁人,家中再无姐妹,那么她们两人无非就是安陵古序的妾室,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
钟衬接道:“看来两位其中有一个是少夫人吧。”
这让两人听了很是纳闷,就问道:“你怎么看出来?”
“哦,很简单啊,那这府中除了正室谁能有这样的权利呢?接待外宾不都得通禀正室吗?难道安陵府不是这样?”钟衬装着糊涂问道。
两人这下急了,要是说自己一个是妾,一个还只是通房,那不就说安陵府没有规矩吗,就算没有正室,那也应该通禀侧室,不应该是她们来见。
只听北唐帘争气道:“没错,我就是安陵府的少夫人。”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已经很怕了,手紧紧的捏着。
钟衬一听,在这闷谁呢,而她也不想打破她,就装着很客气说:“原来是少夫人,真是失礼,刚才那位姐姐一直抢着说话,我还以为她能代替您呢。”
听了这话,北唐帘立马转头瞪了红盏一眼,又急忙笑着说:“姑娘不必客气。”
钟衬哪肯放过出一口气的机会呢,就赶忙说道:“少夫人啊,按本朝律例,妾是不能称呼正室为姐姐的。”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妾呢?”红盏不服气的说道。
“这安陵府的侧少夫人是我的朋友,我这次进府也是来看望她,那么,这还有第二个侧少夫人吗?”钟衬更进一步的说道。
北唐帘听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会都得将自己牵扯进去,赶紧打断说:“你还不下去。”
可是红盏哪能理解呢,就想着:“你不也是一个妾吗,还这样对我,凭什么呀。”
于是不服气说:“你一外人掺和我安陵府的家务事干嘛?”
只见钟衬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对着北唐帘说:“少夫人对府中人可真好。”
话听着是挺顺利的,可是也就间接的告诉外人,安陵府没有规矩,一个妾竟然这样抛头露面的对外客说话,北唐帘转念一想不行,就吩咐道:“来人啊,将红盏押下去打二十大板。”
钟衬淡淡一笑,头也没抬。
红盏一听她居然打自己,就急忙叫道:“北唐帘,你凭什么呀,你不过就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了嘴,拖了下去。
钟衬站起来对北唐帘说:“少夫人果然有当家主母风范,对下人又体贴,想必能不能让人带我去见见侧少夫人?”
北唐帘听了皆是夸自己的,就说道:“层儿,你带这位姑娘过去侧少夫人那。”对着自己的丫鬟吩咐道。
钟衬听了就随着丫鬟离开了这是非地。
看着钟衬离去,北唐帘也突然软了下来,不过想着别人叫自己少夫人是那样好听,那样礼貌,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仅是一个妾,那恐怕就没这么客气了。
于是她眼睛里有了一抹恨意,决心要当上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