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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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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寇大人?”
司寇风烟回过神,看见明媚阳光下的人,菊色的锦衣上的堇色绣线,使得本已经浅淡的发色几乎与光线融合在一起。
“赫连公子?”
“过来就看见你在这里,想什么,都入神了”手握纸扇缓缓走来的赫连玉名,笑问司寇风烟。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在想我表兄?”司寇风烟用扇子轻指自己,动作带些调皮
司寇风烟猛抬眼看他,心道:他是从何时跟着自己的,自己多年习武,竟然一点也没发现。
“司寇大人果然是位君子。背后议论这种事情,绝对作不出来,对吗!”赫连玉名看着他继续说“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况且风烟兄也没做什么,那么,在下告辞”说完转身向另一条路走去。
司寇风烟看着赫连玉名的背影,忽然有些不甘心。
外面鸟鸣阵阵,完全不理会早晨难得的幽静。
一丝阳光从窗子了透了出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从案牍上迎来的黎明。看看还没有批完的奏章,七夜揉揉眼睛,借此驱走睡眠不足带来的酸涩。
“来人”
宫人鱼贯而进,将洗漱用品一一拿上来
“皇上,昨天又没睡个好觉吧”小童拿来梳子为七夜梳头
“你,几时看见我睡过好觉啊”七夜看看镜子里的容貌,似乎瘦了,眼睛显得更大更尖锐了。
“皇上,你都憔悴了,昨日太医为您开了新方子,等您过了目,就让人去抓药”
“我看起来很憔悴?”可自己怎么觉得和书里形容个娇弱少女越来越象呢?
“金银花,又是金银花啊?”这太医最近这么喜欢金银花!
“回头奴婢去问问太医”小童说
“不用了,也不是大事。”
七夜讨厌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镜中的自己依然有着一张笑脸,很好。
那镜子里的自己似乎和谁重叠了。好象初冬的清晨湖里起的浓雾,让自己突的清醒过来,看不清,却要带着自己继续去探究,雾在散开初露端疑,某种以前自己未曾注意的秘密在心里泛起。
“即墨赫莲”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朕现在是雾里看花啊!想着,随手将密折放在案几上。
即墨赫莲看着周围的红,觉得异常刺眼。本应温柔的眼睛,此刻冰冷无波。忽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扶着树干的手,狠狠的戳进木头里。脸上依然是那温和无害的笑容
“恪儿,你先少安毋躁。”乌夫人无奈的说
“咣”又一价值连城的花瓶应声而碎,手指因气愤而颤抖,又去寻找下一个牺牲品,,手触碰到“金丝铁片”的官窑瓷瓶,刚要高高举起,向下抛去
“恪儿啊,那个瓶子是皇上御赐的”闻声而来的乌相爷淡淡的说
听到“皇上御赐”这几个字,本已经举起的瓶子又轻轻的放了下来
“父亲”乌恪无比哀怨的看着乌相爷,欲语还休,两手无力气的垂下,神色凄然“她要大婚了”
知子莫若父。乌相爷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有多么悲伤,他这个骄傲的儿子,却也是个傻小子,知好色,则暮少艾,却只知道欺负喜欢的女孩来引起人家注意。错过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青梅竹马的时光。而现在女皇早已经不在是一个简单的女孩。想到这里
“恪儿,你真的喜欢女皇”?
“是,儿子只要她”乌恪认真的说
“喜欢到,不介意与其他男人分享?”乌相爷追问
乌恪抿着嘴然后道“总比,见不到她好,至少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呆在她身边”
“如果这样,爹就让你得尝所愿”乌相看着乌恪说
乌恪看着自己的父亲,心底涌起一阵阵酸涩的喜悦,慢慢来到乌相面前,跪拜在地深深叩首
“恕儿子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