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I就会知道》叶栖1993

2、同桌的你 我们是同桌

　　终于到了其中测验了，至于是什么日子，是周几，我都已经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考了三天。记得当时每一次考试，自己都如鱼得水，而且很早就交卷了，我不喜欢检查，只要做完了就交卷，这是我一贯的作风，至今为止这样的习惯也没有改变。考完试之后办理大多数人都在等待答案，我也不列外。我很希望自己可以考到班里前十名。所以一直很期待，期待的想要知道答案，很多和刘老师关系好的闲时都会去办公室打探消息，坐在我前面的黄玥和，还有谌雨秋等人都是去的最平凡的。而我只是在等待，我没有那么大的胆量，和老师的关系也不好所以我没有去，也不敢去，只是默默的等着。一天傍晚，我正在宿舍里休息，却听见杨帆跑到宿舍对我说道：柳青，你怎么那么牛啊？
　　我急忙跑下床问道：怎么了？
　　她说道：你知道你数学考了全班第一。
　　心里砰砰乱跳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是听叶瑶他们说的，他们还在问柳青是谁呢？
　　顿时心里很是高兴，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我从学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说可以考第一啊，以前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个叫柳青青的总是拿三好学生的奖状，就连自己曾经暗恋的男孩最后也和她做了男女朋友。那时候的自己也曾经发过誓说也要变成成绩好的学生，可是那只不过是一时的想像罢了，根本没有放在心里，没想到人生中还有拿某个第一的时候。
　　其实我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只希望那张经过我手的试卷能尽快让我亲眼目睹一下。那个周末晚上刘老师按照惯例开班会，刘老师坐在讲台上清清嗓子然后拿起那张掌握着我们的成绩的那张纸。开始用他并不普通的普通话说道：我手里拿着的就是其中考试的成绩单，总体来说有考的好的，也有考得不好的，两极分化很严重。有些人要好好地像另一些人学习。明明升学时是同样的成绩，怎么现在差距那么大。有些人还需要加把努力。这次的第一名是柯博同学，他的理化生都考的很不错，第二名，是柳青同学。当他念到我的名字时，心砰砰的乱跳个不停，不停的在心里问自己这是真的吗？居然考了第二名，和自己预期的完全不一样，天哪，这到底超出了界线的多少啊，怎么忽然有一种居高的感觉。只听老师继续说道：张珊珊地三和第二名差了五十多分，第四名黄玥，第五陈雨秋。。。第八胡玉，第九叶瑶。。。。第十五汪洋。说完后，铃声就响了。
　　喂喂，，，，
　　我回过神来看着同桌问道：怎么了？
　　恭喜你啊，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那么厉害，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我笑着说道：功劳还是你的啊。
　　他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是我的，我有什么功劳啊？
　　我说道：多亏了你的阿尔卑斯啊，要不是你的阿尔卑斯我怎么会每天都有好心情去学习呢。而且你的成绩也很不错啊，不是吗？天天上课都在睡觉，还能考全班的第十五名，不是比我更成功吗？
　　他笑着说道:也是，现在抽屉里还有没有棒棒糖啊？我们庆祝一下吧。
　　我说道：一会就要上课了，吃不完的。
　　他回到：不管了，今天这么开心，你就破裂一次吧。
　　我一边从抽屉里找，一边问道：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只听他说道：我想要吃原味的。这时我拿出两个棒棒糖说道我手里只剩下最后的两个根了，一个草莓的，一个原味的。给你原味的吧。说完把原味递给了他。其实自己也一直喜欢原味的棒棒糖。那天的我才发现在课上和自己的同桌一起偷偷的吃着棒棒糖到底是多幸福，那是我记忆中第一次在高中的时候那么开心的时光，也是和这个叫汪洋的同桌第一次这么近。也许那时候我和他就在不知不觉中靠近，也在不知不觉中走进圣女们为我和他编织的名叫命运的那张网的东西。如果如今的我回到记忆里的那个时点，当时的我没有答应和他一起在课上吃阿尔卑斯，或者对于他的问话我只是和往常一样笑了笑，是不是后来的故事就不会发生，是不是我们之间就没有从朋友到恋人然后就伤害，现在也就不会像世界上的两个熟悉的陌生人，在天涯的两端，是不是还可以时常聊一些往事。但是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了，在这个没有他的世界里生活了，而且是带着一些遗憾生活的。
　　我们偷吃棒棒糖的时候忽然听见刘老师说道：下周的这个时候，我们把座位重新调整一下。我听见后就对他开玩笑的说道：额，汪洋，你听见了吗？我们就要坐到老师眼皮底下了。
　　他反问道：那怎么了？
　　我说道：那怎么了？说完后我的棒棒糖的口水就流到了嘴边。自己忽然觉得很尴尬的，想要找纸，却发现他已经把纸递了过来，，顿时脸红了一片，低着头擦完嘴后。继续抬起头说道：那就代表以后你就不能上课安安稳稳的睡觉了，这对于你来说不是一件很大的事吗？
　　他理所当然的说道：不是有你看着吗？
　　可是这是在老师面前啊，我不答应。
　　他扯扯我的衣角说道：求求你了，刘大侠。可不可以嘛。以后每天两个棒棒糖。
　　听见说以后每天两个，心里有点高兴，但表面装作委屈的说道：那好吧，看在我们的关系份上我卖你个面子吧，以后每天上课只能睡一节课，我绝不是为了那两个棒棒糖哦。
　　他说道：一节课太少了吧，可不可以多几节啊。
　　我假装严肃的说道：停，不要啰嗦。不然不帮你了。
　　他说道：好了，好了，刘大侠，不要生气了，一节就一节嘛。
　　我笑着说道：好吧，好吧，我看情况总可以了吧。
　　那一晚上我可以确定那是我这辈子以来第一次可以和异性相处的那么愉快，在那以前的我只要有异性离我很近就会不自觉的脸红心跳，记得电视上说脸红心跳加速的感觉就恋爱的感觉，于是那时候的我觉得自己很花心，怎么对很多异性都会脸红心跳，有时候很讨厌自己的这种感觉，但是那时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样的想法，因为被视为青春里的一个秘密。而他被视为青春里的一个列外，和他相处，没有脸红，没有心跳加速，甚至没有害羞。也许这就是注定有段时间分不清到底我对他的那种感觉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可能是因为这样的惯性思维让我以为我对他没有爱情只有纯洁的友情。直到今天的我才明白了当时那种所谓的青春秘密到底是多荒唐，偶尔也会怀念当年那个可爱而纯情的自己。
　　第三章
　　大概那是那个美好的星期天结束的第二天的晚上，下晚自习后，回到宿舍，刚到门口就看见了宿舍除了张倩倩以外都聚在一起。他们看见我回来了，杨帆立马走到我身边问道：柳青，你同桌汪洋和胡玉表白了，是真的吗？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不是因为表白，而是从来都不知道汪洋居然这么有勇气，和长得那么漂亮的女孩表白。回答道：不可能吧，我不知道啊。
　　杨帆说道：你们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不知道，而且听说是在其中考试结果公布以后告白的。
　　我们的关系其实也一般啦，只是同桌而已，等我明天问问他吧。
　　第二天，早自习的时候，他刚来我便小声的问道：我听说你和胡玉表白了是吗？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别人说的，看来是真的啊。
　　他嘴角笑了笑说道：她是我的初中同学，我喜欢她很久了，她也是我的初恋，周日那晚我鼓起勇气和她表白了。
　　你们初中就是同学了啊？
　　对
　　好羡慕你哦，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同一个班。
　　你也有喜欢的人了吗？
　　嗯，是，也是初中在一个班的，他现在在县二中读重点班，我们很难有机会见面了。
　　他叫什么名字啊？
　　我在纸上写完后给他看
　　陈默？
　　嗯。
　　那晚上我们彼此交换了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人的名字，这让我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但是那时的我们没有发现彼此的心的距离也离得更近了，如果那时知道危险离我们越来越近，如果那时的我们已经知道了后来的我们之间会连最普通的朋友也不是了，可能那时我们就不会彼此交换秘密。也许那时的我们都还相信着，男孩和女孩之间可以只是纯粹的友谊。
　　从我知道那个消息起，我就开始在脑海里酝酿着如何帮助他。想来想去，最后终于到了，就是上晚自习的时候和胡玉换位置，让他们可以坐在一起。晚上我邀张秀和胡玉说换位置，因为胡玉就坐在张秀前面。一开始胡玉是害羞的，但是被张秀劝了好久好久直到上课前才同意和我换位置，等汪洋到班里时，已经看见胡玉坐在了我的位置上，看到他们坐到一起了，心里很是高兴，心里觉得汪洋一定会感谢自己的，那一晚仿佛自己有一种很高尚的东西存在自己的心里。但是似乎想象和发生的并不是那么回事，第二天，早自习，他刚坐到座位上，我便问道：你要谢谢我吗？他一句话没有说，趴到桌子上了，我以为是读书声太大，所以才没有听见，于是我凑近问道：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啊。他忽然转过头来，大声说道：滚一边去。当时的我被吓坏了，那是第一次男生那么大声对我说：滚字，还那么严厉。我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与他愤怒的表情对视了几分钟后，我便转过头去，什么也没说，他也继续趴着。当时的我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他要对我发那么大的火，我甚至觉得我和他根本据没有自己以为的友谊。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当时刚升高一，或许谈恋爱对于那时的他来说是要隐蔽的。但是因为我和胡玉换座位，而让他们谈恋爱那件事变成了公开的事实了。所以现在的我能理解他当时的脾气，但是当时的我却不能理解，所以那天我们彼此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继续趴在桌子上，我也继续听我的课。这样的局面维持到了晚自习第一节课，他小声的对我说：刘大侠，你可不可以和胡玉换一下座位？我装做没有听见，不理睬。那节课他就一直拉着我的衣角，一直说话。直到下课我也没有理睬，下完课后，我隐约看见后排的胡玉那一直看着我的眼神，对于那样的眼神我实在是不习惯，也不忍心，于是转过头准备对旁边的同桌说愿意换座。但是却没看见旁边的同桌，我猜测大概是上厕所了。于是便拿着书跑到胡玉面前说道：胡玉我们换座吧。我有时会想当时到底是为什么要换座，也讨厌当时的我为什么会那么不忍心，轻易的就屈服了。我还记得当时的我是把所谓的自尊心看的特别的重，而且极端，如果谁惹我了，我是觉得不会再理他的，除非他认错和我道歉。但是那天我没有等到同桌的道歉，就答应了他的条件。那节课，我没有看他们，只是自己一个认真的看着书，做作业。第二天我是原本打算继续板着脸的，但是当我看到抽屉里有两个棒棒糖时，那张板着的脸即刻不见了。我们也和好如初了，假如当时我继续板着脸是不是将要发生的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我了。
　　这周似乎过得很快，到了周日晚上了，按照惯例刘老师开会了，我们都知道这节课挪座位。所以也做好了准备。但是刘老师却说，是重新安排座位，他已经把每个座位对应的名字写到了他手里拿着的那张纸上，还说等下课了，每个人看看，然后按照上面的移。当我需要以这种方式换座位的时候，心里很难过，也很害怕，因为好不容易用半个学期才熟悉的同桌，现在又要换一个新的，心里很是别扭而且，在班里我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那种，平时除了在办理学习就是学习，不像谌雨秋他们已经和办理的大部分人熟悉了。我对旁边的同桌说：喂，我以后，恐怕吃不到你送的阿尔卑斯了，有点舍不得。他假装哭着说：我也是，恐怕我是要坐到后面去了，不能和你这个第二名坐在一起了，我也很舍不得啊，刘大侠。
　　才不是吧，你更想和某某坐在一起才更开心吧。
　　他脸上表情严肃几秒后，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不然呢？
　　即使我们不坐在一起了，还是可以一起玩耍的啊。就怕你不找我了。
　　不是的，你想想如果我们不坐在一起了，相处的时间就少了，感情就淡了，不是吗？但是还是很舍不得，因为你是高中里第一个相处的这么愉快的人。
　　嗯，知道了不说了。
　　那节课记得我们聊了整整一节课，尽管我心里还惦记这作业，但是舍不得我们认为的最后一节课的同桌之情。那天晚上的我的心情是真的真的很舍不得，因为真的把他当做了在这个陌生环境里特别特别重要的人，我舍不得离开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和新的同桌相处愉快。我不知道那时的他的心情是否和我一样，也许只是我自己这么认为，他或许和我不是一样的感情，也许他没有把我们之间的友情看得那么重要。
　　第一节课下课，很多同学都抢着去看自己的座位，我和也去了，汪洋挤到了人群中，而我不愿意挤所以只在人群外待着，不一会儿，汪洋便在人群里挤到了我面前，失落的看着我。我看到他的那个表情我便猜测了我们不坐在一起。问道：看到我坐在哪里了吗？
　　他回答道：你还是坐在第二排。在中间的位置。
　　那我的同桌是说谁啊？
　　谌雨秋。
　　哦，好吧。
　　还有。
　　还有？
　　嗯，三个人一起坐中间
　　那另一个是谁啊？
　　汪洋。
　　是吗？
　　嗯
　　当自己的疑问得到肯定，现在的我依然还记得当时的那种喜悦的心情，因为安全了，因为身边有一个熟悉的人了，因为可以不那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