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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漫漫风雪无情路
寒风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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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凛,漫天飞雪。青山脚下的古道上一声驴子叫声打破了原有的寂静。
之见一老一少走出山谷。骑驴的是个少女。十六七岁的年纪,鹅蛋脸,扎俩小辫子,一副天真活泼的样子。手拿小泥人左右摆弄。左手一个‘‘混世魔王’’,右手一个‘‘狂丐’’。牵驴的老者叫慕容垂,六七十岁,鹤发童颜。唏嘘的几根胡须随着寒风胡乱的飘着。身上穿的青布棉袍几经刷洗也褪去了颜色,背着把瑶琴,自由的唱着:
一夜北风寒,万里彤云厚。
长空雪乱飘,改尽江山旧。
仰面观太虚,疑是玉龙斗。
纷纷鳞甲飞,顷刻片宇宙。
骑驴过小桥,独叹梅花瘦。
唱完解下腰间的大红酒葫芦喝了几口悠然道:“难怪当年黄承彦能唱出这千古绝句,今日在我唱来也不乏失了味道,只可惜这两岸没有梅花,要不我也能独叹梅花瘦了。”说完便在驴身上拍了一下道:“现在只能叹驴子瘦了”。这时只听那少女道:‘‘爷爷,你刚才说的黄承彦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只听慕容垂道:“黄承彦是诸葛亮的岳父,你当然没听说过了。”少女道:“诸葛亮我知道啊,他神通广大,未卜先知,烧战船,借东风,就像神仙一样,原来他还有岳父啊,那他夫人是谁啊?我怎么都没听爹爹讲起过呢?”
说话的是慕容晓婉。从小就喜欢听英雄们的传奇故事。最近又围着他父亲给她讲三国志里面的人物,百听不厌,特别喜欢,时间长了也听了不少。这时慕容垂道:‘‘诸葛亮岳父那在三国可算的上是位高人了,算得上是有名的名士,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诸葛亮‘’。只见慕容晓婉将手中的泥人放入胸前的布包里说道:‘‘那黄月英可算不算是巾帼英雄呢?’’。慕容垂道:‘‘算是吧,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饱读诗书,才华横溢,是多少王公贵族梦寐以求想要得到,她文韬武略不比诸葛亮差,那么厉害的一个奇女子难道不是巾帼英雄吗,古往今来又有几个能与她相比的’’。
这时只见慕容晓婉说道:‘‘花木兰算不算是?’’慕容垂悠然道:‘‘花木兰当然是了,她代父从军,驰骋沙场真可算是一位了不起的大英雄’’。慕容晓婉听完双手齐拍笑道道:‘‘等我长大了我也跟她们一样做个巾帼大英雄。’’说完拍着驴子脑袋又调皮笑道:‘‘驴儿,你说我长大了是不是英雄’’。只见慕容垂撇了他一眼道:‘’女孩子不好好学习诗书,整日里想着做大英雄那可不好,在说了你以为英雄真就是那么好做的吗?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了,让你爹爹好好的管管你,瞧他把你都惯成什么样了‘’。慕容晓婉听完便对着慕容垂扮了个鬼脸嬉笑道:“哪有爷爷你对我好啊,爹爹虽然很疼我,可是二娘却视我为异类,每天都不给我好脸色,爹爹为了我没少跟二娘生气,可是我不想让爹爹那样了,所以以后我要跟着爷爷,爷爷去哪晓婉就去哪儿。”说完低着头摸着驴的脑袋。
此时慕容垂看透了她的心思,原来这次偷偷的从山庄跑了出来是受了二娘的火气。那慕容晓婉本就非她二娘所亲生,是慕容家臣后续的一房。几年来未曾给慕容家延续香火脾气也就渐渐暴露了出来。整日里来对晓婉是喝来喝去非打即骂。甚至有时当着她爹的面子还动手动脚。慕容家臣也曾几经劝说,但是碍于惧怕二娘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伤痕累累的晓婉,心里更不是滋味,终日饮酒浇愁。慕容晓婉早看到了眼里,所以这才找准机会偷偷的跟慕容垂跑了出来。
这时只听慕容垂叹道:‘‘你这次偷偷的跑出来,肯定把你爹爹急坏了,说不定又派人满世界的找你了。”只见晓婉沉思了片刻顿时小嘴一撅道:
“我才不信呢,如果找我早就派人来了,可是我们一道上连个家丁都没看到,再说我也不想回去,看着二娘那张脸我就害怕,还是跟爷爷在一起好,我要跟着爷爷闯荡江湖,爷爷最疼晓婉了。”慕容垂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此时雪越下越大似乎没有停的意思。两人身上也落了不少的雪,慕容垂抬头望望天上飘下的雪花又低声吟道:‘‘真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少女见老者低咕便道:‘‘爷爷,你在说啥呢,什么不见君,什么马行处啊’’。只听慕容垂道:‘‘你看着雪下的,天黑之前我们在走不出去,找不到客栈,恐怕就要在雪地里过夜了,四处没有人家不正是‘山回路转不见君吗。’你看看,除了我们的脚印还有谁的啊 不就是雪上空留马行处吗。’’晓婉道:“也是啊,不知道我们还要走多久,这么大的雪我还是头一次看到……”。
说没说完便迫不及待的从驴子身上跳了下来张开双臂在雪地里奔跑。不是将雪揉成一团打在驴脑袋上就是打驴屁股上,玩的好不开心。只因她久居江南且极少出来,本就对下雪有些许陌生,可今日又见这漫天大雪更是生平第一次所见不免欣喜若狂。
两人有没多远便见远处躺着一人,蜷曲着身子。身上早已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两人走过去,一看原来那人早已死去多时,慕容垂将那人翻过来一瞧,只见那人面色漆黑,七窍流血身上的衣服也已零乱不堪,胸前一个黑黑的掌印,早已深入体内。样子十分狰狞恐怖。慕容垂叹道:‘‘他中的是幽冥神掌?’’慕容晓婉问:
‘‘幽冥神掌?……’’
慕容垂提起死者的手臂原来早已骨折忙说道:‘‘是的,幽冥神掌是门及其凶残毒辣的掌法,往往中此掌的人都会筋脉尽断,五脏俱裂而死,’’慕容晓婉看着死者狰狞的样子惊道:‘‘这么厉害!那谁杀的他呢?‘’慕容垂摇了摇头叹道:‘’也许是他的仇家把‘’。慕容晓婉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的‘噢’了一声。
走没多久便见前面不远处又躺着一人。身边还倒着匹马。慕容晓婉飞奔过去一看大声尖叫,慕容垂连忙赶过去一看究竟。只见雪地里躺着的是个妇女,有三四十岁,穿着打扮甚是华丽,背上插着柄宝剑,那剑已插如身体一半。怀中抱着个包裹,慕容晓婉打开妇女怀中的包裹,一打开两人同时吃惊。只见一个婴儿蜷曲着身子,浑身冻的紫青,伸手一摸婴儿浑身冰凉没了呼吸,说道:‘’爷爷,婴儿没呼吸了,好可怜啊‘’。
此时的慕容垂满脸的疑惑,仿佛间又苍老了许多。
这时又听慕容晓婉哽咽道:“是什么人这么残忍,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多么可爱的婴儿就这样无辜的断送了性命,那恶人真的能下得了手。他下手的时候难道就没一点慈悲之心吗。”
看着冻死的婴儿慕容晓婉眼睛一红眼泪流了下来。这一路走来虽说也见了不少命断黄泉之人,可那些都是逃荒的难民。正直兵荒马乱到处是战火纷云,哪里没有躯肢残体,见多了也不足为怪,习已平常,可是像像眼前这一幕着实让人心酸心寒。那娇小的身躯正嗷嗷待哺,却被冻死在雪地之中,可怜的婴儿注定了生下来要遭此大难。
慕容晓婉欲将婴儿的包裹包好无意间一撇眼见婴儿身下压着一块黄布,便顺手扯了出来,拿在手里仔细打量。只见那布平常不过不像帝王家所拥有,就是普普通通的粗布料所制,反复观看也没看出布的倪端,正欲甩手扔出无意间在布角一撮原来有个夹层层。忙把黄布交给了慕容垂。慕容垂拿在手里撕开布的夹层只觉得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原来那夹层里是一块白布,那洁白的白布散发着特殊的香气让慕容晓婉顿时不自觉起来“这么香的白布还是第一次见,可是把它藏在这夹层里有什么用意啊。”
慕容垂捋了捋胡须看着手中的白布说道:“这么香的布料还是头一次见,我想秘密肯定就藏在这块布上,你先将布收好,待我们破了这块布的秘密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了。”说完将布递到慕容晓婉手中。只见慕容晓婉将布揉做一团踹进怀里。说道:“爷爷,你怎么知道秘密就在这块布上啊,那要怎样才能解开这布里的秘密呢?”慕容垂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两人便继续向前走去。
此时雪小了。凛凛的寒风吹过山谷如怒吼一般,打破了两人的寂静。慕容晓婉牵着驴子冲风冒寒。慕容垂却是解开腰间的葫芦大口大口的喝着烈酒,想用那烈酒抵御这天气的寒冷。
转过弯来到一片树林,那光秃秃的树木直耸参天。孤零零的耸立在那受着风雪的侵蚀。
不远处又见一人站在那里耷拉着个脑袋一动不动。待二人走进一看,原来那人胸前插着钢枪,鲜血顺着钢枪流到地上将地上的白雪染成鲜红色。面色淤青,七窍流血,样子十分狰狞。晓婉失声大叫道:“爷爷又是一个?看样子跟前面那人一样,也是中了什么掌,你看那样子好恐怖啊。”
慕容垂道:“也许是跟那块布有关系。”慕容晓婉疑道:“又跟这块布有关系?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慕容垂叹了叹气说道:“只有解开这布我们才能知道这里面的秘密’’。慕容晓婉‘噢’了一声,没有说话。
慕容垂一瞥眼见死者腰间有一物。忙走了过去只见是一个玉坠。雕工精细,做工良好。不像寻常人所能佩戴之物。忙拿在手中左右细看。
只见玉坠后面印着“御”字,慕容垂几乎惊出声来。慕容晓婉见此表情忙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爷爷?”慕容垂忙吧手中玉坠交道晓婉手中说道:“你看看这玉坠有什么不同。”慕容晓婉拿在手里左右看不出端倪摇头道:“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一个寻常的玉坠吗,能有什么不同。”只听慕容垂说道:
“这不是普通的玉坠,这是皇宫之物。”
“什么,皇宫之物,莫非他们是...是...”慕容晓婉惊道。
只听慕容垂缓缓说道:“不错,此物正是皇室卫队所有,他们不受任何人召唤有皇室直接统领”慕容晓婉道:“那他们怎么会死在这里,莫非他们跟跟这块布有这直接关系?”
“我看这事绝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他们真是皇室中人,应该个个身怀绝技,武艺高强才是。为何此人却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人杀死。”慕容垂说道。
“如果他们不是皇室中人为何会有皇室亲随佩戴之物?”
只听慕容晓婉说道:“也许他们武功比他高,瞬间将他杀死也不是不可能啊”慕容垂道:“走吧,也许前面我们会有新的发现,说不定能解开这个谜”
此时天色将近两人走没多远便见前面站着五人全部黑衣打扮。一字排开。为首的是个大汉。那大汉叫‘‘独眼魔君’’韩千。
慕容晓婉见对面大汉手里拎着大刀,样子十分狰狞,脸上一条长长的刀疤,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沧桑。瞎了一直眼睛。那只却是格外的炯炯有神。目光中透露着杀气。韩千同时也看着晓婉,一副仙女般的面孔水灵精巧甚是惹人喜欢,那两只小手如同莲藕一般洁白,身上的狐皮貂绒更加衬出了她的美。
慕容晓婉见对面突现五名大汉已是一惊,但又见韩千一直盯着自己不放,心里头又是一阵厌恶,本来就对眼前这个人不太喜欢,又见他一直盯着自己,难免心里有些反感,忙将头扭了过去。
这时却听得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若要打此过,留下买路财。把身上的钱通通留下来大爷我放你们过去,敢说个不字,管叫你做爷爷刀下之鬼。”慕容晓婉见对方来者不善,还自称大爷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也扯着嗓子喊道:“你们是谁呀,竟然敢挡我们的去路,识相的就赶紧让开,若要在放肆休怪本姑娘对你们不客气。”
“好大的口气,小小年纪竟然口出狂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只听的其中一个声音喊了出来:“我们是青山五怪,凡是从这路过的没有一个不给我们交钱的,运气好的话还能保住性命,运气不好呢也怨不得别人,我看你们也是外地来的,赶紧把钱交出来,趁爷爷我高兴还能放你们过去,否则大爷手中的刀可不长眼睛的很”。说完那几人得意的大笑起来。
五人看着慕容垂只见他并不说话,只是冷冷的哼了几声然后用手一直捋着胡须,脸上露出诡异笑容。
慕容晓婉喊道:“要是我们不交呢,又能怎样……”这时传来“不交自然有不交的法子了,只是怕到时你们吃不消……哈哈……”说完几人又是一阵狂笑。
慕容晓婉见是遇到了强盗,心里瞬间想起前面那死去的几人。心里琢磨:那三人会不会也是他们杀的。一想起那男人死后恐怖的表情心里一阵阵发毛,可是想起那冻死的婴儿心里是又气有恨指着胸前的布包对着他们喊:‘‘钱我们有的是,全在这布包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说完有听到对面一个粗鲁的声音喊了过来:‘‘笑话,老子在这世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大爷我不敢拿的。”说话间便向她走了过去。
这时慕容垂打量着五人原本心想:这年头本就兵荒马乱,强盗到处都有,已见怪不怪,一路上遇到过多少强盗,哪一次不是被自己打跑的,有的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吓的四处逃窜。可是眼前的这五人却不像一般的强盗劫匪,难道是和前面的几处血案有关系??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闪过。只是只见他低头对慕容晓婉说了几句话,慕容晓婉便咯咯一笑。便从地上捧起一堆雪来揉做一团,向那五人扔去。只听的‘啪’的一声那团雪打在五人其中一个人的脸上,接着一个声音传来‘‘唉呀,我操’’只见那人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满脸的雪,样子十分滑稽,慕容晓婉看了一直拍手叫好。
说话的那人是个书生打扮,瘦高的身子一副病态模样,面色死灰犹如白纸一张,手里拖着条七星链,原来是‘‘白无常’’勾魂。他身边那个人豹头环眼虎背熊腰,面似黑炭身上脏兮兮的,满身污垢,好似多年不曾洗澡一样,手里拿俩判官笔原来是叫 ‘‘生死判官’’崔命。他旁边那人是虬髯大汉,粗布巾包头,神色忧郁面无表情,眼睛冷冷的放着寒光,提着柄锯齿环刀,好不威风,正是‘‘冷面鬼’’朱贵。他右边那个叫哈霸,人称‘‘锤震青山’‘。方盘大脸,身材短小肥胖,一身油渍,样子十分邋遢,呆头呆脑。手里提着个大锤,那锤子少说也有百十来斤重,傻不愣的站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晓婉,咧着嘴呵呵大笑,那满嘴的黄牙让人瞧着好不舒服。
这时候只见那瘦高个从地上爬起来骂道:“他奶奶的,刚才是谁拿雪打的我,真是活腻了,看我不把他的脑袋拧下来,老五你没看见是谁扔的吗?”一脸的滑稽,只听那哈霸断断续续的说道:“回二…二哥的话…话太快了…没…没看清”勾魂双目直瞪着哈霸,哈霸一看勾魂满脸的雪想笑却看见勾魂恶狠狠的瞪着他,也不敢笑低着头把玩着铁锤。朱贵跟勾魂指了指对面的慕容垂和慕容晓婉,只见晓婉笑弯着腰用手指着他们,还不时的冲着他们扮着鬼脸。勾魂心想定是这丫头搞得鬼,刚才不曾防备被这小丫头戏弄了一番,这口气怎能咽下,勾魂越想越气指着慕容晓婉便骂:“小丫头想找死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既然想死那大爷我就成全你。‘’说完拖着铁链便向慕容晓婉走去。其余四人紧随身后一并走来。
这时只见慕容晓婉又将一个雪团朝勾魂扔去,勾魂这次早有防备,忙挥铁链架开,紧接着便向慕容晓婉头上挥去,慕容晓婉一看忙吧身子向后移动,只见铁链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离自己一尺远的地方。慕容晓婉倒吸了口凉气,心里默默念到:‘‘好险!好险!’’众人皆瞪大着眼睛秉着呼吸看着两人的打斗。只见勾魂双手托住铁链转着圈一招‘‘流星赶月’’便向晓婉身上打去,晓婉眼疾手快连忙向左侧一闪,躲到大树后面,只见那铁链打在了树上把树打缺了一口。晓婉看着看坏的大树暗暗心惊:好厉害……还好我躲的快,若要打在我身上那还了得。我得赶快脱身,不能在和他纠缠下去了,迟了恐怕会伤到我。
勾魂挥着铁链追赶着晓婉,逼得晓婉只能用轻功躲闪,哪里还敢还手生怕铁链伤了自己。勾魂见晓婉落了下风心里暗自大喜,得意的笑容全露了出来,这一切全让慕容垂看到了眼里。勾魂挥动的铁链像钢枪一样笔直朝晓婉身上打去,只见晓婉跳上跳下,左挡右闪,这时她跳到驴子身后,只见铁链一下打在驴子身上,那驴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一声闷哼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勾魂丝毫没有放松挥着铁链就打,晓婉心里一惊连连后退,眼见铁链就要打到自己了,不由的叫了起来。
慕容垂一看自己心爱的驴子被眼前这人打死,怒目四射,抬起右臂朝勾魂一挥,只见那条铁链笔直了朝勾魂脸上打去,只听见‘‘啪’’的一声那条铁链直直的打在勾魂脸上,只觉的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痛,登时鼻子和嘴冒着鲜血,额头一条痕印,瞬间脸变了颜色,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了下来。晓婉一看勾魂如此狼狈连忙拍手叫好。
这时‘‘生死判官’’崔命见勾魂落了败吃了苦头,忙提着一对判官笔前来助阵,崔命提笔在手一招‘‘画龙点睛’’便朝晓婉脸上锉去。只见晓婉后退几步纵身一跃躲了过去。崔命紧追不舍,手里的一对判官笔直点晓婉身上几处要害。那对判官笔在他手里耍的是活灵活现每招每式都不落空,忽点,忽刺,忽打,运用的得心应手。晓婉双掌相接,左手虚发一招朝崔命胸前打去,果然崔命左手转动判官笔用笔的另一头朝晓婉左臂点去。此时晓婉忙吧身子向右移动避开他那一点,忙伸右手一掌打在崔命右臂上顺势夺了他一直判官笔拿在手里。崔命叫道:”想不到这小小年纪竟然还有两下子”只见晓婉拿着崔命的另一支判官笔把玩了一会对他说道:‘’还你罢,不好玩……‘’说着就把判官笔掷向崔命。崔命这时正要拿手去接只见晓婉飞起身来朝崔命身上踹去,崔命忙用笔相架,已然是来不急了,那一脚实实的踹在了崔命身上。崔命身上一阵剧痛,身子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咳嗽了几声便欲前往,这时只见慕容晓婉跳出圈外站在一旁,这时的韩千,杜贵,哈霸三人将目光投向了慕容垂,顺势便将慕容垂围在当中。
哈霸轮起大锤便朝慕容垂身上砸去,那大锤少说也有百十来斤,要打到一般人身上非打的一命呜呼不可。只见慕容垂身子向左侧一歪轻松的躲了过去,这时一柄钢刀从左侧刺了出来,慕容垂忙出掌相迎,双掌架住钢刀,身子忙往右边闪去,这时一柄环刀从右侧也劈了过来,两柄刀同时出现慕容垂两侧,是招招致命,步步紧逼。慕容垂先是左掌一挥向左侧韩千打去,出掌速度极为迅速,让韩千触不及防,只听的‘砰’的一声那一掌重重得打到韩千身上。韩千瞬间跌出数米之外。重重的摔倒在地,嘴角流着鲜血,身上的肋骨也折了几根,吃力的从地上爬将起来踹着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