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十八章：成人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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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是痛苦的，我的头有些隐隐作痛，我要海王金樽……
“少主，少主？”
我挣扎着睁开眼睛，小可正端盆水侍候在床前：“少主，已经晌午了，您还是起来先吃午膳吧。”
我叹口气，如此古代，海王金樽不要想了，要个桔子算了，酸和醇化合成醚，解解酒。
再看看午饭，一堆菜蔬，倒是很利于减肥。对了呢，还有一屁股债呢，NND，现在猪肉又涨价了，比人肉还贵，吃不起啊！
我哀号，头痛啊，来的更猛烈吧。
我一筷子戳进生菜，搅啊搅啊拌色拉。
呜，我属猴的，是杂食动物，不是食草动物。
田萍莆一进门，看见我对着brunch一脸哀怨，噗哧一声失笑。
我瞟了她一眼，小样的，心情不错嘛，看来诸事顺利。
果不其然，街头巷尾八卦的皆是昨天的美男，也有不少人谈论美男的服饰，柳絮非和秦青的图画也已画好，我精选了两三张最能凸现衣饰效果要田萍找人放大，贴于闹市口。田萍一一应诺。
她稍顿了下：“少主，还有一事可能需要少主小心为妙。”
“哦？”
“我依少主之言，趁柳絮非即将上台之际，找人打翻茶水，污原先的外套，再奉上我们的外套，但是柳絮非似乎知道我们的小花样，他虽然穿了上台，但下台后就把外套扔了过来，并警告我说是，说是……”
“说什么？”
“说什么他会记住的，有机会一定会报答少主的。”
哦？我不禁好笑，一个小小的靠身体吃饭的粉头又有什么能耐？
倒是他扔回来的衣服可以挂在店里做招牌，要是上面再有他的亲笔签名就好了，失策啊。
吩咐田萍赶快把秦青的衣服再赶一套出来，并用同样的材料设计了一系列出来，嘿嘿，秦青，你这一个月就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吧！
再找了几个帅哥衣托，招摇过市，众多男人莫不以穿此衣魅惑女主为目的。此后又为秦青出了个个人写真集，当然穿的就是我设计的衣服，一时间洛阳纸贵，秦青就这么红起来了，时尚也就这么流行起来了。各家成衣店都想抢着块肥肉，不过都造不出这么“自然”的黄斑和混色布料，只得高价收购我的布料，囤积品月余被抢购一空。
我一边听着财务报表，一边对着梅菜扣肉笑咪咪。
田萍不解插话道：“为何少主您要把生意让给别人呢？我们自己做成衣的生意其不赚得更多？”
我挥舞着手中的红烧猪蹄：“非也，我家做的是贸易生意，买空卖空，牟取差价。论剪裁、制衣我们均不如成衣作坊，我们这次只是找了个好机会展示我们的衣服，但是这点手段很好学的，我敢担保不少成衣作坊今后会免费送衣给这些红牌倌人，到时候我们就没有优势了。”现代这些大牌子创造的所谓明星穿衣潮流也不就是如此嘛?
“我们要做的是自己的专长，卖时间差、信息差、观念差，而不是挤破头抢已有的市场。”
呒，再来一块狮子头，好Q哦，手工做的劲道就是好，耶耶耶，还混有虾仁，唔~~~
“少主年纪尚小就有如此见地，想必来年立春行冠礼娶夫君后更成熟有为，担起梅家的经营。”
咳咳，萝卜排骨汤喷涌而出，喷了田萍一身。
“少主，少主你怎么了？”
冠礼倒是听舒弈嬴说起过，不过，“娶夫君是怎么一回事？！”
田萍顾不得擦拭：“您不知道吗？我朝法律规定，女子冠礼标志着成年，而成年的一个重要要求就是成家，所谓成家才能立业，您才有继承权。所以婚礼一般紧接着冠礼。
所以那该死的舒弈嬴调笑我说要我明年行冠礼后嫁给她。
“一定要娶主夫吗？”
“这倒也不一定，主从随均可，十四五岁的小姐们先收个侍郎填房也很多见，但因我国人口少，所以朝廷鼓励多婚多育，我还曾听说过有人一次娶了主从随三夫。”
光荣妈妈？这是哪门子国策？
算算日子，4个月都不到，我就要“娶”个男人回来？
田萍又扔下一枚炸弹：“前段时间，府中多事，所以挑选新郎的事情暂时搁下了，现在一切恢复，想必主母又在操心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盲婚？
我一把抓起田萍的衣领：“主母现在何处？！”
估计主母也是头一次被人从男人身上扒下来，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的女儿。
主母眉头一蹙：“沐儿，你做生意的手段有所精进，怎么性子越发急躁了？”
TMD，和小夫厮混到大中午的你还说我？我腹诽，但是面对领导同志的指示还是要表示下领会了会议精神。好不容易转到正题上：“母亲，听说您正在操劳我的婚事？”
床上的一对男女都笑了起来。这次侍寝的自然是最近颇为得宠的三郎。男人瞅着主母，眉目含春：“少主年纪也到了，对这种夫妻之事自然关心。”说罢，从锦被中伸手抓衣，手臂上肩胛上星星点点净是春痕。
我才意识到自己这么冒失地闯进来很是不妥，连忙告了声罪，退出静候二人穿戴妥当。
不多时，我终于坐在小花厅和主母品茗赏美男图。
“沐儿，这些都是与我家门当户对的待嫁儿郎，为母觉得白家的二公子最为合适。”
“我不能不娶吗？”被国家逼婚，我郁闷。
主母失笑：“敢情沐儿如此毛躁地闯我房，不是急着看结婚对象，而是怕对花楼的相好难以交待了？”
秦青？
我苦笑：“母亲，女儿只是还没准备好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结婚而已。”
“女子有权挑夫婿也仅是我武朝才有此德政，做母亲的自然尊重你的选择，只是若不结婚，你便不能继承家业，此事不得不尽速。而白家亦是商贾之家，对我们的生意不无裨益。再说，娶回来后，再进几个侍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的笑容越发苦涩起来，婚姻不论何时何地都是生意呢。
我翻翻美男图和各家的简介，说：“我要娶苏家的长子为主夫，赵家的独子为从夫。”苏家的主母，苏晓，是户部的主簿，相当于财政部副部长，能靠到她家，朝中有人好办事。赵家是京城有名的富商之一，独子无女，继承遗产指日可待，而听说这个男人体弱多病，我掌控他自然很容易。既然躲不掉，那就去做，争取效益最大化才对得起商人本性。
主母略一沉吟：“苏家的长子年长你三岁，而且听说性格乖戾，打伤过求亲的几位大户小姐，苏大人也一筹莫展，所以迟迟未出阁。而赵家富甲，我家能娶到她家独子已算是高攀了，更何况为小？我看不如求赵家子为主夫。”
我信心满满：“苏家长子恶名在外，所以有人求娶，苏大人自然不会挑剔。等我娶了他，给他喝俩天减肥茶，泻一泻，再敲打敲打。”我对打男人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至于赵家，我自然有办法让赵家把儿子送来给我做小。”
主母想了想，点点头：“苏家我托个强壮经打的媒婆去求亲，赵家你自己斟酌着去办吧。”
赵家的消息很好打听，赵家独子赵云虽是庶出，因无兄弟姐妹，颇得宠爱，可惜从小体弱多病，医生总是说命不久矣，其生母，齐氏，常带他一起去寺庙上香拜佛求签，保佑其平安。田萍买通他家门房小厮通风报信，于是在风和日丽的秋日，频频祈福的齐氏一行很巧遇了几次收拾得人模人样的本人，混了个脸熟，加之刻意而为的恭谦有理，齐氏对我的印象颇佳。至于在轿子中的小公子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又让田萍使了些钱财，给解签的师傅。出家人很是高念了几声佛号，说是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不过喂饱木鱼后，我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就被编成了一首晦涩的解签诗，说是嫁与此人能护佑赵家独子平安长寿，喜得齐氏找人破译出此诗后，派了能言的媒婆来把自家夸成一朵花。得知我已于苏家长子订婚后，又在家庭内部革命，硬是哭闹成功说服赵家主母把幼子嫁与我为从夫。
至于苏家，强壮胜似斯瓦辛格的媒婆经得千锤百炼，终于获得了苏家主母的首肯和苏家长子的威胁，这年头大家赚钱都不容易啊。
接下来就是繁琐无比的冠礼和婚礼的准备手续。
按照我老妈的扫盲教育：“冠礼，始于周代，男为冠礼，女为笄礼，标志一个人身心均已成熟，可以家国天下了。按周制，男子二十岁行冠礼，女子十五岁而笄。而武朝以女子为尊，自然女子行冠礼。分为斋戒，焚香，设案，泉浴，更衣，束发，加冠，进食，进酒，交颈。”
我头晕，怎么这么多讲究，我以前不也就长寿面生日蛋糕稀里糊涂地长大成人了，还成了熟女，再下去就干物女了。
等等，前面几项到可以望文生义，但是交颈是什么？
老妈很是恨铁不成钢：“呆女儿，就是交欢。”
交换？交换什么？
当机重起。
交欢！
交欢！！
= 上床 = Fuck
我的脸隐隐做烫，这个，这个礼法也太扯了吧。虽然我也不是个CJ的人，可是为了成人就要上个男人？厄，不符合晚婚晚育的社会主义建设的号召啊。
我宿醉的脑袋更痛了，阿司匹林，啊，拜托你也穿来几颗吧！
“交颈之人多为正夫，即主夫，所以三书六礼现在就要开始了，以便冠礼之前亲迎佳人。”
三书六礼？
我老妈在那里作科普：“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我当年也曾设想过结婚，不就是直接领证上飞机去度假，回来发发喜糖，实在不行，最麻烦也就是在烈日下派长龙领个号称工本费出售的红证书，在寒风中穿穿露肩低胸的婚纱，在某某号称有档次实际不知道服务有没有档次的酒店摆酒，在敬酒装醉香烟雾中收红包。
而现在？
芬必得啊，你穿来几颗也凑合啊。
我一副世界末日状。
主母恨铁不成钢。
我连忙讪笑：“母亲大人，您老能者多劳，孩儿实在不懂，孩儿还是先去铺子看看生意好了”说完，脚底抹油，留下主母独自埋怨。
嘿嘿，我是梅老师，来扫盲了：
六礼：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三书：
聘书：订亲之书，是男女双方正式缔结婚约；纳吉﹝过文定﹞时用。
礼书：过礼之书，是礼物清单，当中详列礼物种类及数量；纳徵﹝过大礼﹞时用。
迎亲书：即迎娶新娘之书。结婚当日﹝亲迎﹞接新娘过门时用。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十八章：成人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