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梦》凌霄唯夜

3、不干净 顾蝶有些迷

　　张哥看着怀里的正青春正风华的女人笑了。
　　“怎么着，爱上你张哥了？”
　　顾蝶千姿百媚的笑容再度绽放，她主动伸出双臂搂住男人的腰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爱你。”
　　张哥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不以为意的笑笑，抬手拂上女人的漂亮脸蛋，顺着脸颊滑落的手指自然的把耳前的一缕碎发挽过耳后。
　　“傻瓜，小蝶宝贝张哥也爱你。。”
　　“那你不要结婚好不好？”
　　顾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听到男人口中的爱后这句不该自己讲的话竟脱口而出。真的爱这个男人吗？他结婚与否自己真的很在意吗？顾蝶有些迷茫。一直以为的感激一直以来的相互利用在这句“不要结婚”的祈求下竟全部变了意味。

　　恍惚中顾蝶想起了那年白磊和自己摊牌，那个自己曾经爱到骨子里去能为他生为他死的男人指着自己的鼻子冷冷的骂着“下贱、自甘堕落！”想要去辩解，想要对他讲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可是那话却心虚的怎么也说不出口，反倒笑的恣意。直到那人摔门离开后才逐渐停下那撕心裂肺的笑声。疼，心口疼的人半边身子没了知觉。或许是疼的狠了。眼泪到流不出来了。就觉得眼睛干巴巴的难受，心里还想着自己是真的爱惨了这个男孩。不知道一个人坐了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低血糖这毛病。
　　再次睁开眼后意识海迷迷糊糊的看到的就是张哥，那时候这个男人还没有现在这么发福，圆脸上的肉也没现在这么多，他低下头用额头贴上自己的额头，停顿了下抬头开心的说“烧终于退了，不然就得送你去医院了，小丫头你还有你张哥呢。”
　　“你还有你张哥呢。”这话切实的陪了自己这许多年，在白磊最初离开自己的那几年，无数个无眠的夜晚，就是这句话陪着自己就着啤酒一夜又一夜。可是现在，这个男人要结婚了。

　　“你说笑呢？”张哥板过顾蝶肩膀看着这个一向懂事理智的女人有些疑惑。
　　顾蝶不吭声就只是直直的盯着张哥的眼睛，好像能从那里看出点什么，顾蝶也确实看到了一点东西。似乎是种嘲笑是种讥讽，但又好像只是一种无奈。张哥放开了怀里的女人，勾了勾嘴角好像要表达一种笑意来缓和有些僵硬的气氛，但却终是半途而废，那个不成形的笑容消失了，这张平凡的脸沉默中带着严肃。
　　张哥错过顾蝶走向靠近右手边的沙发，欠身坐下翘起右腿，点了一支烟，左手夹着香烟，抬起右手摸摸自己的脸还是笑了。
　　“小蝶，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这些年张哥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咱们这关系，是不能往明面上拿的，我一直觉得你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脑子聪明，懂事，不会说这些傻话。”
　　顾蝶站着没动，背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张哥稍稍抬起了点下巴，两人就这样背向沉默了下来。
　　顾蝶看着靠近天花板的壁灯，用力的张张了眼确定不会有液体流落，笑着转过了身。
　　“张哥您当年和我讲，我还有您呢。这些年我也没跟您提过什么要求，今儿我就想较个针儿。您这婚，能为了我不结吗？”
　　张哥听后噗嗤，笑出了声。
　　“顾蝶，男人成家立业这是必须的人生经历，你不是小孩子，别无理取闹。”
　　顾蝶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一再努力，眼泪还是滑落了下来。她抬手狠狠得擦掉泪珠走向面前的男人，自男人身后搂住他的脖子，轻轻的把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男人的脸。
　　“张哥，就我们两个不好吗”
　　男人抬手摸了摸顾蝶的头发
　　“就我们两个？小蝶，你要上岸了？你还上的来吗？别耍小性子，张哥以后还是会过来看你的。”
　　顾蝶闻言猛地直起了身子向后退了两步。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喊道“你在嫌弃我？！”
　　这不是问句，她的大声让这话确定无疑。
　　张哥把烟按灭在黑白相间的烟灰缸里，弹了弹裤腿上的烟灰站起来转过身子，看向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顾蝶，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闹脾气。”
　　“你出去。”顾蝶侧过身子指着门哽咽的轻声道。
　　张哥看着女人的泪也有了丝不忍，走上前抬手想着为其擦干泪水，不成想手刚抬起就被对方打落，女人丝毫不领情的提高声音喊道“出去！”
　　张哥不愿再自讨没趣，盯着女人看了看抬步离开。
　　顾蝶在张哥关上门后，终于蹲下了身子，紧紧地环抱住自己哭出了声。到底还是不干净。
　　再也干净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