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手黑历史问卷》曲临江

2、第二题 结尾

　　第二题——结尾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五年前写的文的结尾）

　　既然是结尾……那就只能搬运完结文了……数量还真是少的可怜……深度拖延症求治疗……

　　【最近】CP：惠庄

　　冬至，极阴至，日影长。宜嫁娶、安葬、出行、赴任、入宅。

　　“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矣，曷维其已。”

　　缓缓前行的送葬队伍里，有人正在为故去的人歌唱着悼亡的诗句。

　　不知道为什么，庄周忽然没有了任何言语动作，只是安静地立在道旁，任凭焚烧纸钱后的余烬落在自己的衣摆上。

　　“先生？”跟在庄周身后的魏牟看着忽然停步的老师，不明所以。

　　魏牟沿着庄周先前视线的方向望去，发现视线尽头树着一座孤零零的坟茔。摆放在墓前的供桌上空空荡荡积满尘埃，一副没有人前去祭拜的寂寞情景。

　　庄周安静肃穆的神态下是暗流汹涌的哀伤，他低着头，叹息声如蚊蚋般不可闻：“是他啊……”

　　魏牟好奇地追问自己的老师：“莫非先生认识那里所安葬的人？”

　　庄周沉默了许久后才缓缓开口，却并不是回答魏冉所问：“从前郢地有个人，总是让人在自己的鼻尖涂上蚊蝇翅膀那样大小的白垩泥点，然后再叫石匠用斧子削掉这小白点。而那个和他搭档的石匠呢，总是轻而易举地削掉了郢人鼻尖上的白点，一点瑕疵都不留而且能保证郢人的鼻子完好无损。后来这件事让宋元君听说了，于是他召来那个石匠，命令他在自己面前表演这门绝技。然而石匠却说，他过去的确可以完成这样的绝技，只是如今郢人已经过世，世上再也没有了能与自己搭档的伙伴。”

　　魏牟听庄周说完，似乎懂得了一点又似乎懂的不是很明白，此时他又听见庄周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家伙已经不在了，我又能将这些话说给谁听呢。”

　　……

　　凌晨寒雨的伶仃声响里，庄周执着地追问着惠施。

　　“惠施惠施，你刚才到底梦到了什么？”

　　“子休真想知道？”

　　“谁想知道你又做了什么白日梦啊？”

　　“那子休你何必追问不休？”

　　“怎么，难道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对，就是秘——密——”

　　……

　　我啊，梦见我变成了你梦里的那只蝴蝶。

　　梦境绮丽，终究有梦醒之时。

　　人已逝去，将终无再见之日。

　　【半年前】CP：梁辰鱼拉郎

　　正好完结了整整一年……已经是最符合半年时间段的作品……

　　尾声（一）

　　谢惠景是被第二天清晨打扫花园的仆役叫醒的。

　　“谢师傅、谢师傅、您怎么躺在这儿呀？”

　　谢惠景揉揉太阳穴，回想了一下自己昨晚的经历，酒席上多饮了几杯……来到毓霭池边……和刘公子说了几句话……然后……好像和某个吴地的老乡谈了许久的《还魂记》，客人是位昆山腔的行家里手，还写了《还魂记》中好几首不合格律的曲子该怎么变调……那位客人呢……那些曲子呢……自己出来散心的时候明明没有带纸笔……难道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吗？

　　仆役看到谢惠景呆愣在那里，好心提醒他：“谢师傅，那边可是您写的东西？若是无关的话小人就先将它们打扫干净了。”

　　谢惠景顺着仆役手指的方向一看，整个人立时定住了。

　　目光所及之处密密麻麻是用树枝划在土上留下的痕迹，而所书内容都是《还魂记》中一些原先令自己为难的曲子的新谱。将部分段落改为套曲，既不改动原文又可使唱词符合平仄格律。而且，地上的字迹，分明是少白的字迹！

　　“我为还魂而来——”

　　“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牡丹亭外，一声叹息。

　　尾声（二）

　　“嘿，我说少白你可真亏，给秦广王任劳任怨使唤了十年才换得一次托梦的机会，对方醒过来后说不定根本不记得你了。”

　　“我与惠景之间，又岂能是你们外人所能明了。”

　　【两年前】CP：石神X汤川

　　那是扭转命运的门铃声。

　　他没有置之不理，是因为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门外的某人，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才来他。

　　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两名女子，好像是母女。

　　看似母亲的女人自我介绍说是刚搬来隔壁，女儿也在一旁鞠躬。看到两个人，石神的身体仿佛被某种东西贯穿。

　　怎么会有眼睛这么美的母女？他想。在那之前，他从未被什么东西的美丽吸引、感动过，也从不了解艺术的意义。然而这一瞬间，他全都懂了。他发觉那和解开数学题的美感在本质上是相同的。

　　石神早已记不清她们是怎么打招呼了，但两人凝视他的明眸如何流转、眨动，却至今仍清晰烙印在记忆中。”

　　厄多斯一边浪迹各地，一边和各地的数学家共同研究。他始终抱着一个信念：好的定理必然有美妙自然又简单的证明。对于四色问题，他虽然也同意阿佩尔与哈肯的证明应该是正确的，却还是表示那个证明不够完美。

　　逻辑的尽头，不是理性与秩序的理想国，

　　而是我用生命奉献给你的爱。

　　【五年前】CP：J家RP&小三黄金一代人

　　绘马架背后的枫叶红了一遍又一遍，而当初在树下立誓的少年们，有的奔向了天的尽头，有的流入了海的彼岸，有的选择在故乡的群山中归于终老，有的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漫游一生。

　　他们都不过是光阴这把刀下的卑微祭品。

　　浅草神社的雷门前，穿着西装的山下智久和一身浴衣的锦户亮最后一次擦肩而过。

　　道顿堀旁的商店街上，横山裕挽着袖子正在从送货的木车上卸货，村上在柜台里拨着算盘盘点这每日的盈余。

　　纽约摩天大楼下逼仄的阴影里，赤西仁顶着一头乱发向过路的金发美人吹口哨。而相隔不远的日本大使馆里，龟梨和也为自己的西装袖口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准备参加与美方外事人员的商谈会。

　　柏林军工厂的流水线前，樱井翔忍着远洋客轮上数月颠簸带来的不适专注地盯着步枪的装配。与此同时格拉纳达的酒馆里，今井翼叼着玫瑰踩着游吟诗人打出的拍子落下最后一步弗拉门戈。

　　清水谷苍翠的林荫道上，穿西服打领结的东山纪之陪着一身洋装的新婚妻子悠闲地散步；而须磨蜿蜒的海岸线上，堂本光一赤脚坐在沙滩边等待听赏日暮后的涨潮风景。

　　新的浪潮，新的时代。